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陸景和徐秋菊結婚
確定了陸景的身份後,徐大伯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把徐秋菊拉到一旁後,扭頭看了陸景一眼,陸景沖徐大伯笑了笑。
徐大伯小聲的和徐秋菊說:「你跟大伯說說,你跟陸景是怎麼認識的?還有之前是怎麼一回事?」
站在旁邊的大伯母點點頭:「是啊,跟我們說說,當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徐秋菊把當時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徐大伯聽完後,皺緊了眉頭,之前他倒是知道秋菊和趙家那小子從小感情好,趙家那小子也算得上是村子裡年輕有為的後生了,。
可沒想到……趙鐵墩他好歹也是軍人,心力居然如此不堅定!
退了婚約也就罷了,轉頭就娶了另一個人。
真是……
「唉。」徐大伯嘆了一口氣,拍拍徐秋菊的肩膀:「陸景這個小伙子比趙鐵墩好,不過城裡人都瞧不起鄉下人,陸家的父母怎麼說?咱家裡的事,不要瞞著人家,要是等結婚後再被他們知道,更麻煩!要是他們現在接受不了,倒不如早一些分開。」要是結婚有孩子,這件事成為小兩口心中的嫌隙……影響夫妻感情。
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秋菊點點頭:「我知道了,所以都跟陸伯母說清楚了,陸景也知道我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大伯,你就放心吧。」
「你這丫頭怎麼突然變得主意這麼大了?」徐大伯感嘆道。
其實當初徐秋菊在他家養的時候, 因為上面有三個堂哥寵著,從小膽子就大
被欺負了,第一時間回來喊哥哥去學校為她出頭。
讀小學的時候,學校里的人都知道徐秋菊有三個不好惹的哥哥。
後來徐秋菊回到了自己家,鋒芒收斂了很多,再加上那之後徐大伯一家子搬到城鎮了,沒有人為徐秋菊撐腰,徐秋菊在學校里被欺負了,回家告訴徐母,還要挨一頓罵;
徐大伯當初是想把徐秋菊帶在身邊的,可徐父不同意。
「大伯,大伯母,你們放心吧,陸景對我很好,我覺得……我會幸福的。」徐秋菊笑著說道。
徐大伯嘆了一口氣,旁邊的徐伯母拉著徐秋菊的手摸了摸:「以後要是受委屈了,就回家。」
「嗯嗯。」徐秋菊點頭。
「這件事,還是瞞著你爸媽吧,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又要來鬧了。」徐大伯說。
「好。」徐秋菊也是這麼想的。
之前徐秋菊失蹤之後,徐志勇去報了公安,後來公安來找了徐秋菊,但徐秋菊拒絕見徐志勇。
所以徐志勇也沒見到她。
徐秋菊早就看清了父母的嘴臉,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嫁到了城裡,肯定會想盡了辦法扒上來吸血。
第二天,徐大伯就和陸家人見了一面。
之前他覺得趙鐵墩已經是侄女兒的良配了,可要是和陸景比起來,那完全沒得看!
陸家人無論是談吐還是條件都比那趙鐵墩好一百倍,陸景雖然二十八歲了,和徐秋菊的年紀差距有點大,但二十八歲的刑警隊長啊!
前途不可限量。
聽說趙鐵墩在部隊受了傷,要轉業來著。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風水輪流轉!
辦酒席這天,陸景請了同事,陸景的朋友不多,但陸父和陸母的朋友多,陸家的親戚也多,光是親戚就湊了六桌,陸景的朋友兩桌,徐秋菊這邊加上蘇糖和顧時野也就一桌不到。
看到秋菊姐嫁給陸景,蘇糖心裡感慨:「秋菊姐今天真漂亮。」
「嗯。」顧時野點點頭,看了蘇糖一眼,順便將一顆蝦球夾到了小姑娘的碗裡,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蘇糖穿上嫁衣的模樣,嗯,那肯定是最最最漂亮的新娘子。
趙鐵墩在部隊裡受了傷,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影響,但不能做高強度的訓練,所以便轉業,調到了公安局。
已經在公安局上了兩個月的班了,和陸景雖然算不得很熟,但都是一個部門的,所以也來了。
張芳也想來,但趙鐵墩不想和張芳同框出現,他雖然娶了張芳,但張芳當初能嫁給他,完全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
如果沒有那件事,他娶的女人應該是徐秋菊才是,他和秋菊從小青梅竹馬,感情甚篤,他從來沒想過娶除了徐秋菊以外的女人,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要是不娶張芳,他的前途就毀了,他在部隊打拼了這麼多年……
每次想到這裡,趙鐵墩心裡就難受極了,很想再見徐秋菊一面,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趙鐵墩想過無數種重逢的畫面,怎麼也沒想到……他和徐秋菊的重逢,居然會是在婚禮上,而徐秋菊是新娘子,但卻不是他的新娘子。
徐秋菊嫁給了陸隊長?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看到徐秋菊時,趙鐵墩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揉了揉眼睛,確定是徐秋菊後,震驚的瞪大眼睛,新娘子真的是徐秋菊!
這邊,儀式完成之後就是敬酒環節了
徐秋菊也看到了趙鐵墩,她愣了下,她聽大伯說趙鐵墩轉業了,可沒想到竟然轉到了和陸景一個部門。
四目相對的剎那,徐秋菊跟看到陌生人似的,挽著陸景的胳膊往旁邊走了過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趙鐵墩。
趙鐵墩對上徐秋菊陌生的眼神,心頭就像是被細針扎了一下。
這頓飯,趙鐵墩吃的味同嚼蠟,目光都在徐秋菊和陸景的身上,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件事,和徐秋菊結婚的男人應該是自己吧?
「老趙,你怎麼了?」旁邊有同事發現了趙鐵墩的異樣。
趙鐵墩平時滴酒不沾的,今天居然喝了四五杯了,跟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
「沒什麼,陸隊長結婚,我高興,多喝兩杯。」趙鐵墩這會兒已經有點醉了。
「那也不是這麼個喝法啊,你這樣喝遲早把自己喝撅過去。」同事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旁邊的趙鐵墩就「咚」的一聲,趴在桌子上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