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是第十四型...兄長。」(4K)
第162章 「這是第十四型...兄長。」(4K)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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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向後退著,捂著肩膀被刺穿的地方,一如表情有些僵硬。
他還是小覷了幕後黑手對世界的干涉度..
雖然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早來了多久,可從黑死牟的狀況來看,顯然是不對勁的。
(說起來,之前猗窩座都能有反應,我竟然只以為是運氣好...)
當初那或許其實就是個警醒,但因為過於相信自身的角色卡,所以他沒有當一回事。
現在看來,是猗窩座本身就有某種進步所導致的。
而如今黑死牟的表現則是刷新了固有的印象。
看不透對方全新的「雙刀+雙呼吸法」的打法而被壓制,這讓一如很難以接受。
(別慌...冷靜下來。)
(就算對方有變強,可繼國緣壹作為最強的地位依然無可動搖。)
深呼吸著,撿起旁邊插在地上的刀刃,他看著黑死牟沒有過於慌亂。
只是一次失利罷了..
絕不能因此亂了陣腳。
作為參與者,他的心理素養還是很高的。
就算會被突如其來的變數所影響,可這也不是首次面對了。
「嘩!」
沒有給予太多的思考時間,黑死牟已然再度逼近。
一如緊盯著前方,眼眸冷冽,轉而動了起來。
單手握刀的架勢一瞬打出了令人驚嘆的技藝..
(日之呼吸的十二劍型...)
黑死牟很清楚這是什麼...
真正的「日之呼吸十三型」.
那是只有將前十二個劍型輪番使用才能用出的「隱藏」技巧。
一般的日之呼吸劍士也可以根據循環來達到這一步。
可實戰中,是很難有固定的環節讓你自由自在發揮的。
因而要怎麼不被打斷的使出,就是很關鍵的一點。
但他的弟弟緣壹不同..
那是能夠在一瞬間就打完「十二型」銜接「十三型」的狠人。
眼前的「冒牌貨」是有那種水準...
可對於黑死牟來講,這終究是「偽物」。
雙重呼吸法如同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他體內交織流轉。
右手搭配月之呼吸冷冽如寒霜,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靜謐的殺意,左手配合日之呼吸熾烈如炎陽,每一道斬擊都裹挾著灼燙的毀滅。
兩種呼吸法的韻律在他胸腔中共鳴,非但沒有相互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月之呼吸的陰柔吸納著周圍的空氣,日之呼吸的陽剛則將其壓縮為爆裂的火星,兩種力量在刀鋒交匯處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雙刀流展現了驚人的協調性,右手的長刃施展「月之呼吸」,以一道纖細銳利的月牙狀劍氣封住一如的正面,左手的骨刃緊隨其後,以「日之呼吸」的姿態,從下而上弄起一道炙熱的火焰弧線,直取一如的咽喉。
兩刀之間的時間差不過一秒,卻恰好讓一如下意識格擋月牙劍氣後,無法及時收回刀勢防禦那記炎刃。
黑死牟看見了緊急之間對方「掙扎」的本能。
刀柄後推,打在了他骨刀的側面將其軌跡撞歪。
「呲啦!」
幾乎是蹭著臉頰划過一道血痕,勉強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並未給他喘息之機,黑死牟的步伐如鬼魅般飄忽,出腳踏時帶著月之呼吸的輕盈,身形快速涌動。
那帶著日之呼吸凌厲的揮砍讓一如咬牙硬接著。
日輪刀與骨刃碰撞時濺起的火星照亮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腕剛被震得發麻,黑死牟又是一記追擊,整個身體以左腳為軸向右迴旋,右手的長刃順勢劃出一道滿月般的圓。
一如向後退去,堪堪避過,只是那被撕裂的衣裝露出了危險的境遇。
黑死牟沒有放過進攻的節奏,而是繼續逼近。
每一次都精準地卡在一如調整重心的間隙。
完全是連續的技巧施壓,使得對手難以還擊。
黑死牟的腰身扭轉幅度極大,每當身體轉動時,雙刃便如同兩輪殘月與烈日同時升起,從空間中劃出數道撕裂空氣的弧線。
「哐當!」
幾乎只能招架,一如觀察之餘沒有急於反攻。
在沒有摸透黑死牟這新的雙刀流技巧之前,他還是穩紮穩打比較好。
只能說他這樣的判斷很明智..
