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報應來了


  「蘇糖啊?」孟靜文想起上次周啟恆和蘇糖打招呼的事兒,就心裡不舒服,自那天之後,她就沒理過蘇糖,可對方好像並不在意,這讓孟靜文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毫無著力點,反倒是把自己氣的不輕。

  「真的不是你想約蘇糖?」孟靜文有點懷疑周啟恆了。

  按理來說蘇糖是高考狀元,年紀小,還是物理系的寶貝疙瘩,物理系男同學多,比周啟恆好看的比比皆是,先不說別人,就說蘇糖的那個哥哥,長得比周啟恆不知道好看多少。

  有這樣的哥哥,蘇糖能看上周啟恆?並向其表達好感,孟靜文的心裡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來。;

  「當然不是我了,」周啟恆搖搖頭:「我說的話你還信不過嗎?」

  「行,我試試吧,但是不一定成功。」孟靜文敷衍道,她壓根就沒打算把這件事跟蘇糖說。

  到時候就說蘇糖不願意就行了。

  「靜文,你最好了。」周啟恆欣喜的說道。

  「明天我給你買雪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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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啟恆笑著哄道。

  ……

  「沒想到高考狀元也會喜歡上一般人啊,周啟恆這小子上輩子是踩了什麼狗屎運?」

  「高考狀元?就是開學時上台發言的小姑娘?物理系的寶貝疙瘩?」

  「是啊,就是她。」

  「她咋和文學系的周啟恆扯上關係了?」

  「誰知道呢,周啟恆到處說人家小姑娘對他有好感呢,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似的。」

  「周啟恆不是什麼好人啊,我每次看到他,身邊的女同學都不重樣,哄女孩子他是真的有一套呢。」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些小姑娘喜歡他什麼,那張小白臉?」

  「可能喜歡他念的那些酸詩吧,我上次聽了一耳朵,把我雞皮疙瘩都聽出來了。」

  「我覺得周啟恆說的是假的,人高考狀元怎麼能看得上他啊?八成是在胡說八道,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我覺著也是,人家哪有空搭理他啊,說不定就是人家小姑娘跟他說了一句話,他就自作多情覺得人家喜歡他呢,嘖嘖,見過臉皮厚的,是真沒見過這麼厚的!」

  幾人湊在一起聊天,裴澤安從旁邊路過,似乎聽到了蘇糖的名字,他停下了腳步,看向說話那人:「你剛剛說啥?蘇糖?蘇糖咋了?」

  「咳咳咳!沒,沒啥。」聽到裴澤安的話,上一分鐘還在侃侃而談的幾個人,紛紛閉嘴了。

  裴澤安走了過去:「你們跟我說,我保證不說出去。」然後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這個給你們買水喝。」

  現在的基本工資也就是二三十一個月, 裴澤安一出手就是二十塊錢,只為了問個無足輕重的八卦?

  「實在不瞞你們說,這個蘇糖是我朋友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裴澤安說。

  「原來是這樣啊。」為首的男同學聽到裴澤安的話,便毫無心理壓力的將錢收了,然後把剛剛八卦的事簡單的和裴澤安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樣子,文學系的周啟恆說,蘇糖同學喜歡他,現在好多人都知道了,同學,既然你是蘇糖同學的哥哥,你得提醒提醒蘇糖同學,這個周啟恆不是什麼好人,長得跟小白臉似的,最會哄小姑娘高興了。」

  裴澤安的拳頭硬了。

  好傢夥,有人想拐阿野的妹妹?

  阿野的妹妹不就是他妹妹?

  這和拐他妹妹有什麼區別?

  「謝謝你們了哈。」裴澤安說完,就去宿舍找了顧時野。

  不過他沒有在宿舍找到顧時野,出去找了一圈,在操場上找到了顧時野。

  「阿野,家都要被偷了,你還有心思打籃球。」裴澤安跑到顧時野的面前,跑的他上氣不接下氣。

  顧時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怎麼回事?什麼家被偷了?」

  「你妹妹啊。」裴澤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就文學系的那個周啟恆,到處說你妹妹喜歡他呢,好多人都知道了。」

  「糖糖的眼光沒有那麼差。」顧時野想也不想就說道。

  「他說的煞有其事的,不過倒是沒有明確的說喜歡,就只是說糖糖愛慕他,不過我也是聽幾個同學在聊天的時候知道的,我還花了二十塊錢買消息呢,這個錢你得給我報銷。」裴澤安說道。

  顧時野皺了皺眉頭,難道糖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小姑娘情竇初開的年紀,有喜歡的人很正常。

  顧時野沒見過周啟恆,但聽到這個名字,直覺便告訴他,這不是個好東西。

  到處說糖糖喜歡他?哪來的大臉呢?

  「這事兒你應該不知道吧?」裴澤安不確定的問道:「咳咳咳,不過你也別衝動,糖糖這個年紀不懂喜歡的感覺很正常,你作為哥哥慢慢開導就好了,文學系的那個周啟恆不是什麼好東西,咱還得跟妹子說,離周啟恆遠一點——」

  「他造謠的。」顧時野篤定的說道:「我妹的眼光沒那麼差。」

  裴澤安:「咳咳咳,萬一呢?萬一是真的呢——」

  顧時野看了裴澤安一眼:「沒有萬一。」

  ……

  周啟恆的眼皮子一直在跳,左眼跳完右眼又開始跳,怎麼都停不下來,他用冷水洗了把臉,但跳的更厲害了。

  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周啟恆的腦海里一一划過曖昧拉扯的幾個姑娘,還有周小苗……除了周小苗,其他的姑娘他都沒有給過承諾,孟靜文每次問他們是什麼關係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孟靜文。

  但這種不好的預感是從何而來?周啟恆用帕子把臉抹乾淨,「自己嚇自己。」

  晚上,周啟恆回宿舍的路上。

  這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明顯,下意識的回頭,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被麻袋給套住了——

  「誰……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對方的力氣大的要命,直接就將他扛了起來,然後他的腦袋被什麼東西 砸了一下,就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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