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大野木:我徒弟呢?!!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什麼?迪達拉被曉的人帶走了?!」

  ʂƭơ55.ƈơɱ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土影辦公室里,大野木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身來,語氣凝重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啊!我的老腰!!」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聲清脆的響聲便從他的腰椎處傳了出來。

  大野木在半空中僵了半拍,老臉在劇烈的疼痛中驟然扭曲,雙手死死地捂著後腰,虛弱地重新跌到回椅子裡:

  「啊……我的老腰。」

  「土影大人!!」

  站在辦公桌前的岩隱上忍幾乎是本能地便要衝上前去攙扶,但大野木已先一步抬起那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朝他用力地擺了擺:

  「先,先不要管這種小事。

  快,快告訴老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岩隱上忍挺直脊樑,雖竭力維持著冷靜、語氣中卻仍然藏不住幾分餘悸的語氣:

  「屬下原本正在迪達拉所處的廢棄寺廟附近執行監察任務。

  但突然間,有兩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人出現在寺廟門口。

  他們向屬下詢問迪達拉是否在此處,屬下本想先將他們驅逐出去,但在對上領頭那個男人的眼睛時,屬下便瞬間失去了意識。

  等屬下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座寺廟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而迪達拉他……」

  岩隱上忍頓了一下,雙手不由地攥成了拳頭:

  「恐怕,已經被曉的人帶走了,真的非常抱歉!全都是屬下的失職,所以迪達拉他才,才會被……」

  「不,這不是你的錯。」

  大野木揉著那仍在隱隱作痛的老腰,眼裡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姑且問一句,那兩個曉的成員裡面,有沒有一個身上背著雙刀,說起話來吊兒郎當,長得一副痞帥模樣的混帳小鬼?」

  「痞?」

  岩隱上忍愣了一下,努力回憶了片刻,然後有些不確定地搖了搖頭:

  「他們當時都戴著斗笠,屬下沒能看清他們的具體面貌。

  但確實有一個人身上背著雙刀,這點,應該和您描述的相符。」

  「……那就不奇怪了。」

  大野木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複雜的說道:

  「畢竟面對的是那個宇智波叩,你一時反應不過來,中了他的幻術,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宇智波叩?!是那個傳說中的黑色雷光嗎?!」

  岩隱上忍那雙原本還算鎮定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又是他……宇智波叩,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啊。」

  大野木看著桌上那幾份密密麻麻的文件,深感頭疼的嘆了口氣。

  最近這段時間,岩隱的形勢,可謂是十分的不樂觀。

  經濟上,雲隱那群糙漢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在全忍界範圍內豪擲巨資,到處開設什麼本子協會分部。

  當初四代雷影派人來談入駐土之國市場的時候,他大野木還對此嗤之以鼻!

  一群莽夫能搞出什麼名堂?不過是小年輕在瞎折騰罷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本子協會的入駐請求,老神在在地等著看雲隱這個老對手在全忍界面前丟人現眼。

  結果誰能想到,還真讓那群糙漢給干成了?!!

  現如今的雲隱,完全可以說是躺著賺錢!

  那花花的鈔票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嘩啦啦地往雲隱村的金庫里灌,灌得他大野木這個自認見慣了大場面的老資歷都忍不住眼紅。

  而土之國的大名與貴族們,正是因為當初聽了他的建議才將本子協會拒之門外,現在別說吃肉了,連口湯都沒撈著,腸子都悔青了!

  「大野木老賊誤我土之國!」——這句話,如今已成了土之國貴族圈裡私下流傳最廣的怨言。

  因為這波致命的誤判,不僅讓土之國錯失了重要的經濟機遇,還讓那群本對他十分尊崇的大名與貴族就此冷淡了不少。

  更糟的是,那些貴族們已在近日聯合向岩隱村下達了死命令——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土之國也必須參與到忍界本子協會的版圖之中!!

  對此,大野木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頭痛。

  畢竟雲隱那個四雷子的親爹,三代雷影艾,就是被他們岩隱在上一次忍界大戰中圍毆致死的。

  現在讓他拉下這張老臉去跟四代雷影賠不是,總不能說什麼:「我們岩隱只是殺了你父親而已,你怎麼能對我們懷恨至今呢?」之類的混帳話來套近乎吧!

