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隱藏的「情報」!(4K)


  第164章 隱藏的「情報」!(4K)

  「繼國緣壹復活了?」

  「沒有錯!那個亡靈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再次出現了!」

  叢雲牙聽到無慘那邊傳來的消息不禁一愣。

  這傢伙不是追灶門一家去了嗎?

  怎麼會遇到繼國緣壹?

  明明屍體都還在他這裡...

  可這樣的疑慮也只是一瞬就消去了。

  (那邊竟然有參與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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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很是複雜,他是沒想到這一點。

  畢竟灶門一家本身隱蔽在世間,無慘動用人類、鬼兩方的勢力找起來都特別費勁,初來乍到的參與者們又怎會恰巧在一起呢?

  就是覺得這樣的概率非常低,所以叢雲牙當初就沒太在意。

  結果現在看來,好像錯失了個斬殺對方的機會。

  聯想到對方打個黑死牟就特別費勁,這變身成繼國緣壹的人員水準好像並不太行。

  只是令叢雲牙比較關心的是...無慘和黑死牟似乎把那個參與者當成了「本人」。

  具體的理由...各有各的說法。

  只是在叢雲牙看來,這根本不能混為一談。

  鬼滅世界即便有靈魂的存在,可也只會在重要之人面前「顯靈」而不是能做到附身般的起死回生。

  所以他認定只是那位參與者超常發揮被黑死牟、無慘誤解了。

  「大人...」

  「你要找的目標並沒有消息...」

  「可我們發現了另一個可疑的傢伙。」

  聽著眼前跑來之鬼的匯報,叢雲牙也動身了起來。

  這邊本來就在追逐「生死不明」的蠻骨,所以他也不能再跑到無慘那邊去監督現場。

  (那傢伙要是在的話就方便了。)

  雖然鬼里也有被他「提拔」的強者,可並不保證能夠拿下那些參與者們。

  這讓叢雲牙有些「懷念」自己的隊友了。

  如果對方在的話,這次就能分頭行動,怎麼說也能夠保障1個人頭的進帳。

  可惜...

  那個大塊頭不知道在哪裡晃悠。

  「怎麼了?」

  「啊,沒事。」

  屋檐下,端茶走來的炭治郎看向思索的陸生問了一句,後者則是擺了擺手回應。

  「禰豆子!禰豆子!給你瞧瞧,這次我的一之型更快了哦!」

  內庭傳來瘋癲有活力的呼喊聲,之前來到了所謂的「桑島爺爺」這邊避難,陸生這才知道對方是誰。

  鳴柱...桑島慈悟郎。

  我妻善逸的師父..

  ——

  未曾想到在劇情正篇開始之前,灶門一家就已經和各方「重要」人員有所牽扯了。

  「那個,炭治郎,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鬼追殺的?」

  提起那件事,陸生認為這個很重要。

  「嗯...聽父親說很早了。」

  「能夠追溯到好久之前。」

  「估計是我們祖傳的呼吸法讓鬼害怕所導致的緣故。」

  「這個國家的鬼經常在夜間出沒,但日之呼吸能夠很好的殺傷它們...」

  也沒有隱瞞,炭治郎坐在旁邊回答著。

  「我聽剛才那位老爺爺說有軍隊在封鎖地區,你們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想起桑島之前介紹的局面,陸生就覺得一陣棘手。

  要不是大清早炭十郎拉著他們跑路,估計就被堵在那邊用人力耗住了。

  白天少說千人的軍隊..

  臨近晚上還有數不清的鬼會來襲擊。

  這套配置打法,足以把許多參與者給「榨乾」。

  畢竟又不是選到了什麼強力的角色卡,可以一瞬間打出毀滅性的區域攻擊。

  面臨人海,只能慢慢殺的話,還是太沒效率了。

  「軍隊的話,也不是常有的。」

  「只是偶爾會這樣...」

  扳著手指頭,炭治郎回憶了一番以往的經歷然後說道。

  他和禰豆子打從記事開始,作為父親的炭十郎就時常叮囑一件事。

  那就是要防備人類勢力里的「內鬼」。

  投靠鬼、為鬼服務的人類並不是少數。

  他們的身份也各不相同..

