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鳴人:唉,對啊,我還會飛雷神來著!
感受著從我愛羅身上瀰漫開來的濃烈殺意,鳴人與佐助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湛藍的眼眸與猩紅的寫輪眼交匯了不到半息,便在彼此眼中讀出了完全相同的判斷:
這個紅頭髮的小子,絕對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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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將手的重心往下沉了幾分,佐助那雙二勾玉寫輪眼冷冷地鎖定著我愛羅那病態興奮的眼睛,在準備施加幻術的同時,右手探向身後的刀柄。
然而,就在鳴人深吸一口氣,準備率先開口質問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份時,一道與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的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他們的後方響了起來。
「哇——好大的葫蘆啊!!」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叩便已離開了原地,來到了我愛羅的身側,興致勃勃地打量起了我愛羅身後那還在沙沙作響的大葫蘆:
「吶吶,小哥,你這葫蘆很有型啊,在哪裡買的?是砂隱那邊的土特產嗎?」
叩繞著我愛羅轉了半圈,搖頭晃腦地感慨道:
「哎呀呀,小哥你也真是不容易,大老遠從砂隱跑過來,還得背著這麼沉甸甸的土特產來木葉擺攤,這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哦,對了,這瓜……啊不,這葫蘆多少錢一斤,怎麼賣啊?友情提示你一下,木葉這邊的刁民都還是蠻有錢的,你大可以坐地起價,狠狠的坑他們一筆!
用不著感到愧疚,這是木葉刁民們應得的!」
……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叩,我愛羅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自己方才所感知到的那兩股極具威脅的強大氣息,明明只有眼前那兩個獵物才對!
在這個男人身上,自己竟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查克拉波動?!
我愛羅強忍著心中凜冽的殺意,語氣陰冷的低聲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叩臉上那副興致勃勃的表情頓時收斂了幾分:
「在問別人的身份之前,難道不應該先把自己的名號報上來嗎?」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穩穩地落在了我愛羅的肩膀上。
叩將視線微微俯低了幾分,那道從墨鏡下方透出的平靜視線,直直地對上了我愛羅那屈辱的目光:
「你賣的葫蘆很不錯,哥很喜歡,但你賣葫蘆的態度……哥很不喜歡。」
感受著那從肩膀上傳來的、陌生的力道,我愛羅整個人驟然一怔。
擁有著『絕對防禦』的自己,從記事起,便從未被任何人這般觸碰過。
手,在微微發抖,膝蓋有些發軟,甚至連維持站立都忽然變得無比勉強。
那片緊貼著後背的衣料,也已經濕透了,
那是……汗?
我這是在——害怕?!!
我愛羅那張本就蒼白的小臉,在這一刻徹底扭曲了。
那被體內的怪物折磨得早已到了崩潰邊緣的理智,在這份從未體驗過的,名為屈辱與恐懼的情緒下,終於徹底崩塌了!
他全然無視了腦海中難得朝他搭話,試圖阻止他的『怪物』,不顧一切地朝面前的叩猛撲而去!
(守鶴:你怎麼這麼自私!!)
叩看著眼前即將徹底失控的我愛羅,墨鏡下的眼眸微微一眯。
就在他準備發力,試圖將這隻哈氣的小貓(狸貓也是貓)一巴掌拍醒時,卻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麼一般,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望向了我愛羅身後的街道。
「我愛羅,住手!!」
手鞠與勘九郎的身影從街角慌慌張張地沖了出來。
看著即將失控的我愛羅,手鞠心中一顫。
她竟一時間忘記了那刻入骨髓的恐懼,在勘九郎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死死地抓住了我愛羅那已經抬起來的手!
