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兩個數值怪!(4K)
第167章 兩個數值怪!(4K)
「不過...」
「也用不著了..」
瞥了一眼在場人員的受傷狀況,行冥也沒有拖延的意思。
本意的話,他是想儘可能觀察那位的戰鬥情況。
但局勢不允許,得優先將鬼退治救人要緊。
那魁梧的身形隨即走上前。
玉壺聽聞行冥的話語,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安,但很快又被自負所掩蓋。
「呵,區區一個柱又如何?你們不過是自尋死路!」
話音未落,玉壺便迅速取出一個水草紋的壺。
兩隻金色的魚從中躍出,懸浮在空中。
金魚的嘴巴快速鼓脹,隨即噴射出數十根細如牛毛的毒針,如同暴雨般朝行冥籠罩而去。
「嘗嘗這個滋味吧!」
面對密集的針刺攻擊,行冥面色平靜,只是輕輕轉動手中流星錘的鎖鏈。
鎖鏈在身前高速旋轉:形成一道銀色的屏障,叮叮噹噹的聲響中,毒針盡數被彈開。
「什麼?!」
玉壺瞳孔一縮,他原以為這一招至少能逼退對方,卻沒想到被如此輕鬆地化解。
更令他不快的是,行冥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變化,那是一種淡然得近乎蔑視的神態。
「你這傢伙!」
惱羞成怒,他取出一個深色帶斑點的壺,壺口湧出數條粗壯無比的章魚觸手,每條觸手都有水桶般粗細,表面布滿了吸盤和倒刺。
「嗖嗖!!」
數條觸手同時朝行冥撲去,速度快如閃電。
一條觸手橫掃而來,試圖纏住行冥的身體,另一條從上方砸下,試圖將他拍扁,還有兩條從左右夾擊,封鎖了他的退路。
行冥依舊沒有移動腳步。
「呼...」
他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極為沉穩的吐息聲。
緊接著,手中的流星錘如同活物般旋轉起來,鎖鏈在周身飛舞,颳起的風壓形成了一道銀色的風暴。
第一條觸手被流星錘正面砸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觸手前端直接炸裂成碎肉。
第二條觸手從上方砸下,卻被鎖鏈纏住,行冥用力一扯,整條觸手被連根拔起。
左右夾擊的觸手還未靠近,便被旋轉的鎖鏈抽得皮開肉綻。
電光火石之間,玉壺引以為傲的招式被徹底瓦解。
「哼,上當了吧!」
但那從各個方向被幹掉的觸手從內部緊接著散發著高粘度的水流。
血鬼術·水獄缽!
那是玉壺很少用的招式。
這些水流能形成水獄困住對手,被困在水獄裡的人會逐漸窒息身亡,因此也能限制獵鬼人的呼吸法,常規的攻擊更是無法擊碎水獄。
因為很少遇到強敵,故而他從未暴露過。
藉助這一招想必能夠輕鬆拿下諸多使用呼吸法的敵人。
透明液體如洪水般噴涌而出,直撲行冥而去。
「看你怎麼掙脫!」
粘稠的液體在空中迅速成型,化作一個巨大的水牢,瞬間將行冥整個人籠罩其中,水獄缽表面泛著詭異的波紋,內部的空間不斷壓縮,試圖將行冥擠壓得窒息。
「被關在裡面,呼吸法也無法正常使用,你很快就...」
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水獄缽內部便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那是拳頭砸在水壁上的聲音。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砰!砰!砰!」
水獄的表面開始出現裂痕,粘稠的液體不斷震盪翻湧。
玉壺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那理論上不可能被打破的水獄,裂痕肉眼可見的在蔓延。
「怎麼可能...拳頭怎麼可能打破水獄缽?!」
「轟!」
水獄轟然炸裂,粘稠的液體四濺飛散。
行冥的身影從中走出,衣物上沾染了些許液體,但他的呼吸依舊平穩,眼神依舊沉靜C
「這就是...上弦之鬼的力量嗎?」
行冥低聲說道,語氣中聽不出嘲諷,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玉壺感到屈辱。
「混帳!」
徹底被激怒了,試圖用其他招式繼續對付敵人。
「血鬼術...」
可話語還未說完,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慌忙想要躲避,但身體卻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一般,動彈不得。
只見本來還在數米外的行冥已經沖至面前,那籠罩的陰影涵蓋著他。
流星錘裹挾著雷霆之勢,如同一顆隕石般砸向玉壺。
鎖鏈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伴隨著刺耳的破風聲。
「啪!」
「呃!!」
「這...這怎麼可能?!」
玉壺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劇烈的衝擊令他的身體被流星錘正面擊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牆壁轟然倒塌,碎石四濺。
玉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半邊身體已經被砸得粉碎。
血液和碎肉在地上流淌,但他的再生能力依舊頑強地試圖修復傷口。
手微微抖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是個人類,卻強得不像話。
呼吸法的技巧運用?
