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曉組織·已然就位!
「那是……飛雷神之術嗎?」
「沒想到木葉竟然又出了一位能夠習得飛雷神之術的天才啊,而且還是那位四代火影的兒子。」
主席台上,羅砂全然無視了周身那早已將苦無架在他頸側的暗部忍者們,頗為感慨的朝自來也低聲道:
「這,就是所謂的傳承嗎。」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羅砂看著眼前不怒自威的自來也,滿是疑惑的低聲質問道:
「你們,究竟是從哪裡提前得知了砂隱的計劃。
向你們告密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廢話少說,羅砂。」
自來也完全沒有回答他這些問題的意思,態度冷厲的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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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很清楚吧,就算加上那隻已經失控的一尾,你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而你們砂隱潛伏在木葉外圍的那些忍者部隊,也早就已經被我們全部拿下了。
這座競技場外圍,已經被施加了封印術,老頭子、卡卡西他們也都已經在木葉各處守候,一旦出現任何意外,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自來也朝羅砂沉聲說道:
「你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好好想想吧,向木葉發動戰爭,對砂隱,真的有什麼好處嗎?!!」
羅砂冷哼一聲,冷峻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事到如今,您說這些,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
無論是我還是砂隱,自然是在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哪怕你們自己心裡很清楚,這個決定……根本就是錯誤的嗎!!」
「呵,真是傲慢啊。」
羅砂深深地注視著眼前的五代火影,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
「您又為什麼能夠如此確定,砂隱,已經輸了呢?」
說罷,他仿佛已徹底失去了與自來也繼續爭辯下去的興致,轉頭望向身旁自始至終沉默不語的護衛,語氣平淡的沉聲說道:
「該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了,曉組織的……佩恩先生。」
聽著羅砂的稱呼,自來也的心頓時一緊,連忙順著羅砂的目光,望向他身旁那樣貌普通的護衛。
而羅砂身旁的護衛,此刻也正目光複雜的注視著他。
他全然無視了四周攻來的暗部忍者們,將手摁在地上,低聲喝道:
「通靈之術!!」
自來也的瞳孔猛然收縮,本能的朝周圍的暗部們厲聲吼道:
「全員,立刻到我身邊來!與他們拉開距離!!」
暗部忍者們感受著那股從那道通靈術升起的白煙中轟然瀰漫開來的恐怖威壓,心中頓時升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們毫不猶豫地跟緊自來也,同時瞬身撤離了主席台,落在了競技場對面那片相對安全的屋檐之上。
隨著通靈術的白煙緩緩消散,那個樣貌普通的護衛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個有著橘色長髮的男子,額頭上佩戴著雨隱村叛忍的護額,漠然的面孔上嵌滿了黑色的查克拉棒。
但最令在場所有人在意的,是他那雙眼睛,那雙泛著幽冷紫光的、有著一圈圈同心圓紋路的眼睛。
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位於三大瞳術之首的——輪迴眼!
遠處的屋檐上,自來也與木葉暗部們看著露出了真容的畜生道,先是一驚,緊接著注意力便被那在煙塵消散後,赫然出現在主席台上的數道身影所吸引。
此刻,主席台上,八道身影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羅砂的身側。
他們統一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身上佩戴著來自各個不同忍村的叛忍護額,年齡與樣貌各不相同,但每一個人身上都無一例外地散發著足以讓在場所有暗部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壓。
曉組織全員,已然就位!!
佩恩眺望著遠處的自來也,眼中掠過了一抹淡淡的懷念: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自來也老師……』
對面的屋檐上,自來也望著那張他絕不會認錯的、屬於彌彥的面孔,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長門……』
「唔啊!老大,我們怎麼忽然跑到這兒來了!!」
主席台上,迪達拉摸著還有些發懵的腦袋,茫然地環顧著四周這片陌生的環境。
他的目光落在身後的畜生道上,眼睛瞪得溜圓:
「唉?!這傢伙是誰啊!!怎麼也穿著我們曉的制服?而且居然還長著跟老大一模一樣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這傢伙是老大你的雙胞胎兄弟嗎?!!」
聽著迪達拉那驚疑的聲音,除了小南之外,曉組織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畜生道,心中頓時翻湧起各種各樣的猜測。
但感受著佩恩那危險的視線,他們全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安靜地注視著他們這位深藏不露的首領。
「看來你的計劃出岔子了啊,四代風影。」
蠍率先將目光從佩恩身上移開,冷冷地掃過這片已空無一人的競技場,朝羅砂冷聲嘲諷道:
「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千代那個老太婆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會讓你這種廢物坐上四代風影的位置?
呵,砂隱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羅砂不悅地皺起眉頭,冷冷地回應道:
「計劃確實是出現了變故,但對此應當承擔責任的,應該是你們曉才對吧。」
說著,他將視線轉向為首的佩恩,不滿的質問道:
「按照原本商定好的計劃,你們曉不是早就安排了一位成員,潛入了這場中忍考試的賽場之中嗎?
可是從方才到現在,哪怕發生了這麼多超出預料的變故,那位曉組織的成員都始終沒有露面。
你們曉,難道不打算對此做出解釋嗎。」
聽著羅砂這番興師問罪的質問,除了佩恩與鼬之外,曉組織的其餘眾人紛紛滿是疑惑的看向彼此。
「話說回來,確實啊。」
「叩小哥他……跑到哪裡去了?」
迪達拉歪了歪頭,困惑的喃喃道:
「他不是應該早就在這裡等著我們了嗎,怎麼到現在都還不出來?
難不成……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哼,這誰知道呢。」
角都冷冷地瞥了一眼火影大樓的方向,不緊不慢地推測道:
「說不準那小子是想借著這次機會,來木葉這邊狠狠地撈上一筆呢?
畢竟他對木葉,不是向來都沒什麼好臉色嗎。」
「那傢伙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反正有我們在這兒,已經綽綽有餘了!」
飛段將雙手枕在腦後,散漫地插了一嘴,懶洋洋地望向對面那片屋檐的自來也與木葉暗部們,有些失望地嘟囔道:
「不過真是可惜啊,竟然就這麼點人?
原本還想著能給邪神大人供上幾次有趣的祭品來著,真是叫人有夠失望的。」
鼬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他只是安靜地站在最邊緣的位置,觀察著佩恩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色變化。
「……叩的事情,暫時不需要你們操心。」
佩恩將目光從對面那片屋檐上緩緩收回來,轉頭望向身後這群各懷心思的部下們:
「不要忘了,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是包括一尾在內的,整整三個人柱力。
叩他,或許是臨時決定去追捕那兩個已經離開這裡的九尾與七尾人柱力,也說不準。
等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們自然就能知道他的具體行蹤。」
說著,他將視線重新投向擂台上那正在肆意破壞著的龐然巨物,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現在,最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抓捕就在我們面前的……一尾!!」
聽著佩恩這番從容而明確的指令,曉組織眾人瞬間達成了共識,齊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