沒有怒急攻心的亂來...
那樣的話,只會暴露出更多的破綻。
可黑死牟並不會就此有所鬆懈,而是步步緊逼。
骨刃從反握刺出,混合著炙熱的氣息突襲敵人的側腹。
這一招的詭異之處在於,長刃的月弧逼迫一如不得不後退半步,而骨刃的突刺正好卡住他後退的落點。
「噗嗤!」
側腹的衣裝被劃開,一如鮮血滲出,他的呼吸紊亂一息,之前自信的從容已經蕩然無存,如今唯有的便是凝神重視的畫面。
腳步跟蹌,一如試圖拉開距離重整態勢,但黑死牟的身形如影隨形,他的腳步從不停滯,每次落地後的進攻都伴隨著月之呼吸與日之呼吸的劍技連攜。
以腰腹為軸心猛地旋轉,雙刃同時斬出。
「咔嚓!」
一如抬刀抵在前方,被擊退而起。
「砰!」
雙腳摩擦地面滑退,他微微喘息。
(黑死牟這份變化,強的真可怕。)
一如也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棘手之處。
說起來有點不可置信,但他確實沒有贏過眼前這個黑死牟的信心。
雙刀的呼吸法連攜技巧,足以用狂風驟雨的攻勢壓制他一切的「起手」。
也許正是因為「日之呼吸」的特殊之處,黑死牟對其無比的熟悉,所以甚至可以做到預判他的動作進行封堵。
(不妙...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單單是黑死牟就有這樣的轉變,還不好說無慘會怎麼樣。
要是其中還滲雜參與者埋伏的話,那他就凶多吉少了。
之前有底氣,那是因為覺得劇情角色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看來,得重新評估了。
萌生退意的那一刻,敵人就像是感應到了,還未等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就接近而來。
骨刃由上,長刃由下...
頭頂與下盤...瞄準兩面的攻勢。
「哐當!」
一如抬刀格擋頭頂的骨刃,卻被長刃的砍擊逼得騰空而退,他的身體在空中失去重心,而黑死牟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他的左腳在敵人身形下落的前一刻踏出,右膝微屈,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弦,伴隨著一聲低吼,雙刃同時劃出兩道交錯的弧線。
「日之呼吸...」
「月之呼吸...」
「雙閃!」
那是來自兩個呼吸法研習出來的流派劍技...
月之呼吸的冷冽與日之呼吸的炙熱在空中交織成一個「X」形的斬擊,精準地落在一如的胸口。
撕裂的聲音伴隨著皮肉被燒灼的焦糊味,一如倒飛出去,撞斷了三棵樹才堪堪停下。
他低頭看向胸前那道交錯的血痕,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不是來自無慘或者其他參與者的威脅,而是來自眼前這個上弦之鬼。
日輪刀產生著裂紋...
那是他千鈞一髮之際「回手掏」格擋導致的結果..
黑死牟站在原地,雙刃垂於身側,眼神中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仇恨的熾熱,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
「嘖...」
被壓制到受傷的地步,這是一如之前未從料想過的。
他用刀支起身體,心思也在反省著。
還是固有思維害人..
繼國緣壹確實是鬼滅里的天花板,尋常人物別說贏了,就算想將其壓制住都是一件難事。
正因為拿到了這樣便捷的「身體」,所以他才會有些盲目。
只能說之前太過於順風的戰鬥,導致存在這樣的誤差。
主要是也沒想到幕後的參與者能夠把鬼方培養的這樣強力。
雖然他承認自己有玩的「不熟練」的嫌疑,可這也不是誰都能夠欺凌的。
「這下子.——.有點糟糕。」
身體的傷勢,多少會令他行動受阻。
要想在這種情況下逃脫,首先就得把黑死牟給打退才行。
這還不計算無慘可能在的情況..
至於旁邊這群虎視眈眈的普通鬼們,他是沒放在眼裡。
「我...」
「我...」
「,低語不知從何處傳來,事實上一如也沒心思關注其他了。
因為黑死牟已經突襲而來...
