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馬紅俊之死
林默憑著對於火元素的敏銳感知,很快就沿著痕跡一路追了上去。
這些人雖極為囂張的並未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跡,但並非毫無腦子,犯完事沒有在附近逗留,而是去了一處較遠的山林之中。
所選擇的地方也稱是相當隱蔽,藏在兩座山丘之間的凹地里,四周是茂密的樹林和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條狹窄的小路可以進入。
對於常人而言,這裡能夠稱是易守難攻。
但對於林默他們而言,就顯外不夠看了。
林默懸停在空中,赤凰翼輕輕扇動,目光落在密林深處。
獨孤雁站在他身側,碧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閃過殺意。
葉泠泠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
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朝那片密林掠去,速度極快。
……
不多時,林默就帶著獨孤雁和葉泠泠兩人趕到了這裡,毫不費力就找到了帶頭屠村的墮落魂師首領。
只是當林默通過靈眸看清楚那人的樣貌時,臉上卻閃過了一抹明顯的詫異。
馬紅俊,怎麼會是他?
此刻的馬紅俊正靠在一棵大樹下,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他的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獰笑,腳下散落著幾個酒罈子,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林默皺起眉頭,目光在馬紅俊身上停留了片刻。
但驚訝過後,卻是一陣理所當然。
馬紅俊的邪火鳳凰武魂本就存在著極大的缺陷,需要通過交媾釋放體內的邪氣,這些邪氣並不會隨著修為的提升而消失,反而會越攢越多。
並且絕大多數針對邪氣的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即便通過交媾釋放也是如此。
林默記憶中同樣擁有邪火鳳凰武魂的馬小桃就是最好的例子。
即便有著極致之冰相助,可依舊沒能消除掉馬小桃體內的邪火,只是能夠幫她暫時壓制邪火。
而最終在黑暗力量的干擾下,她的邪火鳳凰武魂更是直接異變為了黑鳳凰。
這次沒有了雞冠鳳凰葵的相助,隨著體內邪氣的增加,馬紅俊會成為墮落魂師,倒是顯外理所當然。
馬紅俊的意志本就稱不上堅定。
無論是意志堅定程度還是天賦方面都無法和萬年後同樣擁有邪火鳳凰武魂的馬小桃相提並論。
連馬小桃都逃不脫淪為邪魂師的宿命,更何況是遠不如她的馬紅俊。
……
林默收回目光,臉色平靜,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殺意。
馬紅俊並沒有發現空中的三人,他正摟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
那女子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膚,眼神空洞,整個人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
馬紅俊的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嘴裡還嘟囔著什麼,時不時發出幾聲淫笑。
……
周圍還散落著七八個同樣打扮的墮落魂師,以及一些助紂為虐的普通人。
墮落魂師們穿著黑色的勁裝,腰間挎著武器,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撕扯其他女子。
那些普通人則穿著粗布麻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著這些墮落魂師。
他們圍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笑聲刺耳。
旁邊還有一些被繩子捆著的女子,她們被扔在一旁,眼神空洞,臉上滿是淚痕,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有的女子已經哭不出聲了,只是呆呆地望著天空,嘴唇在不停地翕動,像是在念叨著什麼一樣。
更有甚者已經徹底麻木了,就那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
見到林默表情的變化,葉泠泠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口詢問道:「怎麼了?阿默,是這墮落魂師的實力太過於強悍嗎?」
「並非。」林默搖了搖頭道,「只是我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會碰到熟人……嗯,勉強能夠稱之為熟人吧。」
林默沒有多解釋,屈指一彈。
一道血炎之箭從林默的指尖脫離而出,徑直沒入到下方的叢林之中。
血炎之箭通體赤紅,表面燃燒著熾白的火焰,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焰。
伴隨著血與火的爆發,原本遮掩住三人視野的叢林頃刻間蕩然無存。
樹木斷裂,枝葉飛濺,露出下方那令人厭惡的一幕。
