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初見,好大的力道
「這麼積極?看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他在哪?」
魏武原本還想跟周芷若重溫一下舊夢,順便深入探討下哪門武功更適合她,但張三丰的到來讓他直接忘卻了這件事。
比起肉體短暫的快樂,還是霸凌強者帶來的歡愉更令他期待與享受。
武青嬰頓了下,道:「他請人前來,約你去雪嶺入口的山上。」
「嗯?」
「他說『老道受邀而來,不知閣下可敢赴約?』」
武青嬰撇撇嘴,道:「不只是這老道士,五大派的掌門、高手,還有諸多叫得上號的江湖人都來了。
依我看,不如直接用洪水旗的毒水和烈火旗的石油把那座山點了,將這些人都燒死在山上得了。」
魏武眉頭擰起,「你朱九真附體了?」
武青嬰「呃」了聲,眨眼道:「其實這是素素姐的話,這已經好多了,紹敏郡主還想調回回炮來砸呢。」
「……」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混在你們這幫蛇蠍婦人群里,連我也變得有些陰險了呢。」
魏武不要麵皮的甩起了鍋。
周芷若則是將三本秘籍揣進了懷裡,「我們一起去?」
「不,我一個人去就行。」
魏武伸手將秘籍從周芷若懷中抽了出來,將九陰真經·速成版丟到一旁,「這是黃蓉寫的,裡面是九陰真經的一些外家功夫,短時間內可讓你武功大漲,但內功不足,不如九陰真經正版循序漸進。」
「夠了。」周芷若搖著頭撿起速成版,像是寶貝似的拿在手裡,「先練速成版增長武功,等有自保之力後在練正版。」
「隨你。」
魏武見周芷若心中有了主意,拍了拍武青嬰的肩膀,道:「你們幾個把這秘籍抄下來,想練就練。」
武青嬰驚喜萬分,還沒說聲謝,就只看到魏武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不由得抿緊了嘴。
這感覺怎麼像是在交代遺言?
也就是魏武不清楚武青嬰所想,不然鐵定要將她屁股抽爛!
偶爾發個善心還被引來誤解……他在這幫人心裏面的形象是有多爛?
……
臨近翠谷的山峰上。
一左一右兩座假山對立。
張三丰毫無高人形象的盤腿坐在其中一座被削平的假山上,瞧著緊繃起面的滅絕,還有一群緊張的高手,不由地打趣道:
「你們出發時豪言壯語,快到時歡聲笑語,看到了山下的痕跡胡言亂語,現在又沉默不語,老道的壓力很大。」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但看到張三丰臉上的笑容,心頭剛升起的緊張瞬間消散,只是礙於輩分,沒幾個人敢當著面罵「老頑童」。
在聽到楊逍的論述時,眾人雖然覺得厲害,但也只當楊逍誇大其詞,可等真瞧見了毒火留下的痕跡,只是稍微幻想一下,都覺得可怖。
張翠山在親眼見過張三丰出手後一改淺薄眼界,好奇問道:「師父,你也能扛住那毒火?」
「難說,」張三丰輕笑著說道:「左右無非一條命唄,我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早看開了!」
眾人:「……」
你活夠了,我們可沒活夠!
眾人之中,滅絕尤為心急,「魏武到現在都不來,多半是怕了,不如我們直接殺去紅梅山莊……」
鮮于通搖頭道:「那小子盤踞紅梅山莊多日,誰知道在裡面布下了什麼機關,我等貿然闖進去,一時失陷事小,連累張真人分神事大!」
何太沖也不想去。
但班淑嫻不滿喝道:「那他一日不來,咱們就在此等一日?傳出去,江湖同道怎麼看咱們,怕不是會說咱們這麼多人,搞得聲勢這麼大,結果連雪嶺都不敢進!」
崆峒五老老三唐文亮拱火道:「沒錯,咱們這麼多高手,還有張真人坐鎮,沒必要真怕了他。」
說話時還斜了鮮于通一眼,明顯的嗤笑了聲。
高矮二老見掌門人被辱,當即怒斥唐老三,手都握到了刀把上!
宋遠橋見眾人爭吵起來,不免有些頭痛,但看到張三丰不僅不阻止,反而一臉含笑地看戲,太陽穴更是突突直跳,「師父……」
他本想讓張三丰出面給眾人安個心。
誰知一道年輕聲音突兀響起。
「好熱鬧啊,這就是六大派的精銳?我還當是哪裡的野狗亂吠呢。」
魏武好奇地看著爭吵不休的各派精銳,看他們吵得面紅耳赤,不由得嘖了聲,「刀劍都不敢拔,瞎叫喚什麼。」
眾人雖然看過魏武的畫像,但見到真人時,聯想到山下的狼藉,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割裂感。
眼前這個說話有些毒舌的俊朗少年看起來皮膚白嫩(乾坤大挪移激發潛力,膚質變白),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真是那個囂張到硬扛毒火,讓他們來雪嶺的狂徒?
張三丰呵呵笑道:「老道倒覺得他們有趣,明明是為了一個目的,可到頭來,還自己內訌了,可惜你來的有點早,不然老道還真想看看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諸多高手越發尷尬。
魏武的目光掃過眾人,眼神里的嫌棄濃郁,一群土雞瓦狗,沒一個能打的。
除了張三丰。
只是……
「你都一百多歲了吧,真的還能打?」
原著里張三丰的表現並不強勢,百歲壽宴徒弟自刎沒殺光少林四派,靠偷襲搶回徒孫,壓制寒毒耗去大半真氣,親赴少林被拒,後來又被剛相偷襲重傷,可以說一直沒拿得出手的戰績。
但這會兒的張三丰可是在有人挖了郭襄的墳後天神下凡,以雷霆手段追著邪道高手殺,可以說一個人完成了魏武「盪盡群魔」任務大半KPI。
因此,魏武這話直接捅了馬蜂窩,剩下的四名武當高手怒不可遏,齊齊向魏武殺來。
魏武懶得躲,一人一巴掌拍回假山下。
張三丰的身影不知何時從假山上飄了下來,每接手一個弟子,都要一抖胳膊在假山上拍一下,等到四名弟子都被他放到一旁後,三米多高的假山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裂痕。
山風一吹,便嘩啦啦的化作碎石子散開。
張三丰鶴髮童顏的面上不見異色,但鬚髮皆張,長吐一口濁氣,目光凝重道:
「好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