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神霄派:茅山要搞新雷法!(三合一!6.4k大章!求月票!)
四目道長家,外二里,
難走的小路上。
「我大師兄嚇到了那位蘇城隍!」
千鶴道長心中思索,最後給出這個結論,不然他著實無法理解劉秀和蘇城隍的聊天內容。
還有,到底要不要念詩號啊?
我不會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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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千鶴道長扭頭看向走在在隊伍最後面的劉秀,只見劉秀樂滋滋的咬著左手中的金條,又咬了下右手中的銀條道。
「看在金條和銀條……呸,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計前嫌的原諒你爹之前的冒犯了……」
「……不過,你可千萬別為了讓我原諒你就做出偷偷跑去你爹的寶庫里給我偷什麼增長功力的丹藥和法術神通的秘籍給我,哎,你別真去啊你,真是的……」
「……」
你最後說的話可以大聲點!
千鶴道長心中吐槽一句,權當沒聽到最後幾句話的故意放慢腳步,等劉秀來到他面前,他才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你莫非事先就知道這位蘇姑娘乃是蘇城隍之女?」
他這麼問,主要是想到了劉秀之前面對蘇姑娘之死的時候好像不是太傷心。
「不知道,不過我看得出來她的氣運不一般……」劉秀快速收起金條和銀條解釋道。
劉秀這種仿佛怕被搶的樣子看得千鶴道長嘴角抽搐兩下,有一說一,他又不缺……
行吧,他缺錢!
但他不會要師侄的錢!
劉秀沒關注千鶴道長的表情,只是繼續解釋,他確實一開始就發現了蘇姑娘的不對勁。
對比柳氏那種倒霉蛋,這個蘇姑娘的周身可是隱隱散發著代表官運的橙金色光暈。
並且,還是外面有著淡紫色覆蓋的那種,不過劉秀一開始只是以為蘇姑娘生前是某位大官之女,結果誰知道對方是此地城隍之女。
嗯,其實某種意義上講,他之前的猜測也沒錯,畢竟蘇城隍生前就是此地的大官,只是因為民聲好和德行好才成為了城隍。
解釋完畢,大概明白千鶴道長為何這麼問的劉秀撇撇嘴繼續道:「再說了,人家這可是下去女繼父業,完成兩代人的城隍夢,我幹嘛傷心,而且人家死的可是轟轟烈烈……」
「???」
嗯?轟轟烈烈?
千鶴道長眉頭一擰的想到了蘇姑娘被燒的屍體,表情古怪的看著說話帶刺的劉秀。
等等,為什麼我感覺你在嫉妒呢?
千鶴道長表情更古怪和有些疑惑的看著劉秀,只見劉秀停下腳步,看向腳前出現的幾個玉瓶:「你還真回去偷了啊,就不怕你爹打你啊……行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
不是,她說話了嘛?
到底是你的耳朵有問題?
還是我的耳朵有問題啊?
千鶴道長一臉茫然表情,然後就看到劉秀止住腳步從儲物扳指里取出一把雨傘打開道。
「進來!」
蘇姑娘的鬼影立馬顯現,和劉秀共撐一傘,看得千鶴道長瞪大眼睛的看著劉秀。
不是,我還在這兒呢!
還有,你好歹等晚上啊!
呸,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
很快,千鶴道長就發現自己有點想多了,並且把他的師侄想的太過不堪了。
只見劉秀把傘遞給蘇姑娘,從儲物扳指里取出了一面八卦鏡,嘴裡嘀咕了一句『月光也是太陽光』的掐印念咒道。
「太陰流輝,月華照臨……魂歸本相,面復初真。三魂朗朗,七魄瑩瑩。鏡中返照,舊容還身。急急如太陰星君律令敕!」
劉秀掐印念咒,並指對著手中八卦鏡一點,八卦鏡自轉同時,被他拿到傘外接引天空月華。
月華一接一引,劉秀拿著八卦鏡對準蘇姑娘有點血肉模糊的臉一翻一照。
一瞬間,蘇姑娘那因為撞死在大樹上而難看的額頭和污血頓時消去顯出俏顏。
「???」
見鬼了!
