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劉秀:妖魔鬼怪是沒有痛覺的!(7.2k大章,求月票求追讀)
「不行,我不同意……」
烏侍郎聽到下跪道歉認錯,立馬爬起來尖聲反駁道,聽得轎子上的七十一阿哥瞪了眼烏侍郎。
見烏侍郎咬牙低頭,他才看向劉秀道了句『我替他們答應了』,畢竟下跪道歉的又不是他。
反正下跪的只是一群奴才!
七十一阿哥心中想著,看向地上昏迷的三名大內高手,繼續對著劉秀開口說道。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還請道長先出手救治他們!」
「治好了再下跪道歉認錯?你開玩笑呢,萬一你們到時候來個翻臉不認帳怎麼辦?別說什麼信譽,在我面前鼠輩可沒有信譽!」
劉秀繼續殺人誅心,也懶得在意七十一阿哥難看的臉色,指著地上昏迷的三名大內高手。
「叫醒他們三個,然後你們這些人全部,對,加上你們,哦,你的話就算了,畢竟你只是個孩子,他們下跪道歉認錯後,我再出手治療他們!」
劉秀對著早慧到有點夭折面相的七十一阿哥笑道,莫名的,七十一阿哥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不過還是點頭答應道。
「聽到了沒有?還不快道歉!」
還是那句話,反正下跪道歉認錯的只是一群奴才而已,雖說這樣很丟他的臉就是了。
如果我回頭把他們全殺了,那不就沒有人知道我丟臉了?下意識的,七十一阿哥想到了來自棺材裡面正躺著的叔叔教導。
烏侍郎和叫醒三名大內高手的小兵們面色難看的你看我,我看你,盡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恨意和很明顯的殺意。
劉秀沒有在意這些,畢竟這群東西本來就對他有殺意了,他只是微微擰眉的看向想開口當老好人的千鶴道長。
「我這可是在幫你們出頭!」
一句話,千鶴道長沉默了,東南西北四人也沉默了,雖說,他們本來就不準備說話。
很快,下跪道歉認錯在烏侍郎等人那一道道充滿恨意和殺意的目光下開始進行。
看得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眉頭微皺,不過他們倒是沒有說話,劉秀沒有在意烏侍郎等人的目光,只是微微皺眉的看著面露不好意思笑容的千鶴道長。
算了,不跟師叔一般見識!
很快道歉結束,劉秀撂下一句『紮好帳篷和燒點熱水再叫他』後,看向四目道長四人。
四目道長見劉秀看過來,連忙對千鶴道長打眼色示意,千鶴道長見狀笑著說道。
「這位是劉秀,是我們的師侄!」
「……哦!」
嗯?師侄?
不是師叔或師弟啊!
四目道長的眉頭一挑,原本因為劉秀囂張的態度而變得拘謹的體態立馬鬆懈且有點高姿態。
「他是我們大師兄新收的徒弟!」
千鶴道長笑容更盛的開口補充了一句,聽到大師兄三個字的四目道長眼睛瞬間瞪大並且變得清澈起來的看向了劉秀。
一瞬間,他原本鬆懈的姿態變得更拘謹到手忙腳亂的行禮道:「見過師侄,咳咳,師侄好啊,師侄好啊,你是我的師叔,呸,我是你的師叔,師叔好,呸,師侄好啊……」
「……」×2+1
見鬼了,師父在害怕?
不提一休大師二人的想法,家樂一臉奇怪的看著露出緊張和害怕情緒到話都說錯了的自家師父。
「師叔好!」
劉秀笑著行了一禮,當然,他行的禮不是電影劇情中為了喜劇化的劍指高過頭頂的禮。
而是左手包右手,內掐子午訣的太極拱手加躬身稽首的這種正兒八經的道門禮儀。
四目道長回的同樣也是左手包右手,內掐子午訣的太極拱手,區別在於他行的是微微欠身(彎腰15%)的長輩用的土揖禮。
而劉秀是天揖禮(60%)。
就是四目道長似乎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躬身躬得比劉秀還厲害,讓一旁千鶴道長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見過師兄,這兩位是?」
劉秀又對家樂行了一禮,順帶確定對方真是那天晚上在水潭游泳的那個少年後,看向一休大師和箐箐,明知故問道。
家樂快速還禮,一直盯著劉秀臉看的箐箐介紹道:「我叫箐箐,這位是我師父一休大師!」
箐箐的態度很熱情,熱情到一休大師心中暗道一聲壞了,家樂莫名感覺仿佛要失去什麼。
「哦哦……」
劉秀點點頭,眾人互相介紹一下過後,四目道長非常熱情的開口,還作了請的手勢道。
「師弟,師侄,裡面請!」
「師叔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四目道長飛快搖頭,一臉嚴肅的態度可謂是一本正經到了極點,讓千鶴道長低著頭,憋笑憋得肩膀不停的聳動。
家樂就沒想那麼多了,他只是覺得他師父今天指不定是發燒了,不然怎麼會變得那麼奇怪。
看著四目道長的態度,一休大師這時才後知後覺,眼露瞭然地對劉秀開口道。
「莫非閣下的師父就是那位在修道界鼎鼎有名,號稱茅山派雷法第一的石堅石道長?」
「不錯,正是家師!」
劉秀笑著微微頷首,更後知後覺的家樂腦海中突然想起小時候那位把他嚇哭的大師伯,臉色也立馬變得正經起來。
嗯,他害怕!
