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鬼「滅」之刃!(6K)
第150章 鬼「滅」之刃!(6K)
「啊...」
在等待的空間內,並不只有韓銘一個人在意剛才的突發狀況。
正對面坐著的女子正一副雙手抱頭呆滯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
「嗯?」
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那不經過任何偽裝且有標誌性裝備的畫面太有「識別性」了。
三笠·阿克曼...
進擊的巨人里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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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沒有經過相應的訓練,根本玩不來吧。)
瞥了一眼那放在腿邊的立體機動裝置,韓銘心中想到。
巨人里的角色多數都和這個裝備綁定,除非本身能夠變成巨人,要不然作戰方式就是定死了這種類型。
可如果能夠熟練運用,那在低端局裡能夠發揮出來的威脅是超過許多普通角色的。
「你為什麼是本人出現啊?!」
仿佛察覺到眼前多了一個人,她不符合身份露出驚訝狀。
「你是第一次打組隊戰?」
聞言,韓銘莫名有種既視感,爾後問道。
「呃...是,這甚至是我過了新手關的首戰。」
眼看對方那毫無心機透露出初出茅廬的情報,他也沒有嗤笑的意思。
「那你該說是運氣好還是差呢。」
「好巧不巧捲入了這種局裡。」
「不過,看樣子我也用不著想從你那裡交換什麼了。
9
將手中的卡片收好,韓銘雙手抱著後腦勺躺下身沉聲說著。
「唔...」
漸漸意識到了失誤,三笠低下頭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從眼前這個沒變身的隊友來看,肯定是故意為之,就是為了防止遇到會有衝突的「搭檔」。
而她壓根沒想過這一點,在傳送進來的瞬間就傻乎乎的變身了。
即便有事出突然的情況,可這也無法隱瞞她慌張的內心。
而對方卻沒有亂了陣腳,反倒是很了解組隊戰的情況..
「你剛才說交換...難道參與者之間還可以換東西嗎?」
「對。但你這個新人一看就沒啥存庫,省心吧。」
從那不值一提的話語中,三笠雖有些懊惱,可也無法反駁。
她才過完新人關,哪會知道這裡面的秘密。
韓銘也不是在調戲她,而是很實際的在暢談事實。
就如同他剛出新手關的時候也是一窮二白。
這個階段的新參與者根本就拿不出任何可以交易的道具出來。
指望從這類人上撈油水?
那興許自己還得倒貼。
所以韓銘在知曉對方的「履歷」後就熄滅了想要提出交易的心思。
本來還帶了卡片置換和仙豆進來當個籌碼,現在卻派不上用場了。
(也不知道是誰搞的鬼...)
(竟然卡在那個時間來整人。)
回想起進來的前一刻,他也在思考會是誰。
自己家的這個新人隊友肯定辦不到。
那也就是說是其他三組裡的某一個。
(對這次的參與者們的涉獵卡片進行篩選)
(具體留存範圍...)
(與該世界對應角色種族匹配、無強悍的能量體系和特殊能力)
黑球當初描述的字詞,是那個人所設下的「條件」。
所以他手中許多卡片都變得無法使用了。
聯想到環境,也許這次的對抗戰並不會那麼容易應付。
(都做出這樣的準備了,那傢伙肯定會選一個最適配世界觀的角色進來。)
即便不能提前知道是什麼世界,可也能夠透過角色卡來細緻分析推論。
畢竟黑球已經提前告知了「本世界人物強度極低」,結合卡片適配性的閃光機制,這已經很隱晦的在提示了。
韓銘也就10張卡,都能夠從中稍微推出一點苗頭。
要是有數十張角色卡的參與者,興許就能研究出是怎樣的生態。
而這樣的參與者,進行排查摸索,挑出最合適的角色卡類型也不奇怪。
再加上那卡在最後數秒內的「突襲封卡」,能夠很好的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是韓銘都沒這方面的防備,被陰了一手,緊急關頭拿著大喬角色卡就進來了。
而那些沒能及時察覺的,恐怕會被「隨機」拿卡,那絕對是災難性的情況。
也許有人能夠快速反應,可那都是些資深老油條了。
初見肯定是很難想到這一點的..
畢竟沒有遇到過..
盤外招?
看起來也算是這樣的手段,可也是敵人的本事,所以韓銘不打算深究這一點。
他如今最在意的是另外一個事情..
(檢測到某位參與者使用了兩種「限定道具」,已生效其中之一)
黑球說的是對方用了兩種「限定」道具。
其中一個是強制其他參與者只能選特定卡進來。
那麼第二個是什麼?
