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咦,怎麼沒了
「解成發的工資,不是也拿出一部分貼補家用了嘛?」於莉撇了撇嘴。
她知道閻埠貴一直不滿閻解成留一部分錢,可現如今她和閻解成已經結婚那麼久了,留點錢怎麼了?
總不能把所有的錢都上交吧?
而且家裡還有兩個小叔子一個小姑子,交上去的錢也得用來養孩子。
於莉自己還沒生孩子呢,怎麼可能幫忙養小叔子和小姑子。
「那點錢,都不夠你們倆伙食費的。」閻埠貴看了自家大兒子一眼,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於莉這邊肯定會不樂意。
與此同時,後院。
許大茂將一筷子沾滿調料的羊肉送進嘴裡,滿意的咀嚼了起來。
只是吃著吃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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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鈞,整兩瓶酒唄!」
吃火鍋烤肉,要是能配點小酒,豈不是更美滋滋。
陳鈞也不小氣,安排林瑤回屋拿了瓶通州老窖。
這就還是之前家裡吃飯,不知道誰帶來的。
陳鈞平日也不會一個人小酌兩杯,所以這瓶酒便放到了現在。
「喝這個啊?」許大茂掃了一眼,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
「不是,許大茂你想上天啊?」
負責烤肉的傻柱忍不住罵了一嘴。
通州老窖這酒在供銷社也算是高檔酒了,比散白貴了好幾倍。
平時要是沒什麼喜事,誰捨得買這玩意。
可就這樣,許大茂居然不滿意?
「你懂個屁!」許大茂懟了一句,然後咧嘴朝陳鈞說道:「那啥,陳鈞你之前不是弄了批藥酒嘛,拿一瓶嘗嘗唄!」
許大茂之前嘗過一杯藥酒,喝完之後渾身上下都有勁了。
雖不至於決戰到天亮這麼誇張,但也能喝出男人風範。
所以許大茂饞陳鈞藥酒很久了,只是之前沒什麼機會開口。
「那些都在廠里,想喝去找宋主任買。」
陳鈞擺擺手。
藥酒的事情在軋鋼廠不是什麼秘密,一些來廠里談合作的,或者來視察的領導,多多少少都嘗過。
想帶走幾瓶,花錢買就行。
價格和賣給索菲亞的差不多。
陳鈞嫌麻煩,便把賣酒的事情交給了宋主任,報酬是一瓶藥酒。
宋主任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賣這批藥酒,非但不是什麼苦差事,反而是個美差。
甭管是合作的,還是領導,來他這裡買酒,都得客客氣氣的。
得!
沒有藥酒,就湊合著喝通州老窖吧。
以許大茂喝酒的習慣,不出意外的又喝大了。
這貨就是典型的人菜癮大,兩杯白酒喝的稍微急一些,人就不行了。
飯局還沒結束,許大茂便被侯桂芬扛著回家了。
「沒用的玩意,那麼多年了還是這副德行,打麻將又少了一個人。」
吃飽喝足後,傻柱靠在椅子上調侃許大茂。
「去喊閻解成吧,他應該沒事。」陳鈞擺了擺手,安排傻柱去喊人。
傻柱應了一聲,顛顛的去前院了。
「解成,解成在家幹啥呢,來玩啊!」
敲了敲閻解成小屋的門,傻柱聽到裡面傳來起床的動靜。
嗯?
這閻解成還挺會享受,吃過午飯還得小睡一會。
又不是夏天,有什麼好睡的。
「班長,玩什麼啊?」
閻解成拉開門走了出來。
「走,打麻將。」傻柱說道:「和陳鈞一塊。」
打麻將?
閻解成咧嘴一笑,打麻將好啊,比在家躺著有意思。
「那啥,是打錢的嘛?」閻解成雖然很心動,但還是打算問清楚再去。
如果是贏錢輸錢的,他就不去了。
因為他沒錢!
別看剛發了工資,交給家裡一部分後,剩下的全都交給於莉了。
閻解成每個月,也就一塊錢的零花錢。
這點錢如果上了麻將桌,可不夠看的。
「不玩錢!」
「走,現在就走。」
聞言,閻解成拉著傻柱就往後院走,倒是把屋裡的於莉氣了個夠嗆。
「什麼人呀!」
於莉憤憤的砸了下枕頭。
兩人結婚這麼久了,閻解成幹活一點也不積極,可聽到喊他去打麻將,顛顛的就去了。
「哼!晚上你就等著睡地上吧!」
等傻柱把閻解成帶回後院,陳鈞已經把麻將擺好了。
曬著太陽,搓著麻將,簡直不要太舒服。
因為這個年代的娛樂設施太匱乏了,所以四人在院裡搓麻將,引來了不少住戶們的圍觀。
這種情況非常正常,平時下象棋都能圍一圈人。
「班長,論炒菜我不如你,可論打麻將,咱們院裡沒人是我的對手。」
剛開打,閻解成這邊就吹上了。
倒也不是他吹牛,三大爺一家精於算計,閻解成從小也學了不少。
「呵,也就是不玩錢,不然我能讓你光著屁股回家。」傻柱也是不服。
陳鈞和陳雪茹兩口子則沒放什麼狠話。
結果是,打了一下午,傻柱和閻解成臉上花滿了王八。
如果算成錢,這倆貨還真得光著屁股回家。
「不是,今天手氣也忒差了。」
閻解成急的直撓頭。
「媳婦,媳婦~」
另一邊,喝懵逼的許大茂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
自己不是在吃烤肉嘛,怎麼突然就躺下了。
侯桂芬聽到動靜跑進屋裡,看了一眼許大茂:「要不你繼續睡會,待會做完飯你再起床。」
侯桂芬看打麻將看的正過癮呢,不想回來。
「外面什麼動靜?」許大茂聽著院裡亂糟糟的聲音,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打麻將呢!」
「嘿,居然把我撇下了。」
許大茂有些不爽的坐起身子,然後伸手往後背一摸,將背後的膏藥揭了下來。
「給我拿個新的。」
侯桂芬見狀,只能先幫許大茂拿膏藥。
「就這一個了,要是還不成,怎麼辦?」侯桂芬問道。
最近一陣子折騰的倒是挺厲害,可肚子一直沒動靜。
「那就趁熱打鐵!」
許大茂貼好膏藥,伸手把侯桂芬一扯,然後跳下床去關門。
「不是,現在啊?」
侯桂芬大驚!
此時後院聚滿了看麻將的人,許大茂怎麼敢這麼大膽子的。
「怕什麼!」
許大茂咧嘴一笑,將門反鎖後便拉開了抽屜。
「咦,怎麼沒了?」許大茂看著空蕩蕩的抽屜,不由得皺了皺眉。
膏藥還剩一副,按理說內服的藥也應該剩一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