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退潮
「怎麼評論突然少了這麼多?不會是他們聽到什麼風聲,心裡怕了,把那些評論都刪了吧?」
齊洛心裡想著。
幾個小時湧進了幾百萬條評論,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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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幾個小時,減少幾百萬條評論,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不好說哪一個更恐怖。
齊洛又看了一下另外幾條視頻的評論。
他發的多條視頻在昨天都遭到了海量的謾罵攻擊,每條視頻的評論都有幾百萬。
發的那個關於集體婚禮的視頻評論更是突破了千萬,基本上都是謾罵。
可現在再看,那些視頻的評論數已經大幅度的下降,最高的也只有百多萬條。
那還是因為幾個月前就達到了那個數量。
集體婚禮的那個視頻,評論已經只剩下十幾萬條了。
從千萬條評論降到只有十幾萬條,堪稱恐怖。
在上百家媒體發動圍剿之前,那一條視頻的評論還不止這個數。
但是百萬陰兵過境之後,很多支持他的高贊評論都遭遇到了抨擊謾罵,嚇得他們自己刪掉了。
那一個視頻的評論里,大部分也都是謾罵他的。
不過已經能看到一些誇讚他的好評,但那都是前天留下來的評論。
從前天半夜開始的洶湧輿情,就像是一場海嘯引起的滔天巨浪,帶著鋪天蓋地之勢席捲一切,將把評論區所有不同意見都給摧毀淹沒。
而現在還不到四十八小時,大潮退去,那些被淹沒的又顯現出來,露出了原來的模樣。
但也不能完全恢復原來的模樣,因為有一些已經被那洶湧的輿情給摧毀掉了。
現在他評論區顯現出來的,只能說是一片廢墟。
為什麼大部分謾罵他的都刪掉了,但還有一些沒有刪掉,這個齊洛倒是能理解。
主力部隊已經察覺到了風向不對,可是還有一些被輿論卷進來跟風罵他的對此一無所知,還在興沖沖的罵他。
齊洛還看到評論區有集美在罵他刪評,說他心虛了,讓他是個男人就不要刪評論。
齊洛內心:「我刪尼瑪評論呢?一個視頻幾百萬條評論,我要刪掉幾千萬條評論,我忙得過來嗎?」
他並不在乎這些謾罵。
要是在乎,完全可以開一個限制評論。
更不存在著刪評論這回事。
看了十幾分鐘評論,從床上起來,洗漱,吃早餐,然後送紫萱上學。
到九點多,到了康濟藥業的辦公室。
給蔣冰艷打了一個電話,問她集體婚禮的事情現在進度怎麼樣。
蔣冰艷告訴他,和市里談好了,日子還是那個日子,會清出場地來配合這一場集體婚禮。
詳細預案昨天晚上就已經做出來了,今天發給市里看,等他們審核通過,就可以抓緊時間布置。
她還告訴齊洛,市里負責跟他們對接的人告訴她,屆時會有市電視台的過來採訪報導這次活動。
雖然市電視台的新聞節目沒有幾個人看,但人家是官媒,報導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種表態,有著很強的象徵意義。
說了這事,又說起輿論的事情。
齊洛說到了他痘印視頻評論區那些謾罵他的評論從幾百萬降低到只有十幾萬的事情。
蔣冰艷道:「她們應該是收到什麼風聲了,我早晨起來之前還看了一下,下場圍攻你的一百多家媒體,大多數都已經刪除了微博,現在只剩下二三十家了。」
「哪二三十家,你記一下,以後咱們重點照顧。」齊洛道。
「以心驚報為首,那一篇博文幾十萬條轉發,大概是捨不得刪掉。」蔣冰艷道。
「幾十萬條轉發?」齊洛問了一句,「我昨天看可不止這個轉發量。」
「有些大v也刪了她們的轉發。」蔣冰艷解釋。
齊洛明白了。
跟痘印差不多。
他手機上沒有小粉書,也沒有豆豉,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是個什麼樣子的。
但估計也差不多。
不會更好,只會更差。
刪掉是沒有用的,那些轉發量大的,昨天都已經做了公證,刪了也逃不開責任。
特別是那些媒體。
如果法律不能制裁,往後歲月里,他就會用自己的力量一家家的去制裁。
他還問蔣冰艷有沒有收到舉報資料。
昨天他那個懸賞一千萬的視頻,留下接收材料的郵箱就是幸福一生婚介公司的官方郵箱。
「還在確認中,」蔣冰艷道,「那個郵箱從昨天到現在收到的郵件太多了,絕大多數都是謾罵,有的還帶了很血腥的視頻和圖片。我已經增加了查看文件的員工,希望從裡面找到有用的內容。」
齊洛想了一下那個規模,也嘆了一口氣,道:「慢慢來吧,我就不相信這麼重的獎勵下會沒有人舉報。」
兩個人正聊著,齊洛突然又接到一個電話,看了一下備註,是9月份過來採訪他的那個磚兒電視台的王記者。
當時兩個人都存了手機號碼。
記者希望能夠跟更多的大老闆有交往,齊洛也希望能跟那些大媒體的人做朋友,雙方各取所需。
他對蔣冰艷說道:「有一個電話打過來了,我接一下,等會兒再聊。」
說完後,掛掉了蔣冰艷的電話,然後接通那個王記者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寒暄了幾句,王記者就說到了正題:「齊先生,你投資的一家婚介公司是不是過兩天就要舉行一場千人集體婚禮?」
「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齊洛問。
他的語氣並不是很友好。
這也怪不了他。
因為參與圍剿的媒體裡面,就有這家電視台的,他昨天還看了,那條博文有幾十萬轉發。
這種級別的媒體,居然都跳出來,讓他很是震驚。
以至於他當時就認定為上面有人想要整他。
不然怎麼可能讓這種級別的媒體也下場參與圍剿?
今天早晨看的時候,發現那條博文已經刪掉了。
可是,留下的傷痕已經在那裡,想讓他對這家媒體有多熱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沒有那麼賤。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他也沒必要那麼低賤。
「是這樣的,」王記者笑著說道,「我們領導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覺得這是一個講文明樹新風的活動,非常的有意義,想讓我再帶著團隊過去採訪,報導你們這一次集體婚禮的活動,不知道齊先生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