  所以要養成能夠識人的「明眼」才行。

  借著這樣的環境,炭治郎從小就很擅長觀察別人。

  靠著敏銳的嗅覺也可以察覺到常人無法注意的細節。

  和伊之助那種得天獨厚的「野性」一樣,可以識破某些危險的氛圍。

  「那你有想過徹底解決這樣的情況嗎?」

  看著炭治郎那副習慣的模樣,陸生又問道。

  「呃...是考慮過,可不知道該怎麼做。」

  糾結著,炭治郎說出了內心所想。

  他怎麼會不想解決呢?

  父親本來就病重,最好不要頻繁走遠途。

  他也想母親和妹妹、兄弟能夠活的更自由一點。

  可問題是,炭治郎真不清楚要如何打破這樣的「宿命」。

  一直以來,從灶門的先祖開始,就沒人能夠逃得了這份「詛咒」。

  歷代都被鬼追殺...沒有安寧的可能。

  「那不是很簡單嗎?」

  「把鬼王無慘找出來殺了就是。」

  「他操控著所有的鬼,只要死了的話,其他的鬼也會消失的。」

  「?你怎麼會知道?」

  聽到陸生的慫恿,炭治郎微微一怔。

  尤其是「無慘死了,其他鬼就會死」的說法實在太新穎了。

  「算是我個人特別的信息渠道,你可以大膽的相信。」

  「絕對不會害你的。」

  做出著保證,陸生知道憑空拋出「設定」有時會讓劇情角色充滿疑惑,所以只能這樣解釋著。

  「嗯..

  」

  點了點頭,炭治郎轉而深思著。

  隱隱間意識到陸生可能是想「藉助(利用)」他達成某種目的,可那描繪的未來,卻也是炭治郎想認真去實現的。

  殺死鬼王無慘...讓家人和後代都解脫「追逐」。

  這對炭治郎來說的確充滿了「誘惑」。

  就算自己可能會死,但只要達成的話,父親、母親、伊之助、禰豆子、鬼殺隊的眾人都能解放。

  (可是...僅憑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能做到這一點嗎?)

  作為同樣日之呼吸的使用者,自己的妹妹禰豆子都比他更擅長劍技。

  論技巧,自己可能是家裡三人組裡「最差勁、最沒天份」的。

  這樣的自身能做到殺死鬼王無慘嗎?

  那並不是自我懷疑,而是在衡量、認知敵我的層次差距。

  炭治郎並沒有被「利益」薰心。

  他更擔心的是自己做出無謂的犧牲白讓家人傷心。

  「我剛才也看了你和善逸的對練。」

  「你的日之呼吸還有精進的地方。」

  「到時候讓我的同伴來教你好了。」

  「他雖然也不是什麼精明的傢伙,可還是能夠對你們有所幫助的。」

  「真的嗎?!」

  眼睛睜大一閃一閃的,炭治郎很是高興。

  雖然年紀還小,身體都還未發育完全,可他已經有了結實的基礎,就差把剩餘的價值慢慢挖掘出來。

  從小所鍛鍊的技藝是絕不會辜負自身的。

  這是炭治郎篤信不疑的一點。

  「真的。」

  也是沒有騙人的意思,陸生就擅自給一如攬下了這樣的「活路」。

  他覺得那位搭檔都用了繼國緣壹的角色卡,水準再怎麼樣也比炭十郎理解要好許多。

  負責教導炭治郎的話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嗯!

  可就在此時,炭治郎卻鼻子動了動,神色變了起來。

  陸生從他那嚴謹的態度中看出了某種不妙的情況。

  「有鬼的氣味在往這邊接近..

  1

  「而且不止一隻。」

  「這裡應該安全了。」

  一如停下步伐,看向被甩掉的敵人歇息著。

  要從那種包圍網衝出來果然還是得看他來操作。

  真讓繼國緣壹本人來搞的話,實在太磨蹭了。

  沒辦法,面對鬼對方動起手來那是一個快、准、狠。

  可一旦遇到人類,下手就不是那麼利索了。

  誰叫無慘臉都不要了,讓一群人類軍隊來攔人,緣壹面對這個集體就顯得有些拖沓。

  為了防止被追上,於是他只能搶過身體的「控制權」來突圍。

  「我雖然很感謝你在關鍵時刻出手。」

  「可還是要分清局勢好不好。」

  「總不能因為對手是人類,就下不了狠手啊。」

  「你要知道一件事...你是最有可能殺死無慘這個鬼王的希望。」

  「你要是出事,這個世間就完蛋了。」

  「黑死牟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回想剛才危險的情勢,一如就差點求爺爺告姥姥了。

  他是真沒想到緣壹會在那種局勢里產生「猶豫」。

  明明和黑死牟的對戰,要不是日輪刀碎了,真就把這位親哥哥給抬走了。

  在對待鬼這方面,連親哥都可以下死手了,怎麼遇到那些普通人類就不懂了呢?

