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石堅道心:( 。ớ _ờ)ھ!(三合一!求月票!求追讀)
劉秀還未開口,毛小方就因為看到了劉秀的腳下,而眼瞳驟縮的退後半步。
他沒有影子!
好兇的鬼!大白天都敢出來!
毛小方眼瞳驟縮之際,下意識摸向背著的挎包,看得劉秀沉默剎那立馬行禮道。
「劉秀見過師叔,家師石堅……」
「???」
不是同輩的嘛?
還有,茅山現在連鬼也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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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都已經收鬼當徒弟了嘛?
毛小方的心中一愣,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東南西北四人身邊的七十一阿哥突然一臉驚喜的邊跑邊對著跟在毛小方身邊那群人中的一個中年男人喊道。
「查侍郎……」
「七十一阿哥!」
被稱作查侍郎的男人一臉激動看著七十一阿哥,看得劉秀暗道又是一個死太監後,挑眉看著查侍郎身旁跟著的十名大內高手。
至於他為何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是大內高手,這倒不是他會他心通和算出來的。
而是這十個人穿得服飾和死去的三名大內高手類似,一眼就知道了對方的職業。
「額,師侄好!」
回過神的毛小方快速回禮道,有點疑惑對方怎麼會過來的劉秀再次喊了句師叔好。
然後,他繼續道:「摘星師叔他們此刻正在木屋和我師父聊天呢,要不我過去通知一下,就說毛師叔你過來了……」
說著,劉秀指了下木屋,他喊毛小方師叔的原因簡單,因為他已經從四目道長等人的口中得知了毛小方和摘星道長存在親屬關係。
並且,劉秀還知道了別的,比如林鳳嬌的兄弟們叫什麼住哪兒,首先是二弟摘星道長。
再接著就是在任家鎮七十里外酒泉鎮上開堂口的三弟一眉道長,還有眼前堂弟毛小方。
至於毛小方為什麼明明是堂弟但是卻不姓林,摘星道長給的解釋是隨母姓。
具體原因沒有細說,不過從四目道長的話來看,大抵應該是毛家出現了人丁不興旺的問題。
「木屋?聊天?」
等等?你確定這是聊天!
毛小方順著劉秀所指的位置看了一下,只見木屋炙白雷霆閃爍,看得他立馬收回視線,一臉正色的擺手拒絕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等,我可以等的,就不用打擾大師兄他們談話了……」
「哦……」
可以確定了,
你也被我師父打過!
劉秀看著就差來個凳子就會變成正襟危坐的毛小方,正想開口,就見那名被七十一阿哥稱作查侍郎的太監就上前冷聲道。
「你就是毀了王爺肉身的劉秀?」
查侍郎冷冷的看著劉秀,此話一出,他身旁的十名大內高手在聽到王爺二字後面色齊齊一冷,不約而同的摸向了腰間的兵器。
「???」
你們有病吧?
是你家王爺想殺我們的好不好!
還有,你們難道不知道你門家王爺連自己人也殺嘛?劉秀眉頭一皺的看著這群東西。
哪怕他知道這群人的本性,可是再次見到,他還是免不了有些無法理解。
東南西北四人和家樂看著摸兵器的大內高手們,面色一變的快速來到劉秀身旁,一副誓與劉秀共進退的樣子!
一休大師和箐箐亦是如此!
就在查侍郎冷笑邁步,心中暗道劉秀等人不自量力的時候,他們的步伐就齊齊的一停,瞪大眼睛的看著突然掏槍的劉秀。
不是,你一個道士玩什麼槍啊!
你玩你的法術啊!
劉秀笑呵呵的拿著柯爾特指著查侍郎身邊的七十一阿哥道:「你給我過來,小心他們是騙子,還有師叔你,麻煩你查一下他們的身份真假,萬一是假的,出錯了,那可就不好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劉秀笑呵呵的看著被他拿槍指著的查侍郎等人,說完,他面無表情的繼續道:「現在你們後退一百米,不退者,殺無赦!」
「你敢……」
嘭!嘭!嘭——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讓查侍郎等人一臉憋屈的開始後退,看得毛小方滿臉呆愣。
不是,你怎麼比大師兄還霸道!
