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日向是日向，大筒木是大筒木！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天澤塵看他盯了這麼久，開口解釋。
「龍之舞啟動之後，在迴路中形成一條閉合的循環，每完成一圈獲得增益，自身的所有能力會被鎖死在迴路里，讓自己短時間內無法使用任何能力。」
「在閉合迴路里每完整轉一圈，同時迴路在肉身和靈魂之間來回牽拉，來完成對自身的靈魂和肉體的整合純化，相當於促進了自身靈魂和肉體所有能力的統合。」
他把掌心翻過來，讓迴路從另一面暴露。
「根據個人肉體和靈魂強度較弱的那一方來決定承受層數的上限，看肉身強度和靈魂強度里哪一個更弱。短板決定了水桶能蓄多深。」
日向塵把視線從掌心移開，開口。
「大筒木血脈拉偏了靈魂，龍血拉偏了肉身，原來是我自己這個人的靈魂和肉體之間出現了偏斜。」
天澤塵合攏手掌，咒力熄滅在指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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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龍族塵最後說了一句。
「我這邊龍血濃度還在上升期，夏彌消化完諾頓權柄之後應該還有一次躍升。那個時間點如果和你循環突破的進度撞上，你體內的龍血成分會被激活一波。提前有心理準備。」
灰霧從四角同時往裡卷。
輪廓漸次被吞沒。
……
日向塵睜眼。
巨大轉生眼的嗡鳴在古城深處迴蕩，石台的冷硬透過袍子滲進皮膚。
額頭上那對龍角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彆扭，深藍龍血是西方龍的底子，結果和大筒木血脈一攪和，長出來的卻是一對東方龍的角。
伸手摸了一下角根，指腹下骨質冰涼堅硬，觸感和摸自己顱骨沒什麼區別。
『算了。長都長了，管它呢……』
原先一個人在月球上待久了，有些判斷不容易這麼準確。
但現在問題被點明，大筒木血脈拉偏了靈魂，龍血拉偏了肉身。
日向塵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問題終於有了一個準確的形狀，不再是籠統的「融合不順」，而是靈魂和肉身之間出現了偏斜。
知道偏在哪裡，就能糾正。
把雙手放回膝蓋上，閉上眼。
念頭一動。
【龍之舞】
轉生眼的遠視視野從原本能穿透地殼俯視忍界的無限遠開始收攏。
感覺到對應經絡分支中的查克拉在退潮，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
巨大轉生眼的能量要通過石台下方器械中的查克拉傳導線才能接觸到他。
這些天他一直坐在這方石台上，石台本身是大筒木羽村留下的修行台，底下刻著完整的能量傳導迴路。
瞳力經過迴路逐層衰減，傳到石台表面時變成了一層淡金色光霧。
肉眼幾乎看不見，但皮膚貼上去能感覺到一股持續的溫熱。
龍之舞·第一次。
瞳力和瞳力沿脊柱上行，過肩井，沉進丹田。
丹田裡原本沒有瞳力。
大筒木查克拉和龍血查克拉在這裡各自占據上下兩層，中間有一道清晰的水平分界。
淡藍在上，深藍在下，兩條線互不侵犯，井水不犯河水。
通過龍之舞的干涉，循環的迴路通過被牽引的查克拉架了起來。
大筒木查克拉從腦部向下灌注，龍血查克拉從身體往上翻湧，兩者在丹田交接區交匯時互相交匯。
丹田中心的分界線邊緣，出現了一道細到轉生眼內視才能看到的過渡色。
介於淡藍和深藍之間的灰青。
一睜眼。
石台上落了一層灰。
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
皮膚表面在瞳力循環的持續摩擦下剝落了一層角質，混著毛孔中排出的汗漬和微量代謝廢物，在石台表面形成了一圈模糊的人形輪廓。
鼻子裡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自己的味道。
接下來就是這些日子每天都會去做的日常。
月球本身不是天然衛星，是六道仙人釋放的超·地爆天星封印。
封印的核心在月球最深處，壓著大筒木輝夜。
現在坐在羽村留下的古城裡，坐在輝夜封印的外殼上面，最好的素材就壓在屁股底下，不利用起來才是浪費。
從內殿角落搬出石板、查克拉傳導金屬塊、從舍人倉庫里搜出來的殘損忍具。
金屬塊放進神機百鍊的煉製陣中熔成極細的絲，每一根的直徑只有髮絲的三分之一。
從古城中心開始往外鋪符紋……通天籙的淡金色符文印在月球表面的灰色岩層上，金屬絲嵌入符文刻痕中充當傳導骨架。
符文向外輻射，覆蓋古城、外殿、環形山，再往外推到半月球的邊緣。
在月球背面刻符紋和在地球上不一樣。
巨型轉生眼的干預範圍內沒有天氣，沒有隕石會破壞符文。
日向塵蹲在符紋最末端，手掌按在刻痕上，透過符紋順著封印層往下探。
輝夜的查克拉在核心深處，隔著厚重的封印層傳上來一陣緩慢的脈動。
符紋在推進到半個月球範圍就卡住了。
再往前，輝夜的查克拉密度驟然翻了好幾倍，符紋像撞在一面無形的牆上，怎麼用力都推不進去。
日向塵清楚，人心不足蛇吞象，當前實力就到這裡。
除開想要煉化輝夜的妄想外，這些符陣也起到汲取輝夜的一小部分查克拉來維持月球運動的功能。
自然是為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彎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大步穿過甬道走進內殿。
內殿正中央，巨大轉生眼懸在半空。
淡金色光脈從底部延伸出去，沿著地磚縫隙流向古城各處。
日向塵站到它正下方，仰頭看它，光脈映在臉上，瞳孔里的淡藍光暈和黃色轉生眼的金芒疊在一起。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把右手舉過頭頂，五指張開。
瞳力從巨型轉生眼底部通過石台迴路反向滲透進他掌心，手掌貼在眼球表面。
觸感溫潤，晶體殼下面能感覺到內部能量的緩慢流轉……
注意力從外部一層層往回收，收到最後只剩掌心貼住的那片晶體和體內龍之舞循環的節奏。
巨大的眼球狀晶體開始收縮。
淡金色光芒從向外輻射轉為向內翻卷。
晶體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整顆眼球縮到指甲蓋大小。
最後一層摺疊完成的瞬間，淡金轉為深金，光暈在珠面上凝成一層極薄的溫潤膜。
圓珠懸在掌心半寸的位置，緩緩自轉。
這枚珠子內部儲存著能推動月球的能量儲備，是六道仙人時代遺留至今的全部結晶。
現在自己取走了巨型轉生眼，之前的符陣就起到了代替的作用，只不過效果沒有巨型轉生眼那麼穩定。
月相紊亂什麼的……無傷大雅！
日向塵看著手中橙黃的珠子，掌心裂開一條縫隙，直接將其吞入。
『就叫轉生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