  就算不知情,可對方也是鬼指揮的「下屬」。

  緊要關頭,哪需要管那麼多,敢攔就殺。

  實在不濟,把對方打殘、打暈都是好說的。

  總比什麼都不敢要好的多。

  緣壹沒有說話,他只是回想起了久遠的記憶。

  (你要是出事,這個世間就完蛋了。)

  那句話也是紮實落在了他內心的「痛處」。

  當初得到無慘的具體消息,他便和同伴們一同前往。

  但那「魯莽」的行動卻帶來了史無前例的慘狀。

  不僅沒有殺死無慘,自己反倒是交代了。

  以至於引發後續一系列的惡果。

  哥哥因他的死遭受巨大打擊,進而投奔了鬼。

  鬼殺隊失去重要的主力被持續壓迫,曾經幾度面臨瓦解的風險。

  世間也被無慘所滲透把控...數百年下來,已經可以把這個地方稱之為「鬼之國」。

  而這一切起始,都是以他曾經的死亡為開端。

  這也是為什麼緣壹之前被人類軍隊攔截時會有所遲疑的緣故。

  他明白這些人是「被裹挾」的,所以傷害對方的話,只會使其遭遇不幸。

  這也是無慘瞄準的一點...知曉繼國緣壹可能不會對普通人類下手,所以才刻意調動人類方去包抄。

  「算了...糾結這個也無意義。」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每次都有這樣好的包圍圈。」

  沒有得到回應,一如嘆了口氣,隨後放鬆道。

  這次只是想守株待兔一波,結果差點翻車導致的。

  真要想的話,當初跟著炭十郎一家一起走,壓根就不會如此。

  「對了,能夠問你一些事嗎?」

  「我也不想去糾結你為什麼能夠在這幅身體裡顯靈。」

  「這比起以前的舊事根本算不了什麼。」

  切入到主題,一如也是想起來要問明白時代變動。

  敵對參與者具體進入的時間線,黑死牟的情況這些,也許緣壹比誰都清楚。

  從他這裡興許就能得到隱藏的「情報」。

  面臨那樣的問話,緣壹沉默著。

  對於一如,他同樣了解不深。

  不如說對方為何能夠帶著自己年輕的軀體出現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緣壹也不想去深究這一點。

  畢竟自己的靈魂都能甦醒...這或許何嘗不是一次挽回錯誤的「機會」。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無慘的?」

  「鬼殺隊的近況你明白嗎?」

  「鬼那邊有沒有特別怪異的傢伙?」

  完全是奔著相應的話題而去,一如也是抓住要點。

  他本質上並不太在意無慘和鬼殺隊,這是次要的。

  最為主要的是弄清楚敵對參與者的「身份」。

  如果能夠打探到的話,僅憑穿搭或者樣貌,他也能夠進行猜測。

  「特別怪異的傢伙...」

  而讓一如感到最為驚喜的一件事,那便是緣壹接下來說出口的。

  「被稱之為妖刀的事物...」

  「妖刀?」

  捕捉到要點,一如微微一怔。

  他沒記錯的話,鬼滅世界是不存在所謂的「妖刀」。

  (如果是持有妖刀的角色,那可多了去。)

  (還是說,單純在這個世界打出了妖刀?)

  有很多可能性,可一如沒法確信是哪一種。

  根本沒有聯想到「妖刀=本人」這個特徵,他如今只是認為對方是拿著妖刀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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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後續的「爆料」,也超出了一如的預估。

  「鬼舞辻無慘...」

  「有比他更強的人存在。」

  「那個人...不,那個鬼...從各方面都遠比無慘要危險。」

  「當初我沒能贏...所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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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誰?!」

  意識到最初的情節和印象里的不一樣,一如知道改變點在哪了。

  而且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

  那位參與者實力素質遠勝當初的繼國緣壹。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明明有卡片干擾的因素在,難道對方真挑准了絕佳的強度卡進來嗎?

  緣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回憶起了當初的畫面。

  闖入城堡...追殺無慘...

  最終見到了那飄浮的妖刀與另一個..

  高大壯碩,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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