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虛空索敵


  第269章 虛空索敵

  「什麼!店家你說那趙構,不僅是將即將勝利的岳飛召集回來,還殺害了岳飛!」

  現在的趙煦,已經被他的這位侄子的操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短暫的震驚過後,迎來的就是極致的憤怒。

  他頓時就明白了剛剛店家所說的,更讓他生氣的事情是指什麼了。

  說實話,現在的趙煦感覺到他肺都要氣炸了。

  雖然他大宋確實如店家所言的那樣重文輕武,但只要是個正常的皇帝,就不會幹下此等荒唐的事情。

  之前大宋有一人,與岳飛極其相像,那就是仁宗朝名將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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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狄青身為武將,但是深得當時的仁宗信任,被授予宣徽南院使、荊湖北路宣撫使、提舉廣南東、西路經制賊盜事,指揮權也盡數交到狄青的手中。

  而狄青也不負眾望,幫助大宋大破西夏,平儂智高之亂。

  為表彰他的功績,仁宗皇帝也授予了他樞密使一職,與宰相共同執掌軍政。

  即使後期,因為一些民間的非議,免去了狄青的職位,但是也讓其出任陳州,也算是平穩落地。

  而且,不僅是仁宗對其信賴有加,他的父親,神宗皇帝,同樣對其推崇備至。

  不僅下令取來狄青的畫像放進宮中,並且還親為狄青御製祭文。

  每到祭祀之時,還會親自派使臣前往他家,用中牢的禮節來祭祀。

  現如今的他自然也是繼承了他父親神宗的志向,對於這種保家衛國的將領敬佩有加。

  不過很可惜,他這一朝,貌似沒有能夠能與狄青比肩的將領。

  但是,如今,他從店家那獲悉了,此等將領出現在南宋。

  就在他以為,又是一出恍若仁宗與狄青的君臣之交後。

  趙構那王八蛋,給他開了開眼,讓他見識到了皇帝的多樣性。

  在岳飛為大宋收復失地而努力的同時,趙構不支持也就算了,甚至將岳飛召回殺害。

  這種離譜的操作,以往的哪個朝代發生過,

  以至於現在的趙煦,甚至都找不到詞來形容這位他的「好侄兒」。

  昏庸無道都算抬舉他了。

  趙煦越想越氣,將茶杯在手中,仰面一口喝下其中的茶水,甚至連茶葉都沒有放過。

  此等昏無能之輩,竟然是他大宋的皇帝。

  這簡直是他大宋之恥。

  他大宋怎麼出了這麼一個皇帝,不,是兩個皇帝。

  還有老十一。

  這對父子,算是將大宋的臉面給丟盡了!

  看著趙煦坐在那沉默不言的樣子,張泊也是不由得一陣感慨。

  不得不說,眼前的趙煦對情緒的控制倒是極為不錯,面對著這樣的後輩,竟然都沒有罵出口。

  或許,這也和宋朝皇帝的超高閾值有關。

  和其他朝代相比,宋朝的皇帝算是脾氣好的了。

  如果換做是老劉和老朱,那肯定是直接開罵。

  「店家,既然你說岳飛來過此地,那不知道他下次前來,又會是何時?」

  「這個就不清楚了,因為他上次來時也沒說,不過,據我了解,現在的金軍應該是又有了一場大規模的行動,目標直指荒廢的汴京。」

  「荒廢的汴京?」

  「北宋末年,金軍直接攻破了你大宋的京師汴京,將宋徽宗趙估與其兒子宋欽宗趙桓俘虜,帶去金國,順便將汴京洗劫一空,而這,夜宣告了北宋的滅亡。」

  原本已經略微平復了一番心情的趙煦,聽到這話,頓時胸口又再度起伏。

  兩帝被俘,在以往的朝代,可沒有此等「盛況」。

  結果,這卻活生生的發生在大宋。

  「店家,那依你所言,現在的汴京,豈不是危如累卵?」

  「關於這點,哲宗你就不需要過多擔心了,因為現在鎮守汴京之人,乃是老將宗澤,其作戰經驗豐富,深得民心,因而即使在面對如日中天的金軍時,他也能夠絲毫不落下風。」

  「宗澤?」

  趙煦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一個中年人的身影。

  那是元祐六年(1091)的殿試,

  那位中年人在大殿之上,不顧字數限制的規定,洋洋灑灑寫了萬餘言,力陳時弊,批評朝廷的作為。

  在當時,他並沒有生氣,而是覺得此人十分對他的胃口。

  雖然按理來說,他是殿試的主考官,但是那是的他,還並未掌權。

  因而殿試的結果,不是由他掌控的。

  最終,那中年人收穫「末科」,給以「賜同進士出身」。

  而那人,就名為宗澤!

