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兩個不幸的男人
星期二,齊洛送完紫萱上學後,又開車去公司上班。
幸運卡的時效已經過去了,路上堵得一批。
堵在路上的時候,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啟動一張幸運卡。
很懷念那種一路綠燈,暢通無阻的感覺。
但是,為了開車暢通,就消耗一張幸運卡,感覺還是有點不划算,最後忍了下來。
上午,和回到老家的米小憐聊了一會兒天。
米小憐說她在老家也有點無聊,想過段時間就回鵬城來。
齊洛勸她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時間,過完春節再來不遲。
要不然大過年的,一個人在異鄉,而且還是個孕婦,那就有些可憐了。
——春節他肯定要陪著家人,不可能去陪著米小憐。
而且,春節去哪些地方玩,旅遊線路他都已經定好了,一邊要欣賞祖國的大好山河,一邊也了解一些恩怨,屆時不會留在鵬城。
十點多,阮福銘又在微信上和他聊了一下跨國相親的事情。
報名的人很多,還在進一步的淘汰中。
雙方都想著把這個活動給搞好,要搞出最高的匹配率出來。
第一炮打響了,才談得上後來的合作。
不過他也提到了,他搞這一家跨國婚介公司,被自己國內的人給罵慘了。
說他是賣國賊,把自己國家的女孩子騙到國外去。
不過,他並不介意——那些罵他的人,又不能真的把他怎麼樣。
現在在他們那邊,網上也有很多帖子在說外嫁給北方大國的妹子過得有多悽慘,遭遇家暴,被禁錮,甚至有說嫁到農村窮人家被用鐵鏈鎖住的。
還拿了一些電影作品以及極端新聞圖片來舉例。
當然,還有證明南越的男人多優秀的。
有點效果,但是不大。
國力差距在那裡,基建差距在那裡。
那邊富裕的城市確實已經很不錯了,也有很多高薪的工作,有很多人過上了優質的生活。
但那些地方的女孩子也不會選擇外嫁到北方大國。
阮福銘選擇的那些地方,都屬於比較貧困的地區,外嫁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成長在貧困的環境中,自己有能力走出去,卻選擇留下來建設家鄉的,從來都只是少數人。
大多數人都是,只要有那麼一個走出去的機會,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走出去。
所以,他這邊的資源很充足。
網絡上有很大的輿情,但他選擇的那些目標,上個網都很困難。
所以影響並不大。
還談到了給康濟藥業代理藥品的事情,進展也很順利。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還聊到了周明——那個賭船上見過的拳王。
阮福銘:「我看到他發痘印,過段時間就要復出了。」
齊洛一呆:「他瘋了吧?他都什麼年齡了?現在復出還能打嗎?上一次不就被擊打到擂台上了?難道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阮福銘:「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但他確實發了這麼一條痘印,不信你可以去看一看。」
齊洛上痘印,看了一下互關,然後就看到周明真的發了這麼一條視頻,說什麼王者復出,什麼再戰江湖,弄得還挺熱血的。
日期就在2月1號。
看到周明在線,便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你要復出打拳嗎?」
很快,周明就回復了:
「是的,我現在簽了一家經紀公司,他們給我策劃了這個活動。」
齊洛:「不是,你現在這樣的狀態,還能打嗎?要掙錢也不能這麼拼吧?」
周明:「不是跟職業選手打,是跟網紅拳手打。」
齊洛試探著問了一句:「一虎?」
周明:「不是他,但跟他差不多性質。我肯定不會跟職業的打,那不可能打得過。」
齊洛這才放心。
又問:「輸贏安排好了嗎?」
周明:「安排好了,我贏。」
齊洛:「人家樂意?」
周明:「我簽的經紀公司,跟他的經紀公司都是同一個老闆,沒啥不樂意的。他會輸,但輸得不會難看,敗給我也不會掉面子。跟職業的拳王比賽,本來他就可以蹭到流量,怎麼都不會虧。經紀公司會安排他在比賽之前帶貨,會安排我在贏了比賽之後帶貨。」
齊洛明白了,打拳是假的,帶貨是真的。
通過拳王復出這樣的噱頭,把熱度炒起來,把流量搞起來,然後去帶貨。
周明在賭船上輸掉比賽的消息沒有傳出來,現在這個拳王的含金量還很高,應該能找到不少的合作方。
只是,一個世界拳王,最後走上這麼一條路,也有點讓人唏噓。
問他:「現在離了沒有?」
周明:「已經離了,落到我這邊的債務有三四千萬。」
齊洛:「能還掉嗎?」
周明:「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還掉,還得看這一次帶貨收入怎麼樣。收入可觀,這樣的活動就會多安排幾次,一個月帶一兩次貨,炒作一下流量,一年也許就能還掉了。要是這一次帶貨不行,以後可能只有天天開直播來圈點錢,也許要幾年才能還掉,也許一輩子都還不掉。」
齊洛:「孩子做過親子鑑定嗎?」
周明:「齊總,咱們不說這個事了。」
齊洛也就沒有去問了。
本來想著幫他一把的,但現在人家已經簽了經紀公司,有了很明確的商務規劃,那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說到親子鑑定,他又想起了公司的老李。
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你那邊離了沒有?」
老李很鬱悶的回答:「還要過幾天才能辦理。」
離婚冷靜期要一個月時間,一個極奇葩的規定,哪怕雙方都達成了協議,沒有任何意義,沒滿一個月,就沒辦法辦理離婚證。
齊洛擔心的問道:「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了吧?」
老李很氣憤的說道:「要是到了那一天,她還不肯離婚,給我整什麼么蛾子出來,我就跟她拼命了。」
齊洛:「這段時間她有沒有整什麼活兒?」
老李:「她沒出面,但是她女兒找過我一次,哭哭啼啼的跟我說她知道自己錯了,以前對我的態度不好,說養恩大於生恩,說她只認我這個爸,說我要是不要她這個女兒,她就自殺……」
「那你怎麼回答的?」齊洛問。
「我巴不得她自殺,我讓她想死,趕緊去死。」老李恨恨的說道。
現在他對那母女倆,心中有仇恨,要不是法律束縛著,他早就變成一個刀工了。
就是有法律束縛著,他也很多次都想抄起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