第974章 白點之世的主人·【妄想】


  列車系統未曾對真神判定過等級。

  這一點葉七言記得很清楚。

  當然,人類列車長也同樣沒有個人等級這麼一說,所以還不能確認13級之上仍有14級的存在。

  但……真的沒有嗎?

  這裡是荒原。

  正如牌序並非被限定為13張一樣。

  為何其他的等級,也只會被限定在13呢?

  沒有誰可以肯定13便是上限,即便肯定了,荒原里也不見得不會出現那更高級的物品。

  或許有朝一日。

  立即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他會找到的?

  不。

  是一定可以找到。

  呼~

  葉七言深吸一口氣。

  將這枚卵暫且收入存儲單元。

  這一站,差不多該結束了。

  他要離開這裡,回歸荒原。

  「無終和蘭斯洛特它們還留在東大陸那裡,正好可以試驗一下第七錨點的能力,對了,順便,立個墓碑好了,再怎麼說也是得了人家的遺產呢。」

  葉七言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此站耗費的時間,按照荒原日來計算,也就一兩天而已。

  但若是換做本世界時間的話,那也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他完全沒有休息過。

  好在。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回到地面上。

  那個研究所里沒有存在任何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硬要說,也就包裹研究所的那個金屬層,以及那扇銀獅大門。

  但葉七言剛才去看了一眼。

  那扇銀色的大門似乎在他開啟了寶箱之後,就在逐漸腐朽,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不見。

  不僅是那扇門。

  其它所有的一切也都像是完成了自我使命一般,開始腐化。

  唯有一樣尚且留存。

  那面鐫刻著【進化研究所】幾個大字的金屬板

  「作為墓碑,倒是剛剛好。」

  葉七言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痕跡。

  想了想,掏出無限動態畫筆,在那金屬板的下方開始寫字。

  進化研究所

  By——白銀...

  最後的一個族字還沒有寫下,就仿佛有某種力量對他進行阻止。

  系統的光幕驟然浮現。

  無窮盡的黑白斑點在天空中顯現。

  一顆看起來十分疲憊且懶散的眼睛從上方睜開。

  眼睛,發出了聲音。

  【「%&*#?」】

  是人類聽不懂的話語。

  葉七言瞬間開啟了【超越者】模式並與紅淚十指相扣,與悖逆相交。

  刻淚之劍與月隱握在手中。

  天彗驅動爆鳴,讓他飛至高空,與那眼球對立。

  【惡之環】【災之環】

  以及。

  【褻瀆之環】

  屬於葉七言的三枚圓環在他背後出現。

  這方世界被【惡意】【災難】以及那永無止境的前路覆蓋。

  古戰場的虛影顯現。

  一個又一個的無面之人悄然站立。

  隱約之間,饒是天空中的白點,都被強行擠出了一片獨屬於他的安全領域。

  莉賽特,巡獵還有伊芙與眾多惡魔們一起準備著戰鬥,圍繞在葉七言的身旁,警惕地看著這顆眼球。

  眼球的主人似乎發現了葉七言並沒有聽懂祂的話語,思考了片刻,便用人類的語言說道:

  【「...黃金?白銀?不...人?」】

  「你是誰?」

  【悖逆×蠱惑】

  惡魔的言語在那眼球的主人耳畔盤旋。

  【「咦?蠱惑...的,惡魔?我是,白點之世的主人,你可以叫我[妄想],這個問題,我回答了你,這個力量,暫且不能再影響我了,起碼這一次見面,不行。」】

  祂察覺到了蠱惑。

  並且像【死亡】一樣瞬間知曉。

  毫無疑問。

  祂,是真神。

  是荒原種的頂點。

  「妄想嘛,還真是榮幸,又一次見到了一位真神,呵呵。」

  【「真神?那是什麼?稍...等...」】

  妄想閉上了眼睛,所有在天空中那些黑白斑點也全部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咦?這是....現在,對我的稱呼嗎?好...無聊...我就是妄想,不是真神,也不是,頂點,你再這麼說我,我,會生氣。」】

  祂的語氣有些呆呆的,但其與無色還有死亡一樣,依舊否定了真神之名。

  說起來,在他現在所認識的這些被系統判定為真神的傢伙們裡面。

  似乎只有【深淵】以及成為了【幸福】的海因茨,願意承認自己是真神。

  尤其是前者,祂還相當的驕傲。

  「那還真是抱歉了,如果不稱呼你為真神,又該怎麼稱呼?」

  【「妄想,就是妄想,為什麼,要用其它的稱呼?那個,人...你不能,寫下白銀族的名字。」】

  「為何?」

  葉七言沒有繼續使用【蠱惑】,因為即便是與【悖逆】相交過後的蠱惑,想要在這一次見面中對這位【妄想】起效,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那沒什麼意義。

  當然。

  蠱惑的力量並非只有能夠讓對方無法說謊。

  他也依舊可以分辨出,對方是否在說謊。

  【「因為,他們是被我,終末的,我答應了其它人,不能留下,痕跡,不能食言,咦?那是....褻瀆之牌嗎?奇怪...為何它會成環?明明,只能有一張。」】

  【妄想】有些困惑。

  【「人,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葉七言張了張口,想要說出阿爾托斯這四個字,卻在心裡搖了搖頭。

  「葉七言。」

  【「七言,你可以,不繼續寫下,那個名字嗎?謝謝你,我好睏,說話...好累...」】

  「?」

  謝謝?

  這位【妄想】是不是有些過於有禮貌了。

  祂的個性簡直與【深淵】那個碎嘴婆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可是留下痕跡的,是你才對吧。」

  【「嗯,因為,白銀族其實還挺好的,我不討厭,但,畢竟答應了的事情,要完成...」】

  【妄想】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緊接著又繼續說道:

  【「你一定,要立下,墓碑嗎?」】

  「對,我拿到了他們的遺物,再怎麼說,也該留下個墓碑。」

  【「...」】

  【妄想】看向了葉七言的列車,眼睛眨了眨。

  一顆白色的斑點在那塊金屬板上顯現。

  【「列車,系統?好耳熟...有點想不起來了,但是...沒關係,如果是在你的車裡寫下名字的話,就,沒關係...」】

  【妄想】昏昏欲睡。

  【「說起來...這個戰場...也好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呢...人,拜託,不要讓我,再醒過來...謝謝你,七言...」】

  祂閉上了眼睛,消失不見。

  似乎。

  已陷入了安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