現在是白天吧?
你怎麼施展的太陰返照咒!
千鶴道長一臉見鬼的瞪大眼睛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再想著劉秀剛剛接下來的月華之力。
他現在不只是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了,他還懷疑自己的眼睛也有問題了。
太陰返照咒是個很偏門,但是卻不旁門的術法,講得乃是藉助太陰月華之力來幫助那些死相慘狀的鬼魂恢復生前的容貌。
這個法術一般用於鬼魂和活著的親人見面所用,畢竟鬼的死相一般都是很恐怖的,不用這個法術,很容易出事的。
他當年就差點出事了,咳咳,不過這不重要,千鶴道長現在更好奇劉秀是怎麼借的月華之力。
要知道現在可是白天啊!
還有,月光也是太陽光是什麼鬼?
這是月華!月華和月光不一樣的!
早就從雲笈七箋中知道月光乃太陽光反射的千鶴道長抬起頭看了看天上高懸的太陽。
別說,還很刺眼,
就是刺得他眼神越來越茫然。
「我是不是修行出問題了……」
千鶴道長懷疑人生的開始檢查起自身修行,他現在不只是懷疑自身聽力和視力了,他還懷疑是自己的修行出問題了!
同時,他感覺道心有點難受了!
對比想得很多的千鶴道長,傘下的劉秀就沒想那麼多了,他只是打量著面頰微紅的蘇姑娘。
還別說,這個姑娘長得比柳氏漂亮多了,就是有點小,當然,這個小指得不是年齡。
具體如下述對比描述!
柳氏:
低頭不見鞋與路,
抬碗總把衣沾油。
蘇氏:
低頭看路也不愁,
鞋帶鬆了也能瞅。
吟詩完畢的劉秀眉頭一挑,覺得自己最近還是少看些雜七雜八的話本小說比較好,省得變成滿嘴都是順口溜。
看著蘇姑娘的不只有劉秀,還有最前方的烏侍郎一行人和東南西北四人。
不過,對比眼露好奇的東南西北四人來說,烏侍郎一行人的眼神就複雜多了。
他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懼怕之色變成了好奇,緊接著再到不堪,只是他們剛剛不堪,一道不知何處來的冷哼就突然響起。
哼——
聲若雷震,宛若雷音,霎時間,飛沙走石塵漫天,驟現的狂暴大風吹得烏侍郎一行人在慘叫中東倒西歪的摔倒在地。
看得明明距離不過幾米遠,但是卻沒被風吹到的東南西北四人眼露懼怕的對視一眼,然後不敢再看向那位城隍之女蘇姑娘。
膽子還真大!
不知道這位女人的爹是城隍嗎!
劉秀心中嘀咕一句,暗道這群人哪怕這次不死,回來也別想好過後收回視線。
他看著面前的蘇姑娘道:「不錯不錯,這樣順眼多了,比之前那副血淋淋的樣子好看多了……」
「……好了,你快點回去吧,你看你爹剛剛又在點我了,你再不回去的話,你爹等會又該突然跑出來吟詩嚇唬我了……」
劉秀開口趕鬼道,他話里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聽得暗處,也是突然出現在三百米外,戴著官帽的蘇城隍拳頭緊握。
一旁的文判見狀道:「大人,此子好生囂張,要不要小的出手幫您教訓教訓他?」
「……」
說實話吧,
你是不是想當城隍了?
還是你突然不想當文判了?
蘇城隍瞥了眼身旁比武判還要勇猛的文判,開口道:「你難道忘了他的師父是那位石道長了?就你還想出手教訓他?我看你怕不是想中上一記來自千里之外的雷法了!」
「千里之外?雷法?」
你確定這還是雷法?
而不是那些劍修的飛劍之術?