馬紅俊正壓在一個女子身上,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一頭髮情的野豬。
哭泣聲和施暴者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
親眼看到這人性之惡一面的獨孤雁和葉泠泠頓時怒了。
兩女雖對這種陰暗面的事情有些了解,但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即便是上次在面對那些非人狼盜時,她們也並沒有親眼目睹這令人作嘔的一面。
獨孤雁握緊拳頭,碧綠色的眸子中怒火燃燒。
葉泠泠更是直接就怒了。
她右腿骨附帶魂技驟然被催動到最大,頃刻間飛移到了下方地面上。
葉泠泠的藍銀皇右腿骨附帶飛行魂技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速度快人,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伴隨著武魂的釋放,九心海棠在她掌心綻放,九枚魂環環繞其上,呈現六黑三紅之色
九枚魂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三枚血紅色的十萬年魂環格外醒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封號斗羅級別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實質般向周圍壓去。
治癒光芒瞬間灑落在周圍所有人的身上。
而隨著封號斗羅級別威壓的降臨,在場這些無論是被擄掠而來的女子,還是那些正在施暴的施虐者們,無論修為如何,皆是被暴怒狀態下的葉泠泠給壓倒在地。
馬紅俊身體一僵,直接趴在地上,動彈不
一張肥胖的豬臉直接和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眼神中滿是驚駭,卻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那些墮落者們,膽子小的,甚至都被直接嚇尿了褲子。
那些被擄掠的女子們也被威壓壓倒在地,但她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臉的麻木。
……
治癒之光雖然十分均勻地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但所帶來的效果卻是截然相反。
這些女子們的傷勢和身體狀態很快就恢復如初。
身上的淤青和傷痕迅速消退,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紅潤。
她們呆呆地望著自己那恢復如初的手,一時間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神空洞而茫然。
她們被凌虐太久了,對於外界的刺激已經麻木了。
而相同的治癒之光,落在那些施暴者們的身上,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在畸變為一團不可名狀的恐怖紫色肉團。
皮膚在膨脹,骨骼在扭曲,肌肉在異常增生,整個人就像是被吹起來的氣球,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
而最可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意識仍舊處於清醒,但卻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在大聲求饒,有人在哭喊,還有人在咒罵。
但當這個肉團膨脹到最大時,轟的一聲炸開後,驟然間變靜下來,只剩下那些女子們的低聲啜泣聲。
血肉四濺,碎骨橫飛,紫色的液體灑了一地。
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著,眼神依舊空洞,仿佛這一切都與她們無關。
……
最終唯有被葉泠泠刻意留下來的馬紅俊還活著。
他趴在地上,渾身顫抖,一臉驚恐地望著四周,他不明白,為何會有封號斗羅突然找上了門。
他已經在天斗帝國境內流竄作惡許久,甚至都略顯自負了,畢竟連官方出動剿滅他們的人,都被他打退了幾波。
他以為自己的好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以為沒有人能拿他怎麼樣。
而且自己的好日子就快到了,就在前不久,他已經接到了唐三他們傳過來的密信,邀他前往星羅帝國一聚,那裡才是他們的地盤。
……
可現在,一位封號斗羅就站在他面前。
九枚魂環,六黑三紅,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配置。
馬紅俊的牙齒在打顫,身體在發抖,他想跑,但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甚至連褲襠都已經濕了,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
「泠泠,消消氣。」
獨孤雁拍了拍葉泠泠的肩膀,輕聲說道。
她走上前,伸手按住葉泠泠的肩膀,一股柔和的魂力從掌心湧出,安撫著她的情緒。
即便是林默,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生氣的葉泠泠。
由於受到自身傳承武魂九心海棠的影響,葉泠泠平日裡的性子可以說是相當的恬靜,很少出現生氣的狀態。
