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竊火
第578章 竊火
」你們也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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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怒氣不減，揮手驅趕聖吉列斯和魯斯，示意福格瑞姆他們趕緊離開。
三人如蒙大赦，加快腳步離開父親怒火波及的範圍。
杜姆也準備離開，他想追上塞勒涅，安慰幾句，做最後的道別。
「杜姆留下。」
威嚴的聲音讓幾人止住腳步，紛紛朝兄弟看去，眼神在帝皇和他之間徘徊。
聖吉列斯投來關切目光，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里泛起了擔憂。
在這壓抑的地方，被單獨留下可不是什麼好事。
福格瑞姆腳步一滯，雙眼眯起壓制住嫉妒，用眼神表達了關切。
兄弟被父親單獨留下，無論好壞，都代表著更多親近。
對帝皇崇拜至極的福格瑞姆，見父親和兄弟要單獨談話，內心有些小小酸澀。
「沒事。」杜姆面露微笑，對兩人微微搖頭，反而指向塞勒涅的背影。
「我們會代你道別。」
福格瑞姆嘴角勾起完美弧度，笑得明媚無雙，將所有情緒完美掩藏。
「你不用擔心這些。」聖吉列斯聲音溫和，潔白手掌撫胸口行使簡易戰士禮節，承諾代替告別。
一人明媚無雙，一人華美絕倫。
兩人容顏絕美，氣質各異，禮儀無可挑剔，那奪目的光彩讓杜姆也不禁眯起眼細細欣賞。
至於魯斯，一手抓住腰間的浴巾，大步向塞勒涅追上去。
他一點不擔心杜姆，只想快些離開這個讓自己很不爽的地方。
兒子接連離開，帝皇降下一道金色屏障，將兩人籠罩進去。
杜姆雙手抱胸，面無表情，一副等待下文的樣子。
等大軍陸續離開，帝皇看向堡壘大門處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放過第十一軍團嗎？
「，聽到詢問，杜姆搖頭聳肩。
他深知以帝皇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容忍基因缺陷，保留第十一軍團必有深意。
但是具體原因，他就完全猜不到了。
帝皇創造的二十一個軍團，全部有原始使命，在他那宏偉計劃中占據重要位置。
「塞勒涅難堪大任！」金色屏障下，帝皇再次開口怒斥：「他有最好的天賦，掌握火焰，是亞空間邪物天生的克星。」
「在我的計劃里，塞勒涅和他的基因子嗣，應該站在網道前，抵抗惡魔的覬覦！」
帝皇的沉穩聲音急促，呼吸也快了幾分，金光下雙拳緊握，壓制心中怒火。
人類帝國大遠征以來，他從未這般憤怒過。
大遠征的目的很簡單：用最短時間吸收資源，將其投入到網道計劃。
四神不會對網道束手旁觀，祂們為了掠奪靈魂，不會讓人類逃離到觸手之外。
納希埃爾·塞勒涅，還有繼承他火焰力量的第十一軍團，是鎮守網道入口，抗拒惡魔的重要力量。
這是原始計劃，也是聯合杜姆之前最穩妥的路線。
第十一軍團帝皇早已知曉，恐怖外形是繼承半神火焰的顯現，若非如此，他們難以抵擋惡魔。
偏偏塞勒涅有極端潔癖，容忍不了第十一軍團。
帝皇也曾想單獨約談塞勒涅，透露一些隱秘，讓他為了大業學會忍耐與理解。
但看到剛才表現，若是告知基因原體的由來，他絕對難以接受，在自我厭惡中精神崩潰。
思來想去，帝皇放棄告知塞勒涅真相。
「那以後怎麼辦？」杜姆眉頭皺起，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網道計劃絕不可能放棄「」
。
杜姆無比清楚，帝皇的網道計劃對人類何其重要。
如果關鍵點出現問題，大遠征的成果將毫無作用，網道計劃也會成為空中樓閣。
「啟動備用計劃。」帝皇掌心捧起金光，匯聚線條勾勒成畫卷，「網道計劃勢在必行，我有多個備用方案。」
