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漢朝開國天團


  第438章 漢朝開國天團

  果然是呂雉。

  劉徹面色一沉。

  身為劉氏後裔的他,是不可能對呂雉有什麼好感的。

  不可否認,早些年,呂雉與太祖恩愛有加,相敬如賓。

  這段時間的呂雉,陪著太祖吃了許多苦,甚至生命都不止一次地受到威脅。

  

  但她對太祖依然不離不棄。

  後來太祖稱帝,呂雉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大漢的皇后。

  然後她便開始大肆屠戮功臣。

  殺彭越,激起英布反叛。

  這間接導致了太祖皇帝在平叛途中被流矢射中,一命嗚呼。

  而在太祖皇帝離世後,太子劉盈上位,身為皇太后的呂雉開始了她權傾朝野的道路。

  毒殺太祖第三子劉如意,將其母戚夫人製成人彘。

  此番行徑對孝惠皇帝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影響,致使孝惠皇帝英年早逝。

  而在孝惠皇帝死後,呂雉開始了臨朝稱制。

  此舉開啟了大漢外戚干政的先河。

  即使有著太祖皇帝白馬之盟的約束,但是呂雉卻強行將她呂氏族人大封親王,封王封侯十數人。

  太祖三子劉如意被其毒殺,五子劉恢因為愛妾被呂雉所殺,悲憤而死,六子劉友被呂雉軟禁而死,八子劉建在死後,呂雉派人殺掉了他的後代。

  在太祖皇帝的後代中,僅有太祖第四子,他的祖父孝文皇帝與第七子劉長躲過了呂雉的屠刀。

  與呂雉相比,他的衛子夫簡直是好一萬倍。

  雖然他也曾經有過,將太祖皇帝與呂雉分開的想法。

  但是他略微思索,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好歹在前期,呂雉也算是太祖皇帝的良配。

  這一世,沒有了皇位的繼承,呂雉應該就不會整出這麼多么蛾子了。

  這呂雉,還是留給太祖皇帝吧。

  在呂太公期待的眼神中,劉徹婉拒道。

  「多謝太公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並無納妾的念頭。

  劉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呂太公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對方都已經明確拒絕,他總不能將女兒強塞到對方手裡吧。

  「如此,那便叨擾了。」

  呂太公起身,欲為劉徹送行。

  起身後的劉徹對著身旁的霍去病說道。

  「去病,將之前的賀禮拿給太公。」

  「是。」

  在呂太公那驚訝的眼神中,霍去病解下了身後的背包,從裡面取出了幾塊黃燦燦的金餅。

  秦朝時期的一鎰約等於三百克,劉徹喊出十鎰,也就相當於三千克。

  霍去病將幾塊金餅放置在呂太公面前的案几上,然後將背包的拉鏈拉上。

  這時的呂太公也終於回過神來。

  「劉大人,這使不得,你能來捧場,老夫就已感激不盡,怎可再要賀禮。」

  「呂太公,說十鎰就十鎰,你還是收下吧。」

  經過幾番推搡,呂太公拗不過,只好收下。

  隨後,呂太公親自將劉徹送到門外。

  望著劉徹逐漸離去的背影,呂太公頗為感慨。

  這位名為劉徹之人,談吐舉止家世均不俗,是個難得的賢婿。

  可惜了。

  沛縣,一座低矮的,略顯破敗的農家院落中,正聚集著一大幫子人。

  這裡是劉季的家。

  這一大幫子人,都是剛剛周勃喊來的幫手。

  在將隔壁縣的人趕出沛縣後,一行人回到了劉季的家中相聚。

  在座之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

  全都是和劉季一樣光棍。

  不過,光棍也有光棍的好處。

  就例如當前劉季家的庭院內,有人敲著碗筷,有人跳著舞蹈,全然一副無憂無慮的景象。

  不過,有一人的到來,打破了這歡快的氛圍。

  來人正是沛縣的主吏掾,蕭何。

  結束了喬遷之宴的蕭何,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劉季家中,準備將呂太公拜託他之事告知了劉季。

  見到蕭何這位沛縣舉足輕重的人前來,眾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蕭何的人品在沛縣那是路人皆知。

  所以,對待蕭何,眾人也是極其敬重。

  劉季也是第一時間就招呼蕭何坐下。

  「蕭大人,不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給蕭何倒上一碗酒,劉季詢問起蕭何來家中的目的。