同樣正經的還有本來就很正經的東南西北四人,除了憋笑低頭的千鶴道長。
劉秀眉頭微皺的看了一眼低頭憋笑的千鶴道長,他也沒說什麼,而是跟著四目道長走向木屋。
也許正是因為劉秀沒說什麼的緣故,一時間,抬起頭的千鶴道長只見四目道長二人和自家的四個徒弟都在皺眉的看著他。
就連一休大師也微微皺眉了!
「???」
不是,我做什麼了?
還有,你們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
千鶴道長怒視自家那四個仿佛覺得他丟人的徒弟,黑著一張老臉跟著四目道長走向木屋。
有一說一,
他不理解他到底怎麼了!
怎麼現在是個人就看他不爽啊!
千鶴道長現在不只是懷疑自己修行和雙眼雙耳出問題了,還懷疑自己覺醒了什麼特殊道體。
「這個世界還有惹人煩的道體?」
千鶴道長心中納悶地想著,跟著眾人走向木屋,距離不遠,不過二百米。
眾人邊聊邊走,很快就來到了木屋客廳,四目道長則從路上就和劉秀聊天到屋內。
諸如詢問大師兄最近如何,瘦了還是胖了等等,態度可謂是非常非常的熱情。
就是從四目道長緊張無比的態度來看,劉秀覺得四目道長以前肯定經常被他師父揍。
「家樂,上茶,上好茶!」
四目道長一進屋就對著家樂開口道,然後飛快的搬來桌椅板凳,看得劉秀很想說不用這麼熱情。
「啊?不上白開水了嘛?」
家樂啊了一聲,詫異道,只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以往有同道過來可一直都是白開水的。
「家樂!」
四目道長瞪眼道,看到家樂訕笑的去倒茶,他笑呵呵的看向劉秀等人道。
「這小子打小耳朵就不好……」
一休大師低頭憋笑,懶得拆四目道長的台,接下來就是入座和喝茶聊天。
似乎是家樂天生比較喜歡站著的緣故,眾人都入座了就他沒有入座的在旁站著。
四目道長在從千鶴道長嘴裡得知了劉秀不是專門為他,而是因為石堅和千鶴道長合夥趕屍之後,他的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氣。
別誤會,
他從來不怕他的大師兄!
那叫做尊敬和尊重和敬畏!
念頭一閃而過,整個人的狀態輕鬆了很多的四目道長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他想著剛剛看到的銅角金棺,眉頭微皺的看著千鶴道長道:「棺材裡的是殭屍吧?」
他的話雖然帶了個問號,可是卻充滿確定之意,這倒不是他感覺到了屍氣。
而是他看到了硃砂網!
「不錯,裡面確實是殭屍!」
千鶴道長點點頭,一休大師在旁奇怪的道:「那為何不燒了它,反而要道長你們護送到京?」
「不知道!」
千鶴道長搖搖頭,劉秀見狀好奇的拋出心底疑問道:「那這個王爺是怎麼變成殭屍的?」
「這個……我也是聽那些小兵們喝酒時說的,真假我也不太清楚……」千鶴道長開口訴說。
這個王爺屍變的原因不是因為有一口氣,而是因為盜墓的時候挖出來了一具殭屍,然後就不幸的被殭屍咬了一口。
「他就沒有想辦法祛除屍毒?」
一休大師不解道,對方好歹也是位王爺,對於屍毒一事不可能不知道吧?
