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專炁至柔,能嬰兒乎?(六千字大章,上三江了,求月票追讀!)


  時間匆匆,早飯結束。

  木屋客廳。

  飯桌旁,讓劉秀難過的事情還沒到來,箐箐就在一休大師的鼓勵下開口道。

  「那個,阿秀,我……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想找到我的家人,問問他們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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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浙一帶的任家鎮!」

  劉秀以小六壬掌訣推演法再次核算後開口道,他沒有給箐箐一個模糊的地名什麼的,而是直接給出具體鎮子名稱。

  想了想,他補充道:「不過錯了你可別怪我,畢竟算卦這種事沒有百分之百的絕對準確!」

  雖說他可以肯定結果是對的,但是誰知道箐箐去的途中,任家鎮會不會出事。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叫做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這個一在劉秀看來就是變量。

  「阿秀,多謝你幫箐箐推算到她家人的位置……」一休大師震驚劉秀算的那麼清楚的同時感激道。

  「謝謝……」

  箐箐眼睛微紅開口道,四目道長等人就沒想那麼多了,他們只是在心驚劉秀的算道之強。

  不過結合皇族殭屍一事,他們覺得劉秀算道強也是很合理的,家樂則在想到以後又是只有他一個人待著而有點不開心。

  「客氣,麻煩給下卦錢!」

  「……」

  不是,你就這麼世俗嘛?

  眾人一愣,箐箐心中的感動和眼眶的淚水瞬間消失,把她原本的錢和劉秀昨天給她的錢從小布包里掏出來遞給劉秀道。

  「給,夠了嘛?」

  「多了,四塊就好!」

  劉秀笑呵呵道,拿起四塊大洋,至於為何不是秦家時的兩塊,簡單,因為他的道行比在五嶽鎮的時候漲了。

  看到劉秀輕鬆賺了四塊大洋,家樂羨慕不已,心中暗下決定回頭就開始學算卦,爭取早日給他師父買上銅角金棺。

  四目道長皺著眉看著好似在咒他的家樂,對著一休大師道:「和尚,你的屍毒祛除乾淨了沒?小心死在半路上不說,再把箐箐給咬了!」

  四目道長的話有點毒,但是東南西北乃至石少堅都沒有在意,因為大家都習慣了。

  習慣了四目二人的相處方式!

  也就是昨天石堅在的時候,四目道長老實了一整天,見誰都是一本正經的。

  「阿彌陀佛,貧僧的屍毒早在昨天就已經被石道友幫忙祛除了……」一休大師笑呵呵的道。

  另外,他很想說,他知道石堅幫他祛除屍毒乃是四目道長開口,不過他覺得說了四目道長也不會承認的,索性就不說了。

  也是因為屍毒被祛除了,所以他才決定今天就帶著箐箐啟程去尋找家人。

  「哦,原來大師兄也幫你祛除屍毒了啊,是不是和尚你求了我大師兄了啊……」

  四目道長陰陽怪氣的道,一休大師聽得無語,眾人眼看著二人又要吵起來,快速離開客廳,給二人騰出位置。

  劉秀來到屋外,而這時,頂著半張紅腫的臉,嘴巴上仿佛掛著兩根香腸的千鶴道長面露慚愧的眼含淚水對著他道。

  「又丆走……」

  「額,沒事,我原諒你了!」

  雖然劉秀在昨天就看到了千鶴道長的慘狀,可是近距離看的時候還是難免有些繃不住。

  另外,他這人心胸向來寬廣,他已經忘記了六月一號晚上十點十五分十二秒時。

  千鶴道長坐在背靠帶有裂痕的竹椅子上說的那些話了,他又不是什麼記仇之輩。

  「多謝師弟救命之恩,多謝師弟救了我師父!」×4

  說話的是突然就跪地感謝劉秀的東南西北四人,他們雖然不清楚具體此次護送皇族殭屍返京一事暗藏什麼隱秘。

  但是,他們卻聽到了昨天大師伯石堅訓斥他們師父的那句『若是沒有阿秀,你們早就都死了』的那句話。

  他們是不聰明,但是他們不傻,他們知道此次皇族殭屍一事,劉秀一直在救他們。

  「額,幾位師兄快快請起……」

  避開了這一跪的劉秀快速扶起四人道,看得一旁的石少堅拳頭緊握的黑著一張臉。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他也救了這些人了啊,怎麼就不給他跪一下感謝感謝他啊!

