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媽媽
下午四點左右,齊洛和荀割又見面了,在海港城的一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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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還可以。
這一次消費是齊洛出的錢。
禮尚往來嘛。
總不能一直讓荀割請客。
兩個人見面,臉上都露出了微笑,再一次握手。
荀割心裡想著:「這一次我一定要把失去的那一切都拿回來,昨天我請的客,今天怎麼著也該你請客了吧?喝完咖啡後,等時間磨得差不多了,又去吃飯,吃更貴的。」
齊洛心想:「那好,那就繼續加大你的沉沒成本吧。」
他不是多在意那點錢,而是覺得能割一下荀割,會比較有成就感,能讓人心情愉悅。
握手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今天,荀割手上那長長的指甲不見了,已經被剪掉了。
荀割遇到他的目光往自己的手指甲上留了一下,心裡不禁湧起一陣得意,想著:「你要是知道我的手指甲是誰給我剪掉的,又用了多長的時間幫我磨指甲,一定會羨慕得發病。」
齊洛不以為然,心裡想著:「不就是一個快四十歲的過氣老姐姐嗎?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又想:「不過能幫著剪指甲,還花長時間來磨指甲,這服務態度還是挺好的。網上都說內娛的明星不敬業,現在看起來就是胡扯,挺敬業的嘛。」
兩個人坐下來,喝著咖啡,又聊起了合作的事情。
齊洛表示對互換股份相當的期待,他還熱情的邀請荀割去莞城實地考察一下康濟藥業,感受那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樣子。
荀割很鬱悶,心裡想著:「你以為是我不想回大陸嗎?」
心裡鬱悶,臉上還是得帶著笑容。
聊合作,聊區塊鏈,聊經濟下行的時候該怎麼把握商機,也會聊到AI,聊到顯卡,聊到晶片,聊各種卡脖子,還有天下大勢,治久必亂,亂久必治。
就和尋常的鍵政愛好者一樣,聊得還挺融洽的。
荀割的人品不咋滴,但是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還是挺深刻的。
當然,這也和他的經歷有關。
畢竟是幫助米國第一家族發行虛擬幣的存在,所能接觸到的層面,遠非一般人可比。
他和齊洛聊天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拋出一個大人物的名字來佐證自己的觀念:
「我和某某某聊天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
「這句話是某某某告訴我的,他要我注意一些,不要掉進那個坑裡。」
他還吐槽米國的第一家族,說他們都是狗屎,靠著他圈了一大筆錢,卻不肯兌現承諾,遲早要跟他們決裂。
他還說,根據他所了解到的消息,前幾天大金毛在南美得手之後,很有一些膨脹了,準備在不久之後又找一個軟柿子捏,想要對中東下手。
齊洛把這些都給記下來了。
到時候可以給國安反映一下,是不是真的,就讓他們去判斷。
反正他用傾聽心聲的技能,聽不出對方在說謊。
聊了很久。
拋開人品不談,荀割是一個很不錯的聊天搭子,鍵政起來,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他所在的高度,也讓他有了那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資格。
在咖啡店,一聊就是兩三個小時,相談甚歡。
在這期間,荀割也偶爾會掏出手機看一下,心裡會閃出這樣的念頭:
「我在外面這麼長的時間,她怎麼不催我回去呢?」
「雖然我不會放棄事業回去陪她,可一條消息都發過來,這是不是有點不大在意我?」
「難道最終還是一場交易嗎?」
「唉,女人啊女人……」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等我割的時候,也就不會有什麼道德上的壓力了。難得做一次受害者,那也是一種很奇特的經歷。」
從咖啡店出來,他又對齊洛說道:
「這個時候你肚子應該餓了吧?我知道這裡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我們去那裡吃一頓?」
「好啊,」齊洛笑著說道,「昨天你請客,今天就輪到我請客了,你不准跟我搶。」
荀割心裡很高興,終於要把昨天那一局給扳回來了,說道:「我提出來的,哪能讓你請客呢?今天依然是我請客!」
他這只是嘴上客氣一下,並沒有想真的請客。
齊洛當然堅持這一次自己請客。
不過,他也沒打算真的請客——本來禮尚往來是應該的,但這個應該不包括荀割。
不是他捨不得這個錢,是人家衝著割他的目的來的,真要被割到,那不是傻嗎?
到了他說的那家餐廳,進了一個包廂,拿起菜單,挑最貴的點。
除了昂貴的食材,還有紅酒。
幾十萬一支的紅酒,一點就是四支。
他心裡想著:「反正是這傢伙買單,多點幾支,喝不完還可以打包回去,和媽媽一起喝。歸遺細君,那也是一個美談,不能說東方朔做得,我就做不得。」
齊洛聽到他的心聲,呆了一下,心想:「這傢伙行不行呀?歸遺細君這個典故,說的應該是東方朔把皇帝賜給臣子們的肉割下一塊回家帶給老婆吃的事情,細君指的是他老婆,可不是他媽媽。怎麼能這樣亂用典故呢?」
不過,那也只是細枝末節,用不著糾結於此。
這一頓飯,吃得同樣的開心。
這一次荀割並沒有中途跑路的打算——齊洛都說了會買單,人家一個身家超百億的超級富豪,怎麼可能會賴這個帳呢?
完全可以放心的吃,享受這奢侈的美食。
繼續鍵政,海闊天空的一頓亂聊。
不管好男人、壞男人、深情的男人,還是花心的男人,在鍵政這一塊都有著相當的熱情。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齊洛前些時候經歷的那一次網暴,荀割表示,他在國外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也就是那個時候才關注的齊洛。
對於齊洛提出來的零彩禮的口號,他表達了認同:
「我是很支持零彩禮,現在國內的彩禮越來越高,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承受範疇,結一次婚,往往要搞得一個家庭傾家蕩產,這樣很不好。」
「是啊,」齊洛道,「現在那些撈女越來越撈了,彩禮已經有十幾萬漲到二三十萬,甚至五六十萬了,這哪裡是普通家庭能夠承受得起的?」
荀割想著:「二三十萬算個毛?五六十萬又算個毛?媽媽一開口,那可是三千萬的彩禮!還說什麼她父母把她養大不容易。艹,她父母是花了三千萬把她養大的嗎?錢都用來給她鑲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