「想找我的茬?做夢吧!」
劉秀小聲比比,拿槍對準呆愣的站在原地的七十一阿哥晃了晃,示意對方快過來。
「他們……們……」
七十一阿哥很想說查侍郎真的是查侍郎,可是面對真的會開槍打他的劉秀。
他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七十一阿哥非常識時務地低著頭來到東南西北四人身旁,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毛小方開口道。
「師侄,我覺得此事……」
「毛師叔,他們是怎麼回事?你認識他們?你核實過他們的身份了嗎?你怎麼核實的身份?你再三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了嘛?」
「……」
一連串的問題讓毛小方沉默閉嘴的去到一旁,開始施法聯繫龍虎山來遠程核實。
劉秀看向沒有退到一百米外的查侍郎一行人,直接扣動手中柯爾特的扳機。
嘭!嘭!嘭——
「好……好厲害的躲子彈!」
劉秀有些繃不住的看著拿身旁大內高手擋子彈的查侍郎,暗道對方不愧是姓查的後重複道。
「退後一百米,不然殺無赦!」
說完,劉秀懶得理會在一百米外逼逼賴賴的查侍郎等人,反正對方還沒死人呢。
他只是轉身看向木屋方向走過來的石堅一行人,還有在瞪著他的石少堅。
劉秀連忙上前行禮道:「師父,各位師叔,我懷疑這群人是天地會的餘孽,他們想要謀害七十一阿哥,他們一過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要動兵器殺我們,這明顯是要殺了七十一阿哥,依我看,我們還是先下手為強吧,殺了這群反賊吧……「
「???」
你確定他們是反賊?
你確定反賊不是你?
七十一阿哥瞪大眼睛的看著說話的劉秀,劉秀沒有在意的繼續飛快開口道。
「……對了,我還懷疑這位毛師叔不是真的毛師叔,甘田鎮距離此地二百多里路呢,他就算過來接應摘星師叔也不應該這麼快就到,我懷疑他是畫皮偽裝的!」
「???」
等等?不是吧,
我怎麼這就成畫皮了?
正在聯繫人核實的毛小方表情茫然的看著劉秀,他抽搐下嘴角,沒有開口說話。
石堅等人聽著劉秀的話,齊齊的陷入了沉默,雖說他們剛從木屋裡面走出來,可是他們四人哪一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
嗯,第五人石少堅除外,
石少堅不是!
眾人自然大概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有些無奈的看著劉秀,哪怕是石堅也有些繃不住的看著張口就是潑髒水的劉秀。
老實說,
他感覺他徒弟比他霸道多了!
看著對方只是稍有不對就覺得對方是賊人的劉秀,石堅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施法聯繫人的毛小方,再看看摘星道長。
摘星道長表示明白的立馬快步來到毛小方身邊小聲問道:「堂弟,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你一個人來接應嘛?他們這群人是怎麼回事?」
「額,我也只是幫忙……」
毛小方開口解釋,他是在今天早上才得知摘星道長會去甘田鎮的,可是他昨晚就接到了來自師兄董兆匡的請求。
讓他帶著查侍郎等人借陰路去接七十一阿哥,故而,他才會和查侍郎等人一大早就到達了此地。
「哦哦,我就說你怎麼來得這麼快呢……」摘星道長心中瞭然,接著他的眉頭一皺。
他皺眉的原因簡單,那就是查侍郎一行人未免太著急了吧,不過他沒有在意這個的說道。
「你核實了他們的身份了嗎?」
「核實了,我已經確定我師兄是我師兄了,同時還確定他們真是清廷的人……」
毛小方點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比大師兄還要霸道的劉秀,只覺得那句有什麼師父就有什麼徒弟的話一點也沒錯。
「嗯……」
摘星道長點點頭,看向石堅等人,給了個沒問題的眼神,劉秀哦了一聲說道。
「哦,沒事就行,我也只是擔心七十一阿哥在我們手裡出事嘛,這樣太影響我們茅山的名望了!」
「阿秀說的不錯,確實是該謹慎小心一點……」四目道長笑呵呵的打著圓場道。
