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提升全族資質!
月球據點的人工太陽常年亮著冷白色的光,照在地面上沒有溫度。
影分身乙盤坐在巨大符陣邊緣,雙手結印維持著輝夜封印的剝離迴路,感知到本體出現,結印的手指鬆開,砰的一聲化作白煙。
記憶猛地回流……輝夜的查克拉又剝離了薄薄一層。
日向塵走到符陣中樞前。
獻祭陣法已經在大筒木一族原有的符陣基礎上用神機百鍊改良過,迴路從中央的轉生石碎片向外輻射,在地面上刻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凹槽。
蹲下沿最近的凹槽檢查了一遍,迴路通暢,核心碎片穩定。
胸口的神威吊墜微微發亮,暗紅色漩渦在陣法正上方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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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圭介第一個被放出。
老頭的膝蓋落在陣法中央的石板上,整個人往前栽了一步,雙手撐住地面才沒趴下。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人工太陽的冷光、地面上蔓延的淡金色符陣凹槽、站在陣外的日向塵。
那雙渾濁的白眼在日向塵身上停了片刻,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其他宗家長老隨後落地。一個頭髮花白的長老還沒來得及站穩,已經伸手指向日向塵,聲音尖利:「日向塵!你瘋了嗎?劫持代任族長,擅闖族地……你現在跪下來認罪,宗家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分家的人一批一批從漩渦中吐出,最後是寧次和雛田。
寧次雙手撐住地面咬著牙抬起頭,雛田縮在旁邊,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發抖。
日向塵站在陣法外圍,右手抬起,五指朝下一壓。
斥力落下,那個長老伸出的手指被壓得貼回地面,整個人連同手臂一起拍在石板上,臉頰親密地貼著冰冷的岩石。
其餘幾個試圖爬起來的宗家長老在同一瞬間被壓回原位。
一片悶響,膝蓋和手肘同時著地。
分家的人本就跪伏著,斥力加身之後連頭都抬不起。
雛田縮在廊柱下被壓得蜷成小小一團,寧次咬著牙摳住地面,從分家那一側望過來的視線里滿是憤怒和不理解。
花白長老的臉貼在石板上,勉強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你這……分家的賤種……白眼就不該……長在你身上……」
日向塵嘴角咧開。
金環瞳孔在昏暗的環境中緩緩旋轉。
「反咬主人?我之前還存有疑慮,現在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還抱有這種錯覺?」
日向圭介被斥力壓得半跪在地。
老頭的身體素質不比年輕人,兩條胳膊撐著地面不住打顫,脊椎彎折的角度幾乎要折斷,額頭上青筋凸起。
他勉強抬起頭,白眼的瞳孔在斥力的壓迫下不斷震顫。
「日向塵……你既然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想必已經準備周全了。我只問一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置雛田和寧次。」
日向塵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
到頭來最後問的是還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家兩個孩子的死活。
並非良心發現……
族人死了就死了,但宗家的種不能斷。
「即便他們活下去,日向一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日向圭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閉上了那雙渾濁的白眼。
花白長老在地上掙扎著扭動脖子,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圭介!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是代任族長!」
日向圭介沒有睜眼,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他已經不是日向分家的人了。省點力氣吧。」
日向塵沒有再接話。
右手按上中樞迴路的第一道符印,仙術查克拉注入。
獻祭陣法啟動。
轉生石碎片亮起來,淡金色的光沿凹槽從中心向外蔓延,每填滿一條迴路,地面就震動一次。
陣中的日向族人被金光照亮,花白長老終於不再嘴硬,求饒的話被陣法的嗡鳴吞沒,瞳孔在金光中劇烈收縮。
分家的人閉著眼不再掙扎,雛田縮成更小的一團,寧次用手肘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手肘在石板上磨出了血痕。
日向圭介身上被剝離出絲絲鮮紅的血線,沿迴路牽引飄向轉生石碎片。
老頭的身體在血線剝離的瞬間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不再動彈。
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宗家的血脈凝實明亮,分家的細密如霧,血線在迴路中交匯,逆流而上,匯聚到碎片核心。
碎片在吸收大量血脈因子後開始發燙,淡金色表面浮現細密裂紋,雜質從裂紋中被排出,化為黑煙消散。
日向塵張開雙臂,走進陣法。
血脈的回流從轉生石碎片中湧出,灌入經脈。
血脈純度以可感知的速度攀升,經脈中柱間細胞殘留的沉重感被沖刷乾淨,稠密沉重,每一滴血都比之前更濃。
龍角表面的金色脈絡在血祭進程中逐條亮起,從角根到角尖依次點亮,最後匯聚在角尖成為兩個灼眼的光點。
龍之舞在識海中自行啟動,閉合迴路將肉身和靈魂統合。
意識在這片脈動中短暫地靜默了片刻。
念頭不過瞬息。
血祭收束。
轉生石碎片的光芒暗下來。
陣中兩百餘具空殼在最後一輪震動中化為飛灰。
日向塵站在陣法中央,腳下一層均勻的細灰,人工太陽的冷光從頭頂淡淡為一頭黑髮打上一層薄霜。
拘靈遣將發動。
百餘條靈魂在肉身消亡的瞬間被拘住。
淡藍色魂體,外殼完整,意識殘留尚未消散。
花白長老的魂體從飛灰中浮出,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雙手,白眼的輪廓在魂體上只剩一圈模糊的灰白痕跡,嘴唇還在動,以口型來看……
賤種……
拘靈遣將的束縛鏈路從他魂體胸口穿過,拖入封印捲軸。。
分家的魂體呈灰白色,籠中鳥咒印的靈魂投影在每條魂體額頭位置。
日向塵念頭一動,通天籙的符文穿過每條分家靈魂,輕鬆抹去了留在靈魂中的籠中鳥咒印。
無聲無息地列隊被收入另一隻封印捲軸。
日向塵眨了眨眼。
金環轉生眼中金環邊緣泛著一層瑩藍光暈。
陣法的餘溫正從淡金色凹槽中緩慢散去。
日向塵把兩隻封印捲軸收進忍具袋,在符陣中樞邊緣盤腿坐下,準備就此檢查自身的靈魂。
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後。
從懷中取出靈化之術捲軸,展開鋪在膝前。
以丹田查克拉為錨點,逐層鬆開七魄聯結,魂體自然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