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狂笑蝙蝠和謎語人的骯髒交易
第743章 狂笑蝙蝠和謎語人的骯髒交易
芭芭拉和瑞雯開始分發治癒藥劑，克拉克難得找到了發泄渠道，但眾人的耳膜為此付出了代價。
超人也知道自己犯傻了，所以他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嘿嘿嘿的傻笑，試圖矇混過關，好在確實沒有人抱怨。
但換個角度來說，敢在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之後，仍然咒罵始作俑者的傢伙應該也確實不想活了。
達米安喝下藥劑後，第一時間來到了尼格瑪面前，卻發現他的樣貌和過往有了很大不同，更準確的說是他的妝容。
現在的謎語人披著一頭紅髮，但皮膚蒼白的像紙一般。他眼睛和嘴巴的部位塗滿了漆黑的眼影和唇膏，眉目中心還有一個黑色的問號，身上的衣服還是一席綠色西裝，但多了些鎖鏈之類的裝飾物。
「你今晚要參加萬聖節派對？」達米安冷笑著嘲諷道，他本以為謎語人不會回答，但令達米安感到驚訝的是，尼格瑪並沒有被超人攻擊的餘波撕毀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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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語人聽到了達米安的諷刺。
也許是機器人本身的保護，又或許是黑暗魔力的強化，總之謎語人的耳朵沒出什麼問題，他平躺在地上臉色茫然。
片刻後，謎語人清醒過來，但卻並沒有被達米安激怒，反而平靜了不少。
「和我最後猜個謎語吧，」尼格瑪平靜的說道，他甚至沒有看向其他人，只是看著倉庫的天花板。
「說。」布魯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達米安和謎語人身邊，平靜的說道。
「如果你將我從窗戶拽出去，我將只會留下悲傷的妻子，但如果把我帶回來，在門口的你將會看到有人賦予生命。」
蝙蝠俠聽完後，心中立刻知道了答案，但他沒有說，而是看向了達米安。
綠箭俠也在旁邊拱火，笑嘻嘻的說道：「嘿，小子，你不是自詡天才嗎？是時候證明你自己啦！」
「哼！」達米安冷哼一聲，隨後開始認真解讀起來：「悲傷的妻子指的是寡婦（widow），賦予生命的人當然就是捐贈者（donor），只要去掉一個字母，捐贈者就會變成門（door），而加上一個字母，寡婦則會變成窗戶（window）————」
「答案很明顯，就是字母N，不是嗎？」說完，達米安還不忘嘲諷，「哈，真是個愚蠢的謎語，現在————」
達米安用自己的靴子狠狠地親吻著謎語人的臉，溫柔的質問道：「我爸爸在哪兒！？
說！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謎語人卻完全不在平，他甚至懶得問為什麼蝙蝠俠明明就在達米安身邊，結果這個羅賓還想要找蝙蝠俠。
從鱷魚人懷裡爬出來的哈莉飲下芭芭拉遞來的藥水，轉頭卻看到了謎語人身邊不遠處一個奇怪的東西正閃著光。
「這是什麼？」哈莉好奇地走到旁邊，才發現那是一張撲克牌大小的卡片，上面除了尼格瑪的血之外，還有一個與其機器人相同形狀的牛頭怪物。
「讓我看看，」綠箭俠湊了過來，從哈莉手中接過了卡片，他敏銳的發覺到這卡片的材質是某種金屬—而且他曾經見到過類似的金屬。
沉思片刻之後，綠箭俠終於想起來了，「是貓頭鷹法庭的駐地！我在那裡也發現了一些類似的金屬物體，他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繫！」
謎語人卻冷笑一聲。
「你們這些蠢貨，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來到了這裡————」尼格瑪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還在發顫，恐懼讓他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你們已經是死人了！」
哥譚市，挑戰者山峰出現的兩天後，阿卡姆瘋人院的牢房內。
此時，謎語人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床上，靠著牆。牆上還留著兩個綠色的問號塗鴉。
現在他正在期盼著一或者說等著某個哥譚反派打入這裡，然後將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他反派放出來。
這樣的事情至少發生過無數次了，大部分時間的始作俑者是小丑和貝恩，刺客聯盟偶爾也會湊一會熱鬧。
不過，最好是貝恩。
尼格瑪在心中想道：在小丑手底下做事，往往要經受良心的拷問，同時還得忍受他的瘋癲行徑，風箏人就因為被小丑殺死傑森·托德的手段嚇到了，到現在都沒敢再次加入小丑的陣營。
刺客聯盟或許會放自己出來，但是他們可不會付錢。
也只有貝恩，這個大塊頭出手足夠大方，而且從不插手自己的計劃。不過貝恩也不是沒有缺點——他的問題就在於————好吧，貝恩好像是個舔狗——塔利亞的舔狗。
轟！
巨大的聲音傳來，走廊外傳來了警衛們恐懼的大喊聲。
「滾開，給我滾開！！！」、「射它，快射它！！！啊啊啊啊————」
聽到這一系列叫聲之後，尼格瑪嘆了口氣—典型的小丑作風，這個瘋狂的男人最喜歡玩弄普通人了。
他站起身，擺好了姿勢，在自己內心做好了加入小丑幫的心理工作。
這可不是無用功，擺好pose有利於提高自己的身價，一會兒小丑進來，看到自己這幅樣子，說不定會多給點錢呢。
碰！格拉格拉————
出乎尼格瑪意料的是，小丑並沒有甩著從警衛身上拿來的、留著血跡的鑰匙，嘻嘻哈哈的從正門走入，而是打碎了自己身後的牆。
，那個瘋子的思維果然難以預料。
這麼想著的謎語人轉身，擺出了一個微笑：「哦，哥譚的混亂之源，我最親愛的————
」
咯咯咯————
可怕的笑聲傳來，謎語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不————不對，你————你是誰？」
從混凝土牆壁碎裂的煙塵中，一個怪物，極其可怕的怪物從中走出。
「呵呵呵，咯咯咯————愛德華·尼格瑪，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那怪物笑起來，但這笑容並沒有讓謎語人放鬆下來，「你一定在想，哦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長這樣！？」
終於，那煙塵徹底消散，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蝙蝠俠笑著的蝙蝠俠，他蒼白的雙手還扯著狗鏈，鏈子盡頭則是同樣獰笑著的羅賓們————
「哦，我確實是蝙蝠俠，但是我也不完全是那個蠢蛋！」那怪物做著自我介紹，「我這扭曲而變態的樣子是不是嚇壞你了？別怕，別怕————」
尼格瑪渾身僵硬，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怪物湊近了尼格瑪，掏出了一張印著小丑照片的卡片，「我跋山涉水，跨過無數宇宙跑到這裡可不是為了虐殺你的，這多浪費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其實大多數人，都在成長過程中遭到了不可避免的規勸。」
「這其中包括了我，也包含了你，你的老師、父母、家人————他們一直在限制你，他們教了你道德、知識————但也限制你的無限可能。」
「不過，想想吧，尼格瑪，想想看，如果你沒有受到這些限制，這樣的你會成長為什麼樣的人呢？」
那怪物晃了晃手上的卡牌，「拿著它吧，拿著它，向那些限制你的人展示一下，如果沒有他們，你會多麼偉大！」
尼格瑪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他知道這個可怕的男人根本不可靠，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這張卡片到底能幹什麼，但——————
這有什麼用，他有拒絕的能力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