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遭遇特務
既然李懷德拋出這橄欖枝,趙雷也打算離開機修廠,調到軋鋼廠去了。
他去軋鋼廠,倒不全是因為李懷德許諾給他提干。
主要是宋飛虎那小子越來越能卷了,而且跟劉鋒一個德行,摳得要命,光知道讓底下人玩命幹活,好處一點不給。
可李懷德不一樣。趙雷跟他打交道不多,可就這兩回買賣來看,這老小子是個大方的主兒。
「可是……李主任,我媳婦兒還在機修廠呢。」
趙雷想把媳婦也調到軋鋼廠去,至於小姨子蘇美樂,他就管不了了。
「這個簡單,老弟。到時候我把弟妹調到總務科。你要是嫌總務科事兒多,調工會也成。」
廠里的總務和工會,相對來說還算清閒,只有逢年過節搞活動才能見著他們人影,平時還是挺自在的。
「哎呀,那太謝謝李哥了!調到總廠後,李哥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絕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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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個,趙雷算是正式投到李懷德麾下了。往後十來年,只要他不作死,廠里基本沒啥大風險。
「哈哈哈,總算等到老弟這句話了!」
李懷德端起酒杯,幾個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幾人的聚餐一直進行到晚上十點多,直到酒喝完了,菜吃沒了,這才打算散場回家。
幾瓶酒喝得乾乾淨淨,桌上的菜也掃了個精光。章鐵和李華扶著李懷德走了,趙雷自個兒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往家走。
「還好這回帶的白酒是低度的,要是五十多度的,估計我也得趴桌了。」
趙雷用空間裡的萬能工廠造的酒,有低度的也有高度的。今兒拿的全是低度,他一個人喝一瓶都沒啥事兒。
他站在月光下抬腕看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路上偶爾碰見巡邏的,基本例行檢查一下,見沒啥問題就放行了。
「快快,人就在前面!給我追上去!」
趙雷推著車子迷迷糊糊走著,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喊叫聲和打鬥聲。他趕緊從儲物空間裡掏出那根鐵槍,跨上車飛快朝聲音方向騎去。
只因為其中一個人的聲音他聽出來了,正是當初在西直門外「搶」他東西的方靜。
趙雷快速插進另一條胡同,眼前一幕把他驚呆了。
前面不遠處,兩個女子人手一把匕首,正跟對面幾個漢子打得不可開交。
趙雷騎著自行車猛衝過去,到了跟前停住自行車,腳下使勁兒一踩,手中鐵槍橫掃過去。
「臥艹!」
其中兩個沒躲開,鐵棍結結實實砸在胳膊上,疼得嗷嗷直叫,蹲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我說兩位女俠,今兒這是什麼陣仗?」
趙雷把自行車撂地上,拎著鐵槍走到方靜和白玲身邊。
「趙老三,你小心點!這幾個可是特務,手裡肯定有傢伙!」
方靜這一嗓子,趙雷腦袋「嗡」地清醒過來。
「真他媽酒壯慫人膽。你說我閒著沒事充什麼大尾巴狼?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何況人家手裡可能有槍。」
其實他儲物空間裡還有弩箭,可剛開始沒想到掏那玩意兒。要是普通流氓打架,犯不上動重傢伙。再說他也不知道對面是特務啊。
「我說二位怎麼不跑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兄弟們,圍上去,試試這小子的成色。」
領頭的特務沒掏槍,估摸著也是怕槍聲引來巡邏隊,想要速戰速決,用刀解決掉眼前幾個人。
「殺!」
算上領頭的,對面一共八個,趙雷覺著,要不是對方想活捉方靜她們,這倆丫頭未必撐得到現在。
衝上來四個人。趙雷沒托大,按記憶中的國術經驗,拎著鐵桿大槍便迎了上去。
