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飛段·死亡!
在須佐能乎化為結界的瞬間,曉組織眾人已在競技場四周各自落定,以合圍之勢將叩牢牢鎖定在正中央。
迪達拉與蠍落在競技場西側那片殘破的觀眾席上,鼬與黑鋤雷牙一前一後占據了東側的陰影,角都與飛段並肩立在北面折斷的石柱旁。
而佩恩與小南,則和地獄道一同穩穩地站在叩的正前方,自始至終都未曾從叩身上移開過半分。
叩依舊是那副從容到欠揍的模樣,仿佛方才那番戰鬥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熱身運動。
「將須佐能乎化作封閉式的結界,以此來預防我們撤離嗎。」
佩恩直視著叩那雙平靜的眸子,語氣又沉了幾分:
「叩,我確實承認你現在的實力,但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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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認為,你可以一邊維持著這種級別消耗的結界,一邊同時與我們所有人交戰嗎。」
「……難說。」
叩朝佩恩笑著攤了攤手:
「要是實在好奇的話,你們可以親自試一下?」
聽著叩這番近乎挑釁的話語,除了正躍躍欲試的飛段之外,曉組織其餘眾人雖面色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不悅,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想要出手。
大家都不是傻子(飛段除外),叩先前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所有人心中對「宇智波叩」這個人的全部認知。
雖說那個讓他們頭疼到極點的須佐能乎確實已經撤去了,但天知道這傢伙究竟還有沒有什麼更離譜的底牌沒有亮出來。
在還沒有徹底摸清他底細的情況下貿然出手,怎麼看,都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別太囂張了啊,混蛋!我忍你很久了!!」
飛段高高舉起手中的血紅三月鐮,臉上綻開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現在,你身上可沒有那個該死的龜殼了!
將你這種級別的祭品親手獻給邪神大人……哼哼哼,邪神大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他將在陽光下泛著血光的鐮刀往肩上一扛,亢奮的朝四周還在審慎權衡的曉組織同僚們大聲喊道:
「喂!你們誰都可以,趕緊給這小子的身上開一道口子啊!
只要拿到這傢伙哪怕一滴血,本大爺,就能親手把他給宰了!!」
聽著飛段這囂張的話語,曉組織眾人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但他們確實都在心中認真地考慮起了飛段這個看似魯莽的提議。
叩所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誇張了些,若真要正面將他擊潰,那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能夠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全力配合飛段的死司憑血進行協同作戰,讓這個只需要一滴血便能取人性命的瘋子完成詛咒儀式……
這,確實是在當前局面下最為合理也最為高效的戰術方案!
蠍在心中思索著這個戰術的可行性,眼裡極快地掠過了一抹冷厲的暗光。
「小子,我來助你!!」
在他那沙啞的厲喝聲響起的瞬間,他便已毫不猶豫地抽出了那捲隱藏於本體身後的暗紅捲軸!
數百道形態各異的傀儡在同一瞬間從那捲軸中轟然湧出,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中,將整片競技場上空都遮成了一片壓抑的陰影。
「赤秘技——百機操演!!」
蠍瞬間將查克拉線連接上那數百具傀儡,朝下方的叩厲聲喝道:
「去死吧,該死的小鬼!!」
在蠍的身旁,迪達拉看著這個殺氣騰騰的搭檔,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他掌心中那團還未成型的黏土炸彈,在不知不覺間已被捏得微微變了形。
叩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正朝他湧來的、密密麻麻的傀儡大軍,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將手穩穩地搭上腰間稻妻的刀柄上,低聲喝道:
「雷遁·迅雷年會!」
話音未落,他的周身便被無數道刺目的藍色雷光所完全纏繞!
那道挺拔的身影在雷光亮起的剎那間,便從原地徹底消失了,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
下一瞬,他已憑空出現在了飛段的身側。
在角都那雙驟然收縮的小眼的注視下,叩抬起那隻沒有握刀的手,拍了拍飛段的肩膀,慢悠悠地說道:
「讓個路,借過一下。」
飛段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正朝他搭話著的叩,下意識的歪了歪腦袋:
「……唉?」
「哦,對了,你現在應該已經動不了了吧?」
叩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那正在滴落著的血液,朝飛段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畢竟,你,已經死了啊。」
隨著叩的話音落下,曉組織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了飛段的身上。
無數道極細密的雷光切痕,瞬間從飛段的軀體上浮現而出,如同一尊即將崩碎的瓷器表面!
那些切痕極細,細到在浮現的剎那甚至連血都來不及滲出。
飛段那張還殘留著方才那副茫然表情的面孔,連同他那具本該『不死』的軀體,在所有人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如同被推倒的積木般,無聲地化為了一攤再也無法拼湊的血沫!
而與此同時,那方才朝叩疾馳而來的數百具傀儡,也在一聲尖銳的碎裂聲中,被無數道縱橫交錯的雷光徹底切割成了漫天的碎屑!!
赤秘技·百機操演共百具傀儡——均已報廢。
曉之三台——飛段,死亡。
「呵,看來這所謂的不死之身,也不是真的不死啊。」
叩抬起手,一臉嫌棄地抹去臉頰上那幾滴濺上的血珠,低頭看著腳下那片還在已辨認不出人類輪廓的血沫,冷冷地說道:
「去見你那所謂的邪神大人吧,該死的邪教徒!」
說著,他轉向身旁呆愣地站在原地、渾身濺滿了飛段鮮血的角都,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是安安靜靜地找個角落待著,還是繼續打?
你的心臟,只剩下一個了吧?」
角都的嘴唇極輕輕地翕動了一下,幾乎是憑著本能張開嘴,猛地咳出一大口血,將他那滿是縫合線的下巴染得一片鮮紅。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那件正被鮮血染得越來越暗的黑底紅雲袍。
那上面浸透的,不只是飛段的血——還有,他自己的。
五個心臟,不知何時起,已被毀掉了四個!
角都僵硬地抬起頭,目光恐懼看著眼前這個正朝他露出溫和微笑的黑髮青年。
在數十年前,曾經也有一個男人,臉上帶著這樣的微笑,卻讓他感受到了發自靈魂最深處的的恐懼。
而此刻,記憶中那張格外遙遠的面孔,正與面前的叩,一點一點地重疊在了一起……
「忍者,之神。」
角都吐著血沫,聲音微弱的喃喃了一句,隨即便直直地朝後倒去,重重地摔在那片滿是血污的石板地面上。
『嚯,裝死之前還專門恭維我一句,這老東西還挺上道的?』
叩看著正死死地捂著最後一顆心臟、躺在地上裝死的角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過算了,反正這傢伙,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他將還帶著幾分調侃的目光從角都的「屍體」上移開,手中的稻妻高高舉起,指向四周剩餘的曉組織成員們,嘴角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微笑:
「九減二,剩下的……還有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