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在等死嗎?


  第624章 在等死嗎?

  閃電來襲,萬變魔君沒有放在心上,亮黃鳥嘴展開,在巫師駭人目光下吞閃電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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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它展開懷抱,發出遺憾的長嘆:「我的兄弟們,我愛普羅斯佩羅————」

  「住口!」喝罵聲壓下行屍獸性咆哮,打斷了魔君感嘆。

  阿里曼憤怒地舉起法杖,遙指城牆上的畸形怪物,「你不配提及吾等名諱,更不配熱愛普羅斯佩羅。」

  「「愛」從你畸形的口中說出,已經成為了污穢,全是令人厭恨的醜陋。」

  「我確實愛這裡。」萬變魔君沒有理會痛斥,揚起脖頸笑著,投下的陰影扭曲詭異,「靈能繁盛之地,連風力也飄著奧術秘法的味道。」

  它眯起眼睛輕嗅,靈魂燃燒的灰燼讓它一臉陶醉:「在冰冷的靈能之風裡,我的力量肆意增長。」

  萬變魔君優雅地起身,尖銳鳥足扣得地面火星落下,手指扣在額前,行一個普羅斯佩羅智慧禮節:「這裡是我半個主場。」

  「褻瀆!」塞赫麥特衛隊怒吼,眨眼間幾次橫掃,斬殺了狂熱行屍,卻無法抽出手擊殺扭曲之物。

  作為原體衛隊,普羅斯佩羅受辱,亦是他們疏於職責導致的後果。

  「哈!哈!哈!哈!」

  「我親愛的朋友。」細長咽喉抽動,萬變魔君手指指著阿里曼,奸細嗓音嘲弄著,1

  你在等什麼?在等援軍嗎?」

  阿里曼沒有回應,頭盔下的臉卻緊繃起來。

  「可惜。」那扭曲之物搖頭嘆息,蓋過了演出天空傳來的喧囂,「你等不來了!」

  萬變魔君的聲音驟然拔高,橫起魔杖,扣在合十雙手的拇指上,盤坐於虛空,口頌難以理解的奧秘咒法。

  阿里曼等人又是一陣迷茫,那些知識太過晦澀,他們無法理解其中含義。

  而且,隨著怪物的動作,他們感覺到一股龐大靈能降臨,擔憂也隨之而來。

  擔憂確實該有。

  當第九個音節落下,魔杖在萬變魔君手中旋轉九圈,它用利爪抓破自己胸膛,流出黑藍色骯髒之血。

  「我在等靈能潮汐,你們在等什麼?」

  它鄙夷地詢問,指尖彈出九滴黑藍污血,落在城牆下的人群當中,「你們在等死!」

  「阿里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

  歹毒話音落下,異變突生!

  萬變魔君污血落地,引動星際戰士屠殺的叛軍血液,匯聚成一條條污濁血鏈。

  血鏈如靈蛇,從地面血池中揚起,在星際戰士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輕而易舉洞穿無畏靈能護盾。

  「啊!」

  通過音陣陣列模擬憤怒咆哮,無畏機甲上半身旋轉,試圖掙脫血肉骨骼製造的血色鏈條。

  近處的終結者手疾眼快,揮舞靈能刀刃斬下,斬在血鏈之上,靈能火焰隨著血肉蔓延。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塞赫麥特身形爆退。

