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聽聞往日恩怨
第176章 聽聞往日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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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命令快速下達，第一軍團效率極高，戰鬥能力可見一斑。
但緊鑼密鼓的命令中，敏銳的人察覺不對勁。
仿佛是有預謀一般，第一軍團的快速反應，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
異形艦船出現得太突兀，進入星系之後，剛好在第一軍團的火力範圍。
而且只有一艘艦船，像是故意闖入集結地。
第一軍團投射的火力更不正常，足以將那艘戰艦打成原子狀態，像是在銷毀證據，掩蓋其中的秘密。
各種不尋常，讓緊急調動的部隊處在疑雲中。
儘管一切不尋常，隱藏著不光彩，但沒有人去質疑什麼。
凡人軍官們帶領軍團登艦，跟隨阿斯塔特去征服世界，毀滅不潔的異形。
機械教成員在配合，護教軍登艦，泰坦神機走入泰坦運輸艦。
帝國人口萬萬億，能進入凡人輔助軍的軍人，皆是諸世界精挑細選的精銳。
擔任高級軍官的凡人，更是人中龍鳳，萬一挑一的存在。
機械教亦不例外，每一位機械大賢者皆身兼鑄造大師、戰略統帥與高階官員之職。
種種不同尋常，他們或許早已察覺，卻選擇沉默不言，靜看事件持續發展。
沒有人提出質疑，敢阻攔本次的行動。
萬一。這兩個字的存在，壓得懷疑不敢起身。
萬一異形真的闖入集結地，發現帝國集結的大量軍向母星發送回情報。
帝國軍隊毫無動作，是對帝皇的不負責。
而且第一軍團主動站出來，恰恰點在諸多勢力領袖的心頭上。
事件發生之後，總要有人負責，阿斯塔特願意承擔責任，自然是極好的。
古泰拉諺語——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第一軍團就是那個高個子，且星際戰士軍團的動作，符合戰爭緊急條例的規定。
龐大的軍隊，被第一軍團裹挾著，踏上剿滅冉丹的征程。
「給基因原體發送星語，我們的所做的一切，符合帝國律法的規定。」
烏里安用瘋狂之謀將眾人拖入漩渦，但心底仍蟄伏著最深的不安。
來自泰拉的帝皇子嗣，二十一軍團的基因原體。
前線的動作，必須向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報告，闡述行動的合法性。
星語唱詩班得到指令，在艦船的專用房間內，圍繞一位主語者歌唱，發送烏里安的命令。
做完這一切，烏里安長舒一口氣。
他踞坐指揮王座，眼中寒芒閃爍，將全副心神傾注於作戰謀劃。
為了團結軍團，他欺騙了所有人，甚至不惜冒犯基因原體。
第一軍團必須獲得勝利，不惜一切代價！
假設失敗………………
烏里安甚至不敢想像失敗的代價。
如何面對一位原體？如何面對為他的瘋狂計劃犧牲的人？
很快，在第一軍團的調度下，所有部隊進入戰艦，艦船離港準備進入亞空間。
龐大的艦隊，向著「莫爾斯」星系出發，直搗異形前哨基地。
星語者發出的星語通訊，在亞空間快速穿行，最終發送到王族威儀號星語室。
收到訊息之後，星語者快速破譯星語，解讀隱喻的真正內容。
星語通訊迥異於常規通訊，其訊息從非直白傳遞。
它的意思相當的複雜，通常由各種隱喻和寓言，或是詩歌和圖像組成。
破譯的結果讓星語者大吃一驚，不敢有任何怠慢，向基因原體呈上內容。
「一艘異形敵艦，闖入夏娜星系。為防止情報泄露，第一軍團現任大導師——烏里安·本德雷格啟用緊急條例，率先向異形發起攻擊？」
聽到索菲亞轉達星語彙報，杜姆眉毛挑起，面色不虞：「他當我是傻子嗎？」
