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對比劉邦,趙高亡


  第301章 對比劉邦,趙高亡

  談及乞丐能夠做皇帝,劉徹第一時間就望向了朱高煦與朱高的方向。

  他當然知道店家口中的那位乞巧皇帝,就是這兄弟倆的祖父,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

  說實話,即使是他,在得知明朝開國皇帝的出身時,也是被驚訝了一把。

  不知道「趙佗」

  劉徹將目光轉向「趙佗」,就見「趙佗」整個人的狀態,與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如此一轍。

  嘴巴微張,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乞弓——也能成為皇帝的?」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贏政沒想到,這個世界會這麼瘋狂。

  不僅是布衣能夠成為皇帝,就連乞巧也能夠成為皇帝。

  「喏,就是這兩兄弟的祖父,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同時,他也來到了這間食肆,興許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碰到。」

  張泊指向了朱高煦與朱高燧的方向,與贏政說道。

  「沒想到啊,乞巧竟然也能夠成為皇帝。」

  贏政這時面露感慨之色,他心中也升起了想要見一見那位乞巧皇帝的想法。

  「不僅如此,就連奴隸也能夠成為皇帝,就比如你大秦五百年後,一個名叫石勒的奴隸,最終也成為了皇帝,不過,與秦,明兩朝相比,他所建立的,乃是一個占據了趙魏燕齊差不多範圍的割據政權,並且只存續了三十三年,所以名聲不顯。」

  贏政有些麻木了。

  布衣,乞巧,奴隸都能成為皇帝,這皇帝,未免太不值錢了。

  這可是他費盡心思,才想出來的頭銜。

  「回歸正題,除了嚴苛的秦律外,秦始皇被稱為暴君的原因還有很多,就比如濫用民力。

  雖然他所建造的一些東西,為後世留下了一筆不小的好處,就例如鑿運河和修長城,出發點都是好的。

  但是,對於當時的百姓來說,這可是災難,

  因為鑿運河和修長城,途中死傷人員無數,在這其中,超過一半,都未活過二十餘歲。」

  對於張泊說法,贏政不置可否。

  「那照店家你說的那樣,難不成不修築長城與不開鑿運河?

  廣「話倒不是這麼說,這雖然是好事,但壞就壞在,這些事情是同時做的。

  同一時期,秦國的工程可不止這兩件事,就例如為了自己享樂,秦始皇修建的阿房宮與始皇陵這兩個耗費巨大的工程,差不多都動用了七八十萬人。

  阿房宮直到大秦覆滅,都沒有完工,可以說,忙了個寂寞。

  至於始皇陵,在胡亥即位一年後,才堪堪完工,但是,始皇陵的修建,可是足足持續了39年。

  粗略的算一下,每年服役的人數,起碼二三百萬,以你們秦法的苛刻程度,使得每年因役死亡的人數,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你想想啊,以當時大秦的人口,才多少人啊,這麼涸澤而漁,肯定是要出事的。」

  贏政不再說話了。

  「除了這些,秦始皇還殺人如麻,就比如,他擔心有人泄露他的行蹤,凡泄露行蹤之人一律處死,如果查不出來,就將在場之人全部殺光。

  以上這些,是不是可以說明秦始皇是一個暴君?」

  張泊話音剛落,一旁的劉徹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因為剛剛店家說的最後一點,其實他也有份。

  在他的祖父漢文帝時期,便極大的改善了傳承自秦國的法律。

  就比如去除「肉刑」,又比如廢除「誹謗罪」等一系列在秦朝的重刑。

  但是在他的時期,將「誹謗罪」恢復,並且變本加厲,設置了「腹誹罪」。

  所謂的「腹誹罪」,就是對方批判性的話語尚未出口,他便可以僅憑自己的臆斷,給予嚴厲的制裁。

  根據史書記載,顏異也是因此而死。

  當然了,現在的歷史發生了改變,他沒有因此殺害顏異,而是放了他一條生路。

  此刻的贏政,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算是打消了告訴店家他真實身份的打算。

  現在最起碼,他能夠憑藉著「趙佗」這個身份,從店家這打聽道一系列的對於大秦的看法。

  這就足夠了。

  萬一他暴露身份,店家直接不待見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啊,趙佗,與秦始皇贏政相比,還是直接投靠我大漢的開國皇帝吧,可以說,我大漢的開國皇帝,較之贏政,要好萬倍。」

