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遭遇!(4K)


  第160章 遭遇!(4K)

  「嘩嘩...」

  「被那樣砍中,正常情況下死只是遲早的事情。」

  叢雲牙看著崖邊的河流,回想起對方受到的傷勢,心思活躍著。

  被他沿著脖頸向下斬擊,以人體的結構就算一時沒有斃命,也會由於傷害過重而死去。

  就算蠻骨的身份有些奇特,可自身所附帶的「毒」也足以滲透使其消亡。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對方死去的同時被自己變成傀儡。

  礙於沒有實時能夠查看「人頭」的數據網,他只能親眼去驗證一下。

  更何況要是這傢伙運氣好真沒死成,那不是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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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與者之間進行死斗,最好要進行補刀才行。

  秉著這樣的思維,叢雲牙試圖從河水流動的跡象去追蹤蠻骨。

  而在下游的淺岸邊,蠻骨爬上地面仰天躺著。

  胸前宛如被撕裂的口子正散發著灰暗的氣息。

  那不停折磨他的苦痛,令其感到不適。

  「嘖,得趕緊走才行。」

  「被那傢伙追上來的話,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這種傷勢也和死人沒區別了。」

  「也還好是「鬼」,是人的話,光是這一下就得散架了。」

  想要起身走動,可體內被不停滲透的妖力宛如詛咒一樣在蔓延,這使得他的動作很是僵硬和緩慢。

  「沒辦法,只能賭一賭了。」

  如果不驅除掉叢雲牙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是逃不掉的。

  還不能就這樣死掉,蠻骨也是有抗爭心。

  戰局從來就不是絕對的。

  固然對方一時有極大的優勢,可隨著局勢的變幻,也許就存在轉機。

  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處於打不過就直接「送頭」的想法。

  重劍變幻的巨嘴朝著胸膛咬來,撕裂的痛苦令他臉色鐵青。

  「呃...啊啊啊啊!!!」

  蠻橫的做法,幾近讓其面孔扭曲猙獰。

  可這也就幾分鐘不到便停息了下來。

  血肉掉落在地面,體內里亂竄的妖力卻被祛除乾淨。

  「砰!」

  咬緊牙關,蠻骨將部分血肉拋向前方的道路口,隨後回首看了一眼,選擇再度跳入河流之中。

  而就在他做完這種舉動後沒有多久,叢雲牙就來到了這裡。

  「妖力消失了.——.死了?」

  「以那種傷勢,他應該做不到驅散。」

  叢雲牙看著地面上像是被甩出來的血肉內臟有些不解。

  但考慮到對方那特殊的武器,似乎也是有應對的方法。

  「從這邊走了還是說真死了呢?」

  目光落在了那血跡揮灑的路口,他有些懷疑。

  根據敵人留下的痕跡追蹤,理論上是正確的做法。

  但這也存在會被誘導的可能..

  比方說故意往別處布置相應的蹤跡,就是為了引導追蹤者去往別處。

  可對參與者來講也存在另一種「結局」。

  不同於其他人,參與者只要死了,除非被用某種能力干涉,否則很快就會消散在世間,不會留下太多痕跡。

  因而眼前這一幕也可能是蠻骨掙扎無果,「咽氣」所導致的餘留。

  「嘖,光從這番樣子很難判斷,真麻煩。」

  本來靠著妖力來進行判斷,可在沒有親眼見識的情況下,就只能靠「味道」。

  但眼下,蠻骨的氣味只停頓在這河岸附近。

  他也不好說對方到底是死了還是隱匿行蹤跑了。

  因而留給叢雲牙的選擇就只有三個。

  其一,朝蠻骨撕掉血肉的方向猛追。

  其二,繼續往河流上、下游去探索...

  其三,認定對方死了,不去管。

  這個時候就體現單人的壞處,無法顧全太多。

  一旦選擇錯誤,就會埋下隱患,而這是叢雲牙最不想見識的過程。

  「距離太陽下山還要一段時間,無慘那邊的鬼目前也喊不來。」

  「看來只能動用人類方的勢力來從這邊搜了。」

  「如果兩邊都沒摸索到可疑的痕跡,那證明他確實死了。」

  無法透過其他形式核實到底有沒有擊殺這一點是很令人揪心的事情。

  因為這意味著,要是有人「裝死」躲藏,會極大影響到事後的判斷。

  「哦,這個人來的可真多。」

  一如躲在大樹後方,看向那不停在山林間奔波的人馬訝然著。

  就單說炭治郎一家之前住的那個小木房,就經歷了至少干多波斥候的搜尋。

  按照他見到的數量,那所謂的軍隊少說也有數百人在這一帶的山區附近。

  「換個片場,總感覺要在玩無雙割草了。」

  軍隊的威脅對他來說並不強烈..