他只看見了數值怪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行冥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手中的流星錘,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玉壺。
「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那就到此為止了。
行冥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他邁步向前,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絕對的殺意。
手中的武器再次抬起。
玉壺的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怒的神色。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無法言語的恐慌感。
明明只有從無慘和那位身上才感受過...
行冥沒有理會玉壺那「走馬燈」的過程。
手斧拿捏在手中以利落的動作砍下。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夜空中迴蕩,脖頸被斬斷,玉壺的頭顱被斬首著。
「啪嗒...」
頭顱滾落在地,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玉壺的瞳孔逐漸失去神采,身體開始化為灰燼,一點一點消散在夜風中。
「!
「」
觀看完全程的善逸則是傻眼了..
和因為中毒意識昏迷的炭治郎、伊之助兩人不同,他是真被行冥那誇張的攻勢嚇到了。
之前將他們輕鬆放倒的上弦之鬼...如今竟然被這個男人輕鬆的梟首了。
(鬼殺隊也有著不俗的柱在。)
遙想當初爺爺給他講的「故事」,善逸一度以為只是編造的。
如果鬼殺隊真那麼強,又怎麼會被壓制到東躲西藏呢?
可現在看來,是自己太過天真了。
「對了...他剛才說有兩個上弦!」
「難道說禰豆子醬她們也有危險?!」
忽然想到了什麼,善逸突然臉色一變,然後對著行冥喊了起來。
「你是鬼殺隊的柱吧?!!」
「我們還有同伴在那邊...請你去救救...」
「毋庸擔心。」
可那開口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行冥所打斷。
「那位已經趕過去了。」
看著善逸那焦急的模樣,他緩緩接口道。
雖然不能親眼目睹那人的戰鬥,可能夠在此地消滅兩個上弦的話,那必然能夠振奮鬼殺隊長年低迷、壓抑的士氣。
對行冥和鬼殺隊其他隊士來說,這一口氣憋的太久了。
本以為到死都很難釋放出來..
可在見到那個男人後,行冥覺得這個國家一直黑著的「天」終於要迎來黎明了。
太陽終究...
要升起!
「你是!」
陸生瞳孔微微晃動,沒想到會在這裡遭遇其他的「同僚」。
喬納森·喬斯達!
「看來運氣不錯。」
韓銘看著他,倒是也沒料到會遭遇新的參與者。
畢竟這次只是跑來找炭治郎一家的。
本身灶門一族被鬼到處追,就已經定無居所了。
要想確切的找到,可不是按照原著的信息就能摸到的。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那種假想前提。
「別緊張。」
「是打是和,就看你表現了。」
——
那捏著拳骨向前走的身影讓陸生沉默了下來。
(是警告我別跑嗎?)
(真囂張...)
能夠解讀出對方的想法,他卻沒過多擔憂。
這人看來應該不是和鬼那邊是一夥的。
也就是說算是同樣「患難」的當事人。
而之所以有那句「是打是和」,他也明白對方是存著想交流的意思。
可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話,那也不介意發展成直接對抗的局面。
戰鬥的話,這對陸生來說無疑是比較虧的。
並不是說實力不足的方面,只是對付一個只會波紋的jojo,他覺得壓力不大。
主要是不能在炭十郎等人面前展露「妖化」的身姿。
那樣不僅會引起劇情人物的「好感度」變動,甚至連帶一如那邊也會「風評被害」。
考慮到還需要與鬼殺隊接觸,最好還是先求穩。
「你是...」
炭十郎回首看著走過來的韓銘,一時間也是存著疑惑。
「產屋敷請我過來幫忙。」
「正好也想了解一下你們灶門一族。」
自然的回答著,韓銘也無需在意現狀的氛圍。
「是嗎?那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吧。」
知曉對方是鬼殺隊請來的幫手,炭十郎也是略微放心了一些。
眼前的鬼並不是那麼好對付..