  要知道按劉秀說的,前天晚上可是因為他先對那隻殭屍狐狸精示敵以弱的緣故,劉秀這才得以輕鬆的斬了狐妖殭屍的。

  還有,沒有他的玄遁劍,劉秀能夠帶殭屍飛天嘛,能靠著陽光把皇族殭屍曬死嘛!

  因為視角問題,石少堅並不知道是石堅出手按死了皇族殭屍,只當皇族殭屍是被陽光曬死的。

  石少堅在臉黑,家樂在學著劉秀摸著下巴思索,他嘴裡嘀咕道:「要不我也給阿秀師弟跪一個感謝下阿秀救了我師父,嗯……按照我的身手,阿秀應該躲……嗯?阿秀好像也可以躲得過去……」

  「……」

  家樂的話,聽得剛剛走出木屋的四目道長一臉無語的踹了一下家樂屁股一腳,沒捨得讓家樂跪的他對著劉秀道。

  「師侄,要不師叔給你磕一個,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好啊!」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會讓師叔我下跪感謝……等等,你說好?」四目道長愣了下,臉上笑容消失的瞪大眼睛看著劉秀。

  「好了,師叔,別搞這些了……」

  劉秀拍拍四目道長的肩膀,四目道長嘿嘿一笑,眾人聊了一會,千鶴道長也順勢提出要告辭離開了。

  雖說他說話很不清楚,但是他有四個從小帶到大的徒弟可以當他的翻譯。

  眾人也都聽得懂!

  「什麼時候走啊?」

  四目道長有些不舍地道,千鶴道長口齒不清地說著等會兒收拾好就要走了。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兩座本來還很熱鬧的木屋就因為箐箐二人和千鶴道長五人的先後離去而變得異常的清淨。

  「晚上我們也走吧……」

  站在木屋門口的四目道長在目送千鶴道長五人的身影消失後,開口說道。

  雖說他的那些客戶已經被他用趕屍術給祭煉成了行屍,暫時不用擔心腐爛等的問題。

  可是主家那邊不能等啊!

  他接了這批歸鄉客戶的時候就已經寫信通知那些主家定好時間了,再不走就該挨罵扣錢了。

  挨罵事小,

  可是扣錢,那可不行!

  四目道長說完等了兩秒,發現沒有人理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家樂也跟著看去。

  他們只見劉秀看向東方,至於石少堅則看都不看他們的在樂呵呵的看著一本小人書。

  就在四目道長想要開口時,就見半空中一道水幕突然浮現,看得他一愣道。

  「大師兄的乘虛御空玄章?」

  「阿秀,回家。」

  石堅的淡淡聲音從水幕響起,徹底明白了家中來什麼意思的劉秀點點頭道。

  「是,師父!」

  「???」

  老東西你太過分了,我還在這兒呢,你要給新兒子開小灶也避著我一點啊!

  表示自己也要去的石少堅瞪大眼睛看著走進水幕的劉秀,直接收起小人書沖向水幕。

  「我也要去!」

  霸體給我……

  霸體沒開成的石少堅在穿過水幕的瞬間來了一個驢打滾,他快速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詫異的看著空蕩蕩的義莊院子。

  「咦,老……師父呢?嗯?」

  石少堅輕嗯一聲,皺眉的看向傳來嘈雜罵聲的大門方向,只聽大門外傳來罵聲道。

  「嗚嗚嗚,我老劉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喪天良的小畜生啊,竟然勾結外人騙他親叔叔的錢……」

  「這個小畜生當了道士,有能耐就就六親不認了啊,竟然讓那個霍老四騙自己的親叔叔去賭,還讓霍老四放錢給他親叔叔,這還是人嘛,這就是個畜生……」

  劉張氏的罵聲一停,或者說,因為劉秀走出大門,他這位二嬸的罵聲就停了。

  劉秀看了坐在地上罵街的劉張氏懷裡的二叔劉老二一眼,再看看周圍熱鬧的百姓們,隨後看向正虎視眈眈看著他的大伯等人,只見他大伯面色難看的上前道。

  「阿秀,之前未經你同意,我們幫你保管你的那些田地是我們不對,可是我們這麼做也是怕你把地敗了,而且我們前前後後已經給了你四百塊大洋了啊,你怎麼能夥同那個霍老四設計害自己的親叔叔……」

