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與莫文的第一次見面
秩序殿內。
葉七言到來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他太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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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開啟【傲慢】的前提下，他的模樣沒誰會認不出來。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那標誌性的一位女僕和兔耳的機娘。
但葉七言同樣出名的，還有那個每到一個城市，都會讓那座城市陷入危險的事情。
如果只是葉七言到還好說，最近人們發現，現如今荒原那位大歌星愛麗絲，似乎也有類似的體質。
她的演唱會開到哪兒，那裡就會發生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麻煩事。
有人，甚至已經將她稱之為[災星]。
當然。
這只是極小部分人的暗戳戳的說法。
絕大部分的人其實都把這當做玩笑來看待。 只有那種真的蠢到離譜的人會把這當成真相。
如今的荒原到處都是混亂的。
他們二人只是剛好全都選擇來到了最混亂的地方，僅此而已。
「葉先生，這邊，我這就帶您去見..」
「不用，你去忙吧，我對這挺熟的。」
葉七言沒有讓那位維序人帶路，輕車熟路地進入了秩序殿的主殿之內。
而這裡也和他上一次前來時一樣，比起外面的喧鬧，在這龐大恢弘的宮殿裡，只有那位於中央的王座上的盧蒼驍所在之處，存在著人氣。
不過這一次與之前不同的是，盧蒼驍的王座下面，還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寬鬆浴袍，戴著墨鏡，嘴裡叼著根香菸，與此處的氣氛格格不入的男人。
這人...是莫文。
門羅吉娜曾經給過他有關莫文的情報。
不會錯的。 原來這傢伙一直待在這裡。
怪不得就連門羅吉娜都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葉七言腳步並未停頓，徑直走到了盧蒼驍那邊。
「喲，果然是你啊，怠惰體，當上了國王的感覺怎麼樣？」
怠惰體吃著薯片漢堡，眼神像是要死翹翹了一樣。
「不怎麼樣，頂多是從一天攝入五十包薯片變成了四十九包，果然當上王什麼的就是無聊的要死。
給你。」
他丟來了一包新的薯片。
「稍微用了點辦法，讓神序之路那邊搞出來了一個薯片之偽神，順便又搞了個神國，那地方產出的薯片味道挺不錯的。
萬一你進了那一站，記得手下留情，別殺光了，不然再搞一個麻煩的要死。」
「你還和虛空有交易？」
「不是交易，只是單純利用偽神誕生的機制，就像是它們可以把信徒變成人類塞進列車長的行列當中一樣。 我們也可以把自己想要的東西變成偽神。
偽神占了個偽字。
就永遠也沒有未來可言，隨便想怎麼搞都行。
那個創造神序之路的虛空，本質上根本沒有在意過這群偽神的死活。
炮灰罷了，比起蟲族來說，偽神哪怕再多，也不會對人類有什麼威脅。
真正能威脅到人類的。
只有我們自己。」
秩序先生的這位怠惰體似乎意有所指。
他說到這裡，忽然起身，衝著那個像是度假一樣的人說到：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葉七言，他是莫文，你們倆就是敵人，如果莫文這段時間沒死的話，未來你們一定會打上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
畢竟，這傢伙答應過一些廢物，要讓他們永遠地過上完美自由的生活。
像你這樣喜歡搞事，而且實力強大的新人。 就是那些廢物最害怕的存在了。」
莫文摘下墨鏡，與葉七言四目相對。
他呵呵一笑。
「前輩，看來你和這位葉先生的關係的確足夠得好，就這麼將我的老底揭穿，未免太過分了些。
不過，你說得對。
我答應過他們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他們想要安穩的生活，想要一切能夠繼續和平下去。
在他們老死之前，葉七言，我就是你的敵人。
不過，呵呵，其實我倒也蠻欣賞你的。
如果再給你一兩個荒原年的功夫，估計我也就不會是你的對手了。」
「是嗎，莫文前輩，說不定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呢。」
葉七言面露微笑，周身瀰漫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惡意的存在，仿佛要將莫文生吞活剝。
莫文沒有絲毫的懼意，依舊用那種平常的心態面對著葉七言。
「真是可怕的新人，怪不得我的那些朋友們最近越來越害怕了。
當初裴庸死了以後，他們可是和我鬧了很久，讓我想辦法殺死你。
不過，我的計劃，是讓那些朋友對你發起圍攻，就像是對當初的歸鄉者，號召大量強者圍攻那位天使一樣。
但很可惜，他們並沒有那些強者的心態。
更不捨得離開自己生活的地方。
你不死，他們會害怕。
正因為害怕死亡，卻又更加不敢走出生活的地方。
諷刺嗎？
唯一一個敢離開的人，只有裴庸。
可她死了。 死在了你的手上。」
莫文站起身，語氣中，充斥著淡淡的悲傷。
「你打算給她復仇嗎。」
並非疑問，而是肯定。
「對，但不是現在。」
莫文與葉七言站在了一起。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
只要抬起手，揮動武器，就能發起攻擊。
葉七言的笑容更加燦爛。
他在等。
等待著莫文向他攻擊的那一刻。
那樣，對方的惡意就會到來，他的罪名，便在此刻徹底完成。 可惜。
莫文沒有動手。
「我會為她報仇，但報仇的對象，並不是你。」
「哦？那是誰？」
「......」
莫文，並未回答。
他回到了座位上，重新戴好自己的墨鏡，一副什麼都不會管的樣子。
但他並不了解葉七言。
「是那些與你達成約定的...朋友？」
莫文沒有反應。
可葉七言把玩在手中的蠱惑，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看來我說對了。 真是奇怪，是你與他們做的約定。
是我殺死的裴庸，可偏偏你將復仇的火焰，定格在了那些朋友的身上，而不是我？
為什麼？
是因為...你厭倦了與他們的約定，是因為你根本沒有將他們當做朋友。
是因為...」
「夠了！」
滾燙的熱浪在莫文的周身盤旋。
好似要將這整個大殿掀飛。
憤怒！悲傷，還有...害怕。
這位千星之城背後的男人，堂堂荒原第四批次的列車長。
會因為葉七言的言語而害怕？
錯。 他所害怕的。
是那被戳中了真相的自己。
咣當。
忽然，開門的聲音打斷了這個氣氛。
位於王座之上的盧蒼驍朝著那邊看去。
「喂！盧蒼驍！東西給你買回來了，快點給我報銷！嗯？葉七言，你也來了啊！」
來者，千道圖靈。
曾經的智庫首腦。
如今秩序天國另外50%戰爭指揮權的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