「不錯,是該小心點!」
千鶴道長點點頭道,就是臉上沒了笑容,頭髮蓬鬆無比,看得劉秀總感覺千鶴道長在木屋裡一定被電得很慘很慘。
「他對我們開槍一事也算了?」
說話的是在毛小方示意可以過來後,帶著十名大內高手走過來的查侍郎。
只見查侍郎面色陰冷地用手指著劉秀,石堅聽得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問道。
「嗯?你有意見?」
聲音平淡,可是落在查侍郎等人耳中卻仿佛雷音灌耳,一瞬間,眾人面色一白。
別說再開口了,他們只感覺天旋地轉心發慌,背後汗毛倒豎,仿佛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一樣。
「大師兄別生氣,他們不是這個意思……」毛小方連忙打著圓場,雖然他也不喜歡這群人。
可是這群人怎麼說也是他師兄董兆匡交給他的,他可不能讓這群人在這裡出事了。
「好了好了,事情到此為止,你們也別說阿秀開槍有錯了,是你們先來者不善的,你別以為我們離得遠就沒看到你們想動兵器!」
說話的是沒有千鶴道長等人老實的摘星道長,說著,他頓了下,呵呵一笑的道。
「再說了,我們也是為了保護七十一阿哥嘛,怎麼,莫非你們真的是反賊不成?」
老一輩的打法十分有效,查侍郎一行人立馬黑著臉閉嘴,沒辦法,他們不敢應這句話。
「你……哼,銅角金棺呢?還有烏侍郎等人的屍體呢?」查侍郎懶得再爭辯的開口道,一副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
「大多都在前面的樹林裡,剩下的在那邊,不過樹林裡有邪炁,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去!」
摘星道長開口提醒,可惜,查侍郎等人根本不聽,查侍郎在對七十一阿哥說了句『七十一阿哥您稍等,我們去去就回』,隨後就帶著十名大內高手去往高樹林方向。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請留步,樹林之內邪炁肆虐……」看得有著慈悲心的一休大師上前道。
一休大師正說著,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對方壓根不理他,只得一臉無奈地嘆息一聲。
「興許他們有什麼隔絕邪炁的寶貝傍身,不怕邪炁……」四目道長笑呵呵的道,惹得一休大師無奈的念了句阿彌陀佛。
「各位師兄,師弟,師侄,我跟過去看看,省得出現意外……」毛小方聽到邪炁二字後眉頭微皺。
隨後笑著對著眾人行禮道,待得行完禮後,就快速追向查侍郎等人而去。
「別看了,你這位毛師叔性格一向如此,他既然答應了那位董兆匡師兄保護好他們,那麼他就一定會保護好他們!」
摘星道長表情有些無奈和發愁的對著劉秀開口道,他們幾兄弟裡面毛小方可以說最為固執古板了。
「哦哦……」
不過董兆匡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劉秀點點頭想了下,記憶定格在那部名為殭屍福星的電視劇,覺得應該就是那位慕容復吧?!
石堅也沒有說什麼讓劉秀去清理邪炁的話,在他看來,他沒有轟死這些對他徒弟心生歹意的東西,已經算是給他師弟面子了。
哦,忘記說了,
世人只道林九最為護短。
但是呢,有句話說的好,什麼樣的師父什麼樣的徒弟,他石堅當年也曾教過林九些許時日的。
想到這裡,石堅對著劉秀道:「去高樹林看看你那位毛師叔,省得他出現意外!」
那些東西可以出事,但是毛小方可不能有事,怎麼說對方也喊了他那麼多聲大師兄。
「是,師父!」
「嗯!」
見劉秀開口應道,石堅對著石少堅使了個你也去的眼色,石少堅這才面色不善的跟著劉秀一起去往高樹林方向。
一休大師張張嘴,但是卻沒有說什麼,畢竟就在現場的他可是看到了查侍郎一行人的來者不善。
也就是劉秀的人太多了,不然他絲毫不懷疑查侍郎等人會出手攻擊劉秀。
不,應該說試圖殺了劉秀!
「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嘆息一聲,走向一旁,石堅則轉身走向木屋,頭也不回的對著四目道長三人道。
「來!」
「……」×3
不是吧,還電啊!