  「我沒做過這件事,我也沒有指使過霍老四,至於四百塊大洋我根本就沒敢花也沒敢拿……」

  劉秀表情平靜的開口,大伯氣急而笑的道:「沒花?沒拿,那我把錢給了鬼啊!」

  「鬼倒沒有,但是那些錢……阿秀早已經轉交給我了!」

  一道聲音響起,大伯等人回頭一看,只見鎮長下了轎子,帶著一眾保安隊的人過來了。

  大伯連忙上前道。

  「鎮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的錢在這裡!」

  鎮長從袖子中抽出四張銀票甩了過去,他面色難看的看著飛快接住錢的劉秀大伯一眼,眼露心疼的看向劉秀後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道。

  「你知道嘛,你劉大第一次送二百塊大洋給阿秀的那天,他就哭著過來找我了,他把錢給我,他說他不能沒有爹娘留下來的那座宅子了,我當時還覺得是阿秀想多了……」

  「宅子?是了,好啊,我說你們一家子是怎麼回事,合著是要吃絕戶啊你們!」

  「艸你馬的,合著你們是想把阿秀爹娘留下的宅子都給占了啊,我就說你們一家子怎麼這麼好心突然給阿秀送錢了!」

  「艸,我突然想起來劉老二以前就喜歡賭錢,懂了,你們特麼是輸多了想把帳都算在阿秀身上!」

  「好傢夥,原來是這樣,合著你們從開始算計好了是吧,我就說你們以前連一口飯都不捨得給阿秀吃,怎麼突然給阿秀錢了!」

  「我不是,我沒有……」

  最能說會道的大伯想開口對大家解釋,可是換來的只有吐沫星子和一片罵聲,其餘劉家人被罵的根本就張不開嘴。

  就在罵聲小了點的時候,大伯等人想要開始解釋他們沒有算計劉秀的時候。

  一道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

  「我霍老四對天發誓,要是我放錢給劉老二是劉秀指使的,那麼我這輩子都生不出來兒子!」

  人群裂開一道口子,霍老四帶著一眾跟班走了過來,說完,他對著地上在劉張氏懷裡裝昏迷的劉老二啐了一口罵道。

  「呸,我算是見到畜生了!」

  人的名,樹的影,霍老四成親幾年一直沒兒子和想要兒子的事情大家可都知道。

  有了霍老四擔保,一時間,罵聲一片,聽著百姓們的話,石少堅呆呆的看著受了那麼多苦的劉秀,他拳頭緊握的盯著劉老二等人。

  在聽到一個百姓說『阿秀幾次差點病死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送錢』,『阿秀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在哪兒』他啊了一聲沖向劉老二等人。

  「讓你們欺負我師弟,我打死你們這群畜生……」慘叫聲和罵聲隨著石少堅動手而響起。

  看熱鬧的百姓們當中一些人也憤怒的沖了上去,一時間,哪怕劉家來了三十多人也被打得慘叫不停。

  「啊,別打我……謝謝……」

  好不容易鑽出人群的劉老二正想感謝扶起他的人,卻突然不說了的瞪大眼睛的看著扶起他的劉秀,只見劉秀笑著道。

  「二叔,我是真的沒有指使霍老四給你設套,這一點,我可以用我爹娘的名義發誓……」

  「真的不是你?」

  劉老二一愣,心中下意識的不相信不是劉秀做的,畢竟當初劉秀爹娘死後,劉秀家裡的值錢東西可大多都被他給拿走了。

  包括那些地還有錢,就連劉秀家裡的那些糧食也被他直接命人搬回家了。

  「當然不是……」

  劉秀笑著開口,然後湊近劉老二的耳畔小聲道:「但是,我猜的出來霍老四這種人會對你做什麼,不過我沒有阻止,就像那年冬天的時候,你假裝看不到我餓得昏倒在你家大門口的時候一樣……」

  「你……你你你……」

  「二叔,大黃咬的我好疼啊……」

  「你你你……你個小畜生……」

  劉老二一口鮮血吐出,噗通一聲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隨著一聲出人命了,石少堅等人立馬停止毆打劉家的那些人。

