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你才品德敗壞
「對啊,你的錢是打哪來的呀?」許大茂也趁機嚷嚷。
這個問題才是許大茂最關心的。
至於財務室的錢被偷,許大茂也不覺得是秦淮如乾的。
她要是有這個本事,也不至於跑何大清那裡借錢了。
畢竟,軋鋼廠每天都有保衛科的人巡邏,摸到財務室偷錢,難度比跑進別人家裡偷東西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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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秦淮如了,就算是賈張氏來了也不行。
保衛科的幹事員聽到這,也靜靜地看著秦淮如。
他們雖然不能直接問秦淮如是怎麼變有錢的,但這種行為確實挺反常的,所以靜等秦淮如解釋。
來了來了,果然還是來了!
秦淮如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閻埠貴一眼,便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秦京茹。
「姐。」
秦京茹自然明白秦淮如的意思,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且還有保衛科的情況下,說謊話會不會有風險啊。
萬一,就是說萬一秦淮如的錢來路真的有問題,她也得跟著倒霉。
「你實話實說就行,告訴他們,我這裡的錢是從哪借來的!」
秦淮如把借字咬的很重。
秦京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嘴上說實話實說,可是話里的意思還是讓她撒謊。
「錢......錢是我借的。」
沒辦法,秦京茹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似乎是第一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撒謊,說完秦京茹的臉都變紅了。
秦淮如見狀便鬆了口氣。
只要秦京茹願意幫她,錢的事情便能說得通。
「你借的?你比秦淮如還窮,哪來的錢借給她啊?」許大茂第一個不相信。
但秦淮如這次底氣變足了,當即就懟了回去:「我妹雖然沒錢,但是她家裡有錢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秦家莊問一問。」
四九城離秦家莊那麼遠,誰會吃飽了撐得去問。
而且就算真有人跑去秦家莊了,能找到秦淮如的家嗎?
一個陌生人跑進村里打聽未出嫁姑娘的事情,八成是什麼都打聽不到。
解釋完這件事後,秦淮如便再次開口詢問閻埠貴。
「那天晚上,我確實沒聽到有人出門。」閻埠貴如實回答。
他依稀記得那天晚上吹大風,夜裡比較冷,很多人都早早地窩床上睡覺了。
「行,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就先回去了。」
保衛科沒去糾結錢是不是真的借來的,只要確定財務室被偷當晚秦淮如沒去過軋鋼廠就行了。
而且一個帶娃的寡婦,也夠嗆有本事去廠里偷錢。
「哎,好。」
見保衛科的人可算走了,秦淮如便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個坎算是過去了。
該死的許大茂,真的去保衛科舉報自己。
想到這,秦淮如便忍不住質問:「許大茂,咱們好歹是一個院裡的老鄰居了,你平時不幫襯我們家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去保衛科舉報我?」
「我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容易嗎,你就那麼想讓我們家破人亡啊?」
她這次要是真的出事,秦京茹肯定得回秦家莊。
她能一走了之,可她的兩個孩子呢?
誰來養?
賈東旭年紀輕輕就上了牆,賈張氏也不知道在哪個笆籬子裡蹲著呢,秦家莊那邊也不一定願意幫忙養孩子。
到那個時候,真的就家破人亡了。
自己不就是在地窖里坑了許大茂一個工作崗位嘛。
而且這個坑,嚴格意義上也不算是坑,是她花錢買的。
許大茂這樣對自己,真的有點太過分了。
可許大茂卻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本身沒問題,怕什麼呀?」
他這種不要臉的人,根本就不怕秦淮如道德綁架。
什麼狗屁家破人亡,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許大茂也覺得是活該。
「那你怎麼不去舉報一大爺,傻柱,陳鈞啊,為什麼偏偏只針對我!」秦淮如被許大茂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氣到了。
她這邊都擔心的要死了,結果許大茂這貨卻一點也不愧疚。
「因為你突然變有錢了呀!」許大茂還是那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所以我就很好奇你的錢是不是正道來的。」
說完還特意扯著嗓門喊了一下:「咱們這可是文明四合院,容不得一些品德敗壞的人。」
容不得品德敗壞的人?
許大茂這句話說出來,不僅是秦淮如,就連在場的其他住戶們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真要是容不得,第一個被趕出的肯定是賈張氏。
第二個,鐵定是你許大茂呀!
你咋有臉說這種話的。
先是結婚前就和寡婦搞在了一起,後來結婚後也沒怎麼消停,據說和秦淮如搞過破鞋,但院裡人沒有證據。
品德最不行的就是你許大茂了。
許大茂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但他不在乎,他這種人要是在乎這些,就不會在四合院裡上躥下跳了。
「許大茂,你說誰品德敗壞?」秦淮如急了。
剛剛在保衛科的前面證明了自己沒問題,許大茂就又想扣帽子。
「你看你又急,我說你了嗎?」
許大茂賤兮兮的一笑。
就在雙方你一嘴我一嘴吵得有來有回的時候,閻埠貴突然清了清嗓子問道:「秦淮如,你有沒有見到我的自行車啊?」
哈?
閻埠貴的這句話直接打斷了兩人的互懟。
很多人都被這句話整懵了。
閻埠貴的自行車不是丟了好些天了嘛,怎麼今天又突然問起秦淮如了?
秦淮如心裡一震,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三大爺,你的自行車,不是被人偷走了嘛?」
「我知道你丟了自行車很心疼,但咱們可以繼續攢攢錢,買一輛新的嘛。」
「我是說,丟之前你有沒有見過我的自行車?」閻埠貴還是這個問題。
秦淮如搖了搖頭:「我那幾天腿疼的厲害,都沒怎麼出門。」
這句話倒是沒撒謊,自行車丟的前一天,秦淮如被兩輛三輪車撞傷,確實請了幾天的假。
院裡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事。
「唉......」
閻埠貴聞言也不再多問,長嘆了口氣後,便轉身回家了。
許大茂明白閻埠貴的意思,嘖嘖兩聲,也轉身走了。
這個時候不必多言,越是這樣故作玄虛,越是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