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織田鍾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力量。
在很多對手面前,他單單以自己強大的力量,就足以碾壓對手,甚至,在第一招就直接擰下對手的頭顱。
可是,張易剛才的出手,刷新了他的認知。
從身材上來講,張易與織田鐘相比,差了好幾圈兒。
在正常情況下,張易的力量,應該差織田鍾很遠,可是他沒想到,張易的力量並不是他的短板,相反,他的力量,比織田鍾還強。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一個比織田鍾小好幾圈的張易,卻在力量上,碾壓了織田鍾。
甚至,一招就震碎了織田鐘的兩條手臂。
不可思議!
不過。
事情的真相,除了張易和織田鍾這兩個當時之外,別人並不知道。
他們所看到的,只是織田鍾在盯著自己的左右手,臉上全然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甚至,白石鶴都不由得皺眉。
「織田,你在幹什麼?」
「這個對手並不弱,決不可走神兒!」
白石鶴以為,織田鍾這是沒有把張易放在眼裡,而走神兒。
畢竟,在整個東嶼島,也沒多少高手能夠讓織田鍾真正拿出實力的。
織田鐘沒有回應。
張易那邊,卻已經收手了。
他很清楚,兩個回合,戰鬥已經結束。
接下來。
就只剩下白石鶴了。
織田鐘不肯相信自己的左右手被震碎,但是,他在努力的堅持著,但是,只堅持了十幾秒,雙手就無法自控的捶了下來。
一雙壯碩的手臂,如同沒了骨頭一樣,隨著下墜而去的慣性,在不自然的左右搖擺著。
對面的那些保安和白石鶴其他的徒弟,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
白石鶴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織田鐘的手臂,有些說不出話來。
織田鍾雖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但他是真的輸了。
雙手盡廢,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
他回頭。
走向白石鶴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此前,他曾立下投名狀,此時,他敗了,連取下自己頭顱都做不到。
沒有雙手支撐,他的頭重重地砸在地上,給白石鶴磕了頭。
「師父,徒兒無能,請師父取走徒兒項上人頭!」
白石鶴的嘴唇發著抖,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雖然織田鐘的實力,並不全是從白石鶴這裡學的,他能夠有這種實力,也別有其他的原因,但是,有實力就是有實力。
織田鍾是白石鶴身邊,唯一一個曾斬殺覺醒者的徒弟。
也是他最為引以為傲的徒弟。
雖然和他之間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是,與其他的徒弟相比,織田鍾以足夠讓白石鶴欣慰了。
如果是別的徒弟,白石鶴會毫不猶豫的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但是面對織田鍾,他並沒有那麼做。
「一邊待著去!」
白石鶴看起來有些生氣的呵斥道。
實際上,他並不想取了織田鐘的性命。
「師父,徒兒未能完成師父的使命,請師父取走織田項上人頭!」
他第二次這麼說,話語十分的堅定。
在過去的戰鬥里,織田鍾從來都沒有敗過。
「我說了,一邊待著去,聽不懂師父我命令嗎?」
白石鶴也怒了。
織田鍾這次並沒有說什麼,靠著下肢的力量,緩緩地站了起來。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初嘗敗果,卻已經被對手震碎雙手,他仿佛丟了魂魄。
「師父,織田無能,不配做您的徒弟!」
語罷。
突然間。
他腳下生力,衝著對面的牆壁上,兇猛地撞了過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
對面的那一堵牆,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織田鍾如同一隻蠻牛一般衝過去,以頭部撞上去,牆壁都被撞塌了。
而他頭部看起來很詭異的爆著血管的部位,撞到牆壁之後,也徹底被撞破,等灰塵散去,織田鍾已經沒有了動靜。
鮮血浸染混凝土,織田鍾脖子以上,已經消失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即便是張易,看著織田鐘的屍體,內心也一樣,五味雜陳。
織田鍾只是一個戰士。
白石鶴一個命令,他必然要完成。
做不到,就以性命相抵。
如此重承諾之人,他的死,確實可惜了一些。
「織田!」
白石鶴喊了一聲。
他的眼珠子微微顫抖,下一刻,他的目光變得凌厲,當放在張易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睛之中,仿佛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這時候。
旁邊白石鶴的徒弟,提醒了一句。
「師父,他們過來是救人的,我們有兩個人質掌握在手上,根本不用跟他們戰鬥,就能夠讓他們束手就擒!」
對,墨汐和宮小路穗,都在他們手上。
到現在為止,白石鶴那邊的人,還沒有拿他們做人質。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白石鶴做事多麼光明磊落,而是因為,在此之前,他根本不屑於用人質來威脅弱者。
根本沒那個必要。
其實,他也沒想到,張易的實力,居然強橫到這種地步。
白石鶴的徒弟出場,幾乎全都是秒殺。
「師父,只要他們敢再動手,我立刻去殺了橋本美奈子和宮小路穗!」
說完,白石鶴的那個徒弟,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後邊的走廊走去。
「站住!」
白石鶴冷聲一句。
白石鶴的那個徒弟,叫宮本六四,他聽到白石鶴的命令,立刻停了下來。
回頭,他問。
「師父,請還有什麼吩咐?」
「過來!」
白石鶴說道。
宮本六四收起匕首,立刻到了白石鶴的面前,拱手行禮。
啪!
沒等宮本六四反應過來,白石鶴一巴掌就抽在了宮本六四的臉上。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這一巴掌,見了功力,宮本六四直接被扇的摔在了地上,臉上一個鮮血的手印,嘴角鼻子,全都有鮮血湧出。
「師父,我……」
白石鶴不再理會他,回頭之後,盯著張易,才道了一句。
「對付你這種小年輕,我白石鶴,還不需要人質!」
很顯然,剛才宮本六四的行為對於白石鶴來說,就是侮辱,只是,那宮本六四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很善解人意。
此時,都被抽地吐了血,還不太明白,白石鶴的想法,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