  贏政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店家,難不成我大秦的始皇陛下,較之這漢朝的開國皇帝,差距這麼多?」

  「老劉顯然誇張了,不過,較之贏政來說,漢朝的開國皇帝,確實要好上不少。」

  雖然現在的很多人,對於劉邦的看法不好,認為他是痞子,流氓,小人。

  但是在張泊看來,劉邦可是一個牛人,毫不誇張地說,他是能夠排在歷代帝王前五的。

  不說別的,光是劉邦身上的那些品質,就足以構成明君。

  例如知人善任,用人不疑,將在項羽那的保安隊長韓信,直接就培養成了兵仙。

  豁達大度,以韓信在楚漢戰爭期間的動作,換成老朱,韓信恐怕早就沒了,但是劉邦依然能夠容忍韓信的存在,甚至給他封了個齊王。

  從諫如流,面對著眾人的意見,劉邦也是極其聽勸,這就使得劉邦的周圍,聚集了一圈謀士,

  張良,蕭何,酈食其盡皆為劉邦出謀劃策。

  這與將范增趕走的相項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堅韌不拔,在劉邦與項羽的鬥爭中,可以說是輸多勝少,彭城之戰,以五十六萬不敵項羽三萬,但是他依然屢敗屢戰。

  從某一方面來說,劉備也算是遺傳了他先祖的這一點。

  除此之外,軍事水平也排的上號,在楚漢戰爭期間,僅僅排在兵仙韓信,西楚霸王項羽的下面。

  對待功臣也好的離譜,大封異姓王。

  諸如此類。

  這就使得,與秦始皇在後世才被敬仰不同,劉邦在古代,就已經被眾多的優秀帝王所推崇。

  唐太宗李世民曾經說過「觀高祖、殷湯,仰其德行,警若陰陽調,四時會,法令均,萬民樂,

  則麒麟呈其祥。漢祖、殷湯豈非麒麟之類乎?」

  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也是差不多的評價「惟漢高祖皇帝除贏平項,寬仁大度,威加海內,

  年開四百。有君天下之德而安萬世之功者也。」

  後世的某位偉人,對於劉邦,也是持有著肯定的態度,說他是封建帝王中最為厲害的一個。

  而談及對後世的影響,劉邦也是能夠碰一碰贏政的,

  例如他實現了陳勝口中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自此以後,王侯不再是貴族的特權,任何人都能成為王侯。

  還建立了漢朝,這個歷史上影響最深的朝代。

  西漢,東漢,季漢,南漢,北漢,後漢——-等一系列的政權,都與劉邦建立的漢脫不開關係。

  另外,劉邦在某些程度上,也奠定了大一統的格局。

  秦始皇贏政一統六國到秦國滅亡,中間僅僅過了十四年,可以說,大一統的概念,還沒有完全深入人心。

  在滅秦後,西楚霸王項羽大搞分封制。

  而分封制的結果,會使整個天下又重新回到春秋戰國時期的攻伐當中。

  是劉邦建立漢朝,才讓這份大一統的概念正式確定了下來。

  自此之後,稍有雄心的割據勢力,都在為大一統的事業而奮鬥。

  張泊的答覆,令得贏政很不開心。

  當然,他也沒有反駁什麼。

  因為店家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為了將來大秦不重蹈歷史上的覆轍,他也是時候該做出改變了。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先行回去大秦一趟。

  要不然,他的消失,勢必會引起震盪。

  始皇二十九年,晚上的博浪沙。

  天空中,皎潔的月亮與繁星交相輝映,將柔和的月光,灑在博浪沙這片靜謐的土地之上。

  在沉寂的曠野之上,一座占地遼闊的秦軍營地,聶立在這片鮮有人至的土地上。

  營地內,營帳連綿不絕,如同一片片烏雲覆蓋在沙地上,只有偶爾的火光在其中閃爍。

  「看起來,如店家說的那樣,大秦的時間,與後世的時間截然不同。」

  贏政環顧四周,確定了周圍的營帳乃是秦軍的營帳,他也就放下心來。

  募地,一夥值班的士卒發現了贏政的到來,當即便對著贏政大喝道。

  「何人在此?」

  一行人將贏政圍起,領頭之人拿過火把,將之照射在贏政的臉上。

  當即,圍住贏政的眾人,身形如同篩糠一般抖動。

  齊齊跪倒在地。

  「陛下!」

  贏政面若寒霜地微微頜首,隨後下達了他的命令。

  「來人,去將章邯與趙高喊來!」

  同一時間,位於營地中心地帶的一座營帳內,正有兩人在此。

  一人正身著一身深色長袍,在營帳中不停地來回步。

  「章邯,你好好想想,該如何謝罪吧。」

  說話之人乃是一位宦官,名為趙高,目前擔任中車府令。

  而他說話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身著甲胃,跪坐在案几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人乃是衛尉章邯。