  繼國緣壹固然也是「肉體凡胎」,可人家的力量、速度、反射神經這些可是「超人」

  水準的。

  再加上並不缺乏對群的手段,所以哪怕被包圍了,也能從容的做到殺出突圍。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就撤離,而是一直在尾隨這些軍士們,想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抓到幕後黑手的線索。

  一連跟隨到駐紮的營地,帳篷內支起的燈火也在為晚上做準備。

  「嘖,將軍大人下達的命令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一帶的山區根本就沒有人煙。」

  「噓,多餘的話不要去說。」

  (沒有鬼嗎?)

  靜靜的聽著內部的交流話語,一如準備找機會抓個高級將領逼問看看。

  穿著鎧甲的男人正端坐在帳篷內,他剛準備起身,忽然間看見門口站著一名陌生的身影。

  「賊...!」

  作為優秀的將領,他下意識反應過來想出聲,可話還未完全說出來,對方就如同鬼魅那般出現在眼前捂住了嘴巴。

  「唔唔!!!」

  踢腿膝蓋讓自身無法立足,單手扣押他雙手腕的利落動作使其完全不可能反抗。

  「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當然,你想死的話,就吵鬧吧。

  身體一僵,這名將領知道對方的意思,沒有過多掙扎。

  「你們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唔...封...封鎖山區,不准任何人從這一帶離開。」

  「誰給的命令?要抓的是誰?你們的封鎖要持續多久?」

  「將軍大人,要抓誰我不知道,只說攔住、扣押所有拖家帶口打算離開的人,不僅僅是山區,就連鎮和村都得監視住。」

  「封鎖到明天早上為止...」

  聽到對方配合的回答,一如隱藏著面具下的臉頰露出了釋然的神態。

  目標是拖家帶口的人?

  這不就是明牌要抓炭治郎一家嗎?

  (果然是奔著這個目的,那肯定是鬼的問題。)

  明白了這裡面暗藏的玄機,他也篤定無慘今晚肯定會派鬼來。

  (最好是他本人來,而不是只來一些雜魚鬼或者上弦。)

  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無慘有沒有患上「緣壹恐懼症」,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出現在這裡。

  有隱藏獎勵也只會是無慘..

  殺其他的鬼毫無意義。

  就在這樣思考之餘,他忽然發現好像有個新的可能性。

  (慢著哦...)

  (如果是殺了作為鬼王的炭治郎是不是也算一種?)

  這樣的想法存在一瞬就被擱置了。

  (不,暫且不管無慘要怎麼上身這個炭治郎,單說現在的局勢就不一定會發展到那種程度。)

  「噗嗤!」

  刀刃揮斬而出,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響。

  將這名軍官所殺害,一如也不指望能夠隱瞞多久。

  打從他現身的這一刻起,就註定會引起注意。

  就算想放過眼前的人,可對方也必然會進行上報。

  所以放和殺都是一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他選擇殺。

  「嘟嘟!!」

  而那沒過多久就響徹的號角聲就引起了軍隊更為嚴重的戒嚴。

  「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期望晚上到來的時候。」

  再次隱匿在山林間,一如躲藏在樹上觀望著。

  而伴隨著他耐心的等待,也終於迎來了期待的一幕。

  鬼的氣息...

  在太陽落山後就開始大肆在周邊散發了。

  「這個數量...」

  「無慘究竟是叫了多少鬼來啊?」

  他這邊還不是全部,可從眼睛捕捉到的鬼影來看,並不比那些人類軍隊要少。

  如果涵蓋了附近的所有群山一帶,那這裡少說有上千隻鬼..