千鶴道長搖搖頭道:「他當然想辦法了,他還請了一位我們的同道呢,而且我還見到了那位同道,不過那位同道說這位王爺變殭屍純屬自找的,然後就跑路了……」
「幹嘛跑路啊?」
負責倒茶的家樂不解道,四目道長聞言翻翻白眼:「沒聽到都把人家都治成殭屍了嘛,還不跑路,難道留下來被人家的家裡人揍啊!」
說著,四目道長鄙夷道:「不過這叫惡有惡報,讓他盜墓,活該他被殭屍咬……」
「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念了句佛號,就是不知道是為王爺念的,還是為那位被盜的墓主人念的。
眾人圍繞著盜墓缺德一事聊了幾句,千鶴道長看向門外被四目道長暫時擱在走廊的『客戶』們,疑惑的開口道。
「師兄,你怎麼白天趕屍?」
別看這些客戶跟殭屍似的,實際上它們只是一群因為趕屍術祭煉而產生了微弱屍氣的行屍。
它們頂多就是比尋常屍體更僵硬和皮實點而已,根本扛不住風吹日曬的,這也是為何很多趕屍先生都是夜裡趕屍的緣故。
可是問題來了,現在是下午,而且四目道長也說了自己剛到沒多久,換句話說就是四目道長犯了最低級的錯誤。
這不四目道長!
「這個……」
四目道長一臉尷尬,倒是沒有開口解釋,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從摘星師弟嘴裡聽到了大師兄就在他家附近的緣故。
故而他快馬加鞭趕路,結果因為迷路了,反而導致他晚到了幾個時辰的事情吧,這要是說出去,那該有多丟人啊!
不過他也不算純白天趕路,因為他一路上都沒有太陽,倒也不怕損傷了屍體。
「嗯?哦,行吧,記錯了,四目道長回到家的時間是白天……」劉秀心中思索了一下。
他沒有在意時間的變化,畢竟原著里可沒有他的存在,有了他,劇情發生變化很正常的。
四目道長不想回答千鶴道長問題的岔開話題,他好奇的看著劉秀慘白和微微泛青的眼瞳道。
「師侄,你這幅樣子是怎麼回事?」
其實他想說劉秀不太像人,不過在想到了他那位大師兄後,他覺得還是算了吧。
「是啊,劉道長,你的臉色好白好難看啊,比那個什麼侍郎還難看,你是生病了嗎?」
終於找到機會開口的箐箐立馬開口道,唯有家樂感覺有點不舒服,畢竟箐箐從來沒有向他喊過一聲『家樂道長』。
「吃丹藥吃的!」
劉秀言簡意賅道,他沒有細說,畢竟他旁邊還有個和尚呢,他只是起身從儲物扳指取出準備好的兩個長方形薄款木盒遞給四目道長和家樂。
「師叔,師兄,給!」
「這是大師兄讓你給我的嘛?」
四目道長好奇開口,他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後,立馬愣住了,劉秀本想開口回答不是,但是卻被門外的小兵打斷了。
「道長,你說的熱水什麼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您何時出手救治下三位大人……」
「哦,這就來!」
劉秀點點頭,他沒有拖延,畢竟他都答應了,既然答應了這事兒,那就得做到。
說完,他對著四目道長等人點點頭示意一下後離開木屋客廳,留下滿臉茫然的四目道長看著手中木盒裡的鋼皮鞋墊。
「咦,鐵?哦,鋼的啊,大師伯人還怪好嘞,竟然送我一個鋼鞋墊,不過幹嘛送鋼的啊?」家樂疑惑的看著手中的鋼製鞋墊道。
「你的也是銅皮鞋墊?」
四目道長皺眉的奪過家樂手中的鋼製鞋墊,再看看他木盒裡的鞋墊,他陷入了疑惑,疑惑大師兄送他銅鞋墊幹什麼?
「我覺得石道長此舉必有深意!」
一休大師見狀想了想道,畢竟那可是茅山派公認雷法第一的石堅石道長。
箐箐嗯嗯的點頭附和,眼睛則盯著走出木屋門口的劉秀,想著過去看看。
千鶴道長師徒五人就沒有想那麼多了,他們只是在想為什麼他們沒有收到來自大師兄(大師伯)的鋼皮鞋墊呢。
特別是千鶴道長更是看著四目道長手中的鋼製鞋墊,他的心中下意識的想道。
「為什麼師兄和師侄都有,可是我和我四個徒弟卻沒有呢?難道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大師兄都給得罪了不成?」
我真的有什麼特殊道體?
千鶴道長皺眉地陷入深思,四目道長也在深思,因為一休大師的那句話而深思。
「深意?到底什麼深意?難道大師兄在暗示我在修煉請神術的時候要腳踏實地?不對不對,大師兄又沒見過我修煉請神術,他又不知道我天天拍祖師爺馬屁……」
四目道長眉頭緊擰,腦海中思緒萬千地把家樂的銅皮鞋墊扔給家樂後,拿著鞋墊,心事重重的走進臥室里去了。
「為什麼大師兄只送了鞋墊給師兄和師侄,卻不給我呢……」
千鶴道長心中疑惑,同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起身離開客廳,東南西北緊跟其後,心中下意識想著為什麼他們沒有鞋墊呢。
「???」×1+1
這到底是怎麼了?
