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賣方市場的女王
「高揚斯卡婭女士，我親愛的女士，看在我們過去合作一直很愉快的情面上，就不能……再多賣給我們幾架『獅鷲』戰鬥機嗎？」
NFF總部的頂層辦公室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充滿了諂媚笑容的臉。
那是美利堅國防部的首席軍事採購專員，史密斯。一個在華盛頓以手腕強硬、善於談判而著稱的狠角色。
但此刻，這位狠角色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身後，是五角大樓那間熟悉的作戰指揮室，但往日裡那些趾高氣昂的將軍們，現在一個個都跟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
沒辦法，實在是搶不過。
那場拍賣會，已經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美利堅雖然靠著雄厚的家底，搶到了二十架「獅鷲」戰鬥機和五艘「利維坦」突擊艦，但這個數量，跟他們預期的「至少一半」，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剩下的裝備，被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像分豬肉一樣，瓜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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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國家分到了一輛坦克，有的國家分到了一艘船，甚至還有個太平洋上的島國，傾盡全國之力，就為了搶到一架戰鬥機，準備當成「鎮國神器」供起來。
美利堅的軍事優勢，在這場拍賣會之後，被前所未有地稀釋了。
所以，史密斯只能厚著臉皮，走了「私人關係」這條路，希望能從高揚斯卡婭這裡，再搞到一點額外的配額。
「史密斯專員，您這話說的，可就讓人家有些為難了呢。」
高揚斯卡婭坐在老闆椅上，慢條斯理地用一根小巧的銀勺，攪動著面前的紅茶。
她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屏幕上的史密斯，那副慵懶而又高傲的姿態，仿佛在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下屬說話。
「我們NFF公司，從來都是明碼標價，公開競拍。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我為您開了後門，那讓其他一百多個排著隊等著送錢的客戶，怎麼想呢？」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話語裡的那份冰冷的商業邏輯，卻讓史密斯感到一陣陣的心寒。
「可是……女士，我們畢竟是您最大的客戶啊！我們之前簽訂的天價合同，您忘了嗎？」史密斯急了，開始打感情牌。
「哦？是嗎？」高揚斯卡婭終於抬起了眼皮，那雙狹長的、仿佛能勾魂攝魄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史密斯，「我只記得，好像有人在背後，罵人家是『卑鄙無恥、吃裡扒外的畜生』呢。史密斯專員，您說，這個人會是誰呢？」
史密斯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他的頂頭上司，國防部長先生在看到高揚斯卡婭幫助俄羅斯異聞帶之後，在內部會議上說的。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種最高級別的內部會議內容，怎麼會傳到這隻狐狸的耳朵里。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史密斯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到了極點，「您知道的，總有一些人，嫉妒您的才華和美貌，在背後說您的壞話。我們國防部，絕對是您最忠實的合作夥伴！」
「呵呵呵……」高揚斯卡婭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驚人的飽滿，也隨之起伏不定。
「算了，人家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用一種「寬宏大量」的語氣說道，「既然史密斯專員您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吧。」
史密斯眼睛一亮，連忙湊近了屏幕：「您請說！」
「這批貨的數量，確實是有限的，不接受任何額外的訂購。」高揚斯卡婭豎起一根手指，「但是呢，配套的彈藥和飛彈，是可以單獨購買的哦~」
「而且——看在我們雙方的交情上，我可以給出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比如，『海神之矛』超空泡魔能魚雷，一枚，只需要一噸黃金。『流星』高超音速空對空飛彈，更便宜，半噸黃金就能買到一枚。」
「怎麼樣，史密斯專員？這個價格，是不是很公道？」
史密斯的臉，瞬間就綠了。
公道？公道你個大頭鬼啊！
一枚魚雷一噸黃金？一枚飛彈半噸黃金？
你這是賣飛彈嗎？你這他媽是直接搶錢啊！
一艘「利維坦」突擊艦，一共就四個垂直發射單元，就算裝滿了，也就四枚魚雷。光是這四枚魚雷的錢，就快趕上半艘船的價格了。
這根本就不是賣武器，這是在賣「會員服務」！
買了船和飛機，只是第一步。後續的彈藥消耗，才是個無底洞。
所有買了NFF公司裝備的國家，都等於被這隻狐狸，用一條看不見的鎖鏈，給牢牢地拴住了。
從此以後，他們都得源源不斷地，把自己的國家財富，送到NFF公司的金庫里，來換取那些昂貴得離譜的「消耗品」。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高揚斯卡婭看著史密斯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買也沒關係哦，反正，有的是人搶著買。我聽說，炎國和俄羅斯那邊，已經下了幾百枚的訂單了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史密斯知道，自己沒得選。
不買彈藥，那些花了大價錢搶回來的戰艦和飛機，就只是一堆昂貴的鐵疙瘩。
「買！我們買！」史密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已經能預見到，國會山那些議員們，在看到這份採購清單時，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而他自己，又能從這筆天文數字的交易中，拿到多少黃金回扣呢？史密斯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那即將到手的巨大利益，讓他那顆滴血的心，稍微得到了一絲安慰。
「呵呵呵，明智的選擇。」高揚斯卡婭滿意地點了點頭，「合作愉快，史密斯專員。」
她說完，就準備掛斷通訊。
「等等！高揚斯卡婭女士！」史密斯連忙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嗎？」高揚斯卡婭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換上了一副無比鄭重的表情。
「我們的總統閣下，想要與您進行一次私人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