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能恩將仇報
「你被那個女的甩了之後,用了多長時間才走出來?」馮雙寶問道。
齊洛喝了一口酒掩飾尷尬,又吃了一塊豬頭肉,吃完之後才說道:「也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馮雙寶繼續問。
「也就幾個月吧……」齊洛尷尬的說道。
「幾個月……」馮雙寶重複了一句,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都不知道幾個月的時間該怎麼熬過去。」
「就那麼熬過去唄,能死還是咋的?」齊洛道,「你要是覺得難受了,就出去尋開心呀,去洗個腳,點個快餐啥的,不就過去了嗎?」
「那麼有效果的話,你為什麼不那樣做?」馮雙寶瞪著他問了一句。
齊洛道:「我那是沒錢,當時我一個月工資三四千,還欠著幾十萬的外債呢,我能那樣消費嗎?可你不一樣啊,你現在一個月一兩萬,也就信用卡欠了幾萬塊錢,完全周轉得過來。沒有了那個撈女,一個人過日子,不知道有多瀟灑。」
馮雙寶想了想:「也是哦。」
只是一個人生活,還真花不了多少錢。
就算花錢,那錢也是花在自己的身上,是自己落得了享受,而不是把錢花在別人身上,自己還要落埋怨。
「本來就是,」齊洛道,「就你現在這一份工作,在咱們國家妥妥的前10%的人,本就應該過得比別人瀟灑。把自己弄得那麼煎熬,無非是遇上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現在那個人離去 ,你應該高興才對,哭哭啼啼的幹什麼?跟個娘們兒似的!」
「喂!」馮雙寶瞪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是個娘們!」
「哦,騷瑞,」齊洛隨口道了一句歉,「主要是你外觀太具迷惑性了,忽略了。」
「而且,什麼叫跟個娘們似的?」馮雙寶道,「一個娘們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嗎?你應該說我現在這樣的狀態,跟個爺們似的!」
齊洛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尷尬的說道:「那確實是我用詞不妥——你現在這無助的樣子,跟男人一樣。」
說完後,兩個人都沉默了起來。
馮雙寶又給兩人的杯子裡面倒了酒,然後舉起酒杯,和齊洛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什麼都沒有說,一切都在酒里。
過了一會兒,馮雙寶才悶悶的開口:
「有時候啊,感覺活著真**累!」
「兄弟,別說自己沒有的東西。」齊洛提醒道。
馮雙寶瞪了他一眼:「這是重點嗎?」
「好,你說重點吧。」齊洛道。
「有時候我真的想黑化。」馮雙寶道。
「你想怎麼黑化?」齊洛愣了一下。
「不和這個世界對抗了,放棄自己的愛好,順應他們的想法,」馮雙寶道,「把頭髮留長,學會夾著聲音說話,然後,專門找那種老實好騙的男人,打著結婚的名義,吸他們的血,想要什麼東西都不用自己花錢,什麼都讓他們買單。吸乾一個,再換一個,分手的時候,還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頭上,說是因為他們不長進才會分手的。這樣都不用自己努力的幹活掙錢了,自己落了個輕鬆,社會也不會歧視你,所有的人都認為你是一個正常人了,多好呀?」
「這樣正常嗎?」齊洛問。
「這樣不正常嗎?」馮雙寶問。
「我覺得這樣不正常。」齊洛道。
「可這個社會,大多數的人,都覺得這樣的女人才是正常的,反而像我這種才是不正常的。」馮雙寶道。
「那倒也是。」齊洛嘆息了一聲。
馮雙寶向他舉杯:「來,碰一杯,為這個操蛋的世界!」
兩個人又碰了一杯。
一飲而盡。
馮雙寶將空著的酒杯又倒滿了。
一瓶白酒,這時候已經見底了。
她一共也就買了兩瓶酒。
按照這樣的喝法,不用多久,兩瓶就沒了。
馮雙寶喝得比較多一些,臉色已經紅了。
她問齊洛:「喂,你說我要是嫁人,能值多少彩禮?一個月值多少零用錢?」
齊洛看了她一眼:「我建議你多墊幾片胸墊。」
「什麼意思呀你?」馮雙寶不高興了。
「你前世一定是花木蘭吧?」齊洛道。
馮雙寶想了一會兒,道:「你的意思是我太男子氣概了嗎?這個我可以改的,我也能夾著聲音說話。」
說完,還真夾著聲音對齊洛叫了一聲:
「割割——」
「兄弟,自己人,別這樣。」齊洛連忙說道。
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跟花木蘭一樣,沒長兄。」
「喂!你別欺人太甚!」馮雙寶拍了一下桌子,「我長了的!我很大的!」
齊洛又瞄了她一眼:「在哪裡?你不會藏到後背去了吧?」
「我受不了這個氣!」馮雙寶說著,便將兩隻手伸進了衣服裡面。
齊洛大驚:「你這是要做什麼?兄弟,自己人呀!」
馮雙寶兩隻手一番動作,從衣服裡面拽出了一團紡織品來,扔到了一邊,站起身來,身體前傾著問齊洛:
「你仔細的看一看,摸著良心問一問——我長了嗎?這算小嗎?」
齊洛看了一眼,移開了目光:「長了,長了,一點都不算小。」
不能說很大,但確實也不算小。
至少規模要超過王嬋很多。
不過這娘們為了證明自己是個娘們,當著他的面就將束胸給拽了下來,也太虎了點。
馮雙寶這才滿意,挺了挺胸,說道:
「我那是怕你們這些男的對我起邪念,才故意束起來的,真以為我沒有啊?」
「你多慮了。」齊洛道。
「現在你覺得我值多少零花錢一個月呀?」馮雙寶問。
「這麼不想努力了嗎?」齊洛皺著眉頭問道。
「不想努力了,覺得努力太沒意思了,」馮雙寶道,「我現在就想做個被人愛的女人,什麼都不干,只要往床上一躺,就能收到別人的供養。」
「跟一個根本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真的能快樂嗎?」齊洛問。
馮雙寶道:「可是那麼多女的,她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是因為喜歡呀。」
「你能過得了自己心理上那一關嗎?」齊洛問。
馮雙寶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還沒試過。」
看向了他,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們試一下?我看我能不能接受跟男人在一起。」
齊洛一愣:「怎麼試?」
「比如,抱一抱,親個嘴什麼的。」馮雙寶道。
齊洛想像那樣的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舉著自己的手背給她看:
「你看我這一身的雞皮疙瘩!兄弟,你失戀了,我好心好意過來安慰你,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用這種奇怪的方式來折磨我?」
馮雙寶也舉起了自己的手,讓他看她手背上起的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幽怨的說道:
「我也膈應,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