  而就在大野木實在頂不住來自貴族方面的重重施壓,正焦頭爛額地思索著該如何妥善處理好與雲隱的這樁麻煩事時,

  另一樁足以影響整個忍界格局的重大消息,又在不久前傳入了他的耳中:

  霧隱,要和木葉正式結盟了。

  而且霧隱還要搞什麼萬事屋計劃,大有藉此機會大舉進軍內陸市場的勢頭!

  大野木本就已被雲隱那破本子協會的破事攪得心力交瘁,如今又傳來霧隱要與木葉聯手的消息,一時間只覺得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而現在,他連那兩樁破事的對策都還沒順出來,又來了個迪達拉被曉組織的人拐走的噩耗。

  大野木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地喃喃道:

  「雲隱的那個破本子協會,拐跑迪達拉……

  真是,除了霧隱跟木葉結盟的那樁破事之外,剩下這兩件,居然全都跟宇智波叩那個小鬼脫不了干係。」

  「真是可惡至極!!」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將桌角那隻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杯震得微微跳了起來。

  「土影大人!」

  岩隱上忍看著大野木這副心力交瘁的模樣,猶豫了好一陣子,終於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屬下認為,我們是否應該向全忍界公開批判曉組織強行帶走迪達拉的行為?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給曉組織施加足夠的輿論壓力,逼迫他們儘快將迪達拉放回來。」

  「……放?為什麼要放?」

  大野木揉了揉眉頭,不急不緩地反問道。

  「唉?唉?!!」

  岩隱上忍歪了歪頭,一時間竟沒理解方才那從土影大人口中說出的話。

  大野木看著面前徹底懵了的部下,朝他隨意地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別忘了,我們岩隱可是僱傭曉組織幫我們做了不少髒活累活,一旦現在公開與曉組織徹底為敵,只會給我們岩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與損失。

  更重要的是,現如今我們岩隱還有一堆煩心事等著處理。

  在把那些大事解決完之前,老夫還分不出精力去管迪達拉那個臭小子。

  曉組織替我們把那個愛惹麻煩的傢伙帶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聽著大野木這番解釋,岩隱上忍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了迪達拉隔三差五便用黏土炸彈將訓練場甚至是土影大樓外牆炸得滿目瘡痍的慘狀。

  他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但隨即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用力地甩了甩頭:

  「可,可是土影大人!迪達拉那小子再怎麼愛惹麻煩,他也畢竟是您的弟子,是我們岩隱年輕一代公認的第一天才啊!

  就這麼放任他被曉組織帶走,真的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

  大野木將看著面前這位憂心忡忡的部下,老謀深算的笑了笑:

  「我們岩隱是曉組織在五大忍村中最大的任務委託方。

  曉只要還想繼續從我們這裡接取報酬豐厚的高階任務,就必須要與我們保持定期的接觸。

  到那時候,我們自然有機會和迪達拉重新碰上面。

  而且讓那小子暫時以曉組織成員的身份在外活動,有一些原本礙於岩隱身份他不能做的事情,現在也可以讓他以叛忍的名義放手去做了。」

  大野木頓了頓,眼裡的狡黠又濃了幾分:

  「更重要的是,讓那個臭小子遠離村子這安逸的環境,去曉組織那裡吃點真正的苦頭,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等他在外面被現實磨平了那身不知天高地厚的銳氣,吃夠了苦頭,自然就會明白——還是村子的日子最舒坦!」

  岩隱上忍恍然的點了點頭。

  他看著面前正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笑容的土影大人,滿是敬佩地重重鞠了一躬:

  「竟然能夠考慮到這種程度……真不愧是土影大人!!」

  大野木將還冒著熱氣的茶杯端到嘴邊,輕輕吹了口氣,回想著自己如今被雲隱與霧隱那兩樁破事攪得焦頭爛額的慘狀,

  又想著那個平日裡總是把「藝術就是爆炸」掛在嘴邊、炸得整個岩隱村不得安寧的臭小子,此刻大概正被曉組織那群危險分子呼來喝去、灰頭土臉地受著罪。

  一股發自肺腑的舒暢感,瞬間從心底涌了上來。

  大野木仰起頭,幸災樂禍的發出了一連串暢快的笑聲:

  「迪達拉那小子現在,恐怕正在曉組織里受著罪,哭著鬧著要回來了吧,嘎嘎嘎嘎!!」

  岩隱上忍尷尬的看著眼前狂笑著的大野木,然後也跟著一併附和著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