  而對於趙高的質問,章邯冷冷地回應道。

  「府令,據我所知,你應該與陛下同乘一輛鑾駕吧,為何陛下消失不見,你卻不知?」

  趙高當即偃旗息鼓,不再說話。

  在得知六國餘孽襲擊的第一時間,他便假借觀望之名,從鑾駕上下來,並且隱藏了起來。

  因而,對於陛下何時消失不見,他也不知。

  營帳中當即陷入了一片寂靜。

  見趙高回答不上來,章邯也陷入了回憶當中。

  今日,原本是風平浪靜的一天,誰曾想,遇到了六國餘孽。

  不過,他是不將六國餘孽放在眼裡的。

  事實上,也確實與他說想的那般,這些六國餘孽,一擊即潰。

  雖然有一輛鑾駕被擊毀,但是那並不是陛下的鑾駕,陛下的鑾駕相安無事。

  但是·

  等到他向陛下復命的同時,卻意外的發現,陛下不見了。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事件。

  章邯深知,此事不能外泄,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對整個隊伍,甚至整個大秦的影響,將會是巨大的。

  因而,與中車府令趙高商量一番後,便決定秘而不宣。

  而現在,最為迫切的事情,是需要搞清楚,陛下究竟去了哪裡。

  如果實在找不到,那他也只好以死謝罪了。

  忽地,營帳的帳門被掀開,一位士卒模樣的人前來稟告。

  「報!陛下已經回來,正召見衛尉,中車府令。」

  「陛下回來了!」

  章邯「贈」的一聲,直接站起身來,同時臉上神情一松。

  這意味著他需要以死謝罪了。

  不多時,章邯與趙高就來到了一個新搭建起來的營帳當中,見到了負手而立的贏政。

  「臣章邯參見陛下。」

  「臣趙高參見陛下。」

  贏政微微頜首,轉過身來,目光鎖定在了趙高的身上。

  低著頭的趙高,感受到陛下緊盯自己的目光,整個人若寒蟬。

  「來人!」

  營帳外,募然走進來兩個穿著者甲胃的士卒。

  「陛下!」

  「將中車府令趙高拖出去,施以別外加車裂之刑。」

  (qing)刑,是在人的臉上刺字。

  (yi)刑,是將人的鼻子割下。

  別(fei)行,是斬去腳趾。

  至於車裂,則是五馬分屍。

  贏政的這番話,令得章邯都呆立當場。

  他可是知曉,中車府令趙高,備受陛下的恩寵,其甚至能夠與陛下同乘一輛鑾駕。

  不知為何,僅僅一日後,陛下就會對趙高施以如此嚴厲的處罰。

  想當初,叛亂的毒,也不過是單單以車裂之刑處之。

  兩位士卒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是依然還是堅定遵照了贏政的命令。

  來到趙高的身側,架起趙高就要往外走。

  這時的趙高也是回過神來,向著贏政聲嘶力竭地喊道。

  「陛下,陛下,臣知罪,還望饒恕臣。」

  雖然趙高不清楚他犯了什麼事,但是先承認錯誤總歸沒錯。

  這是他以往的經驗,幾乎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但是這次·

  贏政對於趙高的喊叫之聲置若罔聞,只是用冰冷地望著趙高被拖走。

  矯詔,殺害忠臣良將,殺害他的子嗣,將大秦引向覆滅。

  光這些罪名,都足夠使趙高死上個十次八次了。

  可惜,趙高只有一條命。

  趙高被拉出去一會兒後,悽厲的慘叫遍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慘叫聲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聽到外面重歸寧靜,贏政這時也睜開了微閉的雙眼,

  「章邯,明日起駕回宮。」

  起駕回宮?

  章邯知道,這次陛下可是出來才沒多久,這就要起駕回宮嗎?

  雖不理解,但是章邯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

  「臣遵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