感受著那從手腕上傳來的、陌生的溫度,我愛羅的動作驟然一僵。
他看著手鞠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手,那雙從來只翻湧著殺意與漠然的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浮上了一抹淡淡的茫然。
叩看著我愛羅恢復了過來,便將還按在他肩上的手放了下來。
手鞠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究竟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連忙鬆開我愛羅的手:
「對,對不起,我愛羅,我只是……」
「……閉嘴。」
我愛羅低聲說道,眼中的殺意與憤怒此刻竟褪去了大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叩,然後目光極快地掃過身旁還在瑟瑟發抖的手鞠,不甘心地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一言不發地徑直離開了……
手鞠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擔憂的看了一眼我愛羅離去的背影,然後轉過身來,朝叩深深地鞠了一躬:
「十分抱歉!我們是砂隱派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下忍。
我弟弟他因為第一次離開村子,一路上有些太過興奮,剛才給各位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真的非常對不起!!」
面對手鞠這番措辭懇切卻漏洞百出的解釋,佐助與鳴人不禁感到一陣無語。
下忍?那種級別的殺氣,你管那叫下忍?!
鬼才信啊!!
就在鳴人張了張嘴,準備朝手鞠追問些什麼的時候,叩已率先開口道。
「哎呀,瞧您說的,困擾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啦,哈哈哈。」
叩朝手鞠笑著擺了擺手:
「那個孩子熱情得很呢,一上來就迫不及待地想給我們推銷你們砂隱的土特產。
只不過看上去還是有點太過靦腆了些,不過沒關係的,這種事兒啊,多練幾次就熟了!」
叩抬起手,朝手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那個葫蘆的品相確實很不賴,是個做瓢的好材料,祝你們生意興隆,大賣特賣哈!」
這個傢伙,在說些什麼啊?
手鞠看著面前面容英俊的陌生青年,強壓著心中的無語,尷尬的笑了笑:
「呃,哈哈……總之,謝謝了。」
她朝叩再次鞠了一躬,然後迅速朝身後的勘九郎遞去一個眼神。
兩人再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轉身朝我愛羅消失的方向匆匆追了上去……
「那群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鳴人將雙手枕在腦後,一邊與佐助並肩走回叩的身側,一邊小聲嘀咕道。
佐助看著我愛羅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壓低聲音朝叩問道:
「叩,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砂隱的那個小子,有問題。
他,究竟是什麼人?」
叩隨意地扭了扭脖頸,不緊不慢地答道:
「這個嘛,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不過要是簡潔地概括一下的話,他的情況,跟鳴人當初有那麼一些相似吧。
或許……比鳴人還要更慘一些?」
「唉?」
鳴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願回想起的往事,下意識地將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眼睛裡的光芒,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複雜。
「……和鳴人,有些像?」
佐助低聲喃喃道,瞳孔不禁微微收縮了幾分。
就在他皺起眉頭,準備繼續朝叩追問更多細節的時候,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
「那,那個,鳴人君,佐助君,第一場考試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真的要遲到了!」
小櫻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語氣急切的提醒道。
「啊!!」
鳴人猛地抬起頭,用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拽住佐助的手腕:
「小櫻說得沒錯!我們得趕緊走,要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佐助一臉嫌棄的甩開了鳴人的手:
「你到底在急什麼啊,你之前不是給鹿丸他們每人送了一把飛雷神苦無嗎?
等時間差不多了,直接用那個把我們和小櫻一起傳送到考場不就行了。」
「……啊,對哦,我還會飛雷神來著!!」
鳴人先是恍然大悟的說著,接著雙手抱頭,懊惱的大聲哀嚎道:
「啊!!那我今天早上起那麼早到底是圖什麼啊!!
明明可以靠這段時間再多睡一會兒的,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呵,這次你說的還真是一點都對。」
佐助毫不留情的挖苦道,隨即準備朝叩再說些什麼。
但就在他轉過頭時,他身側那片方才還站著人的空地,不知何時已變得空空蕩蕩。
「切……」
佐助看著那片空地,見怪不怪的冷切了一聲。
『叩這傢伙,又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啊。』
佐助在心中喃喃道,不由得有些羨慕。
時空間忍術,確實很好用啊。
雖然他自己沒有修行時空間忍術所必需的空間天賦,但按照叩之前教導他的話來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似乎是有一定機率能夠覺醒時空間類的瞳術。
『自己要是開啟萬花筒之後,會覺醒出什麼樣的瞳術呢?(最非之人)
會和……那個男人一樣嗎。』
想到這裡,佐助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目光冰冷的望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宇智波鼬,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
無論付出……多少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