要是他的身體還是健康的就好了。
「沒事,很快就會結束的。」
可那逐漸向前的背影,充滿了自信。
見識過不少人,可炭十郎卻對這位有些看不透。
那並不像是盲目自大的態度..
更像是拿捏住對手的從容模樣。
產屋敷耀哉..
那位鬼殺隊的主公究竟招攬到了怎樣的一個人才?
「!
「」
半天狗眉頭微微皺起,面帶兇惡的表情不曾鬆弛。
僅僅是一個抬手...就喚起了木質的龍頭從周邊浮現。
血鬼術·無間業樹!
這些龍頭張著血盆大口,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那如激流竄出的跡象,根本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
「危險!」
「喝!」
禰豆子剛喊出來,卻只見魁梧的壯漢發出沉穩的低喝,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那人身上進發開來。
「是電?」
金光乍現,禰豆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那如同電流一樣一閃而逝的光景令她竟有些覺得美觀。
而炭十郎則是虛弱的雙眼微微睜大,似看出了什麼。
「咔咔咔咔!!!!」
地面輕微震動,所有靠近的龍頭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如同紙糊一般,紛紛崩解消散。
「什...」
目擊這一幕,半天狗臉色罕有的露出了驚容。
他的血鬼術被如此輕易瓦解其實並不是第一次。
可在認知里,其他人是做不到那種地步的。
眼前這個人類竟也達到了和那位同樣的境界嗎?
「狂鳴!」
超音波如同實質般衝擊擴散著,地面都在產生輕微的震顫。
這招足以瞬間破壞人類的鼓膜,讓對手失去平衡。
「雷殺!!」
巨大的雷電如同狂龍般朝前方劈去,所過之處地面被烤焦,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
兩招齊出,半天狗倒要看對方怎麼應對。
可視野里...那個魁梧的男人沒有半點動作。
仿佛跟沒有看見一樣,就筆直走動著。
「砰!!!」
音波和雷電一同命中,那轟動的聲音響徹著。
可當煙塵散盡時,所看見的畫面令所有人都是一驚。
「怎麼可能!」
只見韓銘只是上衣炸裂,露出了健壯的肉體向前繼續邁步。
要不是對方衣服被炸毀,半天狗甚至都懷疑剛才自己其實沒有出招。
「僅靠肉身的力量就抗下了剛才的攻擊?」
得出這樣的結論,他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人類...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還未等他有新的動作,只見前方之人突然膝蓋彎曲,蹬地衝來。
「嘩!」
數十米的距離瞬間被拉近,那貼在胸膛上的拳頭裹著金色的光芒衝擊而來。
「噗嗤!!!」
「唔?!!!」
自己硬朗的軀體像是豆腐一樣被洞穿。
胸膛被開出了圓滑的口子..
「沒用...」
傷勢看起來嚇人,但對鬼來說,這甚至連「皮外傷」都算不上的程度。
頃刻間就能恢復完整..
可半天狗自信的表情沒有超過半秒就僵住了。
只因他的胸膛像是被焚燒般的傳出了燙感。
宛如被「太陽」直射那樣..
「什麼?!」
「這是!!!」
未曾想到會是如此,他瞳孔瘋狂晃動,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匆忙之間揮出的手臂更像是臨死反撲。
「咔嚓!」
可在炭十郎等人的視野里,半天狗砸在其脖頸上的手刀反倒是「碎裂」了。
如同玻璃被硬物所擊碎那般..
這難以置信的事實讓他呆滯當場..
在軀體被波紋消滅的前一刻,愣是留下了無法釋懷的疑問。
「你究竟是什麼...」
「怪物!」