文判一臉震驚的瞪大眼睛,蘇城隍看著文判這不似假裝的神色,開口解釋道。
「嗯,我那位遠房表弟就曾見到那位石真人出手,那場面……嘖嘖嘖,端得是一個可怕!」
「嘶!咦?大人,我記得您那位遠房表弟不是因為吃人跑到陰間圈地為王去了嘛?他見到石真人……那豈不是說他……」
「對啊,他被石真人打死了!」
「啊這……」
「沒事,遠房表弟,不熟不傷心!」
「……」
老實說,
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文判只能低頭不語,蘇城隍則恨得牙痒痒的看著在他女兒面前陰陽他的劉秀。
蘇城隍的想法,劉秀不知,他只是勸著蘇姑娘離開,還是那句話,蘇城隍再嚇唬他怎麼辦。
一旁發現自身修行沒有出問題的千鶴道長則是在用手使勁的掏著自己的耳朵。
他一臉懵逼的聽著周遭的鳥叫和蟲鳴,再看看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蘇姑娘。
不是,你們到底怎麼交流的啊?
思索間,千鶴道長只見劉秀小聲說了一句他沒聽清的話,然後蘇姑娘就沒了,只有收傘越過他的劉秀突然開口道。
「蘇門有女名婉兒,婉若清秋月半輪。心懷百姓常施善,不與眾民爭半寸。返鄉途中遇匪塵,皆是饑民逼作鄰。群匪圍來污言起,婉兒怒目斥匪人。寧撞青山全清白,不教污名玷此身……」
「寧撞青山全清白,不教污名玷此身……」千鶴道長眼瞳驟縮,心中暗道好個貞潔烈女。
正想著,他突然一愣,似乎明白了劉秀說的轟轟烈烈了,然後他就聽劉秀小聲比比道。
「虧了,幾瓶丹藥和些許金銀就換了我這個石堅之徒做背書,這可是下一任城隍之位啊,早知道剛才就多要點了……」
「……」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錢啊!
千鶴道長翻翻白眼,不過卻看得出來劉秀只是嘴硬,他覺得哪怕沒有那些俗物,劉秀也會出言為蘇婉兒的烈女一事做背書。
原因嘛,
他覺得他懂這個師侄!
他這個師侄雖然說話有時候比大師兄還大師兄,而且有時候還不把他當回事,並且有時候還陰陽怪氣他這個師叔……
嗯?嗯?嗯……
千鶴道長的眉頭一擰再擰,他突然發現他好像不懂他大師兄的二徒弟劉秀了。
不過不懂是不懂,他還是想到了之前劉秀讓蘇婉兒在他面前現身的時候。
劉秀先對他說的那一句『這是一個寧死不屈,寧死也不肯清白受辱的烈女女鬼。』。
正想著,
千鶴道長就聽劉秀道。
「師叔,蘇城隍是幾品官來著?」
「怎麼?現在後悔了,想下去當你的城隍爺了?」千鶴道長一臉和善的笑著開口道。
他見劉秀不開口,繼續笑呵呵的開口解釋道:「蘇城隍應當是五品陰差神官,怎麼樣,要不要師叔出手幫你兵解啊!」
千鶴道長眉飛色舞,來了興趣的摸著身上的桃木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別誤會,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一幫他這位師侄,給他這位好師侄一個痛快。
純幫忙,沒有任何私仇!
不夾帶任何私人恩怨!
「……」
你就等著被皇族殭屍屍解吧!