  他記憶中的宗澤,與店家口中的宗澤,是不是同一人呢。

  「店家,在我記憶中,同樣有著一位名為宗澤之人,那是元祐六年的殿試,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不知道店家,你剛剛口中所說的這個宗澤,是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宗澤。」

  張泊點了點頭,肯定了趙煦的說法。

  想當初,張泊在查看宗澤的事跡,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店家,如此說來,這位宗澤,倒也可以稱得上一位將才。」

  「沒錯,如果宗澤都不能稱作是將才的話,那恐怕就沒有幾人能夠稱作是將才了,那時的金人,可是被宗澤打的叫爺爺呢。」

  「那店家,你覺得我在北宋時期,培養年輕時候的宗澤,這是否可行?」

  「可行。」

  聞言,趙煦原本因為大宋兩位昏君而陰沉的臉龐再度恢復了笑容。

  他發現了後世的另一個用法。

  「店家,剛剛你提到,在宋徽宗與宋高宗的朝代,均有奸臣作崇,那不知奸臣是何人,可否告知於我?」

  好傢夥,趙煦開始了和老朱一樣的路數。

  虛空索敵。

  準備直接將威脅扼殺在搖籃里「這自然是沒問題的,只不過要稍等一些時間。」

  「店家,無妨。」

  望著張泊離開的背影,趙煦端起茶淺啜一口。

  隨後,他的目光便落在坐在他的身側,半天不說話的李清照的身上。

  「李小娘子,那畝產千斤的作物,恐怕不是蘇軾獻上的吧,而是和店家有關。」

  見官家已經猜到了此事,那李清照也不再隱瞞,而是站起身,向著趙煦解釋道。

  「官家還望恕罪,奴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藉助蘇翁的名頭,恐奴也見不到官家。」

  趙煦輕嘆一聲。

  「李小娘子,我並未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與你確認一番猜想罷了。

  多虧了李小娘子你,將我帶來此地,不然我也不會知曉我的壽命僅有半年的時間,更不會知曉將來的大宋,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說罷,你可要什麼獎賞。」

  李清照直截了當的說道。

  「還望官家收回賜婚。」

  趙煦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朕答應你。」

  李清照頓時笑如花地向趙煦表達感謝。

  「奴在此謝謝官家。」

  不一會的功夫,張泊便回到了餐廳,順便將手機遞給了趙煦。

  趙煦認得,店家遞來的玩意,就是先前店家拿在手裡的東西。

  「店家,不知這是?」

  「這是手機,裡面有你需要的一系列資料。」

  「就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玩意里?」

  「你可別小瞧這玩意,待我教會你如何使用後,你可就要大吃一驚了。」

  一刻鐘後,在張泊的教導下,趙煦也是大體上了解到了手機的使用方法。

  現在的趙煦,已經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心,轉而是一臉驚奇的翻看著手機中的內容。

  沒想到,眼前這塊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手機,裡面竟然能夠藏得下如此多的書籍。

  「雖然奸臣兩宋都有,但是南宋時期的頭號奸臣秦檜,倒是不怎麼需要關注,因為其在元符二年,還僅僅是八歲的孩童。」

  說起秦檜,雖然張泊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但是在歷史上,前期的秦檜那是鐵血的激進派。

  一言不合就要干金軍。

  在宋欽宗時期,面對金軍的割地請求時,秦檜也是不答應的。

  當然,這一切,隨著秦檜跟隨著徽欽二帝北狩了一趟後,一切變了。

  原本的激進派,搖身一變,成為了投降派,

  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他被狠狠地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讓後人睡棄。

