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初入斗界
第614章 初入斗界
被史蒂夫提醒過後,盧恩甚至來不及多說,就立刻開了個傳送門,回到了漫威主宇宙,令他驚訝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斗界就已經誕生。
不,不僅僅是誕生,斗界似乎已經出現很長時間了,雖然有些詫異,但盧恩倒不是不能理解。
漫威多元宇審本質上已經死過一次,命中注定、絕不可能改變的絕對時間點也已經消失不見,杜姆利用超越神族的力量加速起時間來非常輕鬆。
與地球不同,斗界的表面海水較少,南方有一道貫穿整個世界的巨大城牆,將南極與整個世界割開—最南部的世界充斥著各種可怕的生物,喪屍、奧創以及湮滅蟲族都在其中。
杜姆完全不需要將這些可怕的怪物拉入斗界之中,但他還是這麼做了。因此盧恩猜測這些怪物充當著行刑者的身份,用於處決那些敢於冒犯神君威嚴的傢伙。
不過現在的盧恩正處在一片荒漠之中,這裡荒涼到就連神君杜姆的光輝都不願播撒於此。
晴空中的那一輪烈日才是這片土地的主宰。它將鉛灰色的天穹烤得發脆,連一絲雲絮都不肯停留,陽光像熔化的鐵水,劈頭蓋臉地潑灑下來,將龜裂的紅土曬出灼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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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裡還有一條簡陋的土路,多少證明了這嚴酷的自然環境下,仍有人居住於此,但盧恩依舊感慨著自己的晦氣。
先前幾次,自己傳送的位置不是紐約的大城市,就是靠近那些被高維生命體所關注的主角或是配角,可是這一次,他卻隨機降落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盧恩隨手將路邊的一堆砂礫改造成了幾隻蜥蜴,讓它們自行探查周圍的一切。
如果有必要的話,盧恩當然可以直接外放魔力,用最簡單卻也最顯眼的方式探查周圍的一切,可這太過張揚。
他可沒有忘記那位黑暗君主的話,被遺忘者入侵時,往往會先在原著民中培養叛徒。
而斗界之中本身就臥虎藏龍,就算是在這偏僻的角落之中,盧恩也不能確保這裡就一定安全。
而想要入侵斗界這種集結了整個漫威多元宇宙精華的世界,被遺忘者們的軍力一定會非常大,再考慮到他們或許還有些屈服於被遺忘者淫威的土著居民充當僕從軍————
哪怕地球三的喪鐘願意將自己宇宙的所有人都拉過來戰鬥,也很有可能杯水車薪。
因此,盧恩對自己將要扮演的角色定位非常清晰,他必須隱藏在普通人或者士兵之中,在關鍵時刻利用自己的力量,對敵人的重要人物進行斬首他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動靜小且靈活性和隱蔽性都不錯的變形術就派上了用場,那幾隻蜥蜴開始朝著周圍狂奔起來,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傳輸到盧恩的眼中。
很快,其中一隻蜥蜴就將一份有用的信息傳到了盧恩的眼中。
在這條土路的盡頭,有一個破舊的驛站,褪色的紅白條紋遮陽篷耷拉在門檐上,篷布邊緣被風沙啃出破洞。鏽跡斑斑的鐵皮招牌在風中晃悠,勉強能辨認出「酒館」二字的輪廓。
盧恩靜靜等了一會,直到其他蜥蜴都難以找到新的聚集點,才終於邁開腳步。
那個酒館,就是他下一步的目的地了。
吱呀—
酒館的木門被推開,熾熱的、裹挾著砂礫和煙塵的熱風捲入涼爽的大廳,驚得屋角的蒼蠅嗡地四散開來,正在喝酒的幾人停止了喧譁,朝著新來者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那是一個老人,他身形佝僂,上半身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磨出毛邊的牛仔外套,寬檐帽的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指關節腫大變形,像是常年握著重物一般。
看到這裡,那幾個人才終於不再看他。
像這種老東西,他們見過不知道多少。年輕的時候聽信了這裡有金子的謠言,拖家帶口的來到這裡,結果到老都挖不出幾粒金子,唯一值得驕傲的或許是他們練就了一身高超的槍法——
瞧,那個老東西的腰間別著槍套呢!
——
那老人步履蹣跚,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疲憊,他徑直走到吧檯前,重重往木質椅面上一坐,那可憐的老椅子立刻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來杯威士忌。」老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化不開的疲憊。
酒保擦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瞥了他一眼,隨後麻利地從酒櫃裡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推到他面前。
這個老人是這裡的常客了。
他剛剛握住酒杯喝了幾口,抱怨著為什麼不加冰時,驛站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和這片荒野的粗糲格格不入,像是從伊甸園中走出,誤入了這片煉獄。
那是個相當年輕且俊秀的男人,看著不超過二十歲,身形挺拔修長,身上的黑色長袍閃爍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光芒,他甚至沒有戴帽子,一頭烏黑柔順的頭髮就這麼隨意的披在肩上。
那幾個喝酒的人稍一觀察便不再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能在這片荒漠中活下來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們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比如那個老人,他們不殺他只是因為這個老東西槍法應該不錯,身上還沒什麼錢,犯不上和人家計較。
至於為什麼知道他沒錢————
廢話,有錢的人早就逃出這片荒漠了,聽那些衣錦還鄉的人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會飛的鐵鳥,會跑的鐵盒子,出行根本不需要馬和驢,還有各種好玩和好吃的。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他是真正的狠角色。
瞧,這年輕人沒戴帽子,但膚色卻蒼白的要命,像是從未被日光照射過一樣。在這片人跡罕至的荒漠中探索,身上卻沒有帶任何行囊,腳步輕得像一陣風,落地時竟沒揚起半點灰塵————
最重要的是,他推門而入時,門外的熱風甚至不敢闖入大廳!
毫無疑問,這是個身負超能力的強者,或許是那什麼勞什子變種人,也可能是法師,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這些牛仔們能夠惹得起的。
那年輕的男人也沒有在乎其他人的反應,他徑直走到吧檯另一端,與那個佝僂的老人隔著三張椅子的距離站定,然後詫異著打量起了這個老人,幾秒鐘之後才看向酒保。
「一杯清水。」
酒保愣了愣,看了看他精緻的衣料和俊秀的臉龐,又看了看吧檯另一端的老人,終究還是麻利地倒了杯白水遞過去。
神經病,進了酒館就為了點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