  而劉秀早就來到鎮長身旁了,他對著鎮長恭敬行禮道:「謝謝仁叔,這次若是沒有仁叔你……」

  「唉,這些年你受苦了……」

  鎮長沒有說什麼,只是扶起劉秀後瞥了劉老二一眼,然後對著一旁的保安隊道。

  「去,找個大夫過來……」

  說完,他對著劉秀笑道:「有空多去我家坐坐,我家盈盈可是經常念叨你來著……」

  「知道了,仁叔!」

  劉秀笑著,鎮長微微頷首,過了一會,確定劉老二沒死,只是中風癱瘓了後道:「去通知鎮上的族老過來,該給阿秀算算這些年的帳了……」

  劉秀的大伯等人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輸了,他們只是怨毒的瞪著劉秀。

  劉秀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眼神,只是靜靜的走完後續的流程,很快,其實也不快,等劉秀從祠堂出來過後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劉秀也拿到了屬於他的地契,同時也在大門口收穫了來自於大伯等人的罵聲。

  「找死是吧!」

  石少堅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卻被劉秀攔住了,他不解地瞪著劉秀,氣得說道。

  「師弟,你……我在幫你呢!」

  「已經有人幫了!」

  劉秀開口,目光看向城北沖天而起的火光微微一笑,然後他看向剛走出祠堂大門的霍老四,還有霍老四背後少了的幾個人。

  「告訴三爺,我欠他的錢會儘快還回去的,至於欠你的那些錢嘛,你著急要嘛?」

  欠三爺的錢就是替代那四百塊大洋的錢,他沒拿地契,把錢交給鎮長就是為的這一天。

  至於他怎麼敢肯定霍老四為何會幫他,那是因為,他曾經也是霍老四那種想進步的人。

  「嘿嘿,我不急,三爺也不急,秀哥你不是出去了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還這麼巧?」霍老四好奇的道。

  劉秀沒有回答的從儲物扳指掏出手帕遞給跑回來的霍老五道:「給,擦擦手上的東西……」

  「謝……謝謝秀哥兒……」

  接過手帕的霍老五的面色一變把沾著火油的手背在身後,他下意識看向霍老四。

  霍老四笑容更盛的看向劉秀道。

  「應該我謝謝秀哥兒才是,我媳婦終於懷上了,而且那個大夫還說很可能懷了倆個……」

  「恭喜……」

  劉秀笑著開口,而他身旁的石少堅詫異的聽著那些百姓的說話聲,讓他有些驚訝的道。

  「嘿,阿秀,著火的是你大伯他們的家啊,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了,他們活該……」

  「確實活該!」

  說話的是下意識對視一眼,齊齊露出笑容霍老四等人,劉秀沒有說話的靜靜看著城北的火光。

  「回家吧!」

  石堅的聲音再次響起,嚇得霍老四等人一驚的左看右看,石少堅一臉你們沒見識表情的道。

  「一群沒見識之輩,這是我師父在隔空和我們說話,他在茅山和我們遠程說話呢!」

  說完,他奇怪的看向不往義莊方向走的劉秀道:「師弟,你搞錯了,那個方向不是義莊啊……」

  石少堅嘴巴突然沒了的唔唔唔的說不出來話了,看得霍老五等人一臉驚駭的躲在霍老四背後,霍老四咽著口水,

  他沒別的想法,就是覺得這次沒有抱錯大腿,他賭對了,他霍老四終於要出人頭地了!

  過了一會。

  城東。

  一座三進的破舊宅子門口,劉秀伸手推開了大門,而等他推開門的時候。

  他沒有看到原身記憶里的那個寫滿福字的屏風,只是看到了原身站在門內哭著道。

  「謝謝,謝謝你沒有欺負我……」

  「我就是你啊,我怎麼會欺負我自己呢……」劉秀笑著開口,臉上充滿溫和的笑容。

  原身,也即是另一個劉秀停止哭泣的瞪大眼睛看著劉秀手中悄悄上膛的槍。

  他弱弱的後退道:「那個,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你不用那麼害怕我會害你的……你自己都說了我們是同位體啊!」

  「我沒有害怕,我只是想給你看看我的柯爾特漂亮不漂亮,來,走近些好好瞧瞧它!」

  「……」

  你比我無恥多了!

