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文伯的脾氣
聽到蠑螈這麼解釋,張易突然想到了朝奉。
那個人詭計多端,到現在,張易都沒有見識過他真正的面貌。而他的替身,張易倒是見到了一些,蠑螈隱藏自己身份的辦法,和朝奉如出一轍。
有那麼一瞬間。
張易把蠑螈和朝奉聯繫在了一起。
但是,仔細想,這兩個人好像又不是一個人。
他們都使用替身,但是,這的確是一種保護自己的辦法,誰都能夠想到,只要有勢力的人都可以用。
不能作為把蠑螈和朝奉聯繫在一起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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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揪住蠑螈的領口,將他摁在對面的木垛上。
「喂,喂!張先生,您這是要幹什麼?我說了,我真不是蠑螈,我就是一小嘍囉,求您了,放過我!」
可是。
張易冷聲一笑,一抬匕首沖蠑螈釘了過去。
蠑螈閉上眼睛,嚇得渾身發抖,但是,他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舉措。看來,這個人的確沒什麼身手。
如果他是蠑螈的話,作為雨林的老大,絕對不可能是這幅慫樣。
匕首從那人的耳邊掠過,釘在後邊的木頭上。
這蠑螈的替身嚇得,腿一軟,直接就蹲坐在了地上。
確實不是他!
轉身回頭。
張易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去救墨宋。
墨宋中槍了,他現在必須得儘快被送到醫院,不能耽誤到他最佳的治療時間。可是,當張易一步步走過去的時候,突然間,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心中的那根弦終於繃不住,斷了。
摔在地上的時候,張易還吐出了一口血。
他抬手,想要把自己撐起來,可是卻非常困難,傷勢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即便他想救墨宋,卻也有心無力。
張易的視線,漸漸地模糊下去。
不過。
正在這時。
雨中,有幾個人跑了過來。
他們立刻把張易和墨宋都扶了起來,抬上了車。
車子轟隆作響。
很快就離開了紅柯林場。
除了這輛車上的人之外,這些人當中的一部分,留在了紅柯林場,來處理紅柯林場的情況。
混亂之中。
那個原本被嚇得蹲坐在地上的假蠑螈,悄悄地爬起來,躲在木垛的後邊,看對面的那些人離開,他沿著一條小路逃離了紅柯林場。
到外邊。
他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
「你們都在什麼地方?」
「老大,我們就在林場外邊,您……您沒事吧!」
蠑螈的替身冷哼一聲,他說。
「我當然沒事,開車過來,我們現在立刻去那個醫院。這個張易,實在太狡猾了,搞不定他,我們先去醫院拿了森蚺和刀疤。那兩個人現在全都重傷,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誰能殺掉他們,重重有賞!」
「是,老大!」
那邊的人立刻回應。
過了一會兒,一輛車子開過來,把這蠑螈的替身給接走了。
此時。
另外一邊。
越野車晃晃悠悠的。
張易在車上躺著,緩了一陣子,他又醒了過來。
墨宋在他旁邊躺著,很顯然,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
旁邊還有一個拿著醫療箱的人。
前邊有司機,認真的開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人,還穿著雨衣,只是,從張易的方向看去,兜帽擋著他的臉,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墨宋就是墨門的人,他帶來的那些人,跟車上這幾位身上穿的衣服風格是一樣的,所以,不難判斷,他們都是墨門的人。
而那個穿著雨衣,帶著兜帽的人,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張易能夠肯定,他應該就是那個從張易手中搶走越野車,帶走陳叔,並告訴張易,山上有解毒血清的人。
能夠感覺到。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張易雖然沒有跟他有過交手的機會,但是,單單是當時擦肩而過的速度,就足以讓張易清楚,當時的張易無法望其項背。
或許現在,也一樣是無法望其項背。
拿醫療箱的人看到張易睜開了眼。
他立刻問。
「家主,你醒了?」
張易嗯了一聲。
這些人張易都不認識,被他們稱呼為家主,有那麼一些彆扭。
「我陳叔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張易看向前邊穿雨衣帶兜帽的那個人,如此問道。
「醫院。」
張易本想再問陳叔的情況,那人又冰冷的說了一句。
「毒已經解了!」
「多謝!」
張易立刻說道。
陳叔的事情,一直在張易的心中懸著,此時確認陳叔沒事,張易才算是放心了一些。然後,張易又想到唐浩告密的事情,就立刻又說。
「對了,雨林的人已經知道森蚺和刀疤在醫院裡搶救,他們肯定會去……」
不等張易說完,前邊那個穿雨衣的人就又是冷冷的一句。
「醫院那邊,我已經派人守了起來。」
張易點頭。
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蠑螈,他手下的人,應該也只是一小波雨林的人而已,有這個人派人守著醫院,森蚺和刀疤的安全問題應該能夠保證。
旁邊帶醫療箱的人說。
「家主,您就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您現在身上有傷,先好好休息,順便到醫院裡做個體檢……」
「他算什麼家主!」
突然間,前邊的那個帶兜帽的人,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打斷了帶醫療箱那個人的話。
張易一愣,感覺這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兒。
旁邊拿醫藥箱的人也是尷尬一笑。
「您別在意啊,文伯伯他的脾氣不太好,他不是針對您的。」
「我是在針對他!」
前邊穿雨衣的文伯厲聲說道。
這樣,氣氛就變得越來越尷尬了。
而張易,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幫了自己,救了自己,張易也不好說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問。
「文伯伯,咱們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家主他現在有傷,您不能這麼說話啊!」
拿醫藥箱的人十分難受的在中間調和。
「墨塵說他是家主,他就是家主了?他問過我們墨家其他人的意見了嗎?依我看,他不過就是個小娃娃,有什麼資格坐我們墨家家主?」
文伯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拿醫藥箱那人臉上的表情難受至極,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打圓場了,這個文伯完全不給他一點點面子。
說一句,打一次臉。
這誰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