  靈能火焰撞上血液鎖鏈,如乾柴烈火,一觸即燃,沿著血液滲入無畏靈能符咒,鑽入石棺內部。

  人造子宮劇烈顫抖,顯然是其中口不能言的殘軀,在忍受超乎尋常的煎熬。

  「沒用!」萬變魔君咯咯直笑,「鎖鏈浸透了凡人的痛苦和怨恨,仇恨不休,鎖鏈不斷。」

  「靈能之火無法淨化憤怒和仇恨,反而點燃仇恨讓其蔓延。」

  它指著無畏嬉笑著:「你們的兄弟撐不住了。」

  兩台無畏機甲被鎖鏈糾纏,塞赫麥特終結者當機立斷,靈能彎刀對準無畏,準備讓殘缺兄弟解脫桎梏。

  「休想這麼做!」

  看出千子戰士的果決,萬變魔君嗤笑著再次開口,指尖打出兩道光束,順著狹長觀察窗,滲入石棺內部。

  無畏的鋼鐵之軀在鎖鏈糾纏下顫抖,仿佛連鋼鐵也會痛苦,也會因痛苦而痙攣。

  然後,符咒光輝暗淡,無畏瞬間灰敗下來。

  劇變來得更快,血色鎖鏈拉得沙沙作響,無畏身軀產生超自然痙攣。

  「退!」阿里曼驚叫一聲,幾乎是驚慌失措地踉蹌,命令塞赫麥特衛隊離開。

  千子巫師們意識到了什麼,同樣撤退得很快,鐵騎終結者負責抵擋斷後,冥府先行離開,兩種單位在半秒內轉換位置,倉促地丟下凡人撤離。

  「脆弱不堪的承受能力。」

  城牆上,萬變魔君依舊在嘲笑,在高處打出一道法咒,魔法密文編製成網,抵擋了襲來的支援飛彈。

  轟!轟!轟!

  飛彈在空中爆開,阿里曼堅守等來的飛彈支援,化作橘色火光消散,沒有攻擊到城牆缺口。

  「怎麼可能?!」阿里曼情緒波動極大,預言靈能隨之失效。失去預判加持,連終結者的腳步都出現跟蹌。

  結局不該如此!

  肅清行動不可控之後,他發動了靈能預言,三千千子軍團戰士,足以抵擋叛軍攻城,堅持到基因原體歸來再做裁決。

  可是現在,預言偏離了原本軌跡,甚至有兩台無畏身陷囹圄。

  塞赫麥特和無畏入場一分鐘,就是為了等待支援。

  可那藍色鳥怪,不僅輕鬆打開城牆缺口,更步步為營,抵擋軍團反推的同時,不費吹灰之力攔下戰線後方襲來的支援飛彈。

  而且它的攻擊一波接一波,不斷地瓦解軍團意志。

  「哦~~」

  萬變魔君蹲在城垛上,歪著鳥首,纖細手指撐著腮側,語氣輕佻地招呼阿里曼:「我可憐的首席智庫館長,現在的局面是否超出你的預料?」

  「預言提示你會堅持到勝利,卻沒有說明你要如何堅持到結局。」

  它罕見地放低姿態,抬起手指又指指虛空:「結局在那裡。」

  「或者你可以降下護盾,讓軌道防禦平台轟擊叛徒大軍,徹底抹去叛亂蹤跡。」

  「可是你捨得嗎?你怎麼可能下令,讓宏炮轟擊巫師的神聖之地,讓普羅斯佩羅蒙羞。」

  阿里曼不說話,周身散發出陰冷氣息,在眾人保護下快速離開。

  怪物的得意話語,每一個字化作鋼釘,深深嵌入他驕傲內心,留下一個個流血空洞。

  它說的是事實。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阿里曼絕不會下令,讓戰艦攻擊普羅斯佩羅。

  而且預言還未走到結局,他也無從分辨結局是否已經改變。

  太多太多問題,鳥怪仿佛預料到了一切,有著從結果看過程的洞悉。

  「所以我愛這裡。」萬變魔君張開雙臂,用怪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想,仿佛再次擁抱這個世界,「這個美妙的世界,它讓我感到渾身舒暢。」

  它語氣驟然一緊,對撤退的阿里曼露出陰狠笑容:「也喜歡向你們展示一些小驚喜。」

  惡毒聲音如同毒蛇,一口咬住千子巫師的心臟。

  話音落下,無畏者的身軀不正常扭曲,鋼鐵之軀嘎吱作響,石棺內部發出非人類的咆哮,它在遭受著痛苦折磨。

  「你怎麼敢這麼做?!」

  阿里曼拋棄了儒雅,清冷氣場破碎,用滿腔狂怒質問怪物。

  (先來小三助助興,補起來了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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