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得挨不少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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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織走進快餐店，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
一個年輕的服務員立刻走了過來：「您好，請問要點什麼？」
鳴織面無表情，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開口道：「給我來一份免費全家桶，兩份免費薯條，再加一份免費巧克力聖代，全家桶里的玉米不要，換成雞塊。」
服務員聽愣了，他看著鳴織一本正經的樣子，還以為對方是來吃霸王餐的。
「這得挨不少揍，小姐。」
「開玩笑的。」鳴織將黑卡拍在桌子上，「再給我來一杯冰鎮可樂。」
服務員半信半疑的刷了卡，隨後頓時眼前一亮，熱情的把鳴織點的食物端了上來。
鳴織把黑卡收進錢包，拿起可樂吸了一口，然後對著坐在對面的導電飛鼠說：「怎麼樣，我剛才裝得像不像找茬的？」
導電飛鼠用兩隻爪子抱著一根薯條啃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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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他真去叫經理嗎？萬一被人認出我是雷文道館前館主，第二天合眾日報頭版就是《前館主流落街頭吃霸王餐，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導電飛鼠用翅膀捂住臉。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鳴織把可樂杯往桌上一頓，「你以為臥底是那麼好當的？K隊長說等轉正之後才能接觸核心機密，那我必須得練習練習偽裝才行。」
導電飛鼠從翅膀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用一種「你在鬼扯但我不想拆穿你」的眼神看著她。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試試黑卡好不好用。」鳴織往嘴裡塞了根薯條，「結論是好用，大吾叔叔的小金庫真結實。」
【特等席聊天組】
【風露】：哈哈哈哈哈哈「估計得挨不少揍」那段我笑瘋了！服務員的表情：這位小姐是來吃霸王餐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卡露妮】：鳴織這張嘴，當館主的時候憋壞了，現在不當館主了徹底放飛自我。
【霍米加】：服務員刷完卡之後那個態度轉變也太真實了。
【阿蜜】：所以大吾的小金庫到底有多少錢？能讓服務員刷完卡之後瞬間變臉。
【大吾】：這我還真沒仔細看過，因為我從來沒碰過錢，我對錢沒有興趣。
【丹帝】：666
【奇巴納】：你是懂凡爾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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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鳴織本打算直接前往道館，結果沒想到走了沒多久，天上突然就下起了雨，
鳴織翻遍背包，沒有傘。
沒辦法，她把背包頂在頭上，跑了幾步看到路邊有個公交站台，一個箭步竄進去。
導電飛鼠從她頭頂跳下來，站在長椅上用力抖毛，水珠濺了鳴織一臉。
鳴織一臉無奈地掏出紙巾擦了擦臉。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也沒帶傘嗎？」
鳴織轉過頭。
一個綠頭髮的少年正站在她旁邊。
鳴織莫名感覺到這個少年不是一般人，於是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少年卻並不在意的樣子，繼續開口詢問：「我叫N，你是訓練家嗎？」
「算是，我叫閃亮亮子，主業是街頭魔術師。」
N沉默了好一會兒。
「很有個性的名字。」他最後給出了一個非常禮貌的評價。
「藝名。」鳴織又幫導電飛鼠擦拭身上的水，「行走江湖，總要有個響亮的名號。」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鳴織簡單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隨後便看到了這個人的脖子上掛著的掛墜。
掛墜的形狀很特別，和她在廢棄工業區看到的那個Z字標誌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鳴織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N先生，你住在飛雲市嗎？」
「不是，我在旅行。」N轉頭看向雨幕，「為了尋找答案。」
「……什麼答案？」
「讓所有寶可夢都能獲得幸福的答案。」
「讓所有寶可夢都能獲得幸福的答案。」鳴織看著N，「你這個目標定得還真挺遙遠的。」
N靠在站台的欄杆上，語氣仍然很平和：「你覺得寶可夢現在幸福嗎？」
「別人家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家的都挺幸福的。」
鳴織掰著手指數，「勒克貓每天睡到自然醒，導電飛鼠每天都會惹一些小麻煩，電龍挑食挑到我懷疑人生，鐵啞鈴剛入隊還在適應期——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
「伙食費全是我出的。」鳴織把黑卡拍在長椅上，「看到這張卡沒有，花不完。」
N低頭看了看那張黑卡，沉默了兩秒：「所以你認為寶可夢的幸福就是吃好喝好？」
「那你認為寶可夢的幸福是什麼？」
「自由。」N的眼神認真起來，「不被訓練家當成工具，在野外自由自在地生活，這才是寶可夢該有的樣子。」
鳴織摸了摸下巴：「你說的有道理，那我現在把導電飛鼠放生，你猜它會怎麼樣？」
N還沒來得及回答，導電飛鼠已經從長椅上彈起來，整隻鼠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撞在鳴織臉上，四隻爪子死死抱住她的腦袋，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尖叫。
「看到了嗎。」鳴織的聲音從導電飛鼠肚子下面悶悶地傳出來，「我家這隻，你給它自由它第一個不答應。」
「至於你擔心的問題。」鳴織把導電飛鼠抱在懷裡，側頭看著N，「讓訓練家明白寶可夢不是工具，這個邏輯本身就是在否定訓練家和寶可夢之間已經存在的那些真實的羈絆。」
「你見過真正的信任嗎？」鳴織轉過身，「那種寶可夢為了訓練家拼盡全力、訓練家為了寶可夢豁出一切的關係？」
N沉默了片刻：「那如果你的寶可夢跟你說它想離開，你會放它走嗎？」
「會。」鳴織沒有猶豫，「但它選了我，我選了它，我們之間的信任是真實存在過的，如果有一天它覺得離開我會更幸福，我會尊重它的選擇，但這不等於否定我們曾經擁有過的一切。」
N沉默了片刻，隨後轉身離開：「閃亮亮子小姐，你的理論是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的——訓練家都是好人，但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訓練家都像你一樣。」
鳴織看著N消失在雨幕之中，又抬頭看了看天空，沉思了許久。
「這雨不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