當時黑球沒有把話語說完恐怕是那個道具還沒有生效。
依照封鎖卡片這一點來達成第一步的戰略階段,對方必然還有後續的布置。
而第二個道具是不是就牽扯到這一點?
(打亂對手的選卡就已經占據優勢了。)
(那麼第二個道具必然是有某種加大勝算或更傾向自身的手段。)
還從未和這樣的參與者交過手,缺乏相應的經驗,韓銘也只能稍微推斷一部分的信息。
至於實際是怎樣的,也許只能等真正遇到對方才能夠明白。
(只希望不要是一些破壞平衡的玩意。)
這樣想著,韓銘餘光瞥了一眼旁邊。
那位變身成三笠的參與者,此刻正一臉懵的擺弄著立體機動裝置。
「你該不會沒玩過這個吧?」
看向對方那陌生的表情和笨手笨腳的表現,韓銘開口問道。
「這張卡是我新得的,第一次根本就用不順手,所以直接放棄了。」
「又不知道會被選成這張卡進來,我能怎麼辦嘛!」
那焦慮的話語表達著當事人糟糕的心情。
「得...看來別人逮的就是你這種新兵蛋子。」
半起身,韓銘嘆了口氣隨後朝著對方靠了過去。
至少他現在已經體會到第一個限定道具的威脅了。
隊友拿到不適應的卡片,根本發揮不出相應的戰力。
「這樣...掛在這。」
「布帶扣好...」
「然後啟動的扳機在這裡。」
對巨人的立體機動裝置多少還是有些片面了解,韓銘指導她穿戴。
而當一切都搞定時,她整個人才看起來像樣多了。
「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實戰操作到進去之前...」
「可那裡面的氣體是有限的...」
「你最好省著點用。」
伸手拍了拍她腿部上掛著的東西,韓銘提醒道。
聞言,三笠咽了咽口水,稍微打算試一下所謂的「立體機動裝置」。
可就在鉤鎖對準遠處的地面發出的一瞬間,她只感覺整個人跟被馬拖著一樣,整個人狼狽的橫倒在地滑動。
「好疼...」
「這要怎麼...戰鬥啊。」
「你新手關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問就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啊啊啊!!這不是只能用刀片亂砍嗎?一點超能力都沒有。」
「你這依賴樣,新手關怎麼贏的?」
「對手踩空摔死了...」
「?」
面色古怪,韓銘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對手摔死都來了...
用的是什麼玻璃角色?
難不成也遇到了海賊王里所謂的「無上大樓梯」?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玩意要是用起來,機動性可是很快的。」
「捨棄掉的話,你跟瘸子沒區別。」
也沒體驗過立體機動裝置的操作手法,所以韓銘沒辦法給她像樣的指點。
這玩意純只有使用過的人才有指導權。
就算習慣了那些高速戰鬥,可要教導別人上手道具操縱那還是得讓有經驗的人來。
「唔...」
內心無比的糾結,三笠對這所謂的立體機動裝置最終選擇了放棄。
她只是站在原地拿著兩把刀片用力揮砍,在努力適應這張角色卡的部分。
也許是成熟的「三笠·阿克曼」角色卡,導致她的體力、身體都是較為強壯的,不會稍微動一動就喊累。
「還是太年輕...」
知難而退,要如何評價的話,韓銘只能這樣形容。
即便進入的世界觀強度不高,可混雜其他參與者的話,就會變得撲聳迷離。
在這種基礎上捨棄角色卡最重要的「機動性」可不是什麼好事。
僅是因為一點操縱困難就放棄,那只能說明心態還沒有徹底適應黑球空間的環境。
可這也是新人理所當然的態度..
就算是初來乍到的韓銘也是靠著被「逼」的強行抉擇才有所覺悟的。
在沒有深刻領會到自身的處境有多危險,進而展望未來之前,新的參與者恐怕都會抱有一種「僥倖」的心態。
得過且過...
除了部分妖孽的人員能夠直接適應,眼前的這位就是如此。
而他也沒有強迫對方鍛鍊的意思..
