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了結!(4K)
第146章 了結!(4K)
一分鐘的約定對抗...在虛圈崩壞的天穹下,時間悄然流逝。
兩人同時爆發出的靈壓,如同兩顆即將碰撞的星辰,令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韓銘指尖凝聚的靈壓球體愈發深邃,仿佛吞噬一切光芒,而一護手中的斬月,金色的靈壓如火焰般熊熊燃燒,刀身震顫著發出凌厲的嘯聲。
「最後一擊。」
韓銘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仿佛勝負早已註定。
他抬手,那顆濃縮到極致的靈壓球體懸浮於掌心之上,周圍的空間因無法承受其密度而不斷龜裂、崩塌,露出混沌的虛無。
一護沒有回答,只是將全身的靈壓毫無保留地灌入斬月,刀身上的金色光芒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直刺那破碎的虛圈天穹。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烈,仿佛要將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這一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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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韓銘將手中的靈壓球體朝一護推去,球體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碾碎的玻璃一般碎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虛無軌跡,而一護則雙手持刀,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閃電,迎著那毀滅性的球體直衝而去。
相撞的瞬間,天地失色。
沒有爆炸的轟鳴,沒有衝擊的擴散,只有一片絕對的「無」在碰撞點驟然擴張。
那「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將大地、天空、乃至大半個虛圈都被吞噬其中。
遠處的建築殘骸在虛無的邊緣被無聲地分解,連塵埃都不曾留下。
一秒。
兩秒。
三秒。
虛無的邊緣終於停住了擴張,開始緩慢地收縮,戰場中央,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橫貫大地,仿佛虛圈本身被劈成了兩半。
煙塵與靈壓的殘霧緩緩散去。
一護半跪在裂痕的邊緣,手中的斬月刀身布滿一絲裂痕,那是灌注過多導致的「過載」,靈壓的光芒黯淡至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大口喘息著,汗水與血液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
而韓銘,則站在裂痕的另一端,衣袍破碎,左臂被徹底焚毀,露出布滿細密裂紋的全身。
兩人對視,陷入沉默中。
「真不錯。」
片刻後恢復如初,韓銘緩緩放下手,聚集的靈壓微光徹底消散,他微微點頭,語氣也是很滿足。
一護抬起滿是汗水的臉龐,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擊,雙方都沒有誰壓倒誰的優勢。
但如果比起續航,也許這個藍染能在持久力方面更為有利。
「停手吧。」
韓銘轉過身,不再看他,目光望向周邊毀壞的空間。
「時限已到,按約定,我會召回十刃。」
韓銘只是打了個手勢,巨大的黑腔出現在他的身邊。
「謝了。」
一護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低頭看著手中那產生裂痕的斬月,輕聲著。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沒入黑腔之中被黑暗所籠罩。
而在進入的瞬間,還刻意回首用餘光看了一眼韓銘。
凝視著那道身影,目光複雜,他握緊手中的斬月,爾後朝著尸魂界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消失在盡頭。
而虛圈的廢墟之上,只留下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痕,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短暫而激烈的戰鬥。
「強大還真是廉價的東西。」
「我一個外行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也難怪參與者們很難保持本心了。」
一護離去,韓銘也沒有管的意思,而是看向附近感慨著。
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類,如果心靈有所偏頗,那就容易出大事。
就像所謂的「我不吃牛肉」這句台詞那般。
他是深刻體會到了自身究竟有多麼特殊...
不,不如說是「參與者」本身太過奇特了。
僅是靠著角色卡本身就能做到如同本體一樣的戰力。
而在這基礎上還能靠著各種手段來補強增幅。
即便之前用過鎮魂曲的迪亞波羅,可那也只是在「機制」上的凌駕。
沒有夢幻崩華這種簡單粗暴的「數值怪」體感。
而如果放在更高的世界裡,獲得又是那些更強的卡片,興許會更不得了。
超級英雄、賽亞人、魔神..