  「劉季啊劉季,我來這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劉季有些懵。

  「蕭大人,不知道是何好消息?」

  「劉季啊,我怎麼也沒想到,呂太公能把你看上。」

  「把我看上?」

  「剛剛呂太公和我說,他要將女兒許配給你。」

  蕭何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響,場上頓時寂靜一片。

  眾光棍大眼瞪小眼,全都難以置信。

  劉季也是如此。

  他也被蕭何的這個消息震驚到無以復加。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半個媒人,這你拿著。」

  蕭何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子。

  裡面放著的,是他為劉季準備好的錢財。

  「蕭大人,這可使不得。」

  「拿著吧,辦事嘛,總得要錢。」

  推搡幾下,劉季還是接過了蕭何遞來的錢袋子。

  將消息送到,蕭何也就沒有再過多停留,起身離去。

  「咱們這群老光棍,黃土都埋了一半了,到現在,連個女人都沒有,如今,季哥給我們帶了一個好頭啊。

  說話之人名為盧綰,他與劉季不僅是父輩相識,兩人還一同長大,關係非同一般。

  「盧綰,那是你沒女人,我們季哥是誰啊,季哥多風流啊。」

  劉季身側一位身材高大,滿臉虬髯的人在一旁說道。

  他名為樊噲,乃是在市井屠狗之人。

  劉季笑著一腳將樊噲踢翻在地,場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熱鬧之聲。

  樊噲笑著從地上爬起,一臉八卦地打聽道。

  「季哥,你與我們說說,你真要娶呂太公之女。」

  樊噲的這個問題,令得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看向劉季。

  劉季這時罕見地露出了一抹認真之色,緊接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

  盧綰見狀,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季哥,我問一句不該問的話,那曹氏怎麼辦。」

  曹氏,乃是劉季的外婦。

  何為外婦?

  簡單來說就是劉季與這曹氏搭夥過日子,兩人並沒有什麼名分。

  不算妻,不算妾。

  劉季的庶長子劉肥,便是曹氏所生。

  聽到盧綰這個問題的劉季也陷入了沉思。

  周勃在一旁說道。

  「哥幾個,我是後來的,我想問問,這曹氏人怎麼樣?」

  「那還用說,仗義!」

  樊噲對曹氏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周勃這就想不通了。

  「那你們沒一個人攔著季哥娶姓呂的?」

  盧綰為周勃解釋道。

  「你跟弟兄們待的時間短,有好多事不知道。

  曹氏其實是一個寡婦,在她男人死的時候,她就發過毒誓,終身不嫁。」

  周勃的臉上露出了瞭然之色。

  盧縮這是將目光轉向劉季。

  雖然他與劉季從小長到大,但是他也很好奇劉季的選擇。

  「季哥,你到底想娶誰啊。」

  「說實話,曹氏跟了我這麼多年,對我很好,按說,我該娶她,而且我早想娶她。但是她就是不干。

  沒辦法,我浪蕩江湖都半輩子了,我不能總這麼浪蕩下去吧。

  我決定了,娶姓呂的!」

  在劉季做出決定的同時,有三道人影出現在劉季家外。

  「蕭大人,這裡便是泗水亭長的住處了嗎?」

  說話之人,正是尋路來此的劉徹。

  而他身邊所站著之人,正是剛剛離去的蕭何。

  離開劉季家的蕭何,並未走出太遠,便迎面碰到了劉徹。

  見到蕭何行走的方向,劉徹就大概猜到,蕭何此行是前往了太祖的家中。

  於是劉徹直接向蕭何詢問太祖的住處。

  蕭何則是好人做到底,直接將劉徹領來了劉季的家中。

  跟著蕭何邁入眼前這座略顯破敗的宅院,劉徹一眼就看到有一群人圍攏在庭院內的矮桌旁。

  在這群人中,他看到了好幾位熟悉的面孔。

  如果不出意外,這一個小小的院子,便匯聚了大漢大半的開國陣容。

  正對著大門的劉季此時也察覺到了劉徹的到來。

  他原以為這位非富即貴之人想要找他聊聊是玩笑話。

  所以,自他渾水摸魚逃離宴會後,一直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結果,對方竟然找上門來了。

