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何大清人怪好嘞
要知道,當初何大清突然失蹤,就是和一個叫白寡婦的跑了。
沒結婚就混在一起,要是被抓那就是搞破鞋。
所以論膽量,傻柱那個傻不拉幾的慫貨,可比何大清差遠了。
要知道,傻柱最巔峰的時候,也就是那次拿房子抵押錢,秦淮如破例,讓傻柱用雙手成就了自己的夢想。
但也僅僅是掏了下熊窩子。
其他更過分的,秦淮如不願意給。
所以一時間,秦淮如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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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幹啥,進來啊。」何大清看著愣神的秦淮如,開口催促道。
秦淮如搖了搖頭,抿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何叔,我是個寡婦。」
「沒錯啊!」何大清理所當然的回道:「不是寡婦,我還不讓你進來呢。」
啊???
秦淮如聽完更怕了。
沒想到表面憨厚老實的何大清,居然是這種人。
只針對寡婦???
「何叔,我不能對不起東旭!」
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她和何大清又那麼的不熟悉,秦淮如肯定是不會和何大清進屋的。
先不管何大清是不是真的要幹壞事,只要被人看到她進了何大清的屋子,就肯定會謠言四起。
寡婦門前是非多。
寡婦進了鰥夫的門,是非就更多了。
萬一被傻柱看到,怕是得氣的要打人吧。
想想傻柱之前猛揍許大茂的場景,秦淮如覺得自己可扛不住傻柱的拳頭。
「說什麼呢!」何大清一愣,頓時就明白是秦淮如誤會他的意思了。
「你兒子不是想吃肉嗎?」
「昂!」
秦淮如點點頭,棒梗想吃肉不假,可這不代表她就得和別人發生點什麼。
何大清如果不借給她錢買肉,秦淮如扭頭就走,肯定不會進屋的。
「吃肉你去鍋里盛啊!」
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我好歹是你叔,是要臉面的人,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啊!」
都把賈東旭抬出來了,秦淮如想的是什麼,就非常明顯了。
「肉你還吃不吃了?」
「吃吃吃!」秦淮如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臊得慌了。
自己剛剛在胡思亂想什麼!
瑪德,都特麼賴許大茂!
是這貨讓自己對所有男人都有了警惕,覺得每一個給她好處的男人,都是有所圖的。
就這樣,秦淮如敞開房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掃了一眼耳房,是真的小。
兩個人站在一起,甚至都有點擠。
何大清找來一個乾淨的碗,然後掀開了鍋蓋。
頓時白色的霧氣直衝房頂。
秦淮如下意識的往旁邊的床瞥了一眼。
灶台距離睡覺的床那麼近,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子上都是肉味吧。
何大清一個人過得可夠窩囊的。
「夠不夠?」
何大清倒是大方的很,直接給秦淮如盛了半碗多的肉。
秦淮如又往鍋里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何叔,棒梗正是長身子的時候,他昨天夜裡還鬧腿疼呢。」
得!
何大清聽懂了秦淮如話里的意思,又給添了半勺。
「謝謝何叔。」秦淮如高興地接過碗,她這次是真的感謝何大清。
原本只是想借點錢買肉,沒想到何大清這麼大方,願意給自己一碗已經燉好的肉。
這燉好的肉不僅僅省了時間和功夫,更是不用還呀!
相當於免費送給自己的。
嘖嘖。
瞧瞧何大清,再瞧瞧許大茂和傻柱這些人。
真是沒得比!
「不用謝,記得下個月還我錢!」
給完肉後,何大清直接擺了擺手,秦淮如點點頭,轉身便出了耳房。
待秦淮如走後,三大爺閻埠貴撓著下巴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先是瞥了一眼秦淮如的背影,然後轉頭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覺得閻埠貴的眼神怪怪的,忍不住說道:「她找我討點肉吃,閻埠貴,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倆可沒什麼事哈!」
「我也沒說你倆有事啊!」閻埠貴輕笑道:「就是有點好奇,秦淮如住後院,她找人討肉吃,不去找劉海柱,陳鈞,許大茂呀,為什麼跑到咱們前院。」
「嘿,我聽你這話,是想找茬啊!」
何大清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閻埠貴雖然沒明說,但這話里卻是帶著刺的。
「打住,我可沒找茬,我只是勸你,做人要遵敬守法,遵紀良俗!」
說完,閻埠貴轉身就要回屋。
其實,不管秦淮如和何大清有什麼破事,都和閻埠貴沒什麼關係。
可誰讓何大清租的是他們家的房子呀。
要是在他的房子裡搞點破事被抓,多多少少會影響到他身上。
其次,秦淮如要是真和何大清有點什麼事,傳出去多難聽啊。
他身為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三大爺,就算平時不怎麼管院裡的事情,可外院的人聊本院的閒話,他不是一樣得跟著丟人。
賈家的破事已經夠多了。
「站住!」
何大清有些急了,一把拉住了閻埠貴。
「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你這嘴往外叭叭叭,指不定給我編排成什麼樣那!」
「說什麼清楚,我可什麼都沒說。」閻埠貴不願意和何大清掰扯。
但何大清卻受不了這個委屈。
自己是幹過錯事,腦子一熱就和白寡婦去了保州。
可這會不是已經清醒了嗎!
「上次棒梗掉河裡,是我拉著去醫院的。」何大清想解釋清楚。
但豈料這句話剛說出口,閻埠貴看他的眼神又變了。
不是,你......何大清險些要罵人。
「在醫院,她沒錢交醫藥費,從我這借點錢,咱們都鄰里鄰居的,不幫不行啊,所以我就借給她一些錢。」
「你也知道賈家什麼樣,借錢容易不還,欠錢的都是大爺,所以我現在哪敢得罪她,只能給了她小半碗肉,希望她下個月能把錢還我。」
為了解釋清楚,何大清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
閻埠貴聞言倒是收起了那個怪怪的眼神。
「你啊,還是太心善。」閻埠貴嘆了口氣。
何大清在保州待的那幾年,何曾見過院裡的險惡。
真以為給半碗肉,就能讓賈家下個月還錢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