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被控制起來了?
議事大廳中,趙功年一掌拍碎桌案,碎片四濺。
他臉色鐵青,怒視著那些出言指責的宗師,胸膛劇烈起伏。
他是真急了!
黃武門好不容易才能通過李雲在宗師之斗中展現一下實力,結果出了這種事,要真的因為這個事情而讓李雲連真武台的內部選拔都無法通過,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行,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趙門主,你這是做什麼!」
一個白髮宗師怒喝道,「真武台議事大廳,豈容你撒野!」
趙功年毫不退讓,一字一句道:「我撒野?你們無憑無據,就想把殺人的罪名扣在風華頭上,這是什麼道理?」
「僅僅因為他有動機,有實力?」
「證據呢?」
「你們誰看到李風華殺嚴山了?」
那白髮宗師一愣。
一時有些語滯。
趙功年繼續道:「嚴山死在半個小時前。半個小時前,風華在酒店房間裡,我們黃武門十幾個人都能作證。你們要是不信,酒店的服務人員也能作證。這叫不在場證明!」
一個黑衣宗師冷笑道:「不在場證明有什麼用?憑他李風華的實力,想要搞出一份所謂的不在場證明,有什麼難的?」
「你…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這是有些人看到了李風華實力太強,生怕李風華在接下來的選拔中搶了你們的風頭,甚至奪下參與宗師之斗的名額,才想將這個屎盆子扣到李風華頭上,阻止他繼續參與選拔。」
「我告訴你們,別妄想了,別想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說完,趙功年便又一次朝向周雲鶴懇求道:「周台主,這事你一定要查清楚,殺嚴山的這口黑鍋我們黃武門絕對不背!」
又一個宗師陳天行站起身,沉聲道:「趙門主說得也有道理。但嚴山之死,李風華的嫌疑最大。在真相查明之前,他應該接受調查。這是規矩,也是為了服眾。」
「服眾?」趙功年看向他,冷笑道,「陳家主,你說的『眾』,是哪些人?是在座這些想把風華踢出選拔的人嗎?」
陳天行臉色一沉:「趙功年,你這話什麼意思?」
趙功年毫不退讓:「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今天第一輪的選拔已經結束了,不是我狂言,李風華的實力有目共睹,繼續選拔下去他是百分之百能奪取一個參加宗師之斗的名額的。」
「有些人實力不濟,卻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阻李風華的道,呵…妄想!」
此言一出,大廳中一片譁然。
好幾個宗師霍然站起,紛紛怒斥趙功年狂妄,還說他污衊,趙功年也不甘示弱,一一回擊。
一時間,議事大廳中吵成一團,混亂不堪。
周雲鶴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終於出聲了。
「夠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半步武王的威壓,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爭吵。
大廳中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雲鶴身上。
周雲鶴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李雲身上。
「李公子,嚴山之死,你的嫌疑最大。這一點,你認不認?」
李雲一直坐在那裡,神色淡然,仿佛這場爭吵與他無關。
聽到周雲鶴的問話,他站起身,淡淡道。
「我認。我與嚴山有過節,又有一刀殺人的實力。被懷疑,很正常。」
周雲鶴點頭:「那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李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沒什麼好說的,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有嫌疑,那就請真武台將事情調查清楚好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我乾的我不逃避,但不是我乾的,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那就不行。」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嚴山這事…若最後查清楚是別人故意往我頭上栽贓陷害的,呵呵,他死定了!」
「我不管他是誰,什麼來頭,我的刀一定落在他的頭上!」
此話一出。
瞬間整個議事大廳里所有的武道宗師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仿佛一下子如墜三九嚴冬之中,寒風刺骨,忍不住打起了冷噤。
這時候反倒沒人再怒懟李雲了。
在場的人都不傻,從李風華這三個字在蒼南武道界傳開時,他們就已經意識到這人不僅實力強,而且下手果決狠辣,絕不會因為誰是誰,是什麼身份而產生絲毫的忌諱。
這個時候,李雲明顯動了殺機了。
再硬懟他,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萬一李雲要是被激怒了,當場拔刀怎麼辦?
周雲鶴大概也看出了許多人的心思,淡淡一笑:「好,既然這樣,你今天晚上便先留在真武台吧。」
「嚴山之事,待我真武台調查清楚,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便給秦川使了個眼色。
命令道:「秦川,將李公子帶到後山,你親自看著,從這一刻開始,李風華必須二十四小時不脫離你的視線。」
秦川看了李雲一眼:「是!」
趙功年急了:「周台主,這不行,這怎麼可以,李風華明天還要參加選拔,你這樣將他控制住,他還怎麼參加選拔?」
邊上的宗師立馬又有人懟道:「趙功年,事情都這樣了,李風華還想參加選拔嗎,你想過其他人的感受了嗎?」
「你…」
趙功年怒視那位宗師。
李雲微微一擺手,拍了拍趙功年的肩膀:「門主,放心吧,無妨。」
趙功年一怔,見李雲神情平淡,泰然自若,絲毫沒有因為這事而有半點波瀾,心頭不由一動,或許李風華已經有所計劃了。
便也不再堅持,只吩咐李雲自己小心。
隨後,周雲鶴又開口問眾人,這樣是否滿意?
眾人也沒再表達不滿。
便各自散去了。
李雲也果然被秦川直接帶到了後山。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李雲被帶去的地方,實則是周雲鶴的住處。
還是那座之前李雲第一次與周雲鶴見面的小院。
李雲獨自坐在小院的石桌邊。
秦川就在邊上站著,直到周雲鶴到來,喚了聲師父,這才退出了小院。
周雲鶴走向李雲。
臉上已經沒有先前在議事大廳中的陰沉,反倒是略帶笑意。
「李公子…今晚這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