家樂和箐箐你看我我看你的看著突然就心事重重的兩波人,一休大師眉頭微皺道。
「鞋墊?足?頭尾?哦,我懂了,原來如此,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石堅道友……」一休大師眼中露原來如此之意的笑意離開木屋客廳。
「???」×2
不是,到底發生什麼了?
什麼足和頭尾的?你們怎麼了?
箐箐滿臉懵逼,家樂撓頭,滿臉疑惑的看著這三波神情各異的人,他想了想,決定先去安置好客戶,不然的話他怕等會挨打。
另一邊,木屋外,
二百米,三個帳篷前。
「嘖,我不會一掀開帳篷就有八百刀斧手砍過來吧?」劉秀看著簾門緊閉的帳篷,開了個歷史笑話。
奈何文化有限的小兵壓根不懂這個笑話的連忙訕笑的搖頭道:「怎麼會怎麼會……」
「去,掀開帘子,不然我開槍了!」
劉秀拿出柯爾特道,他這可不是膽小,只是謹慎,說著,他改口道:「算了,你直接讓他們三個出來,我在外面給他們處理傷口!」
「是是是……」
小兵咽著口水的看著劉秀指著他的手槍應道,飛快的跑進帳篷把三名大內高手攙扶出來。
「來個桌子啊,還有開水呢?」
劉秀開口,然後在一眾小兵和三名大內高手的瞪大眼睛下取出手術刀和碘酒等物品。
不是,你的丹藥呢?
你可是道士啊!
最不濟你也來點中草藥啊!
三名大內高手和跟著看熱鬧的七十一阿哥等人在心中吐槽,劉秀解釋道。
「這玩意效果快,就是有點疼!」
有丹藥但是不用的劉秀拿著手術刀,臉上露出在三名大內高手看來很是魔道的笑容。
接下來就是用劉秀為了防備自己受傷,而準備的碘酒等物品來給三名大內高手清創了。
雖說劉秀不太確定清創後三人會不會死,畢竟他不清楚他的赤霄劍掉落的那種肉眼難見的帶輻金屬顆粒有沒有進入三人身體深處。
不過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不清創的話,三人死得更快,畢竟三人手上的傷口都潰爛感染了。
「反正只要熬過明天就行了!」
劉秀心中嘀咕一句,畢竟按照旁白的話,他明天可就是要『死』了,按理說劇情應該還是按照皇族殭屍破棺而出的劇情。
所以,三名大內高手還是得死!
再說了,救治又不代表一定把對方治好,他當時答應的只是救治對方而已。
想罷,劉秀拿起手術刀給三名大內高手進行清創手術,三名大內高手倒也硬氣,直接一聲不吭的就閉眼暈了過去。
清創結束,劉秀拿出一支不確定有沒有效果的抗生素給三人身上來了一針。
「應該不會過敏吧?」
因為大意而忘記做皮試的劉秀心中嘀咕了句希望人沒事,接著他眉頭微挑的看著吃著紅色丹藥的烏侍郎,詫異道。
「哦,原來你也吃金石丹藥啊!難怪你的臉那麼白,我原先還以為你是腎虛呢!」
「哼!」
烏侍郎蒼白的臉色變得難看的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帳篷,就是步伐因為身上的槍傷而有些蹣跚。
「好了,解決了!」
劉秀懶得和將死之人置氣,只是笑呵呵的對著七十一阿哥說了聲,然後清洗了下手術刀等物品後收好走向木屋。
走了幾步,他折返回去,順帶用乾淨的熱水把他的白玉蟬蟬蛻也洗了一下。
做完這些,劉秀繼續走向木屋,二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就在他想著回到客廳繼續聊天的時候。
他看到千鶴道長正在掰玉米餵小花豬,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以及同樣表情的東南西北四人!
再看看木屋窗戶內,眉頭緊擰的坐在書桌旁的四目道長,劉秀心中詫異的想道。
「怎麼都這幅表情?難不成是哪位同門死了?」劉秀心中下意識的想著該上多少份子錢合適。
不過很快,劉秀在從家樂的嘴裡套了下話後,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以及四目道長等人也想多了。
「我師叔他們祖上姓荀吧?」
停屍房裡的劉秀心中嘀咕,同時慶幸自己不是送的空盒子,而他身旁的家樂好奇道。
「師弟,我師父他們這是怎麼了?」
「可能……餓了吧!」
劉秀本想說出事實,不過在想到可能會挨打之後他決定不說了,再說了,他從來都沒有說過銅皮鞋墊是他師父送的。
「餓了?不會吧,我看他們心事重重的樣子,這一定是有事情了……」家樂皺眉開口道。
「飢餓會影響心情的,他們這樣很正常的!」劉秀看了下也被安置在停屍房的黑僵,一臉正色的對著家樂開口道。
「……」
我很像個傻子嘛?
