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男人幫助男人
阮福銘想了想,道:「就算他想要離婚,他老婆未必會同意。他老婆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離了他這個拳王,她一無是處,恐怕不會接受離婚——除非他願意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債務。」
齊洛想到昨天大半夜聽到的他老婆的心聲,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老婆精得很,不會同意的。」
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
一方想要離婚,一方不想離,那就很難離得了。
只要有一方否認感情破裂,打官司也不一定能離得了。
特別是現在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離婚冷靜期。
就算是齊洛想用精神控制的方法來控制女方簽字離婚,也沒啥意義。
離婚冷靜期就是為了讓雙方反悔的。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去精神控制別人一個月的時間。
不值得那樣做。
要精神控制女方出現意外,也挺容易的。
但沒必要。
女方出現了意外,所有的債務不就男方一個人背了嗎?
這也不符合男性幫助男性的原則。
他們真能離婚,有機會的話可以幫一把,讓周明多出幾期節目,做一個反面教材,給大家講一講怎麼被坑的故事,讓大家避雷,倒也是好的。
離不了婚,那就受著吧。
「他老婆很精嗎?」阮福銘道,「他老婆要是真的很精,也就不會虧那麼多錢了吧?」
齊洛笑道:「有些人的精明,不是能在外面賺多少錢進來,而是能從親人手上撈多少錢進自己的腰包。他老婆就是後者,在對自己人這方面,她比鬼都要精。」
阮福銘點頭:「倒也是,這方面她們比較在行。」
兩個人聊著,一頓早餐就吃完了。
阮福銘又笑著問齊洛:「齊哥,今天你準備怎麼玩?我昨天有點傻,沒有跟著你下重注,今天你玩什麼我就跟著你,一定能把我昨天輸的錢給賺回來。」
齊洛搖頭:「今天我不準備玩了,我要回去。」
「這麼快就回去嗎?」阮福銘有一些意外。
「對呀,」齊洛道,「後天,我那家婚介公司的千人集體婚禮就要在莞城政務大廳舉行,我這個老闆要去參加,明天還會彩排一下,時間比較趕,所以今天我就得回去了。」
阮福銘頗有一些遺憾,道:「我今天還想跟著你大殺四方呢。」
「別大殺四方了,」齊洛認真的說道,「聽我的,以後不要去任何賭場玩,那不是一個好習慣。」
「那齊哥你呢?」阮福銘很不能理解,「你那麼排斥賭博,為什麼又來這樣的地方?」
齊洛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來,但我要給我的婚介公司掙活動經費,要給我那公司的會員掙生育獎勵。不賭幾把,也搞不了那麼多錢。」
阮福銘很是震驚:「你賭博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齊洛道,「我根本就不喜歡賭博,但為了錢,我可以抽出時間來玩幾把。」
「你對你的賭術那麼有自信嗎?」阮福銘道。
「我沒有賭術,我從來不研究那些,」齊洛道,「我只是對我的運氣有自信。」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自己的運氣呢?」阮福銘很不能理解,「運氣這東西,太虛無縹緲了,它屬於玄學。把希望寄托在玄學上,那靠譜嗎?」
「因為我確信我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覺得老天爺會幫助我,而事實也是這樣的。」齊洛道。
阮福銘還是不能理解。
齊洛也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強行的拐到玄學上,升華到善有善報。
至於阮福銘相不相信,那並不重要。
他自己也不是那麼相信善有善報。
走出餐廳,他給賭場那邊的人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回去了,讓他安排一下。
對方回應他,馬上就會安排,讓他稍等。
因為接他回去的汽艇得從鵬城的碼頭那邊開過來,需要一些時間。
齊洛也不差那一點時間,當下就和阮福銘一起,去這賭船別的場子轉了一圈,也小玩了幾把。
輪盤賭,骰子什麼的,都去玩了。
二十四小時的好運氣還沒過完,雖然是小玩,但一個多小時裡,也贏了兩三千萬。
阮福銘這一回堅定的跟著他下注,居然也跟著贏了兩三千萬。
本來不相信玄學的,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信了:
「齊哥,你這運氣未免太逆天了吧?怎麼買什麼都贏呀?」
「多做善事,就會讓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好。」齊洛道。
阮福銘點頭:「齊哥,我悟了,以後我也要學你一樣,多做善事。」
「現在男人的處境很困難,多幫助男人,就是最大的善行,能得到更好的氣運。」齊洛又說道。
「明白了,男人幫助男人,」阮福銘道,「以後公司做採購什麼的,我也要儘量的給男業務員機會。」
齊洛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善!」
一個多小時後,齊洛接到了電話,接他回去的汽艇已經過來了,讓他到某處等著,有人帶他去。
他便告別了阮福銘。
阮福銘還沒有玩夠,他要在這地方多待幾天。
至少那些漂亮的妹子他還沒有玩夠。
齊洛在專人的指引下,上了那艘接他的汽艇。
到了艙室,愣了一下——裡面還有幾個人,其中就有周明和他老婆。
這兩口子此時都黑著臉,雖然是夫妻,卻沒有坐在一塊兒,而是隔了幾個座位。
周明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問了一聲:「你也要回去嗎?」
「對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沒辦法繼續留在這邊玩,所以要回去。」齊洛道。
又問道:「怎麼,你也要回去?」
周明苦笑了一聲:「拳已經打完了,繼續留在這裡做什麼呢?難道還要借一大筆錢來賭博嗎?」
他老婆聽出了他話裡面的怨意,瞪了他一眼,但沒說話。
齊洛坐到了周明旁邊,笑道:「確實是這個道理,小賭怡情,大賭灰飛煙滅,賭博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沉陷進去了,越早擺脫越好。」
周明老婆又瞪了他一眼。
她討厭她老公,她討厭所有跟她老公走得近的人。
這時候,坐齊洛對面的一個中年人突然開口問他: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不是前些天還上了新聞聯播的那個藥業集團的董事長齊先生?」
那女人眼裡的怨恨,頓時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