原體的嗓音低沉，聲音並不高，其中的怒火卻真實無比。
嘩~~~~
艦橋中所有人單膝跪下，垂著頭不敢說話，就連懸浮的鐵人也放低高度。
「起來，」杜姆吐出一口濁氣，立刻意識自己的失態，抬手示意他們起身，「這與你們無關。」
「大導師烏里安·本德雷格？」他雙眼微眯：「他最好不要搞砸這次行動。」
第一軍團。對於他們的行事風格，杜姆早有耳聞。
他們是最古老的軍團，帝皇打造的第一支建制軍團。
軍團承載古老的榮耀，是他們放不下的驕傲。
其他軍團的征服，往往是針對頑抗的世界，主要手段還是和談為主。
第一軍團不同，他們一視同仁，為人類世界和異形帶去對等毀滅。
願意歸順的使用暴力，不願意歸順的使用暴力。
暴力的征服，似乎成了第一軍團的依賴，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個殘缺的世界。
「艦隊轉向，直接前往莫爾斯星系。」杜姆對架橋空氣說道，其實是對導航者·芙蘭希卡下令。
他有很不妙的預感，對冉丹的作戰，會因為第一軍團的莽撞損失慘重。
「重新選擇航向，前往莫爾斯星系。」芙蘭希卡輕柔的聲音響起，全體圖像上一條新的航向規劃出來。
「艦隊跟緊旗艦，向新的目的地前進。」索菲亞通過量子通訊，分散艦隊指令。
「索菲亞，」杜姆呼喚自己的忠僕，直視她的藍色投影：「艦船接近目的地三天前，讓所有作戰單位做好準備。」
杜姆必須做好準備，收拾第一軍團留下的爛攤子。
「明白。」索菲亞低身行禮，將主人的命令添加到備忘錄。
吩咐好一切，杜姆離開艦橋，前往訓練甲板指導毀滅戰士。
離開正常時間流六年，毀滅戰士軍團的數量，來到四百人。
努爾原有一百五十人，後來陸續送過去二百人，接受訓練戰士訓練後被分配到第二、第三、第四艦隊。
泰拉新適配的五十人，杜姆親自帶在身邊指導，帶到前線填充高端戰力。
此時的王族威儀號，訓練甲板上金光閃閃。
一千名禁軍戰士，不見泰拉的緊繃，在訓練場上閒聊，十分地放鬆。
離開了泰拉，對於金甲戰士而言，相當於輕鬆的休假生活。
閒暇之餘，他們來到訓練甲板，觀看基因原體教導毀滅戰士。
杜姆站在原地，沒有再靠近訓練場，沒有回頭，對身後的拉問道：「拉，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在艦橋的時候，得知第一軍團的動作，拉的心靈連結傳來一陣情緒波動。
杜姆不認為是巧合，毀滅戰士的情緒穩定非常。
「那時您還未回歸，軍團初見雛形。」作為最初的毀滅戰士之一，拉自然知道當時的事情。
他的聲音很清澈，充滿熱情的明亮，向基因之父緩緩解釋：「長子曾與第一軍團時任大導師赫克托·瑟蘭，發生過一些衝突。」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不得而知，兩人都刻意在迴避那次衝突。」
「李唐？」杜姆面露思索神色，看向金光閃閃，呢喃長子的名字。
「還發生過這種事嗎？」杜姆翻遍了軍團記錄，他記得很清楚，軍團記錄中沒有記載。
「是的。」拉頷首，身姿挺拔如柱：「並不是刻意隱瞞您，由於事情的特殊性，沒有記入軍團檔案。」
「需要發送星語，向李唐大人詢問嗎？」索菲亞的身影出現，躬身向主人詢問。
「不需要，」杜姆搖頭拒絕：「不必去叨擾他，該知道時候自然會知道。」
「好的。」索菲亞緩緩退步，然後化作光粒子消失。
杜姆內心有了些眉目，當時的衝突，很可能是這次意外的導火索之一。
赫克托·瑟蘭已經死了。
死在一次與異形的戰鬥中，戰爭議會戰鬥記錄顯示，第一軍團那次戰鬥，戰鬥減員很多。
大導師繼承者，或許是出於某種原因，想通過戰鬥向自己證明什麼。
杜姆大步向前，走向訓練場。
所有的隱秘，到達前線戰場之後，自會有所揭示。
現在要做事情很多，整軍備戰，準備面對最慘烈的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