一系列各種高端的卡片如果真會出現,那引發的災難已經是可以想像的了。
就連韓銘自己都有點沉浸在夢幻崩華的力量里。
這種抬手間就足以改變地形,撕裂空間的強大,足夠「迷惑」人心了。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這一點他自己都承認。
所以當初也和黑球說過,要是他「變質」了,那不過就是在塑造一個會帶給諸多世界災難的強大「元兇」。
在這種基礎上想要重整秩序?
那可不是一句話或者一個內容就能概括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特定情況,光是這個形態就足夠我用很久了。
這樣的戰力哪怕放在其他世界也是能夠排得上號的。
當做「過勞死」來用,也未嘗不可。
畢竟強大就是一切的保障...
他所持有的卡片裡,這張藍染不說是最全面,但一定是最具攻擊性的。
代價就是得掛著「崩玉」當啟動機。
不過大多數他就是帶著崩玉走的,所以也沒有太在意,除非遇到能夠偷東西的強手,否則一般也不會去擔心。
「也該去準備一下了。」
掌心中出現的「繭」在浮現,他對於藍染重生後的情況也頗為在意。
畢竟按照原版的劇情上限,充其量也就在一護、友哈之下。
這次破而後立,究竟會變成怎樣也是值得期待。
在捨棄死神、虛、滅卻師、完現術者等身份後誕生的「新人類」。
成功的話,也就意味著藍染有了脫離靈王「掌控」的資本。
他的身影穿過黑腔,再度來到了尸魂界。
可這一次除了一護能夠對他有所察覺,其他人都無法感知到。
大手一揮,讓所有還活著的十刃都被拉扯回了虛圈。
這股不容反抗的力量,讓己方都感到了心驚膽戰。
「接下來...就看看你們零番隊的選擇吧。」
抬頭看向天空,韓銘宛如升空的火箭那樣飛升著。
i」
」
注視著上方,一護若有所思。
「這可真是來了個不速之客。」
「你到底是怎麼穿過壁障來到這裡的!」
在韓銘落在宮殿上的瞬間,兵主部一兵衛就帶著餘下四人攔在了道路上。
護廷十三隊並不只有尸魂界存在機構。
在那之上還有著「零番隊」..
只有被靈王認同的死神才會被選入。
——
這個番隊的實力凌駕整個護廷十三隊,不到緊要關頭也不會輕易現身。
而其身份也與普通的死神們有所區別。
因為被重鑄過軀體和靈魂,所以只要靈王宮還健在,他們就算死了也有著復活的性能存在。
在具備強大實力和重生這種概念的機制在,零番隊是一個相當難以對付的「組織」。
而他們的職責只有一條..
那就是守衛「靈王」。
「壁障?」
「為什麼要通過那種麻煩的東西。」
「只要穿梭里世界的夾縫,要抵達這裡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著那淡淡的描述,除了兵主部一兵衛外,其他人臉色都變了。
「這傢伙...跟說的像去別處旅遊一樣。」
二枚屋王悅眉頭一挑,也為他的手段感到詫異。
通常來到靈王宮,除非有他們帶路或者用某種載物,基本上也就只能老老實實靠著「王健」來開門。
理論上不存在「強闖」進來的選擇。
可這個虛假的藍染就「做到了」另闢蹊徑。
這也是認知的局限所在...
韓銘是知道「世界」本身屬於某種單獨的構造,所以能超夠脫常規的知識去思考。
「要想戰鬥嗎?」
「雖然這幅軀體仍有死神的底子在,但說到底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們大可試試自己的力量能否撼動我。」
見識到對方暗中蓄攢的小動作,韓銘露出玩味的笑容。
縱然之前和一護高強度打過一場,但他沒有退縮的意圖。
「少...
「」
「等著!」
剛想教訓這個虛假之人,卻被兵主部一兵衛所喝止了。
眾人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
「你不是來這裡戰鬥的吧?」
雙手抱胸,這位「和尚」看起來面善慈祥。
「你們不阻攔我,那就不是為了戰鬥而來。」
「我明白了...」
仿佛知曉了什麼,兵主部示意幾人讓開道路。
「這...?」
帶有些許不解,但餘下的幾位還是放下了攻擊的心思。
而韓銘則是直接穿梭而過,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這樣放他過去好嗎?」
「無所謂...」
「我們的目的始終只是為了保護「靈王」大人。」
聽到和尚的話語,眾人都沉默著。
靈王是穩定三界的根基...
