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八強賽推遲
張浩然從玉清殿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大竹峰眾人圍在一起。
他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為了田靈兒那場比試的事。
果然,他剛走近,就聽見田靈兒的聲音從人群中間傳出來,語氣里滿是不服氣。
「爹,你幹嘛替我決定?我還沒有盡全力,就算到時候我真的抵擋不住了,我還是有底牌的!」
張浩然撥開人群走進去,就看見田靈兒站在田不易面前,眼眶微紅,一副不肯認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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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易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看,但也沒有發火,只是語氣平淡地說了句: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他目光一轉,落在剛走進來的張浩然身上。
「小七,你也一起回去。」
張浩然點了點頭,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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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竹峰在通天峰的院子,田不易把其他弟子都打發走了,只留下田靈兒、張小凡和張浩然三個人。
他在石凳上坐下,看著張浩然,開口道:
「小七,掌門師兄剛才給我傳音,說你給靈兒的法寶上做了點手腳。」
他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你到底幹了什麼?」
張浩然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雙手攤了攤:
「我就是給他們留了個保命的手段,真到了束手無策的時候可以動用,到時候會有一個元氣罩保護他們。」
田不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靈兒使用的時候不會受傷吧?」
張浩然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滿:「怎麼可能?她和你們一樣,都是我的摯愛親朋,我怎麼會害她?」
他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張小凡,「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小凡,他已經用過了。」
田不易轉頭看向張小凡。
張小凡連忙點頭:
「是的師父,當時我和齊師兄比試的時候,元氣快要耗盡了,就用了浩然師兄給我的保命手段。
周遭瞬間出現了一個元氣罩,齊師兄的絕招就被擋住了,我自己沒感覺出來有什麼問題。」
田不易聽完,臉上的表情鬆了幾分,但還是帶著幾分疑惑。
張浩然看著他那副模樣,眼珠轉了轉,忽然開口問道:
「師父,是不是道玄師伯跟你說了使用會有什麼危險的話?」
田不易點了點頭:「是的,他說你在靈兒法寶上面留了手段,使用的時候會有危險。
我當時沒看見你在周圍,怕出事,就直接上去讓靈兒認輸了。」
他說到這裡,語氣里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所以說,掌門師兄他騙了我?」
張浩然聞言笑了起來:「掌門師伯要是不那麼說,你會讓師姐認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師伯他說的也是有點道理的,那手段用出來是有點危險的,不過不是針對使用者,而是對方。
關於這一點,讓小凡再說一下吧。」
田不易又轉頭看向張小凡。
張小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齊師兄的絕招被我那個元氣罩擋住之後,他自己好像被反噬了,當場就吐血昏過去了。」
田不易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盯著張小凡,聲音拔高了幾分:「你是說,你把齊昊打吐血了?」
張小凡連忙擺手:「不是我,應該是那個元氣罩的緣故,我什麼都沒做。」
田不易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隨即田不易略帶欣喜的看著張小凡道:
「那你贏了齊昊,是不是就進了決賽了?」
張小凡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捏起來,他低下頭,聲音也小了幾分:
「沒有……我覺得用了浩然師兄給的手段,有點勝之不武,所以我後面認輸了。」
他抬起頭,看了田不易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對不起師父,讓您失望了。」
田不易看著張小凡,嘴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你……你……」
他連說了兩個「你」字,最終還是沒罵出口,只是擺了擺手,
「算了,這大概就是你的本性吧。」
張浩然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田靈兒站在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小凡,你也太實誠了吧?
贏了就是贏了,認什麼輸啊?」
張小凡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時田不易站起身,開口道:
「行了,這事就這樣,靈兒你也不要再耍小脾氣了。
你的修為比之那陸雪琪確實差了不少,要不是你仗著有底牌,怕是你自己早就認輸了。」
田靈兒抿著嘴,低下頭,不吭聲了。
田不易說完這番話,嘴角微微翹起。
「只是可惜了那龍首峰的齊昊,明天的決賽怕是四強都進不去了,可惜了,可惜了!」
張浩然坐在石凳上,看著田不易那副模樣,忍不住開口了。
「師父,您老人家能不能先把你臉上的表情管理一下,然後再惋惜?」
田不易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瞪了張浩然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咳嗽了一聲,將那股笑意壓了下去,但他沒有接張浩然的話茬,
「既然小七有如此手段,那靈兒你以後要是手中的那個元氣罩使用了之後,就繼續找小七幫你再補充。」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同門之間的關愛,應該的。」
張浩然聽到這話,看著田不易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心裡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合著是我這能薅羊毛就多薅點唄?
到底誰是師弟呀?
田靈兒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著張浩然,
「七師弟,那以後就麻煩你了。」
張浩然:「......」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就看見通天峰的NPC、專業傳話筒王德發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王德發走到近前,朝田不易拱手行了一禮:「田師叔。」
田不易點了點頭:「德發師侄,掌門師兄又有什麼指示?」
王德發清了清嗓子:「我來就是說一下,本次七脈會武八強賽推遲一天。」
田不易沉吟了片刻,心裡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王德發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然後小心翼翼:
「師父說,要是大竹峰的問原因,就直接去玉清殿找他!」
田不易:「......」
張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