  「先看看無慘本人有沒有到場。」

  「指不定參與者也會露面。」

  這種規模的出沒,理應至少會有上弦鬼在場。

  運氣好一點,無慘本人也會現身。

  他開始在這附近一帶尋找目標。

  視野里,那些人類軍隊很巧妙的退後到了安全的位置。

  而那些湧進附近的鬼簡直就像是在牢籠里放入猛獸一樣。

  「這是連遠處的村落和鎮子都不打算放過嗎?」

  看見了火光在燃起,他知道那些方位存在什麼。

  無慘寧可錯殺一千,也不願意放過一個。

  對這位來說,人類的存亡是怎樣的完全與他無關。

  這千年來殺的人也不少,也不欠缺新的犧牲者。

  「嗯?」

  下意識的手放在了刀柄上,一如微微一怔。

  他沒看錯,自己的手不聽使喚擅自「動」了。

  「醒了?不,看來並沒有,只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憤怒?」

  「真難得,你作為天之驕子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嗎?」

  明白了這是什麼反應,一如很是詫異。

  印象里繼國緣壹應該很難有像樣的情緒波動。

  就連和別人交流、談話都總是有些「彆扭」。

  悲傷尚且還好說...憤怒這個字詞似乎完全和這位不搭邊才對。

  「但是,很遺憾啊。」

  「就算現在趕過去,人估計都被鬼殺光了。」

  「與其浪費力氣,不如養足精力看能不能找到無慘做掉他。」

  倒不至於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一如權當剛才是那位動了「惻隱之心」。

  「嗯?」

  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一頓。

  雙足在林間穿梭,橫衝直撞的身影彰顯著當事人的暴力。

  猗窩座...

  「!」

  仿佛注意到了什麼,奔走的軀體停頓下來,腳底摩擦地面,猗窩座皺起了眉頭。

  「錯...覺?」

  剛才一瞬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他卻沒體會到什麼異常。

  對自身感官頗為自信,猗窩座還能根據鬥氣來判斷。

  可無論怎樣去感應,都毫無結果。

  數次觀察沒有結果,他埋下內心的疑惑準備離開這裡。

  可就在轉身的一瞬間..

  眼眸里浮現的刀光令其駭然..

  身體下意識動了起來,也令他險象環生。

  「呲啦...」

  脖頸、腹部、手腕、膝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受到了斬擊。

  從絕命的危險中脫離,猗窩座感受著那炙熱的痛感,瞳孔晃動著。

  但那突然攻擊的敵人似乎對這個結局相當意外。

  「咦?」

  「這讓你躲開了?」

  沒有一下致命,而是只用日之呼吸帶給對手打擊,一如很是詫異。

  他可是控著繼國緣壹的身板去打的攻擊。

  通透世界+斑紋+日呼...

  剛才那下,別說是上弦了,就算是無慘本人來了也得躺那。

  可猗窩座卻僥倖的躲開了。

  這不合理...

  (原著里,炭治郎開個通透世界,他就跟瞎子一樣看不見。)

  (怎麼可能反應過來繼國緣壹的攻擊...)

  也是體會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一如轉而發現了對方眼眸里的數字更奇怪。

  並不是「叄」而是「貳」。

  是童磨死了還是黑死牟掛了?

  「你...!」

  未等他有過多的思索,猗窩座則是怒視著。

  但下一刻,更為迅疾的刀鋒就襲來。

  「噗嗤!」

  「都墮落成鬼了,就不要那麼講究了。」

  「我可不是炭治郎,會給你個好場面收尾。」

  頭顱升起,身體穿過對方,伴隨著收刀的動作,猗窩座的軀體「湮滅」著。

  而正是猗窩座的死亡,驚起了一陣滔天浪。

  「在那裡!!」

  「日之呼吸的傳承者!灶門!」

  無慘在陰影中捂著面部,猙獰的發聲道。

  群鬼瞬間朝著指定的地點涌去,那規模之大、聲勢之浩蕩引得封鎖的人類軍隊都感到惶恐。

  可唯獨一鬼,正面露驚容。

  那便是上弦之一的...黑死牟。

  (怎麼可能...他應該死了!)

  (就連屍體都被占據了才對。)

  從無慘那分享來的「情報」,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什麼深淺,可黑死牟卻察覺到了端倪。

  這種感覺與技藝..

  宛如故人...

  那變換的衣裝和髮式也根本瞞不過自己的眼睛。

  「難道...」

  「你數百年間靈魂都不曾安息嗎?」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罕有的激動了起來。

  「既然如此...」

  「就讓我親自來引渡你吧...」

  「緣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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