  另一個劉秀愣了下,他擦了擦眼淚,笑著走向了劉秀道:「謝謝,真的謝謝你……」

  另一個劉秀說完,扭頭看了下背後的宅子求秒,隨後再回頭的對著劉秀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緊接著,另一個劉秀的身影就化作點點光芒沒入劉秀的身體,劉秀靜靜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另一個他。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幻覺還是什麼別的,他的心神只是隨著直覺以內觀之能看向體內經脈。

  只見經脈中多出來了一縷炁,以及因為這縷炁而自動凝成一股的一百縷法力。

  「原來缺了我自己的那口炁……」

  劉秀心中想道,這麼說,主要是因為他想到了人從出生就自帶一口先天之炁的那個說法。

  「嗯?所以,我有兩道炁?」

  劉秀心中詫異,他沒有修煉,因為他知道他不用修煉就可以達到煉精化炁境界。

  劉秀只是想著石堅所說的什麼是煉精化炁,然後,拿起大門後那蛛網滿布的大掃把開始掃原身爹娘留下來的院子。

  等院子掃完的時候,劉秀也順勢達到了煉精化炁境界初期了,就是他有些奇怪的掀開衣服。

  「奇怪了,突破怎麼還帶蛻皮?」

  劉秀在揭下身上的皮時,遠在茅山分出心神遠程為他護法的石堅表情有些茫然地出聲道。

  「專炁致柔,能嬰兒乎?」

  「???」

  天明真人雖然不明白石堅怎麼突然岔開話題,不過今天那麼多人在,他選擇解釋一下。

  看到眾門人投來的目光,他咳嗽一下道:「這句話是煉精化炁境界的修行要點,你們需知煉精化炁最重要的就是那口炁,只要你們能把那口炁煉好了,那麼想要突破鍊氣化神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天明真人話說的很簡單,但是卻說的很關鍵,就像那句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一樣。

  他說的都是最簡單直白的!

  天凝真人點頭道:「不錯,煉精化炁最重要的就是這口炁,人從一出生就會帶著一道先天之炁,這道炁會供你成長,供你思考,無論你做什麼,哪怕你生病,甚至於發怒都會讓這一道先天之炁消耗減少……」

  「這也是為何我們常說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心境,心境高了,你可以減少消耗這口炁……」

  天凝真人本想繼續,奈何天明真人不願意,他看著大殿內全都在看天凝真人的門人。

  他才不管天凝真人是他師妹的直接搶著在眾人面前解釋道:「所以了,煉精化炁這個境界就是讓我們通過體內的後天濁精把失去的先天之炁給找回來,給補回來……」

  「那麼……煉精化炁這個境界真的可以做到能如嬰兒乎嘛?」說話的是石堅。

  「額,據我所知,沒有人做到,煉精化炁這個境界只是讓你向嬰兒狀態靠近和接近……但是,你要知道人從出生後,哭得第一聲,呼吸的第一口氣和吃的第一口奶,包括看到的第一人都在消耗自帶的那一道先天之炁,想要徹底恢復……」

  天明真人眼神笑呵呵的看著疑似拆他台的石堅,說著很是簡單的話,然後搖搖頭沉聲道。

  「難難難,難於上青天!」

  「嗯……」

  不過那是以前,

  現在……已經有人做到了!

  雖說,我不明白他怎麼做到的!

  並沒有看到劉秀所看到的另一名劉秀的石堅心神激盪,心中小人臉上震驚之色。

  他壓抑心頭的激動,靜靜的通過太上三五雷霆照千里法眼看著五嶽鎮那間宅子裡的劉秀,真的恢復成嬰兒狀態的劉秀。

  只是剛剛踏入煉精化氣境界,就做到了修道界所有人都做不到的嬰兒狀態的劉秀。

  他的徒弟,劉秀!

  劉秀就沒有想那麼多了,房間裡的他只是擰眉的看著床上的一張從他身上蛻下來的皮。

  再看看身上如今比嬰兒還嬌嫩白皙的皮膚,還有身上隨著蛻皮而沒了的那些傷疤。

  他就一個想法,

  那就是以後不好賣慘了!!

  「不過……我好香啊……」

  劉秀嗅著身上的氣味,莫名有了啃自己兩口的想法,他甩出這個魔道想法的收好床上的人皮,走出房間來到院內。

  入眼,是飛到他身上的白蟬,看得劉秀挑眉的伸出手,下一瞬,一隻蝴蝶飛到他的掌心。

  「嗯……這個狀態挺好的……」

  等會就用這個狀態抓知了油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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