劉秀翻翻白眼,眉頭微皺道:「他架子那麼大,怎麼才五品?這是不是有點低了?」
「低!你知不知道你師公他老人家為了你二師叔的地府銀行大班一職都頭疼了好幾年了還沒解決,要知道那才是六品陰差神官,這都五品了你還嫌棄低!你真當陰差神官是那些大白菜啊!」
千鶴道長瞪眼開口道,只當他這位師侄不知道想要當陰差神官的難度有多大。
「難嘛?這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
別說,還真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千鶴道長的表情微呆一下,隨即面色古怪地看著非常有贅婿潛質,也就是足夠帥的劉秀道:「你不會真想當上門女婿吧?」
他這麼問,主要是因為他看得出來那位城隍之女蘇姑娘對於劉秀的喜歡。
現在再想一想那位蘇城隍剛出場的態度,他覺得要不是他大師兄的威名遠揚嚇到了蘇城隍,這會劉秀怕不是已經在下面和蘇姑娘拜堂了,說不定都入洞房了。
「開個玩笑,我才不去,等我師父未來成了茅山掌教,再等他飛升,到時候掌教之位……」
劉秀沒有繼續說,因為他發現了千鶴道長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看得挑眉改口道。
「怎麼,你不同意我師父當掌教?」
「我當然同意!」
千鶴道長立馬開口,就是面色變得更古怪了,劉秀心中一動,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聊起了別的,或者說,說起了他師兄石少堅的天賦,幾句話後,劉秀心中小人一臉見鬼的看著拐著彎問他的千鶴道長。
千鶴道長沒有問別的,只是在拐著彎的問他有沒有發現石少堅對石堅稱呼不對。
很明顯,
千鶴道長知道石少堅的身份!
這讓劉秀感覺不對但合理,他說不對是因為石堅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是給人一種別人都不知道石少堅是其私生子的樣子。
他說合理是因為眼下的世界可是有天庭,也有地府的,茅山總壇的洞天福地里更窩了一群能掐會算的老爺爺和老奶奶。
都能掐會算了,石少堅是石堅私生子的事情在劉秀看來根本就不可能瞞住。
「可是石堅的態度……」
劉秀心中思考了下,想了想,他突然懂了,那就是石堅天真的以為自己瞞住了!
可是實際上壓根就沒有瞞住!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能掐會算的太多了,而且石堅身為大師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
石少堅一事就不可能被瞞住,只是大家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視而不見罷了。
又或者,
石堅學少堅那樣把自己給騙了?
思考只是一瞬,看著等待他回答的千鶴,劉秀對此自然也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傻回答了稱呼這個問題。
接著,劉秀轉而再問起千鶴道長有關地府銀行大班一事兒,他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林九當得大班,
他師父石堅自然也當得!
再不濟他也可以頂上啊,實在不行還有他那變得更耐電的師兄呢,不一定非是林九。
「這個嘛……親疏有別……」
千鶴道長訕笑一下,說了一個在劉秀看來有點很不恰當和讓他感覺疑惑的詞語。
不過隨著千鶴道長繼續開口,劉秀不疑惑了,只聽千鶴道長訕笑的開口道。
「雖然我之前和你說過大師兄是師父教的,我們是大師兄教的,可是,我們的師父卻不止一個……」
千鶴道長訕笑開口,隨後小聲地說道:「那位給你二師叔謀劃地府銀行大班一職的乃是你二師叔的師父,不是你師父的師父,他是你的二師公,同時也是我們茅山派當代掌教真人天明真人!」
我怎麼感覺天有些黑呢!
劉秀心中嘀咕,眉頭微皺道:「那我的親師公呢?他就沒給我師父謀劃些什麼嘛?」
「額,大師父早就仙去了……」
「哦……」
難怪沒聽到我師父說過師公的事情!搞了半天這個糟……親師公下去了啊!
劉秀話鋒一轉,他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對待逝去的長輩得打心底里尊敬!
「不過你的親師公在地府任職!」
千鶴道長笑呵呵地開口,看著劉秀前倨後恭的表情變化,只覺得非常有趣。
「師叔,來看看我的赤霄劍!」劉秀笑呵呵的開口,拿出口袋裡指長的赤霄劍變大遞去。
千鶴道長雖然奇怪劉秀的態度怎麼突然一變,不過還是好奇地接過開始仔細打量這把在他看來劍光很是霸道的赤霄劍。
有一說一,
這把劍的劍光可真霸道啊!
千鶴道長只是看了一會,就感覺眼睛有些不適,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等等?愈演愈烈?
前後不過一兩分鐘,眼睛腫得就只有一條縫的千鶴道長面無表情的緊握拳頭看向收回赤霄劍的劉秀,只見劉秀哎呀道。
「哎呀,不好啦,師叔,我忘記跟你說了,此劍很是凶戾,除了我以外旁人別說接觸啊,多直視一會都會出事兒!」
「哦……」
劉秀你給我等著!