骨刃與長刃以先後的順序朝著他揮砍而來,這連貫的時間差攻擊一旦沒有應付好,那必然會使自身再度陷入「挨打」之中。
運轉呼吸法,他嘗試去抵抗,可就在這個瞬間,一股違和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持刀的手腕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以一種完全陌生的軌跡斬出。
並非日之呼吸的招式,也沒有絲毫華麗的技巧,只是單純的揮砍。
「嘩!」
「!」
骨刃被打偏撞擊在長刃上,黑死牟被迫中斷了這番攻勢。
還未等他有所感悟,危險的一擊就直逼面門。
收刀後退,避開了那一下,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異樣的神色。
「剛才那一下...」
「和之前不一樣。」
黑死牟低語,目光死死鎖定在對手身上。
關鍵時刻看破了他的動作?
不,僅是這樣不可能反擊的。
(算了,不管是運氣還是其他...都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抱著這樣的心思,黑死牟對眼前的「偽物」沒有任何留戀。
他真正抱有的執念是那位已經死去的「弟弟」。
經過數百年的時間,他想證明自己超越了對方。
一切的努力,並不是為了給「偽物」看的。
持著骨刃和長刃,黑死牟奔襲而去,他這次打算用出雙重呼吸法的殺招來決定勝負。
「日之呼吸...」
「月之呼吸...」
「空曌!」
兩種呼吸法的韻律在他體內同時流轉,那種氣息的波動與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黑死牟是一座沉默的山峰,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視野里,「偽物」只是緩緩抬刀試圖反擊。
這在黑死牟看來是徒勞的..
縱然是緣壹再世,也定然接不住自己這一下。
這個「冒牌貨」連之前的自己都無法抗衡,更別談能夠抵住了。
可這樣的想法只是出現一瞬,就被那變動的細節所影響。
「嗯?
一如持刀的五指微微調整了握法,刀身傾斜的角度從原本的四十五度變成了三十度,整個人的重心從右腳轉移到了左腳,就連雙眸的神采都有所變化。
這些變化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對於黑死牟這種級別的劍士而言,卻無異於一聲驚雷。
敵人動作的起始仍然有所遲滯感,可明明如此危險的局面,卻沒能給黑死牟有種能贏的感覺。
「咔嚓!」
刀刃聲音清脆而堅定。
黑死牟的瞳孔微微一縮..
布滿裂痕的日輪刀,以絕佳的斬擊劈碎了先襲擊而來的骨刃。
殺招被斷,還未來得及過多感慨,那迎面砸來的刀背就將其震飛。
「滴答...」
鮮血仍然從對方傷口處流出,但眼前的「偽物」卻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這是...怎麼回事?)
被斬斷的骨刃依然能夠再生,可如今黑死牟在意的是敵人的狀況。
(握法、眼神、氣質...都不同了?)
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黑死牟注意到了那與記憶里重合的「面孔」。
一樣的波瀾無驚,一樣的沉穩,一樣的令人「嫉妒」。
不知為何,內心中充滿了某種「陰霾」。
他那沉寂的情緒有了反轉...
因為黑死牟從對方那流露出的眼神中看出了「憐憫」和自責。
(不要...不要用那傢伙的臉這樣看我!)
(他早就死了!)
怒由心生,他不知為何面對這一幕無法保持冷靜。
平靜的心態宛如緊繃的弦被斷開那樣。
從一開始和對方接觸就認知出是「冒牌貨」的瞬間,黑死牟就不把他當做緣壹看。
可現在這幅表情和眼神...實在令他煩躁。
再度雙持刀刃衝鋒而去,黑死牟這一個舉動甚至顯得有些狂躁。
日之呼吸的烈焰照耀著...
(沒用的,日之呼吸所有的劍技我都鑽研透了...就算是曾經傷到無慘大人的十三型也對我沒用。)
目睹對方「賊心不死」的動作,黑死牟心中也有了定論。
數百年間為了超越弟弟,作為原始的「日之呼吸」早就經由那位大人的指導已經研究完了。
所以用這個來對付自己,簡直是「繼門弄日」。
但下一幕,那一閃而逝的華麗劍技讓黑死牟駭然著。
「嘩!」
雙方的身影交錯而過..
「怎麼...會...」
「那不是日之呼吸已有的劍技...」
不是十二型也不是連貫銜接的十三型,黑死牟沒能看透這一招。
可對方轉身輕輕應答的聲音揭露了答案..
那熟悉的語氣和氣質,讓其僵硬在了原地。
「這是...」
「十四型。」
「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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