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幻魔泰古厄的現身
當陳鋒和劉斯雨來到了博物館的內部。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別具風格的展廳。
穹頂高聳如垂死巨獸的肋骨,碎裂的琉璃窗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血光,仿佛在告訴著訪客,這一座博物館曾經的血與淚。
而在博物館內部的展示區域裡,有著眾多在巨獸戰爭中拍攝的珍貴照片,他們都被人們以1:10的比例放大。
陳鋒甚至可以在照片的下方看到戰地記者所留下的感觸。
「陳隊,這一隻巨獸我沒有看見過哎。」
劉斯雨的聲音吸引了陳鋒。
他緩緩看向了劉斯雨所看著的那一面畫框,若有所思的走了過去。
「這是蒼龍,巨獸一族中的王獸,戰鬥實力可以位列王獸中的前五,可以實力碾壓同等位階的人類戰職者。」
陳鋒的話讓劉斯雨聽得愣住了。
「靠,什麼叫做實力碾壓同等位階?」
「巨獸的力量係數大概是人類的3-5倍,敏捷閥值比人類戰職者略低,單位能量損耗則是人類的接近2倍,這些差距人類是可以通過利用各種強化武器或功法來彌補的。」
「但是如果當巨獸進階為王獸,那和巨獸基本上就是兩個物種了。」
「那我們不是得靠人海戰士堆死它?」劉斯雨疑惑的問道。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陳鋒嘆了一口氣。
陳鋒在藍星上的時候就領教過不少王獸的威能。
即使像蒼龍這一種各種屬性逆天的王獸,對於藍星上人類的的威脅也不過處於中上水準,還有更多極為危險的王獸。
陳鋒看了一眼這張照片上的拍攝日期,繼續說道。
「而且這張照片已經是一百前拍攝的了,我在附近看了一眼,確實沒有發現其他的王獸照片。」
「嘶,那麼好運...」劉斯雨感嘆道。
「好運?」陳鋒挑了挑眉。
「不是嗎?」
「你要想想為什麼一百年前我們還有人能夠拍到王獸的蹤跡,現在的照片卻都沒有了,是他們已經滅絕了,還是我們已經無法踏足他們的領地了。」
說完,陳鋒看著呆住了的劉斯雨,嘴角微微彎起。
......
隨著兩人來到了博物館的天窗穹頂的正下方。
角落裡,一台老式留聲機孤零零地立著,銅喇叭口蒙著厚灰,針尖停在某段被抹去的旋律上,仿佛記載著巨獸臨終時未說完的遺言。
鐵鏈懸垂的巨獸骸骨早已被藤蔓絞殺,藤蔓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巨獸的骸骨,甚至將恐龍化石的肋骨勒出道道深痕。
而在它的胸腔處塞滿枯葉與鳥巢。
一隻烏鴉正站在巨獸肋骨上。
正歪著頭盯著闖入者,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卻映出了人類渺小的身影。
看著那隻烏鴉,不知道為什麼,陳鋒內心竟突然萌生出一陣心悸。
「那老頭不是說,這裡還有其他人的嘛,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有其他人啊?」
看著周圍環境的劉斯雨疑惑的走到了陳鋒的身旁,然而在她轉頭看向陳鋒的時候,卻發現陳鋒緊繃的面容上正冒出了不少冷汗。
感知敏銳的劉斯雨當即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陳鋒...」
劉斯雨一般不會直接說陳鋒的名字,因為兩人有過約定,只在戰鬥的時候叫對方的名字。
「斯雨,你的天狼拳套有帶嗎?」
「帶了。」
「現在就可以戴上。」
「敵人是誰?」
「任何攻擊你的人或者生物。」
此時陳鋒終於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脫離幻魔泰古厄的影響。
當陳鋒買到門票,並帶著劉斯雨來到老人面前時,幻魔泰古厄的惡意就已經悄然滲透每一寸空間。
而他最擅長的,便是將任何戰場化為自己的「玩物」,用超維的力量扭曲對手所有動機,直到將一場必死的獵殺變成一場荒誕的死亡遊戲。
聽到這裡,劉斯雨連忙連忙從背包中取天狼戰鬥組件,並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天狼戰盔是天狼集團為了討好陳鋒而送給劉斯雨的禮物,同時也是天狼戰甲的核心部件。
而當有天狼戰盔的加持。
機械天狼拳套便可以與天狼戰盔通過量子級能量鏈路與神經同步系統,構建起一套覆蓋「攻防一體」「環境感知」「戰術預判」的立體化戰鬥體系。
同時還將劉斯雨的單兵作戰能力直接提升了一個小位階。
來到了8級玄階戰職者。
也就在這時,在陳鋒的面前的視野中突然走出了數個黑色的身影。
他們的出現,似乎會伴隨空間褶皺與時間漣漪。
就像是現實被撕開一道裂縫,從黑暗中直接便走出無數個「不該存在的影子」。
幻魔泰古厄的分身並非固定...
他們會根據敵人的潛意識恐懼生成各種形態。
有時會變成持巨刃的黑武士;有時則成為了吞噬魔法的黑幽靈;甚至能模仿隊友的外貌,在關鍵時刻發動背刺。
而讓陳鋒有點意外的是,其中一個黑色幽靈,竟還變化成了幫助過陳鋒的那一個學院老師。
而他看著陳鋒的面容已經沒有那時候的友善和體諒,只剩下冰冷冷的獰笑。
陳鋒冷哼了一聲,當即召喚出了黃金御魔戰甲。
瞬間!!原本快速收縮的彩色世界再次被熠熠生輝的御魔能量照亮!!
在幻魔泰古厄編織的黑暗幻境中。
黃金御魔戰甲的閃耀似乎超越了物理光芒的範疇,成為一種「規則級的存在」。
它以「神聖黃金」為骨架,以「太陽核心」為能源,將戰場轉化為光明與黑暗的終極角斗場,讓每一寸被黑暗侵蝕的土地都因它的存在而顫抖。
而經過白菲在巨獸森林的瘋狂擴張,持續的經驗值讓陳鋒自身的御魔師位階不停的上漲。
這一刻,竟已然直接晉升為了10階御魔師!!
並最終讓陳鋒掌控了御魔師的第一個巔峰形態——聖光騎士。
「泰古厄...這麼久了你還是那麼死腦筋啊?」陳鋒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輕笑聲自陳鋒面前方無盡的黑暗中透出。
那聲音就像是剛從古老腐朽的棺木中爬出,帶著濃重的陰冷與潮濕,每一個字都仿佛裹挾著黑暗的觸手。
而最後那一句冰冷徹骨的話語更是帶著數分對陳鋒的嘲弄。
「當至純之金邂逅至暗之淵,每一縷光芒都是對絕望的挑釁」
「陳鋒...你就是我未完成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