金光畫卷璀璨無比，他屈指輕彈，「X」符號被划去一半，點亮另一團火焰。
「第十一軍團沒有原體帶領，火焰力量發揮不出來，所以我需要其他火焰，讓軍團戰士燃燒起來對抗惡魔。」
畫卷消失，金光在帝皇手心匯聚，一團金色火焰微微跳動。
「我需要一團火焰。」帝皇將火焰光影放在杜姆面前，火苗不安跳動，在靈能壓制下搖搖欲墜。
「怎麼得到它？」黑色眸子倒映火焰，杜姆沉聲問道：「時間、地點，我能做什麼？」
他不會關心具體事項，切入主題，詢問需要做什麼。
帝皇露出一個僵硬微笑，他喜歡杜姆的直截了當，剛才的怒氣消散了些。
「我本打算偷。」他的笑容沒有廉恥。
「偷？」杜姆眉頭緊蹙，難以理解。
「沒錯。」帝皇十分肯定地點頭，微笑散去，眼神凌厲面色沉重：「火焰在亞空間，在混沌諸神手裡。」
「那是靈魂之海的原初之火，諸神和惡魔畏懼它，將其藏在亞空間深處。除了諸神，即便是我也找不到。」
「沒有具體坐標，你要怎麼竊火？」杜姆搖頭提醒：「諸神絕對不會交出原初火焰，畢竟祂們畏懼它。」
「這個你不用管。」帝皇信心十足：「祂們會把火焰交出來。」
帝皇有絕對信心，肯定四神無法拒絕誘惑，將原初火焰雙手奉上。
「那你怎麼偷到手？」杜姆聽他篤定語氣，也沒有太過糾結，又提出一個關鍵問題：「火焰到手裡，你要怎麼逃離四神怒火？」
杜姆對「偷」的理解，是取得物品之後全身而退。
如果在執行過程中付出任何代價，偷竊就不成立。
「我原本打算偷。」帝皇走到杜姆身旁，親昵地拍打他肩膀說道：「但是有你在，我們可以改偷為搶！」
杜姆斜視帝皇，看到了一抹隱忍的壞笑。
「不懂。」他無法理解具體方案，從肩上退掉帝皇手臂：「我也不想了解你如何誆騙四神，或偷或搶，執行的時候通知我就可以。」
對於具體計劃，杜姆不想了解太多。
帝皇和四神，他們之間應該存在某種黑暗協議，具體如何運作，他不得而知。
如果帝皇真有能力，從邪神手中誆騙到火焰，他也可以提供幫助。
這火焰克制惡魔與神只，若為人類所用，必將大大增強對抗亞空間的實力。
削弱敵人增強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無論使用什麼陰謀詭計，骯髒還能比得過諸神嗎？
「我走了。」杜姆轉身離開，毫無滯澀穿透金色屏障，大步朝大門走去。
帝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原初之火勢在必得，那是對抗亞空間的重要力量，網道計劃的關鍵一環。
他站在金色光輝下，掰著手指計算原體數量，眼底是深沉的算計。
當初在亞空間，帝皇與混沌四神簽下協議，承諾一半原體歸混沌所有。
若是在這個數量上再增加四個，並且提前支付，邪神絕對無法拒絕這份巨大誘惑，定會交出原初火焰。
「十三個————」
帝皇低吟原體數量，無奈地搖搖頭。
算上杜姆和阿爾法瑞斯，回歸的原體也僅有十三位，現階段尚不足以執行竊火計劃。
想矇騙四神，需要交出四個原體。
杜姆和阿爾法瑞斯不在計劃內，他們極為重要。前者是對抗混沌的重要力量，後者是穩固帝國的秘密影子。
「萊恩、荷魯斯————」
三個名字從嘴裡說出，帝皇沉吟許久，始終沒有確定最後的人選。
現有的歸來原體中，並沒有合適的人。
並非能力的差距，而是誘餌必須有重要意義，才能打動諸神，撬動神只的貪婪之心。
萊恩是實際的第一原體，一切的開始，意義極其沉重，邪神尤為看重這些概念。
荷魯斯是認知中的首歸之子，承載啟蒙和期盼，四神如何能拒絕？
而且自己將荷魯斯留在身邊教導，傾注心血，給予了太多希望，地位高得無法想像。
帝皇無聲冷笑，覺得光是拋出這兩個兒子做誘餌，混沌諸神就會瘋狂，迫不及待進行交易。
但是原初火焰為混沌四神共有，另外兩位神只沒有得到利益，絕不允許額外交易產生。
思來想去，終究沒有合適的人選。帝皇搖了搖頭，緩步走出了金色屏障。
時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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