四目道長三人面色頓時愁苦無比的低頭對視一眼,垂頭喪氣的跟著石堅走向木屋方向。
另一邊,
去往高樹林的路上。
劉秀看著身旁神色不善盯著他的石少堅那一頭再次新潮的髮型,他開口問道。
「師兄莫不是在怪師弟在木屋的時候沒有向師父說你的好話?師弟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師公的法術太厲害了,師弟沒來得及說!」
天可憐見,劉秀這次純屬意外忘記說了,他保證下次不會再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還有下次,
那就繼續下次一定好了!
「我可不敢怪師弟……」
石少堅的面色不善,拳頭緊握的看著劉秀,仿佛在尋找合適的下拳地點一樣。
劉秀嘆息一聲道:「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師父的脾氣,你覺得他今天是不是很生氣?是就對了,你想啊,師兄,你說我要是幫你說好話,他會不會認為是你讓我這麼說的啊?你看,是吧,你也這麼想,我不說為了師兄你好啊!」
「???」
你不幫我說好話還是為我好?
石少堅被說的表情有些懵,劉秀見狀繼續道:「師兄你還不明白嘛?我之所以不說主要是為了讓師父瞧得起你啊……」
「……師兄,你想啊,我要是幫你說好話了,師父心裡會怎麼想,肯定在想是師兄你威逼師弟,這不是往你身上抹黑嘛,師兄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啊對不對……」
「這……師兄確實不是那種人!」
「就是這個道理呀,師兄你看,雖然這次師弟沒有幫你說好話,但是在師父眼裡可就不同了,在師父眼裡他只會覺得師兄你長大了……」
「真的?」
「當然,我騙過師兄嗎?」
「好像……沒有!」
「那不就得了,所以啊,師兄,我不幫你說好話也是為了師兄你好,你看師父剛才都對你另眼相看了!」劉秀拍著石少堅肩膀道。
「有嗎?我怎麼感覺你在騙我呢?」
「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
「哼,姑且信你一回!」
「我就知道師兄深明大義,絕對不會計較師弟犯的錯……」劉秀笑呵呵的誇讚道。
「那是當然,對了,剛才那群人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欺負你了,師兄幫你教訓他們!」
「不用不用……」
劉秀拒絕道,反正他已經看過查侍郎等人的面相了,也就最多活個十多天而已。
他沒必要和將死之人置氣!
「十多天,二百多里路,哦,剛好到甘田鎮啊,所以,甘田鎮裡真的有慈禧墓?」
……
摘星道長等人離開十小時後,
夜晚,晚飯過後。
依舊是去往高樹林的路上。
不過這一次除了劉秀和石少堅之外,還多了一個石堅,以及因為試圖偷吃四目道長餵的幾隻鴨子而被一起帶著的黑僵。
「你在趕屍一道的天賦倒是……挺別具一格的!」
石堅表情古怪的看著後方那具不貼鎮屍符也乖乖的跟在眾人身後的黑僵,想了想,說出別具一格的詞誇讚劉秀。
「師父謬讚了!」
「嗯,不過你這具殭屍身上的部分銀甲是怎麼回事?」
石堅眼露好奇的看著黑僵身上的部分銀甲和極為淡薄的屍氣後,對著劉秀問道。
殭屍他殺了沒有一百個也有幾十個了,也在深山老林里遇到過幾具甲屍。
同時也見過一些同道珍藏的銅甲屍,可是像劉秀這具部分甲屍的情況恕他從來沒有見過,就挺好奇和挺奇怪的!
一旁的石少堅聞言,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師弟說這是秘密,誰也不能告訴!」
他這麼說,主要是他問過劉秀銀甲屍的事情,奈何劉秀不告訴他,只說這是秘密。
「咳咳,這是……」
劉秀握拳咳嗽一下,對著石堅小聲開口說了下電鍍工藝和以後批發銀甲屍的事情,然後扭頭對著試圖偷聽的石少堅道。
「師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知道師兄你向來重情重義,若是四目師叔他們問起你這部分銀甲屍是怎麼煉的,你肯定會因為說和不說而陷入兩難境地!」
「嗯,還是師弟你懂我!」
石·重情重義·少堅愣了下,一臉正色的點頭道,劉秀說的對,他確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嗯,師兄理解就好,師弟除了不想讓師兄為難以外,還有就是這事關我們未來的財路!」
劉秀繼續開口說道,石少堅聽到財路二字眼睛一亮,立馬就想開口細問。
不過在他看到劉秀做出一副隔牆有耳和小心有人偷聽的樣子,他立馬點頭表示明白的不再詢問。
放心,他都懂,
賺錢的事情肯定有人盯著!
