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人生苦短
吃完飯後,齊洛就在辦公室的那一間小臥室休息。
這時候他覺得,很有必要在附近買一套房子。
晚上不用住在那裡,但中午在那裡休息,很有必要。
辦公室的那一間小臥室,偶爾休息一下當然是沒問題的。
可要是天天中午都在這裡休息,那麼窄的房間,感覺還是有點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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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辦公室的時候,齊洛就跟蔣雪艷說起了自己的想法,讓她有時間幫自己找一套房子。
也不需要太豪華的房子,離公司近,小區環境可以,有個百多平米就行了。
——他也不能只考慮自己住,還得考慮有人過來住。
比如,到了暑假,姜媛媛就有可能帶著紫萱過來住。
現在已經進入了6月中旬,離暑假就半個月了,得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價格方面,倒是沒什麼太多需要考慮的,他不差錢。
要求是能夠儘快交房,不要那種還需要自己搞裝修的毛坯房,最好是拎包入住。
他倒是不介意是不是二手房。
關鍵是要方便。
蔣雪艷問:「今天就開始找房子嗎?」
「是的,越快越好。」齊洛道。
「那我現在就去?」蔣雪艷又問。
齊洛道:「那倒也沒必要,中午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可以下午來做。」
蔣雪艷心想:「下午上班時間又在忙公司的事情,哪裡還有空?」
便說道:「齊總,我不困的,我現在就可以去給你找房子。」
「那你去吧,」齊洛道,「辛苦你了。」
蔣雪艷離開後,沒幾分鐘,蔣冰艷便拿著一堆文件找了過來。
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拿這個不過是掩人耳目。
進來之後,沒看到妹妹,問了齊洛,知道是去給他找房子去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聊沒幾句,就聊到了床上。
在家這幾天,齊洛憋得也有點厲害。
姜媛媛肚子越來越大,他也不敢多放肆。
父母來這邊了,也不可能和王嬋做什麼。
本來身體被系統改造之後,需求就有點過於旺盛,再這麼一憋著,就更難受了。
和蔣冰艷也算是老熟人,雙方都有需求,而且對方也沒有什麼上位的想法,那就沒必要矜持。
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蔣冰艷問齊洛:
「花家那邊,你是怎麼搞定的?」
「跟他們講道理嘛。」齊洛笑著說道。
「我不信,」蔣冰艷道,「那個花家三少爺,可不是啥講道理的人。」
「他不講道理,那我就不跟他講道理,我是跟他爹去講的道理。」齊洛道。
「怎麼講通的?」蔣冰艷問。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知道了對你沒啥好處,反正,跟他爹把道理講通了就是。」齊洛道。
蔣冰艷幾天前就問過,得不到答案。
這一次在床上來問,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她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機會獲得真正的答案了。
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說起了另外一個問題:「齊總,我發現我妹妹好像有點喜歡你。」
齊洛心不在焉的回答:「有嗎?」
「有。」蔣冰艷很確定的說道。
齊洛「哦」了一聲。
蔣冰艷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沒有,」齊洛矢口否認,「我不關注這些。」
「我妹妹那麼年輕,長得也漂亮,齊總,你不想收了她嗎?」蔣冰艷問。
「沒有這樣的想法。」齊洛道。
「為什麼呀?」蔣冰艷不能理解,「我妹妹比我年輕十歲,你能接受我,為什麼不能接受她?難道你喜歡年紀大的嗎?」
「不是,怎麼可能呢?」齊洛否認,「我肯定喜歡更年輕的呀。」
「那為什麼呢?」蔣冰艷好奇道。
齊洛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想禍害良家。」
蔣冰艷一呆——她怎麼想都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她只知道,很多人最喜歡對良家下手,就圖一個乾淨。
沒想到還有齊洛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才悶悶的說道:「所以你跟我發生關係,是因為我不是良家嗎?」
「至少這樣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吧?」齊洛道。
「那倒是……」蔣冰艷道,「我知道我要什麼,我也知道我只能獲得什麼,就是圖這一刻的歡愉,不會有別的想法。」
「不止一刻,沒那麼短,」齊洛糾正了一下,「最少也有半個多小時。」
蔣冰艷沒有跟他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那你老婆呢?算良家嗎?」
「她當然是良家。」齊洛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為什麼你要禍害她呢?」蔣冰艷問。
「說來話長,」齊洛嘆了一口氣,「其實原本我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結婚的……如果不是她,我肯定不會結婚,一個人逍遙自在多好呀?啥壓力都沒有。現在搞得壓力挺大的,老是覺得對不起她。」
「那你控制自己呀,別做傷害她的事情。」蔣冰艷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齊洛沒有回答這個讓人尷尬的問題,只是嘆了口氣。
蔣冰艷笑道:「沒有那個控制力是不是?」
「唉,你不懂我這種身體機能太強的男人的痛苦。」齊洛嘆息道。
「狗屁,就是花心,就是渣,你就承認吧。」蔣冰艷道。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渣男,」齊洛道,「可是我不想去傷害更多的人。」
「你就對我妹妹沒動過心嗎?」蔣冰艷道,「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吃到她,你就真的沒想過嗎?」
「沒想過。」齊洛否認道。
「沒想過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你?」蔣冰艷又問了一句。
「沒想過。」齊洛還是否認。
「你在說謊!」蔣冰艷捏了他一把,「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很想,你這個偽君子!」
齊洛痛得嘶了一聲,羞愧的說道:「那是因為你的手……」
「呸,」蔣冰艷道,「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我分辨不出來嗎?」
齊洛羞愧難當,無言以對。
「齊總,」蔣冰艷又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妹妹不介意那些,跟我一樣,不想要名分,只想做你的女人,你會願意嗎?」
「她現在有什麼想法,也許都只是一時衝動,真要做了什麼,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她是個好女孩,我不想去傷害她。」齊洛道。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拒絕她,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呢?」蔣冰艷道。
齊洛不答,反問:「你一個做姐姐的,就那麼想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裡推嗎?」
「因為我不覺得這是火坑呀,」蔣冰艷道,「她是我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人。如果是任強那樣的男人,我肯定不會同意的,我當初那麼作踐自己,就是不想讓她受那些凌辱,想讓她有一個乾淨的,幸福的,快樂的人生。可是……可是我覺得跟著你,很快樂,真的很快樂,我也想讓她享受這樣的快樂。」
齊洛一呆。
蔣冰艷又道:「和你第一次,就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什麼名分,什麼未來,什麼白頭偕老,什麼相濡以沫,都比不上那一刻的歡愉實在。那些不一定是真的,但那一刻的歡愉是真的。」
她看著齊洛的眼睛:「你說怕傷害到她,可是,讓她跟別的男人談戀愛,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嗎?就一定能夠從一而終嗎?就能夠享受到真正的快樂嗎?人生苦短,就應該及時行樂,在能快樂的時候,就儘量的快樂,不要辜負這最美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