  而除了劉季以外,其餘人都沒有見過劉徹。

  他們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蕭何身側的劉徹。

  「蕭大人,這位是?」

  「此人名為劉徹,咸陽來客,我剛剛離開時偶遇他,他說來要來與你聊聊,於是我便將他帶來此地。」

  「蕭大人,劉大人,快快請坐。」

  劉季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

  雖然他對於這位名為「劉徹」之人找他談心很是困惑,但是念在周圍都是自己人,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此時的蕭何瞥了身側的劉徹一眼。

  按理來說,他作為帶路之人,只要將人帶到劉季這,他便可以離開了。

  但是,他對眼前之人的身份尤為好奇。

  另外,他也想聽聽看,這人究竟為何要找劉季。

  所以他就死皮賴臉地留了下來。

  而對方,似乎對他的留下,並未表示不快。

  「泗水亭長,這裡的這些人,你不給我介紹一番嗎?」

  劉徹環顧一圈後朝劉季說道。

  「哦哦,差點忘了這茬,我這就為劉大人介紹。

  這位是盧綰,這位是夏侯嬰,這位是樊噲,這位是周勃。」

  隨著劉季的介紹,劉徹不住地點頭。

  與他猜想的那樣,這裡全都是熟人。

  燕王盧綰,漢初八王之一,因為與太祖的特殊關係,極盡恩寵。

  可惜————

  汝陰侯夏侯嬰,同樣與太祖關係匪淺,早些年為了使太祖免於受罰,他自己承擔罪責,入獄一年多。

  後來,太祖彭城之戰,被項羽打敗,多虧了夏侯嬰,才能夠將孝惠皇帝與魯元公主救回來。

  舞陽侯樊噲,與太祖乃是連襟關係,他娶了呂雉的妹妹呂嬃。

  正是因為樊噲,太祖皇帝才能夠在鴻門宴上安然離開。

  絳侯周勃,在秦末亂世與太祖皇帝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

  最終也是他,聯合陳平,將諸呂之患除去,並推舉他的祖父孝文皇帝為大漢的第三位天子。

  看著面前一眾活生生的大漢開國人員,劉徹一時間感慨萬千。

  「不知劉大人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見對方盯著自己一行人,並不說話,劉季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劉徹也不準備彎彎繞繞,而是直接開口。

  「泗水亭長,不知你可有意向,前往咸陽任職?」

  劉徹的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他身旁的蕭何便一臉奇怪地看著劉徹。

  前往咸陽任職?

  對方為何會邀請劉季前往咸陽任職。

  難不成是劉季前往咸陽參加徭役時,被人看中了?

  與蕭何的疑問如出一轍。

  劉季這時也是一頭霧水。

  面前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突然會和他提到前往咸陽任職?

  考慮幾息,劉季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擔任何等官職?」

  「這個,就得看具體安排了。」

  啊這————

  蕭何臉色一垮。

  他沒想到劉徹的回答是這樣。

  按理來說,如果要邀請某人擔任某官職,會有擔任具體官職的文書下發。

  但是,現在看來,眼前之人是沒有相應文書的。

  發生此等狀況,也極大地出乎了劉季的預料。

  不過,作為一個亭長,劉季目前還未接觸過這麼高深的東西,於是他將目光放在了劉徹身邊的蕭何身上。

  「蕭大人,這————」

  蕭何見狀,也明白自己是時候站出來了。

  「不知可有具體的任職文書。」

  「任職文書是沒有的。」

  蕭何看著劉徹一本正經地說出這話,一時也被劉徹整不會了。

  沒有文書,就憑眼前之人一家之言,怎麼可能讓人信服。

  這人該不會是騙子吧。

  不,不對,眼前之人不應該是騙子。

  那份氣度,就不是騙子所能夠擁有的。

  而且,對方大張旗鼓地騙個一窮二白的劉季幹什麼?

  不過,對方如果拿不出文書,這件事也就沒法讓人相信。

  「去病,拿出贏政給的東西。」

  瞬間,所有人都一臉驚悚地看著劉徹。

  他們剛剛聽到了什麼?

  眼前之人,竟然直呼始皇陛下的名諱!

  從霍去病手裡接過絹帛,劉徹將之攤開在面前的矮桌上。

  「雖沒有任職文書,但是此物應當可以作為憑證,憑藉此物,即使想見贏政,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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