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提供另一種可能
吃完晚飯,齊洛又去了白小梅那裡——這是之前說好了的,要去她直播間幫著直播,這也得到了姜媛媛的許可。
白小梅白天做了差不多八個小時的直播,到了晚上八點,又會在住的酒店開始直播,要直播到晚上十一點才下播。
錢是真賺錢,累也是真累。
不過這種能蹭熱度的機會很少,難得遇上,再累一點她都能接受。
齊洛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五十幾分。
她的直播團隊已經做好了室內直播的準備,所有的設備都已經調試好了,就等著他來。
酒店的房間並不是很大,設備都調試好之後,工作人員基本上都離開了,只剩下白小蘭留在那裡給她當助播,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
齊洛過來的時候,兩姐妹正在討論著這一場直播的事情。
聽到門鈴響,白小蘭過去開門,就看到了西裝革履穿得很正式的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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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叫了一聲「齊總」,把他讓進了房間。
兩個人的地位太過懸殊,哪怕發生了那種親密關係,還是會讓她有一種很疏遠的感覺。
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只是偶爾交集罷了。
看到他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想到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情,有一些歡喜,也有一些幽怨。
齊洛伸手往她臉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道:「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吧?」
白小蘭心裡有些喜悅,紅著臉搖了搖頭,說道:「不辛苦。」
白小梅坐攝像頭前,笑著說道:「我比她更辛苦,你都不關心我,只關心她。」
「你辛苦,那是應該的,」齊洛笑道,「你是大主播,露臉的活是你乾的,流量你掙了,錢也落到你口袋裡了,那是在為你自己辛苦。她只是個領工資的,這麼辛苦,卻是在為你做貢獻。」
「我聽懂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這次直播完了,我得給她一個大紅包。」白小梅道。
說笑了兩句,他們就聊起了今天晚上的直播內容,可以說一些什麼,什麼不能說。
確定一個大致的範疇就行了,倒也用不著講得那麼細緻——只剩下幾分鐘的時間,確實也講不了那麼細緻。
白天直播的時候,白小梅就多次提起今天晚上八點齊洛會來她的直播間做客,回答一些大家關心的話題,不用擔心沒有流量。
兩個人溝通得差不多了,直播就開始了。
八點整,直播準時開始。
白小梅和齊洛出現在直播鏡頭之下。
直播間在線人數從0開始,很快變成兩位數,然後跳到四位數,沒一分鐘,在線人數就破萬了。
兩分鐘後,在線人數已經破十萬。
禮物也在走起。
榜一大姐,嬋公主,刷了一個嘉年華。
齊洛一看到那帳號,就知道是嬋妹子刷的。
就是不知道是她自己刷的,還是姜媛媛讓她刷的。
他覺得大概率是後者,因為王嬋只給老家那幾個做主播的精神小妹刷禮物,跟白小梅並沒有那麼熟,不會給她刷,除非姜媛媛開口。
姜媛媛自己不想在網上出風頭,要支持一下白小梅,或者說支持一下齊洛,會讓王嬋出面刷一點。
當然,這個錢會報銷。
嬋公主這個號,現在都四十一級了。
「媛媛這時候可能就在看著我的直播,我得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能讓她看出端倪來。」齊洛心裡想著。
直播一開始,是白小梅說開場白,提到這一場萬人線下跨國相親的活動,回顧了一下今天白天活動現場的火熱程度,然後把話題引到了齊洛身上,問他為什麼要搞這麼一場活動。
然後由齊洛來解釋。
這還是一場訪談式直播,只是沒有電視台那些訪談類節目那么正式。
齊洛解釋了自己搞這個活動的想法。
基調跟他白天回答那個女記者的話差不多,給那些拿不出天價彩禮的底層勞動人民一個成家的機會。
在這個時候,白天那兩個女記者的奇葩發言又被拉出來鞭了一回屍。
她們的奇葩發言,被齊洛拿來作為一部分女性妄想通過婚姻來實現轉移支付的鐵證:
「她們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媒體記者,是大眾認知中的社會精英,是所謂的獨立女性。可就是這樣的人,她們也想著通過婚姻來獲取大筆的財富。」
「她們將自己從出生到大學畢業的培養成本通過彩禮轉移到男方身上,甚至還拿未曾發生過的事情——比如生孩子、帶孩子——來提前獲取男方的補償。」
「婚姻對她們來講,就是一個攫取財富的捷徑。我們甚至能聽到那種恬不知恥的話——丈夫死了更好,她們就可以找下一個,再賺一筆彩禮。」
「連著兩個女記者做出這樣的發言,我無法相信她們是個例。」
「從網上看到的,還有現實中看到的海量的案例,我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婚姻市場裡,這樣的女人已經很多了。」
「她們走入婚姻的殿堂,並不是為了構建一個幸福的家庭,而是為了撈取錢財。」
「等到男方的財富耗盡之後,這段婚姻還有存在的基礎嗎?這樣的婚姻能帶來幸福嗎?」
「所以我們必須要抵制天價彩禮——天價彩禮的存在,就是對婚姻最大的傷害。」
「至於什麼是天價彩禮,什麼是合理的彩禮,這個沒法建立標準來——比如那個提出一百三十萬彩禮的女記者,她並不認為她提出來的是天價彩禮,她甚至還覺得她少算了。」
「既然沒法給出一個合理的標準,那我們就不如乾脆的提倡零彩禮、零嫁妝,誰也不吃虧。」
「這樣才能夠讓婚姻更加純粹,才能確定男女雙方都是為了好好的過日子,互相扶持,才走到一起的。」
「她們自詡為精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審視一切,她們覺得低收入群體不應該擁有婚姻,她們說家裡拿不出幾百萬來,是因為懶惰,沒有上進心。她們甚至要剝奪掉低收入群體尋找生活伴侶,延續血脈的基本權利。」
「她們對勞動人民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仇視,我也不知道這種仇視是怎麼來的,但我要說的是,我不仇視那些低收入的勞動人民,我也不認為他們的貧窮是因為沒有上進心,因為懶惰。我見過他們有多努力,是如何扛著生活的重擔奮勇向前,我尊重他們的基礎權利,我願意為他們提供服務。」
「國內不行,那就轉向國外。」
「搞這一場跨國相親的活動,也就是一個嘗試,希望給大家提供另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