千鶴道長憤怒地怒了一下,惡狠狠的用眼睛瞪了一下劉秀,具體場景如下!
(ー`´ー)
(■.■)
瞪完之後,千鶴道長率先而行,別誤會,他可不是怕打了劉秀之後,他的大師兄打他。
怎麼可能,他一點都不怕,
他只是不跟劉秀一般見識而已!
「就你還想幫我兵解!」
信不信我見死不救讓你被屍解!
劉秀撇撇嘴心中吐槽,權當沒看到千鶴道長的再次怒視,他收起赤霄劍來到被東南西北中的北帶著走的黑僵面前檢查了下。
確定黑僵身上套的黑袍足夠抵擋陽光後,他滿意的點點頭,至於千鶴道長的眼睛他倒是不擔心。
他估算過,千鶴道長的眼睛最多也就腫個一天,不會有大事的,就當是提前享福了。
思索間,劉秀的視線看向前方二百米處的兩座木屋,仙相碧眼方瞳和磁場武道雛形版的三光元磁鍊形訣疊加的效果讓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正在打來福……
呸,應該說正在被殭屍打的哎呀哎呀直叫的四目道長,這讓他皺眉的看向走到他前方的千鶴道長。
視力沒有劉秀那麼好,並且目前正處於視線受阻狀態的千鶴道長感受到劉秀的目光後,黑著一張老臉的扭頭問道。
「嗯?怎麼了?」
「沒事!」
劉秀搖搖頭道,他的目光直接看向銅角金棺,有一說一,眼前的事情就很奇怪了。
殭屍叔叔原著裡面有著東西南北四人幫忙推棺材,結果,一行人在四目道長回到家的第二天才到!
可是現在呢,東西南北不幫忙推銅角金棺了,反倒是在四目道長回家的第一天就到地方了!
好好好,
敢情就我一個老實人啊!
「合著老實人不老實啊!」
當然,除了他這個老實人!
劉秀面無表情的看著不老實的千鶴道長五人,隨後挑眉的看向最前方突然搖搖晃晃,然後噗通一聲倒地的三名大內高手。
只見三名大內高手面露祈求看向他,伸著手爬著,開口祈求道:「道長救救我……」
「呵呵……」
我都說了快要到我笑了!
劉秀呵呵一笑的看著三人,接著挑眉的看向更前方聞聲趕來的三男一女。
也即是四目道長一行人!
……
與此同時,
神霄派,大殿。
幾個鶴髮童顏,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和幾個年輕道士表情各異的看著半空巨大水幕中所呈現出來的的畫面。
畫面中不是別人,
正在魔界殺殺殺的石堅!
體表二十四顆鐵珠環繞的石堅!
「那個,這位是我們神霄派的哪位前輩啊?」一位明顯閉關多年的老道士好奇道。
此話一出,凡知情者無不面色一黑,待得這位不知情的老道士知情後連忙咳嗽道。
「咳咳,聞道有先後,石道友雷法如此高深,我稱上一聲前輩也沒毛病啊……」
老道士低著頭嘴硬的狡辯道,可惜卻沒有人理他,眾人只是沉默擰眉看著光幕中那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雷法。
待得最後,
一個紫袍真人沉聲道。
「茅山這是要搞新雷法啊……」
同樣的聲音響徹在修道界各大精通雷法的門派中,待得消息傳到茅山當代掌教天明真人的手中時,他表情有點迷茫的撓頭。
「新雷法是什麼?」
我茅山一直都是玩符籙的啊!你們這群牛鼻子怎麼能張口就憑空污人清白呢!
還有,什麼時候雷法都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了,這玩意確定還是雷法嘛?
天明真人只覺天還沒黑,那些道友就開始做夢了,並且還試圖憑藉一個夢來污衊他茅山派。
可是在看到一個接著一個來自同道詢問新雷法的消息傳來後,天明真人擰眉地疑惑起來了。
「我這次真的只睡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