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政策的問題
阮福銘是真想搞一個大的。
之前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為了和齊洛搞好關係。
但是看到一場千人集體婚禮能夠上磚兒電視台的訪談節目之後,又覺得把這件事情搞起來,說不定能給自己帶來很高的人氣,獲得這個國家一些老百姓的好感。
——要是能通過他的渠道向這個國家輸送幾十萬個南越新娘,緩解這邊很多男青年結婚難的問題,獲得他們的好感,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以他的家族實力,頂住國內輿論的壓力,輸送幾十萬新娘來這邊,他覺得沒有太大的問題。
輸送幾十萬南越新娘過來,可不只是單單的解決這個國家幾十萬個男人結婚的問題。
這麼一批低要求的新娘進入到國內相親市場,勢必對國內的相親市場造成巨大的衝擊,將彩禮給打下來。
現在彩禮之所以越來越高,就是因為很多想要結婚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有著那麼一個印象——現在婚姻市場上是男多女少,一家有女百家求,男人只有出更高的彩禮才能競爭過別的男性。
彩禮的價格就是這樣哄抬起來。
如果一下子從外面湧進來幾十萬低要求的國外新娘,輿論上再造一下勢,讓更多的男人睜眼看世界,把目光看向國外,就會讓那些奇貨可居的國女成為婚姻市場上的滯銷品,無人問津。
這樣就會將彩禮價格給打下來。
幾十萬外國新娘的意義,遠超幾十萬那個數字。
作為促成這一壯舉的引導者,他難道還不配一個尊重嗎?
到那個時候,他就會成為兩國之間友誼的橋樑,成為國際友人,成為國人的老朋友。
做這個生意賺不到錢,也能通過做別的生意賺到錢。
有了這樣的訴求,他對這件事情表現出了很強的興趣。
比齊洛更上心。
兩個人聊得很是投緣。
吃完飯後,齊洛又把阮福銘帶去了幸福一生婚介公司的總部,把他介紹給了蔣冰艷,說起了這件事情。
蔣冰艷聽到他介紹完跨國婚介的想法,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們國家對外嫁沒有什麼限制,但是對外娶有著很強的限制,尤其是對東南亞那邊,怕外國新娘過來,衝擊到咱們的婚姻市場,影響國內女性的權益。做這個生意,怕是很難得到政策的支持。而且,我聽說南越那邊好像也不大樂意讓那些女孩子嫁過來,政策上也會有一些阻撓,怕是辦不了。」
阮福銘笑呵呵的說道:「南越那邊的問題我可以搞定,有一些地方確實會有阻撓,但有些地方對這個會比較寬鬆,我家族還有那麼一點實力,搞定幾個省的是沒啥問題的。」
蔣冰艷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齊洛問蔣冰艷:「國內對外娶政策上的阻撓很大嗎?」
「對那些非發達國家的阻撓比較多,」蔣冰艷道,「如果娶的是發達國家的女性,就會比較容易一些。」
「這也有歧視鏈的嗎?」齊洛感覺到不可思議,「現在結婚率,生育率都成這個鬼樣子了,還限制外娶做什麼?」
「怕衝擊國內婚姻市場,」蔣冰艷道,「至少我們國家的男性,在發展中國家那一塊還是有一定競爭力的。我們的基礎建設,各種生活措施都要比那些發展中國家先進,有很多發展中國家的女孩子願意嫁到這邊來。可是現在國內大齡剩女的問題本來就很嚴重了,在開放外娶,讓那些發展中國家的女孩子都過來,問題就更嚴重,不利於社會和諧。」
「那天價彩禮,弄出那麼多男光棍,就有利於社會和諧嗎?」齊洛感覺不可思議。
蔣冰艷道:「男光棍只會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攢的彩禮錢不夠多,他們不會鬧,自然影響不了社會的安定。可那些大齡剩女會鬧事,會舉報,她們更有統戰價值,自然會優先照顧她們的感受。」
「那倒也是,她們確實比較會鬧。」齊洛想到了前段時間被網暴的事情,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阮福銘有一些失落:「洛哥,那這件事情還要不要搞?」
「搞!」齊洛道,「有再多阻撓也搞下去!」
「你要不要發揮一下自己的人脈優勢,把你的婚介公司搞成一個涉外婚介的試點,避開一些政策上的阻撓?」阮福銘小心翼翼的問。
他覺得齊洛是一個有很大能量的人,能上新聞聯播,還能上新聞聯播後面的訪談節目,應對那等規模的網暴也能輕鬆鎮壓,他覺得這樣的人背後肯定有著很大的能量。
只是,他不確定齊洛願不願意將那些能量用在婚介上面,所以問得很小心。
「我的人脈優勢?」
齊洛聽到他這話都愣了一下,心裡想著:「我一個草根出身的平民百姓,我有什麼人脈優勢?」
可回過頭想了一下,似乎也有人脈優勢。
花二爺不就是他的人脈嗎?
雖然花二爺為人輕浮,代表不了整個花家,可身份擺在那裡,在花家還是有著很重分量的。
前段時間將省里一個高官拉下馬來,又重振了花家的威風,震懾了很多競爭對手,讓他在花家的地位又高了很多,已經隱隱的有了領頭人的趨勢。
上交抗癌藥,花二爺也發揮了比較重要的作用,這也提升了他的地位。
此外,莞城這邊主管經濟的領導,也給了他很多照顧,跟他關係很好。
還有任秘書,兩個人有著聯繫方式,也交流過幾次,他對自己的意見也挺看重的。
任秘書的身後,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這也能算是自己的人脈關係。
雖然跟那些大家族比不了,但是,他似乎也擁有了大多數平民百姓都沒有的人脈關係。
自己的話,那是真的可以上達天聽的。
而且不會被當做一般的雜音給過濾掉。
從前些天那一次上百家媒體圍攻他就可以看得出來,上面也會在意他的感受,會安撫他的情緒。
人都抓了好多個進去了。
要是換個人換一家公司遭遇到那樣的圍攻,可未必能獲得那樣的處理。
「也許,現在我說話也有那麼一點分量了。」
他想著。
沉思了一下,對阮福銘說道:
「你說得有道理,我會去問一問可不可以搞個試點看看效果,如果效果是正向的,就把口子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