這種事不說適不適合,很容易招致敵對和反感。
更何況到時候真在戰鬥中吃虧的又不是他,所以適當的勸解就行。
做不做是別人的事情...反正他該給的提醒給了。
「你真的不變身嗎?」
「難不成角色很弱?」
或許是出於好奇的緣故,她適應身體動作不久後就走到他旁邊問了起來。
「你這番發言,遇到路子野的就當做挑釁了。」
「噗,我可沒那個意思,難不成組隊戰還能打隊友嗎?」
得到回應嚇了一跳,她連忙後退,雙手環抱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
「你難不成以為是打網路遊戲嗎?還能夠關閉友傷。」
」
「」
被說的啞口無言,三笠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太神經大條了。
沉默充斥在空間裡,她蹲坐在另一邊,時不時的轉頭看著側躺不動的韓銘有些猶豫。
反覆數次,仿佛下定決心一樣,她站起身又走了過來。
「那個..」
「你看起來懂很多事情的樣子。」
「能不能告訴我一些這個空間裡的秘密。」
單手撐頭,側躺的青年只是半回首瞥了她一眼。
「哪方面?」
本以為會得到呵斥或者拒絕,戲謔的回應,可沒想到是這樣一本正經的話語,這讓三笠頓時愣在了原地。
「什麼都行...我反正剛來不久,都不太明白。」
連忙開口著,生怕引起眼前之人的不耐。
「...」
嘆了口氣,半坐起身盤腿著,韓銘看她那戰戰兢兢的模樣也大概明白其心思。
估計是對未來的不安、惶恐,讓其無法心安理得的對待。
不過這也難免,畢竟誰也不清楚會遭遇什麼。
如果有知情的人在,自然會想著去求助。
尤其是在這個空間內,不說爾虞我詐,接觸之人的類型也是繁多的。
而對於三笠來講,組隊的體驗也是第一次,不抓住機會多「聊一聊」,那進去後可能就沒那樣的機會了。
「要是死掉了,會抵幾張卡片來換命啊。」
「看傷勢的嚴重程度,最低都是1張。」
「角色卡還能被別人打碎的?」
「是有這樣的情況,具體條件因人而異。」
「交換道具的價值怎麼算的?」
「那肯定是雙方覺得合適的情況,想白嫖那沒門。」
「我們在空間裡會老死嗎?」
「我不知道。」
也是大致針對疑問進行了相應的講解。
韓銘轉而發現對方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在笑著。
「嗯?」
「噗,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其實是個挺好交流的人,這一點讓我放心了。
「原來還是有這樣的人在...」
仿佛回想起了什麼,她臉色從開朗變得有些失落。
在最初的新手關,她明明那麼想和那個人進行溝通,結果迎來的卻是陰險的攻擊。
要不是對方覺得勝券在握,失誤踩空了,興許死的就是她了。
正是因為這份經歷,讓她再度接觸參與者的時候,多少情緒充滿了複雜。
「發好人卡就免了。」
「指不定我其實是個天誅地滅的大魔頭...」
還以為對方會說些什麼大話,結果是這樣的一番言論,韓銘對其不以為然。
「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類型。」
「6
「」
類似的話語他仿佛在某個黑球那裡聽過。
結果沒想到在這裡也會被說一手。
他看起來有這麼面善嗎?
「判斷下的那麼早,遲早會後悔的。」
「你這種沒有戰力的隊友,就算想拉關係,也只是會被嫌棄的一方。」
那直白的話語讓三笠頓時一怔,轉而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處境。
雖然有「隊友」的身份在,可要是別人不搭理的話,她也成了擺設。
而想要有所作為,最好的就是展現自身的「價值」。
否則,再怎樣也不過是個拖油瓶。
這一點估計哪個隊友都很難接受。
畢竟無論是怎樣的團隊,人都可以接受自己輸,唯獨不能接受被拖累輸。
要不然就不會出現什麼「壓力怪」了。
「我會幫上忙的。」
「是嗎?我覺得不太行。」
像是遞交保證書那般,她認真的開口卻被駁了回來。
本還想說些話,可卻被對方的眼眸所震懾了。
那是怎樣的眼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他看來是經歷很多場的老人了...)
有這樣的預感,否則不會有這種氣質。
「好了,要進去了。」
被提醒著,回過神,她這才意識到本來的半小時如今只剩一分鐘不到了。
他和她馬上就要進入到未知的世界裡。
強光閃爍...
兩人所處的位置瞬間改變了。
木房,街市...
這是一個復古的街坊..
天空懸掛的月亮代表如今是夜晚,但從雞鳴的情況來看,意味著太陽馬上就要升起了。
「這是古代?」
三笠沒在街道上看見人,周邊的木房也都是黑燈瞎火。
僅從環境推論,也不清楚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方。
可就在此時,變化的身影浮現,三笠繞至側面才看清自家隊友的「真實身份」。
喬納森·喬斯達!
這位出自jojo系列的主人公,她有幸看過。
本以為在熒幕和書本上看著沒太大的實感,可換做真實的本人出現,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往那兒一站,像座沉默的山,那近兩米的身高和寬闊的肩膀,瞬間擋住了前方的視線。
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隆起的胸肌,條狀剝裂的腹肌,粗壯如樹根的手臂。僅僅是一個握拳的動作,青筋就如虬龍般浮現,充斥著純粹的力量。
有種會被一拳打死的直覺,她臉頰滑落著一滴汗珠。
這隊友怎麼看都好猛..