只要健在,他們也會不死不滅。
而至於誰是「靈王」,這一點零番隊並不會在意。
恰巧兵主部也隱約明白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他更希望對方能夠帶來新的「靈王」候補。
因而在這一點上,選擇了放任...
並非說是沒有忠誠心,而是隨從大流。
穿梭數個空間,韓銘來到了最深處,隨後見到了那被製成「人棍」的「王」。
沒有手腳...僅保留著頭顱和軀體的「屍體」。
「你也看不透嗎?」
「那就正常了。」
「畢竟,這個生命是繼你掌控之外的生物。」
繭在掌心浮現,對方仿佛對此有所動搖。
「可不要說拒絕...」
「一切都按照劇本走的話多沒意思。」
也不管靈王願不願意,韓銘將繭送進了其體內。
「果然...你的力量染指不了他。」
要想擺脫世界賦予的本質,那就需要更確切的去觀察。
如今,通過透明的視線,韓銘捕捉到那頑強在靈王體內「抗衡」的繭。
「拒絕...」
「他會否定你的一切。」
「甚至存在本身...」
做完「送達」任務,韓銘就沒有去關注,而是離開了靈王宮。
蛋已經放下了...
什麼時候孵化出來就看時間和「機緣」。
「技術開發局那邊倒是抓了不少人啊。」
有一部分被涅繭利拿捏的參與者成了「實驗品」被束縛著。
他們如今想要掙脫,可僅憑角色本身的力量卻做不到。
對此,韓銘也不打算去幫忙。
失敗了老老實實承受相應的代價。
至於會不會暴露黑球空間的事情,那是另外一回事。
「這一場除了現世還好,尸魂界和虛圈都夠嗆。」
「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什麼。」
尸魂界一片狼藉,虛圈甚至更糟糕..
兩邊都是作為戰場,但涉及的人員不同。
「目前來看,我應該完成的很充足。」
「重要人物...嗯...幾乎沒有被參與者幹掉的。」
防止世界出現內憂外患就是持有者該做的事情。
除非不需要或者鐵了心想要毀滅掉。
這次開放戰究竟會收穫怎樣的獎勵,韓銘還是挺期待的。
畢竟黑球說過這和常規戰不同..
也許是會有些特別的「獎勵」。
距離大戰過去了一個星期,潛靈廷已經在大規模重建的工程中。
這次遇襲,諸多死神們受傷,嚴重點的就是四十六室的貴族們又又又被牽扯進去屠殺了一波,搞的人心惶惶。
「聽說是黑崎一護的到來拯救了局面。」
「那個代理死神嗎?」
「他也真是厲害...」
普通隊士之間也在議論著大戰後的功臣們。
各個番隊的隊長們雖然也有力戰奮鬥的表現,可就算是總隊長也陷入了戰敗的糟糕局面中。
相比之下,來到尸魂界就將戰局扭轉的一護就要耀眼許多。
以至於名聲大噪...
「隊長,苦著臉幹什麼。」
「唔...」
」
被松本在眼前騷擾著,冬獅郎有氣也沒處發。
他這段時間連公務都推了,就是在反思。
太不像話了...
被那個N0.2所打倒,他是很不甘心。
更令人在意的是,尸魂界必須依靠黑崎一護來力挽狂瀾這一點。
但凡有點自尊心的死神都沒法心安理得接受。
倒不是抗拒或者厭惡一護,而是他們對於自身沒能盡責盡職而感到羞恥。
這一次沒守住,僥倖得救了,難道每次都要指望別人來搭救嗎?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一眾隊長們才十分煩惱。
這次被突襲所帶來的嚴重後果已經讓他們意識到沒法像和平時期那樣去一笑了之。
「可是...整天愁眉苦臉著也不是辦法吧?」
「但也不是你這樣沒心沒肺的在到處晃悠...」
「這樣說真是過分!」
「嗯?」
看著松本亂菊那浮誇的表情,冬獅郎嘆了口氣,卻看見飄來的地獄蝶。
那是來傳遞消息的..
一時間他神色認真了起來。
「隊長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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