只見他手中槍一抖,「啪」地一下拍在最前面那人腦袋上。一擊得手,槍桿往後一拉,再往外一甩,槍頭又把另一個撂翻了。
這一刺一收一拍,也就兩三秒鐘,對面就少了倆。
剩下幾個見趙雷這麼利落,一個個都不敢往前湊了。
「斬草要除根,老子可不想讓這幫人惦記著。」
趙雷握緊鐵槍,一個箭步衝上去,左閃右刺,兩槍來回突刺。
對面幾個還來不及掏槍,就被他刺了個對穿,人雖然沒死,但個個都重傷了。即便這樣,在這缺醫少藥的年月,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
「我的個天呀!趙老三,你到底怎麼練的?居然有這功夫?」
方靜一臉興奮地跑到趙雷身邊,先捏了捏他胳膊,又仔細打量他手裡那杆鐵槍。
「閒著沒事瞎練唄。咱是有師承的人,跟你這野路子可不一樣。」
以趙雷的眼光,自然看出方靜和白玲都練過武,可跟他比,還差著一截。
「哼!你說誰野路子呢?我們可是滄州武術世家!」
方靜一聽就不樂意了。她們方家從清代就是武術世家,一直傳到現在。
「好了好了,你倆別爭了。趙雷,借你自行車用用,我得趕緊去通知鄭局長他們派人來,把這幾個特務押走。」
白玲剛才瞅了瞅,幾個特務傷得不輕,再不趕緊送醫院,怕就活不成了。
「行,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看著,保准他們翻不出花兒來。」
趙雷用鐵槍在幾個特務身上挨個敲打了一下。
「不用,你跟方靜在這兒守著就成。我快去快回。」
白玲不由分說,扶起自行車,蹬上就走。
「不是,您這位白姐一直都這麼雷厲風行嗎?」
趙雷望著已經躥出老遠的白玲,忍不住問方靜。
「什麼雷厲風行?我們白姐那是講責任。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方靜撇撇嘴,一臉看不上趙雷那德行。
「我說方警官,我幫您把這些人拿下了,你們鄭局長怎麼著不得給我點兒獎勵啊?」
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們,還把特務全撂趴下了,要個獎勵不過分吧?
「你可真財迷,連這點錢也算計。」
在這人人講奉獻的年月,也就趙雷敢開這個口。
「不算計怎麼行?一看您就沒去過我們院兒。我們院兒三大爺閻埠貴有句名言。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雖說這人不大地道,可這話說得在理。」
兩人就這麼等著,不到半個鐘頭,只見一輛吉普車和一輛大解放就停到了附近,白玲先從駕駛室裡面跳了下來。
「平川,先將自行車搬下來,鄭局,這位就是趙雷同志,上次你們見過面的。」
「趙雷同志,感謝您的幫忙啊!」
吉普車上下來一位身穿警服的青年,不對,也不能說青年,只能說比自己大上一些,蒼老一。
他大步走到趙雷跟前,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一個勁兒地夸。
「領導您客氣了。打擊特務,人人有責。」
這年頭,要說哪兒特務最多,非四九城莫屬。
「好啊,好啊。聽白玲說,您還會武術?練的是哪家的拳法?」
鄭朝陽雖然也會點兒武術,可都是野路子出身,沒正經師承。不過他雖沒學過什麼高深功夫,對各門各派的套路還是懂一些的。
「我主練形意、八卦和八極,偶爾也練練太極。」
趙雷練得最多的是八極和形意。至於太極拳,只有空閒的時候才練練。
「八極和形意?好傢夥,您一下子練兩種拳!」
鄭朝陽像是發現了寶貝似的,就這麼看著趙雷。
「兄弟,考慮不考慮來我們南鑼鼓巷派出所?平時不用你出勤,有危險案子或者我們搞不定的,您出山幫一把就成。」
鄭朝陽眼下正是缺人的時候,太需要這種能打的了。
「對不住啊鄭局長,我真去不了。」
趙雷擺擺手,一口回絕。
他剛答應李懷德去軋鋼廠,李懷德還答應給媳婦兒找個輕巧的活兒。派出所給再多,他也不去。
「既然您不願意來上班,那掛個名總行吧?」
上一個要求沒答應,人家又提了第二個。再不答應,這關係怕是要斷了啊。
「行,您說說,掛什麼名?」
趙雷這會兒酒意早醒了大半。
鄭朝陽想了想,說道:「就掛個培訓總教官的名兒。每個月給同志們做兩次培訓,只負責教國術。」
「也行。不過我可不往外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