更別說像今天一樣暴怒無比。
葉泠泠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但那張清麗的臉上依舊帶著冷意。
她收回九心海棠,九枚魂環逐一隱去,但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馬紅俊。
「早知道這個傢伙今天會犯下如此大案,當初就應該讓爺爺直接拍死他!」
獨孤雁憤憤地說道,碧綠色的眸子中滿是殺意。
她走上前,嫌棄地踢了踢馬紅俊,馬紅俊被踢了個身,露出那張滿是驚恐的胖臉。
他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上去狼狽至極。
……
「林默,怎麼會是你們?」
墮邪狀態下的馬紅俊終是認出了眼前三人的身份,眼睛瞪大,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瘋癲地嘶吼起來,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是封號斗羅?!」
兩黃兩紫兩黑,六枚魂環在馬紅俊腳下浮現。
下一刻,隨著第五魂環亮起,一道散發著黑氣的沖天火柱猛地從林默三人腳下升起。
火焰漆黑如墨,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馬紅俊拚盡全力想要釋放魂技,自己還有機會,只要拖延時間,自己就能找到逃跑的路。
但林默只是眉頭一皺。
「聒噪。」
旋即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清脆的響聲在空中迴蕩,馬紅俊這還未來釋放出來的第五魂技,就直接被取消掉了。
黑色的火焰化為點點火星,在空中飄散,很快就熄滅了,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
馬紅俊身體一僵,體內的魂力驟然凝滯,整個人動彈不
林默屈指一彈,一點血氣驟然從林默指間飛出。
血點細小如針,速度快人,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馬紅俊甚至都還沒來反應,這血點就已沒入到他的眉心中。
血點入體瞬間,馬紅俊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滿是驚恐的眼睛驟然失神。
馬紅俊直直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鮮血從他眉心處滲出,順著鼻樑流下,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臉。
林默毫不客氣地取走了他的性命。
……
見狀,獨孤雁略顯意外地看向林默。
「我還以為你會先折磨他一番,再取走他的性命呢……」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馬紅俊的屍體上,眼中閃過厭惡。
「無論是誰見證過他做的這些事情,很難再將他同人類聯繫到一起了吧?」
林默神色依舊平靜無比:「沒有必要,該殺就殺,虐殺就沒有必要了。」
對於林默而言,周圍的這些景象壓根稱不上是地獄,和他曾在殺戮之都中見過的那些相比,這些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甚至說聽點,將馬紅俊這些惡徒直接丟進殺戮之都,讓他們去和那些真正的墮落者們相伴,他們能不能在裡面活過一周都是問題。
在殺戮之都中的那段經歷,雖然讓林默的手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腥,但他向來都只是單純的殺戮,從未養成過虐殺的習慣。
殺生不虐生,這是他一向奉行的準則。
否則他不可能如此順利走出殺戮之都。
……
林默收回目光,抬手屈指一彈。
一縷寒氣順著他的指尖蔓延而出,直接將馬紅俊的屍首封入寒冰之中。
冰層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將他整個人凍成了一座冰雕。
透過冰層還能看到馬紅俊那張滿是驚恐的臉,還有他眉心處那個細小的血洞。
林默旋即將其收攏了起來,放入儲物魂導器中。
自從凝聚了第二枚魂力魂核之後,林默就已經察覺到自己所能調用的元素,除了噴火龍所具備的火與風之外,還多出了不少其他元素。
不止土、水、冰、光明、黑暗,甚至連空間這種稀有元素他都能簡單調用一些。
只不過和對應屬性的魂師相比,林默調用這些元素所能做到的事情相當有限。
像如今這種冰封屍首,就已經差不多接近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遠不如真正的冰屬性魂師。
換作是冰鳳凰武魂的水冰兒擁有他現如今的實力,在全力釋放自身武魂威能的情況下,冰封千里對她而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
「這些人該怎麼辦?」
葉泠泠深吸了一口氣,將武魂收回。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眼神麻木的女子們,眼中閃過不忍。
「雖然及時將她們救了下來,但即便我修復了她們身體上的傷,她們心靈上的創傷也沒有那麼容易恢復。」
「她們承受的折磨太多了,有些人甚至已經封閉了自己的心神,現如今和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區別。」
說到這裡,葉泠泠的語氣又憤怒了起來,這些墮落魂師真是該殺!