家樂翻翻白眼,只覺得這位劉秀師弟把他當成傻子了,他很聰明的好不好。
「不信?你信不信你現在對他們說去做飯了,他們肯定都會說好!」劉秀開口道。
「真的假的?」
家樂一臉不信道,劉秀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看向他的黑僵,待得家樂撓頭走出停屍房說做飯後,他轉身看向窗外因為時間到了傍晚而漸漸黑下來的天空。
嗯,晚飯時間快到了!
嗯,他沒有我少堅師兄聰明!
劉秀心中嘀咕,收回視線,眼睛微眯的看向眼前的停屍房,碧眼方瞳之力全開。
仔細的掃視起眼前的停屍房!
「嗯?我這位四目師叔真的只趕屍而不練屍,所以,旁白外掛說的都是真的?」
劉秀想著他的第一計劃,目光看向被他拽下黑袍的黑僵:「還好有你這個替代品……」
劉秀喊了句晚上不吃飯了和修煉趕屍術後,從廚房找了桶水和盆,然後來到停屍房裡關上門窗。
找個桌子,從儲物扳指里取出來準備好的一些寫著硝酸銀、氰化鉀、鉀鹼、紅礬鉀、燒鹼、淡礬水等名字的瓶瓶罐罐。
再取出得自蘇姑娘的銀條和他準備好的銅板等物品,劉秀滿意一笑的看向面前眼中露出恐懼的黑僵,微微一笑道。
「有道是,雷法一催銀液沸,僵身入浴鍍銀輝。硝氰酸鹼齊上陣,電光閃過銀甲歸,別怕,老黑,我來助你成就銀甲屍……」
他的第一計劃就是電鍍四目道長的殭屍,以此來對付即將破棺而出的皇族殭屍。
這也是他在路上詢問千鶴道長金甲屍等相關問題的主要原因,不過讓他想到電鍍計劃還是因為義莊書房裡的那些書籍。
書籍里的內容和千鶴說的金銀銅等甲屍是因為地底金炁而成一話相差不大。
不過更全面!
全面到了出現了侵淫二字,
侵淫有個同義詞叫做滲入。
劉秀就因此聯想到了電鍍出一具銀甲屍的方案,沒辦法,他目前製造不了高壓滲入環境。
雖說他覺得通過高壓滲入製造銀甲屍應該會更容易,咳咳咳,有點扯遠了。
話說回來,雖說電鍍這個計劃因為四目道長光趕屍而不養殭屍一行為直接宣告失敗。
不過問題不大,劉秀現在自己就有殭屍了,而且還是一隻第二級別的黑僵呢。
「應該沒問題吧?畢竟金屬就是金炁的象化……理論上,高壓滲入都可以製造銀甲屍?!那麼我覺得電鍍應該沒問題……把銀通過電鍍成為離子態應該也算是金炁……」
劉秀心中嘀咕思索,覺得問題應該不大的開始給他的黑僵的雙手刷起淡礬水處理表面油脂。
很快,幾秒鐘,隨著白煙一冒,劉秀詫異的看著哪怕在鎮屍符下也面露痛苦的黑僵道。
「嗯?你還有痛覺?」
劉秀皺眉的看著面露痛苦之色的黑僵,搖搖頭繼續刷淡礬水道:「妖魔鬼怪是沒有痛覺的……」
咕咚——
窗縫偷看的箐箐滿臉恐懼的咽著口水,她捂著嘴巴的看著給殭屍雙手刷淡礬水的劉秀。
要知道淡礬水還有一個名字,
那就是濃度低的硫酸!
「誰?」
劉秀耳朵一動的扭頭道,看著窗縫偷窺他的箐箐,他皺眉道:「你知不知道偷窺是不對的?」
「我……我……我……」
箐箐蹭蹭蹭後退數步,她瞪大眼睛的看著劉秀那張慘白帥臉和露出來的森白牙齒。
再看看對方泛著青色的眼睛,還有背後昏暗的燭火,以及殭屍那雙正在冒煙的手,她面色蒼白的轉身就跑道。
「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
你跑什麼?
我很像壞人嘛?
你見過這麼帥的壞人嘛?
劉秀心中吐槽,繼續處理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