  「所以說,如果要揪出奸臣的話,還是得從宋徽宗趙信時期找,在那個時期,有六大奸臣,他們在後世,有一個稱呼,名為『北宋六賊」。」

  這時的趙煦一邊聽著張泊的講述,一邊手指在手機上進行著滑動。

  只幾息的時間,他滑動的手指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蔡京。

  「店家,這蔡京莫非也是奸臣?」

  「沒錯,雖然在哲宗你的朝代,蔡京沒有掀起多大的浪花,但是其在徽宗朝,可謂是權傾朝野,位極人臣,他便是「北宋六賊」之首。」

  經歷過先前大宋兩位昏君之事,現在的趙煦,在得知蔡京為「北宋六賊」之首時,情緒並未有太大的波折,而是目光緊盯著手機,手指緩慢滑動。

  張泊也趁著這個時候,喝上幾杯茶,潤潤嗓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趙煦緩緩抬起頭。

  雖然現在趙煦的面龐看上去平靜至極,但是張泊只覺得風雨欲來。

  「哲宗,可想好怎麼處置這六賊了?」

  「嗯,店家,我已想好,除了蔡京之外,其餘五賊,該發配的發配,改賜死的賜死。」

  張泊對此點了點頭。

  他大體上明白趙煦的心中所想。

  因為除了蔡京之外,其餘人全是酒囊飯袋,阿奉承之輩,留著也是沒用。

  他甚至能夠猜到趙煦的處理手段。

  五賊中的童貫,梁師成,李彥均為宦官,殺了也就殺了。

  王(f)乃是進士,按照宋朝的規定,不輕殺士大夫,所以他應當會被發配。

  第五人的朱動(mian),現在的他是一個地痞流氓,還並未進入到趙煦的視野,這個他就不知道趙煦會如何處置了。

  至於單獨被趙煦留下的蔡京,即使是張泊,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能力出眾。

  這可是連改革派大佬王安石,以及守舊派大佬司馬光都讚不絕口的人物。

  「哲宗,你可做好了打算。」

  張泊可不會忘記,當年也有一人認為能夠掌控一切,結果就被那位鷹視狼顧之人,奪得了江山。

  「嗯,此事已經過我深思熟慮,先前店家你也說過,蔡京在我這沒有翻起多大的浪花,因而,

  我有信心,能夠用得好蔡京。」

  見趙煦已經做好的準備,張泊也不在多言。

  蔡京,如同一柄雙刃劍一般,在不同人的手裡,會有不同的效果。

  在目前已經知曉將來發展的宋哲宗趙煦手裡,蔡京只能乖乖當一個能臣。

  反之,他落在一位昏庸之人手裡,無人肘,那其就會成為奸臣。

  「店家,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將一些物資帶來此處?」

  「物資?不知道哲宗你需要帶些什麼物資?」

  「既然岳飛所在的時間,與元符二年僅僅相隔二十八年,那就意味著,元符二年的很多東西,

  他也可以使用,就例如錢幣,甲胃之類。

  我打算帶一些錢幣,甲胃,交由岳飛,讓其用作抗金之用。」

  「額,這個,帶錢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因為有人也這麼幹過,至於甲胃嗎,這個說不好。」

  先前劉徹就在造出一批五銖錢後,送了一批到了東漢末年,從之後並無反響上來看,貌似錢幣之類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至於甲胃嘛。

  現在張泊所得出的結論是,從後朝往前朝運東西,像那些能夠極大的改變歷史進程的東西,是帶不過去的。

  例如武器甲胃之類。

  但是前朝往後朝帶武器裝備,這可是頭一遭。

  因為時代在發展,武器裝備同樣也在發展。

  前朝的很多東西,在後朝都被淘汰了。

  但是宋朝有些特殊因為元符二年與建炎相隔極近,武器裝備還在用著同一套。

  能不能帶,還是個未知數。

  「對了,還有一點,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來到食肆的,只有歷史留名的人物能夠來到食肆,換而言之,如果想要帶甲胃的話,恐怕需要靠你一趟一趟頻繁搬運了。」

  張泊的解釋並沒有得到趙煦的回應,因為現在的趙煦,就如同神遊太虛一般愜愜出神。

  「店家,你剛剛說,有人幹過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還有其他人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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