他不是那種傻乎乎的人!
「……」
有沒有可能,阿秀之所以不告訴你電鍍一事,是因為害怕你嘴巴不牢到處說呢!
石堅嘴角抽搐兩下,懶得再看又把自己都騙了的逆子,只是擰眉看向這具通過電鍍進階成部分銀甲屍的黑僵。
原理他大概明白了,雖然他沒試過電鍍,不過他這段時間轟過足夠多的元磁大神通。
他仔細觀察過鐵珠的變化,大概明白劉秀說的電鍍原理,可是,他覺得這方法不應該成功才對。
是的,不應該成功!
劉秀應該在用雷法給這具黑僵電鍍的時候,就因為雷法的雷炁把黑僵給電死了才對。
他不理解劉秀是怎麼用雷法不殺死這具黑僵的同時,又給對方電鍍成功的!
想到這裡,石堅想起來了摘星道長臨走前問他的新太陰術,他看向劉秀問道。
「你能在白天借月華之力?」
「能啊!嗯?師父你不能嘛?」
「……」
老實說,
這徒弟說話真難聽!
石堅眼皮跳了下的看著劉秀,劉秀一臉詫異道:「師父,你不會真的不能吧?白天的時候月亮明明也在啊,只是被陽光遮起來了,而且月光就是太陽光的反射啊!」
「……」
「嗯?我難道練錯了?不會吧?」
「……沒!」
你能召來月華就說明你沒錯!
但,我不理解你是怎麼做到的!
石堅儘量保持面無表情地看著劉秀,他抬起頭看看天上的月亮,試探性地對著劉秀問道。
「你在白天的時候可以施法借月華之力,那麼晚上的話,你能借太陽的日華之力吧?」
「沒試過,不過理論上沒問題!」
「……」
你知不知道你的理論從根本上就有些不對勁呢,石堅的眉頭微皺的看著劉秀道。
「你試試!」
石堅開口說完,抬手並指對著劉秀的眉心一點,傳授給了劉秀一篇他早就為其準備好的名為《赤霆鑄兵火法》的術法後繼續道。
「此法講的以自身離宮丙丁內雷真火為本,上引九天赤霆炎炁和大日日華,雖然沒有焚山燎原之能,但是卻可以讓你以炎雷凝鑄兵刃,順勢收攏你的心躁之火,疏導浮散炎炁,屬於一門攻伐固本皆有的法術!」
「嗯?這門火法看起來和玄淵凝兵水法是一套的吧?是不是還有金木土三門?」
劉秀瀏覽了一下開口,見石堅不理他,他撇撇嘴的持咒掐印,他沒有取出赤霄劍。
他只是掐印完畢,右手並作劍指施展這門術法中的借日華之法對著空中一划!
唰——
日華接引加持劍氣,一抹赤紅劍氣從劍指迸發,激射到高空緩緩消散而去。
石堅沉默一息後擰起了眉頭,另外有一說一,他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是這大晚上接引日華的場面,他還真沒有見過!
另外,還是那句話,
他不理解!
就像他不理解劉秀當初是怎麼憑藉零火二線的外雷凝聚出內雷雷種一樣的不理解。
「師父,你沒事吧?」
「……沒事!」
石堅搖搖頭,不動聲色的咽下喉嚨中因為道心難受裂開而出現上涌的鮮血。
就挺奇怪的,他在魔界那麼多天都沒流過一次血,結果就和他這新收的徒弟聊了會天,他就因為道心之傷而流血了。
很奇怪,很古怪,
還有,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師父,你真的沒事?」
劉秀看著石堅白了下又恢復正常的臉色,想了想,覺得石堅應該是在魔界受傷了。
「嗯?哪個魔頭這麼厲害竟然能打傷我師父?」劉秀心中思索一下,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就在他想詢問三屍一事的時候。
石少堅搶先一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