「看夠了嗎?」
「呃...
「7
對這隊友的警惕性感到懷疑,韓銘也沒太過強求。
反正又沒什麼連帶責任,他只要保證自己不出事就行。
至於這位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本事了。
(說起來,這氛圍也挺詭異的。)
周邊的環境倒是挺讓韓銘在意..
實在太安靜了..
雖然是夜深人靜,人們還沒起床的時候,可總有種讓人不舒服的氣息。
「噠噠...」
聽到了移動的聲音,他凝神著。
那並不是奔著己方而來..
仿佛在尋找別的事物,直直的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這就是感知上的缺陷了。)
如果換做是藍染進來,恐怕第一時間就能明白「現場」的大概情況。
可大喬沒有那種奇特的遠程感應力...
所以他也不清楚附近發生的事情究竟是怎樣度過的。
只能憑藉聲音的響動和衝擊來判斷..
「怎麼了?」
可緊接著,三笠就看到他那驟然繃緊的面孔。
「有血的氣味...」
「!」
聽到這樣的回答,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可手拿著刀片,也沒那樣的嗅覺感,只能呆站著。
「嘩!」
「喂!」
沒有任何交流,韓銘就奔跑著。
目睹這一幕,三笠連忙跟上,可對方的速度卻讓她感到駭然。
如此強壯的軀體,行動卻很輕盈。
連續的穿過幾個角落,眼眸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背影。
「根本...追不上。」
沒有調整好呼吸而亂跟跑,導致她不得不停下來大喘氣。
站在寧靜的街市中央,她心中有些發毛,總覺得會突然跳出什麼鬼怪。
視野瞥及腿部上的裝置,她又覺得苦惱。
要是自己能夠熟練駕馭這個道具就好了..
那樣肯定就不會跟不上。
「不過,他到底是怎麼察覺到的。」
「血的氣味...」
自己的角色卡理論上也不是純粹的普通人,可和對方比起來似乎差距還不小。
顧不上太多,她還是打算先找到對方。
這次的組隊戰,真要是不信邪去單走,那才是有福了。
她可沒那個膽子和自大的心理。
相比起三笠這裡的想法,別處的地點卻不是那般平靜。
「馬上要天亮了呢...」
「還是回去吧。」
白橡的發色,其雙眼的虹膜的顏色類似於彩虹,左眼、右眼的虹膜上,分別刻有「上弦」和「貳」。
戴著類似教祖的帽子,披著一件黑色披風,穿著紅色上衣的男人在夜色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突出。
上弦之鬼...童磨!
在享受了一陣夜遊後,他始終還是得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
「只可惜,今晚沒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腳底是撕裂的肉體和鋪滿的血液..
他卻完全沒有顧及,就徑直踩踏過屍首,而其前方還有個瑟瑟發抖的老人。
或許是因為太害怕的緣故,老者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
「沒事...不會怎麼樣的。」
像是在安慰對方一樣,妖艷的男人笑道。
「噠噠...」
耳朵一動,聽到了接近的聲音,他轉而保留著一絲興趣看向拐角。
只見夾縫的街道口衝出著一位嬌小美麗的女孩試圖將老人「劫走」。
「噗嗤!」
女孩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抱走的老人脖頸卻被劃破,痛苦的咽氣著。
「阿拉,是鬼殺隊嗎?你們原來又有人組織起來了啊。」
「明明已經把你們主公大人殺了好幾屆了,這次是第幾位了?」
悠哉的將金色鐵扇搭在肩膀上敲打著,看向對方的裝扮,妖艷男子驚喜道。
「你這怪物!」
拔出刀刃,蝴蝶香奈惠充斥著顫音。
她本意是想直接救走那名老人的,但沒想到卻被對方輕易的殺死了。
「你不是柱嗎?還是說只是普通的隊員,專門配置的特殊日輪刀都沒有...
「還是說...這屆的鬼殺隊已經淪落到連打造日輪刀的鍛造師都沒了呢。」
「憑藉那種玩具,別說殺我,連傷都沒辦法的哦。」
看向對方手中的刀刃,男人充滿了戲謔。
可話語中的羞辱卻讓女孩無法反駁。
現在鬼殺隊裡能夠打造出日輪刀的鍛造師只剩個別隱名的人,其中也有被殺的膽寒不敢鍛刀的恐懼者。
正因為如此,使得日輪刀的產出早就不比以往...就連鬼殺隊本身都遭到了滅頂之災。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鬼」在數百年前大肆活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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