這些被馬紅俊他們擄來的女子們依舊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
「阿默,你能嘗試封印她們這段時間的記憶嗎?如果失去了這段不堪的記憶,她們恢復起來想必會比較容易吧。」
獨孤雁的目光移到了林默的身上,試探問道。
林默搖頭:「雁雁姐,你這未免就太看我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
「我的武魂雖擁有精神屬性,但這種牽扯到靈魂的精密操作,我暫時做不來。」
「即便我真的動手,只怕還不等我成功封印她們的記憶,恐怕她們就先因為精神之海破損而直接成為白痴了。」
「償失啊!」
修改記憶這種精密操作,林默暫時還無法做到。
他本人也不是研究靈魂方面的行家。
玩弄靈魂、修改記憶這種事情,換伊萊克斯這種靈魂方面的行家來還差不多。
他還是算了,他的本體武魂雖擁有精神屬性,但精神力在他這裡更多的只是起到輔助作用。
他本體平日裡戰鬥方式還是偏向於血氣系。
……
說到這裡,林默同情地瞥了周圍的女子們一眼。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們能不能恢復正常就只能寄希望於時間了。」
「時間是一劑良藥……」
這些人即便能恢復,只怕是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走出這個陰影。
聽到林默的話,獨孤雁和葉泠泠二人點頭應下。
兩女都沉默了下來,目光在那些女子們身上掃過,眼中滿是不忍。
但她們也知道,林默說的是實話。
有些事情,不是單純靠力量就能解決的。
……
這件事結束之後,林默讓獨孤雁和葉泠泠二人在此留守。
他本人則以極快的速度趕到了最近的一座城市。
不多時,他便已抵達一座小城。
城牆不高,灰撲撲的,城門口站著幾個守衛,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閒聊。
城門口的守衛看到一道流光從天而降,嚇連後退,有人甚至拔出了腰間的刀。
林默落地後,直接出示了自身一字並肩王的身份令牌。
守衛隊長接過令牌,看清上面的字跡後,臉色大變,連忙跪下行禮,身後的幾個守衛也跟著跪了下來。
林默沒有廢話,直接調閱來了一支官方隊伍,帶著他們趕回了那片山林。
隊伍約莫三十人,有男有女,領頭的是個中年女子,修為在魂宗級別,穿著一身官服,腰間掛著令牌。
這群人訓練有素,很快便將那些女子們接走,安置到城中休養。
至於能不能從這個可怖的陰影中走出,往後恢復正常的生活,就要看她們各自的造化了。
畢竟能做的事情,林默他們都已做了。
……
結束了這個不算愉快的小插曲後,林默三人總算是踏上了回歸天斗城的道路。
噴火龍在空中緩緩飛行,雙翼展開,尾端的火焰在風中跳動。
獨孤雁靠在林默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
葉泠泠坐在林默懷中,紫色的眼眸望著遠方的天際,神色平靜。
下方的景色變成了連綿的山脈和廣闊的平原,偶爾能看到一些村莊和城鎮,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與剛才那幅地獄般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
不多時,三人就已然順利返回天斗城。
天斗城的城牆依舊高大巍峨,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林默沒有在城門口降落,而是直接飛到了獨孤府上空。
噴火龍雙翼一收,緩緩降落。
三人從龍背上躍下,林默心念微動,將噴火龍收回體內。
他們繞過前方的建築,回到了獨孤府的後院。
……
只是當三人走進後院時,卻在這裡見到了極為滑稽的一幕。
只見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風笑天此時正被吊在樹上。
繩子捆著他的雙手,將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他的爺爺風蒼站在樹下,手中握著一根青色的藤條,正一下一下地抽打著。
風笑天正被打哇亂叫,慘叫聲看似十分悽厲。
「哎喲!爺爺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錯了?你錯哪了?」
「我……我不該……」
「不該什麼?」
「我不該……哎喲!」
風蒼又是一藤條抽下去,打笑天直哆嗦。
看到這一幕的林默直接就呆住了。
愣神了片刻後,他這才將目光移到另外一旁正看熱鬧的火舞幾人身上。
火舞靠在涼亭的柱子上,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水冰兒坐在石凳上,手中捧著一杯茶,神色恬靜,擺出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水月兒蹲在涼亭邊,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風笑天被吊打,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朱竹清站在涼亭角落,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見到此時情景,林默不由口問道:「風笑天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招惹他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