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院裡人聽到賈家傳出來的動靜，也紛紛打開窗戶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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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也罕見的硬氣了一把，和賈張氏大吵了一架。
但再怎麼硬氣，還是沒能硬的過賈張氏。
賈張氏只需用孩子拿捏秦淮茹，便可以讓秦淮茹乖乖就範。
你想回秦家莊可以，但孩子不能跟著一起回去。
這樣一來，秦淮茹放不下棒梗，只能打消了回娘家的打算。
院裡人見賈家已經消停了，心裡不免有些失望，白期待了。
另一邊，軋鋼廠保衛科。
賈東旭穿著一個褲衩被固定在了保衛科的審問椅上。
這椅子是鐵做的，坐上去冰冰涼涼。
現在雖然已經不怎麼冷了，但到了晚上還是有些涼。
賈東旭剛坐上去沒一會，便開始忍不住的打哆嗦了。
冷啊！
太冷啊！
一開始被抓的時候他就沒穿衣服，保衛科的人只讓他穿了件褲衩。
等到了審問室，更是把窗戶全打開了。
小風呼呼往裡灌，賈東旭感覺自己冬天的時候都沒那麼冷。
開窗戶就算了，為什麼就不能讓他穿上褲子呢，這不是侮辱他人格嘛。
心裡雖然罵罵咧咧，但賈東旭卻不敢吭聲。
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多，審問室里可算是來人了。
第一個走進來的賈東旭認識，保衛科的呂科長，他身後跟了三位保衛科的成員。
呂科長眼神銳利的掃了賈東旭一眼，然後擺了擺手。
不等賈東旭開口，他便被保衛科的人拽了一下，板板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賈東旭是吧，之前去過幾次小胡同，一共找過多少人，在外頭還有其他的不正當關係？」
呂科長的聲音不大，但傳到賈東旭的耳朵里卻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他本能的想要交待，可腦子裡卻冷不丁的想起了第一次去小胡同的場景。
那次是許大茂領著他去的，進屋之前許大茂特意叮囑過他，什麼如果聽到胡同里有人鬧出動靜，就抓緊提褲子跑路。
如果運氣不好被人給按了，要記住保命口訣。
什麼坦白從寬必定牢底坐穿。
抗拒從嚴，直接回家過年。
賈東旭原本以為是許大茂故意拿順口溜忽悠他，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領悟到了這句話的精髓。
只要一聲不吭，保衛科的人暫時就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有本事，自己去查啊！
保衛科要是真從別人嘴裡查到證據，那就算自己倒霉。
如果查不到，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
呂科長對賈東旭這種裝啞巴的行為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簡單的問了幾遍，確定什麼都不回答後，便起身離開了。
「讓他清醒一個晚上，誰也不能給他衣服。」
對付賈東旭這種人，呂科長有一萬種方法。
甚至不開口也無所謂，他也能從別的地方拿到證據，可以直接給賈東旭判個十五天的拘禁。
翌日，清晨。
陳鈞起床去院裡刷牙洗臉，剛走出門便聽見中院亂糟糟的。
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陳鈞便溜達著去了中院。
院裡這會倒是站了不少人，其中為首的便是站在門口陰沉著臉的賈張氏。
其次是秦淮茹，眼眶通紅，估摸著是昨天哭到了半夜。
二大爺劉海中看了眼秦淮茹，有些無奈的說道：「捐款是不可能捐款的，街道辦事處不允許四合院裡私自捐款，你們家要是真缺錢了，可以去找王主任申請。」
此話一出，賈張氏便不滿的嘖了一聲。
這劉海中虧得還是院裡的二大爺呢，自己求他辦個事怎麼總是推三阻四的。
之前易中海號召院裡給他們家捐款不是挺輕鬆的嘛，隨隨便便就能撈個幾十塊錢。
可現在別說幾十塊錢了，幾塊錢都搞不來。
早知道劉海中這麼垃圾，當初就不讓賈東旭和易中海鬧翻了。
可賈張氏哪裡知道，自從上次陳鈞舉報私自捐款後，院裡的人誰還願意給賈家捐款。
尤其是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倆最牴觸這種事。
更何況這次捐款的目的是為了給賈東旭交罰款。
瑪德！
你兒子鑽小胡同被抓了，讓我們攤錢？
劉海中要是真敢冒風險讓大家捐款，估摸著前腳剛喊人開會，後腳就有人去街道辦事處舉報了。
「二大爺，東旭還在裡面關著呢！」
秦淮茹也知道捐款的事情有些費勁，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讓劉海中想想辦法。
畢竟劉海中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院裡的事他得管。
可劉海中不想管啊，他在四合院裡還算個領導，但到了軋鋼廠啥也不是啊。
他能有什麼辦法。
倒是三大爺閻埠貴給賈家指了個明路：「其實，交了罰款賈東旭也得被關一陣子，與其想辦法交罰款，不如先去軋鋼廠把賈東旭的工作保下來。」
「能保下工作，就一切都好說，工作要是沒了，你們家可就真的遭了。」
工作？
經閻埠貴這麼一提醒，賈張氏和秦淮茹突然緊張了起來。
對啊，賈東旭被抓雖然挺急人，但相比於賈家的工作，這才是最要命的。
工作沒了，一家人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四口人如果只靠賈張氏拉糞車的那點工資，是遠遠不夠生活的。
連最起碼得溫飽都沒辦法保障。
「哎呀，那咋整？」賈張氏也急了，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胳膊催促道：「老劉，你快帶我去軋鋼廠找領導，最好是找廠長。」
「無論如何，都得保住我們家的工位啊。」
劉海中嫌棄的甩開賈張氏的手，本能的不想管這檔子事。
但院裡那麼多人看著呢，他這個當二大爺的如果什麼都不管，會有損二大爺的形象。
於是劉海中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回家簡單吃了早飯，便帶著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起去了軋鋼廠。
他沒聽賈張氏說的，直接去廠長辦公室找人，那純純是大傻嘚行為。
他們去的是人事科。
人事科的王主任屬於蠻好說話的那種，得知賈家的情況後，王主任先是去了趟保衛科了解情況。
商議一番後，決定保留工作崗位，但罰款免不了，要從工資裡面扣。
可賈東旭工資已經被扣了好幾個月了，需要人來頂崗，暫時接替賈東旭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